《[明朝]科学发展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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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科学发展观-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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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监国黄金三角表现的非常好; 自己远行的过程里一切都井井有条,鹤奴也在尽忠职守的管理着锦衣卫; 还会主动写信捎去通报情况。

    为了保险起见,虞璁也吩咐他多印几枚指纹特殊的地方; 用来进行一个暗号般的互相辨认。

    不然路上要是哪个有贼心的人把这信拦下,改两个关键字再送过去,搞不好就天下大乱了。

    虞鹤因为整理过全朝廷上下的档案,本身也耳聪目明; 自然还记得王琼这一号被众人遗忘已久的人物。

    也不是因为他能力不足; 是桂萼使计把他调到吐鲁番去,老见不着大家真忘了。

    “话说回来,”皇帝心里给王琼记了一笔; 心想这一来一回也得四五个月,也不知道老人家身子骨如何:“你现在有字号了吗?”

    虞鹤愣了下,露出无奈的笑容。

    “美人二字; 臣拿去用了。”

    虞璁噗嗤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无妨; 一入仕途,就不再称字了。”

    他自己虽然成天喊杨用修,那是因为杨慎这起名狂魔有五六个别号; 自己压根懒得记。

    还有一点,就是当时穿越过来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没整明白,就公公大人的一通喊。

    按照礼数,自己在接见王守仁杨一清这样的重臣时,应该唤一声阳明先生、石淙先生。

    但是皇上稀里糊涂的喊,也没人敢跳出来说您这可叫的不对,这不就日积月累的喊顺嘴,君臣都渐渐习惯了。

    虞鹤如今是锦衣卫统领,无论地位还是能力都高人一等——单纯凭他掌握了京中大部分的秘闻,都不能小瞧。

    这样的人若没有号,也不方便那些小官称呼。

    “朕赐你二字为号,也算是临走前对你的寄托了。”虞璁抬眸看向那个眼神已坚定沉稳的虞鹤,微笑道:“此二字,为朝彻。”

    虞鹤虽然自打认识严世藩以后,就被教导着各种补课温书,从四书五经到各路史书都看了两三遍,如今听到朝彻二字时,还有些茫然。

    他露出无奈的笑容,拱手道:“还请万岁爷明示。”

    皇帝连名字都有忌讳,还是汉朝那会有几个皇帝有表字,到了明朝连朱这个字都被禁用了,何况是字号呢。

    虞璁不指望自己跟顺治皇帝一样出家,心里给自己珍藏的二字此刻也肯爽快的送出来。

    他执了笔虚虚蘸墨,将朝彻二字写给他看。

    “已外生矣,而后能朝彻,”

    “朝彻而后能见独,见独而后能无古今,”

    皇帝的声音依旧清冷安静,没有丝毫的拖沓。

    他在念诵诗文的时候,从容气态都带着皇族的贵气。

    “无古朝彻今而后能入于不死不生。”

    虞鹤眸子微睁,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是——这是《庄子》里的?”

    “不错。” 虞璁提笔笑道:“这道家的修炼里,一共有七个阶段。

    外天下,外物,外生,朝彻,见独,无古今,不死不生。

    虽然没有金丹期那么玄之又玄,可是只要能搞明白每一阶段的含义,都可以细细咀嚼许久。

    “而朝彻,是最中间的那一个。”

    虞璁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如同有星星在闪光。

    “哪怕只有一半,也够了。”

    他喜欢虞鹤,就是喜欢他身上的洞悉和练达,也是喜欢他身上如野草般的柔韧和不屈。

    给这样的人来管理国家,他放心。

    皇帝最终定的时间,是四月十五离京。

    东北那边已经重整了秩序,八旗秩序也已经被敲定。

    连着开了这么久的会,经济特区的计划和实施流程、具体的开支核算,也全部都清清楚楚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召集东南一带的商宦工匠,让他们从江浙一带跋山涉水而来,在北京集合管理之后再引入东北,从事崭新的贸易和交流事务。

    虞璁加强了李承勋和毛伯温的权力,方便他们扩大征兵规模和调兵权限,同时暂时让杨慎代理外交事务,把外交的优先级排在了工医大学建设之上。

    不过这个时候,女真那边回东北了还得嘀嘀咕咕怎么瓜分东海一部,朝鲜这个时候估计还乱着呢,也没自己什么事。

    皇帝相当欣慰的送别了一众女真人,临别前还给‘意外病死’的东海女真前首领一个相当隆重的葬礼,自己召集了一批人,再度西行。

    这一批人里,有精锐的火药炮制者,有大量的新兴工匠,还有几个手艺相当不错的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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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准备好了,去查看河套的情况,再定下一步的战略。

    佩奇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能感觉到主人又要远行,这次直接眼巴巴的拿爪子薅着他的长袍,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虞璁扭头一看,心想这货不会是想跟着自己走吧。

    他无奈一笑,低头问道:“是舍不得还是想跟我一起走?”

