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掀开衣服,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滑得不可思议,好像还能掐出水似的。
李炎一下想起了之前看到唐沉的兽形,小小一只,像个奶油团子一样,让人非常想舔上几口,吞进肚子里。
擦完药泥后,李炎额头背上都是汗,转过身坐在床沿,呼吸粗重,好半晌过后,低吼了一声。
三天后,唐沉才悠悠转醒,躺久了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动一下都懒。
但李炎看了他这样几天了,好不容易瞧见他睁眼,当然不会放任他继续躺着,直接伸手就把人拽起来,说:“快起来,想饿死过去么?”
唐沉不动,懒懒地趴在李炎肩上,闭着眼。太过贴近的距离,温热的呼吸都打在了李炎的脖子上,撩得他心都发痒,一下僵住了,像个傻子一样动都不动。
半晌,缓过神,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有些慌乱狼狈地跑出了屋子。
唐沉双手撑在兽皮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着心情相当不错。
第25章 撩糙汉兽人(五)
这两天; 唐沉发现某个人在躲着自己。要深究原因的话,其实也不是多大件事; 不过一个吻而已。
前天; 也就是唐沉醒过来之后不久,钻进了厨房煮肉填饱肚子; 吃完了; 洗好碗筷,就又企图往床上躺。
李炎见了,立刻拦住他,说:“不准睡。”
唐沉回头,朝着他无辜地眨巴了两下眼睛,乌溜溜的椭圆大眼,跟只小奶猫似的,软声说:“可是我困。”
李炎的声调不自觉放低,问:“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唐沉说:“有可能。”
李炎犹豫两秒,还是放任了他; 只说:“别睡太久,不然晚上睡不着。”
唐沉立刻钻进被窝,两只手扒拉着兽皮边缘,只露出颗脑袋,乖宝宝似的点头,咕噜一声; 衬着白里透红的脸蛋; 异常可爱。
李炎低头看着; 自己一直睡的地方躺着一只亚兽,还从喉咙里发出乖顺享受的声音,红艳花瓣似的嘴唇微动,看起来水润柔软,味道很好的样子。
这样想着,李炎还真的就忍不住低头亲了下去,抵不住诱惑地舔了一下,尝到一丝肉香。
等他缓过神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时,立刻吓得炸起,飞快地往后退开,还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跟见鬼了一般。他视线闪躲着,心虚得不敢看唐沉的眼睛。
李炎僵了一秒,转身很没出息地跑了出去,在院子里摇了冷水,疯狂的往身上浇,想要冷静下来。
自此之后,李炎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唐沉了。
唐沉察觉了,也只是耸耸肩,如同往常一般,好像完全不在意。
李炎偶尔偷瞄他,看他那样子,心里越发懊恼,敢情就只有自己一个乱七八糟,这家伙跟个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气得老子心口都疼。
今天,李炎猎回了一只十分壮的犀牛,唐沉准备要做饭了,却切不开厚实坚韧的外皮,喊李炎帮忙,可对方一动不动,权当没听见的样子。
唐沉看他一眼,转身就跑向门口,说:“那我找熊七帮忙。”
李炎一听,蹭的马上站了起来,不悦地喊:“回来!”
可唐沉虽力气小,但跑的速度不慢,一下就没影了,留下李炎蹲在地上生闷气,呆了一会,就操起刀,拿地上的大犀牛泄愤,切得气势凶狠,好像手下猎物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最后还是李炎和熊七两人处理猎物皮肉分离切割。朝露则叫了唐沉,说要去采些药草,让他陪自己走一趟。
因为采摘的东西就在部落边缘,还算是安全范围内,李炎和熊七就没跟着去。
一般都说亚兽雌兽柔弱需要保护,但那是在雄兽的对比之下,其实他们本身也具有一定的攻击力,只是对抗强壮的野兽无能为力而已。
就好比现在,唐沉看着朝露使用匕首的动作就十分熟练利落,眼神闪过厉色,气势也不弱。
她找到了需要的药草,让唐沉帮忙抓住一端,她弯腰去切断根部。
唐沉伸手就要抓,却被制止,“别碰到有绒毛的地方,会痒到你恨不得把手剁了。”
猛地立刻缩回手。
朝露笑了:“这是止痒的药草,但碰了又会奇痒无比,是不是很有趣?”