    佩奇眨了眨眼睛,直接去把从前虞璁拴着他遛弯的皮绳叼来,像是让他带自己走。

    这是对小白猫真放下了?

    虞璁接了那小皮绳,又想了想道:“到了军里,不许骚扰别人,要吃肉自己去猎,听到没?”

    佩奇嗷呜一声,两步上前拿脑袋蹭他的手心。

    虞鹤站在旁边噗嗤一笑,忍俊不禁道:“这可真像成精了。”

    蓝道行掐指一算,让另外两个天师跟着皇帝过去,自己留在宫中驻守。

    几个小家伙也听说了父皇要走,个个跑过来把眼泪鼻涕全抹在龙袍上了。

    四皇子这回觉也不睡了,死活黏在虞璁身上,就是不肯下来。

    这娃儿太多也不是好事啊……

    虞璁耐着性子一个个的哄过去,还不得不跟其中几个许诺了种种好处。

    就当你们的爹出差去了哈,乖啊。

    在回京的这几个月里,陆炳重新规整了三大营禁军的防守情况,督促了城墙的修建和城防的设计,基本上没休息过。

    等到了路上的时候,陆大人终于没撑住,连着就睡了三天三夜整。

    唉,同是天涯加班人,夜半挑烛灌浓茶。

    虞璁摸了摸他眼眶下的黑眼圈,无奈的笑了起来。

    真是工作狂遇到了工作狂。

    由于这一路轻装上阵,带的人也没之前的多,所以只花了三十五天就到了约定好的地点。

    这一到草原上,虞璁才又感觉到那种久违的气息。

    自由的无边无际。

    皇帝这次过来,还是穿着紧身的轻甲,没顾着龙袍冠冕的那一套。

    但是将士们早就集结好了上前迎接,队伍整齐而严肃。

    皇帝颇有种自己被一群人接机的奇异感,直接跟那几个眼熟的老将军寒暄了几句,去看目前的情况。

    他在三月时离开了河套,如今在五月末回来视察建设情况。

    只见蓄马场和驯马场都已经被建设完毕,不远处就是由之前的军营扩建出来的基地。

    这只是计划中的第一步。

    虞璁清楚河套有多大,也清楚如何攻难守。

    但是……养马场只要三个就够了,军营在这个地方有吃有喝,还可以开垦田地种菜,放个一万人驻守差不多。

    与其费尽心思想怎么守住河套,不如动动歪脑筋思考下,怎么样让蒙古人疲于应付,怎么样让这帮人开始互相残杀,根本没时间来管河套这块鸡肋的地方。

    河套对于明朝当然战略意义重要,可是蒙古目前领地从南部接壤到北西伯利亚,可以说是大的无边无际了。

    麻禄神态放松,明显是心里有底也肯信任皇上,说话的语气都比从前和缓了许多。

    中兴之主达延汗有十一个儿子,二儿子乌鲁斯博罗特被右翼设计杀掉了,其他的十个人还活着。

    当时达延汗废除了太师制度,恢复了蒙古传统的济农制,直接简化了蒙古的行政单位,同时进行了一场盛大的分封。

    左右两翼有六个万户,同时绝大部分儿子都被分到了蒙古各处,来进一步加深对各个区域的把控。

    虞璁回到自己的营帐之后,跟将领们开了个许久的会,用平津的语气道:“直接约着分谈吧。”

    “分谈?”陆炳怔了下:“明着跟他们分谈?”

    “正是如此。”虞璁点头道:“明着来。”

    第80章

    其实关于来明的还是玩阴的; 虞璁想了很久。

    但是在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里,有一点是绝对清晰的。

    那就是这十个头头; 都没有固定的住处。

    如果这些人都是明朝的藩王; 那肯定都有各自的领地; 该呆哪呆哪,皇上想找谁就找谁。可是在大海般的荒漠里; 这些济农和部落首领都是如同兔子一般,过两天换个洞呆着——想要靠探子一个个找过去; 根本不可能。

    但是皇帝这话一出,大臣们可就坐不住了。

    “陛下,怎么能这么来呢,蒙古人还在拿俺答之死反复责问; 我们这边也一直在打马虎眼反问他们; ”张将军恼火道:“如果如今公开召开会议,岂不是坐实了咱们的不义之举?”

    虞璁忍住打哈欠的冲动,坐稳了慢慢道:“作为宗主国; 坦荡胸襟是最基本的事情。”

    他不仅要靠着这个明晃晃的道德和大义招牌去跟这些人谈,还要做出一光明正大的模样,去吞吃掉这整块蒙古。

    日本和朝鲜确实没什么东西; 可是这一整片蒙古草原,和再往北的偌大地盘; 可都如同宝藏一般存在着。

    整个明代的蒙古,就是百分之八十的俄罗斯。

    而俄罗斯所拥有的石油量,是世界探明储量的12~13%; 森林和矿产资源更是数不胜数。

    如果能打下蒙古,用更合理科学的方式进行重组重建,未必会发展的比东三省差。

    至于最北边连种地都没法的那块土地,完全可以送给那帮游牧民族的残余势力,让他们缩那就是。

    虞璁心里虽然有野心,面上还是一副菩萨般笑呵呵的模样。

    “既然蒙古诸族都在争斗不休,那索性用老大哥的姿态来主持公道。”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向逐渐安静下来的每一个人。

    “你们想想,从前那些宗族庞大的家庭里,如果有争夺家产之类的事情,不都是由更老一辈的来主持公道?”

    虞璁说到这里,话语一顿,又淡笑道:“当然,还是要给点好处的。”

    能够接受明朝的官方调解,不仅仅可以名正言顺的瓜分到各种地块,还会予以更多优厚的好处,甚至能与明朝增加商贸往来。

    这些东西都会被藏着掖着,说的玄乎其玄,让人有无数的想象空间。

    如今的大明朝,不仅仅是金主爸爸,还是这附近诸多国家的老大哥。

    想闹腾想互撕,那也得看看长辈的脸色。

    当天下午,二十个特使直接拿着各自密封好的文书,骑着最快的马各自分散。

    能找到多少人都无所谓,只要有超过两个部族原因来跟他们谈谈,那其他人也断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如今的三股势力,一股与瓦剌暗通,一股与右翼勾结,还有一股保守但强硬。

    三股势力的目的,都在于得到整个草原的统治权,得到上位为大汗的荣光。

    只要有贪欲,有能够钓鱼的饵,那一切都好办了。

    在等待回音的过程里,虞璁吩咐将士们在基地里修建出一个足够宽敞的会议室,虽然比皇宫城外的要简陋许多,但不透风不让人冻死就很不错了。

    好歹现在还是在河套,附近的森林和小山脉还挺多的,虽然开采效率确实是低了一点,但是也比没有强。

    整个会议厅都是木头搭建的,外面刷了墙泥灰漆,里头还有各种毯子用来保暖。

    在室内也能升起篝火,大家边烤火边谈事情,好像还挺和谐的。

    第一个予以回应的,是阿尔博罗特。

    马直接凭着记忆跑了回来,鞍上还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当时士兵直接惊呼出声,第一个看到人头的麻禄直接脸都黑了。

    虞璁在簇拥下走出营帐,看到那信使人头的时候也猛地一怔。

    “谈什么谈!”旁边的卢将军恼怒道:“都是帮不知抬举的蛮子!”

    “知道是谁干的么?”

    “知道。”旁边的唐顺之摸了一把鬃毛,肯定道:“出发前我跟他们约定了暗号,确认自己到了哪个营帐附近了,就剪掉对应位置的鬃毛。”

    他的手指摸索着最高处光秃的地方,叹息道:“是图鲁博罗特。”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虞璁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陛下,就是上次渔网战的那个,他们带了几万大军来与我们相战。”俞大猷小心的提示道:“您要是看不得这个,要不下官把这脑袋先带去埋了?”

    图鲁博罗特和阿尔博罗特,这两个首领当时奉俺答之命来争一口气,谁想到被明军联手杀的屁滚尿流还被生擒了不少人。

    虞璁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梁子是真结下了。

    “是好事情。”

    陆炳神色略有些微妙,他看了眼虞璁的脸色,直接拿了粗布把那人头裹好,又确认了下鬃毛被剪的位置,低声在虞璁耳侧说了点什么。

    “这件事情,要传出去。”

    皇帝看向那一众的军士将领,加重了语气道:“这血淋淋的人头,可是大明的子民。”

    话音未落,远处又有一匹惊马冲了进来,被十几个兵士想着法子拦下来。

    而那匹惊马的鞍上,也吊着另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接连着两个!

    到这时候,许多将士的脸色都非常阴沉了。

    战场是血腥,是人命如草芥,可是这不代表谁可以被这样轻易的杀掉,还割掉脑袋!

    虞璁知道自己看这玩意心里怵的慌,却也不肯退缩,反而往前一步道:“是派去找阿尔博罗特的信使吗?”

    陆炳接过长布快步走了过去,与唐顺之一同数了下马鬃,回头点了点头。

    “好事情。”

    虞璁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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