唐沉抽抽嘴角。啊,的确很有趣。
拿到需要的分量了,扔进挂在腰际的兽皮袋里,束好袋口,就要往回走。
唐沉拨开灌木丛,抬头一看,“咦?”
跟在后面的朝露奇怪,探头看到,顿时笑了,“今天有得加餐了。”
眼前是一张大网似的绿色藤蔓,缠绕着,中间绑住了一只挣扎的兔子。
朝露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灵活地避开了地上和挂在空中的藤蔓,走到那只肥美的兔子跟前,用匕首刷的一下切断绑着它的几条藤蔓,把免费的午餐抓在手里,又敏捷地跳过藤蔓,跑了回来。
那兔子经过长时间的挣扎,已经没了力气,只能乖乖地被人抓着。
朝露把它交给唐沉,等下就有香喷喷的烤兔肉吃了。
她说:“唐沉,不知你以前部落里有没有见过这藤蔓,以后要小心些,它是会动的,如果你大意碰到了,它就会缠住你,完全挣脱不开,手上有武器都没用,只能等别人来救。”
“而且,有时一些雄兽还会放亚兽雌兽喜欢的东西,吸引他们过来,藤蔓没缠到活物之前藏在灌木丛里,不认真看都发现不了,那些亚兽雌兽就会中了陷阱,然后雄兽出现,直接和陷阱里挣扎不了的兽结合,最后还很可能带回家里作为配偶。”
唐沉:“……”这算是天然的捆绑play吗?这世界的兽真会玩。
迷之沉默一会后,唐沉说:“没事,我会警惕避开陷阱的。”
朝露却说:“有时候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开的,唐沉你抵抗得住樟脑草的诱惑吗?”
唐沉立刻想起某些画面,脸色变得古怪了,说:“哪里有这种草?”
朝露一笑:“我可以帮你弄些来,尽快适应了比较好。”
唐沉谢过点头,真想不到自己竟有一天会为猫薄荷发愁。
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意外状况。一只黑灰色的大猫拦着了路中间,琥珀色的竖瞳紧紧地盯着唐沉,响亮而急促地叫唤。
唐沉有点懵:“它在干嘛?”
“……他在向你求爱。”朝露扶了扶额角,邻居太漂亮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走到半路了还能被拦住。
大猫一脸急切,火热的视线像是恨不得立刻扑倒唐沉,下一秒,他还真就奔了过来,尾巴一甩,意图抓住唐沉。
唐沉想躲开,却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浑身僵住,还感觉头顶和后腰有些发痒。
一旁的朝露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拉着他躲开。唐沉忽的一颤,头顶居然冒出了浅褐色毛绒绒的尖耳,身后还有蓬松柔软的雪白长尾一甩,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朝露一看,顿时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要命,忘记他正处在进化期了,这时候的亚兽身体情况不稳定,对雄兽更是有吸引力。
当即,她化作兽形,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张嘴发出尖利的叫声——雌兽遇到意外状况的求救声。
这声音,当然是熊七最熟悉,一下就辨认出来,脸色凝重:“我媳妇儿!”
李炎蹙眉,动作比他更快,一下变成凶猛的白虎,疾奔而出。
他赶到地方时,猛地把那只陌生的雄兽咬伤了,狠狠地甩到一边。然后又窜到了唐沉面前。这时二次进化已经开始了,由身体内部散发出热量,烧得唐沉意识模糊,浑身都透着漂亮的绯红色,微微急促的喘息。
李炎让朝露帮忙把人放在背上,说:“熊七马上就到,我先回去。”
看到朝露点头应了,他就步伐平稳的尽快往回赶,同时还一直注意着背上趴着的亚兽情况。
回到屋子,李炎把人放到床上,立刻转身拿了药泥,急切又小心翼翼地扯开了唐沉的衣服,帮他抹着药。
衣服大大敞开,露出肤白似雪的身体,还泛着浅浅的红色。
李炎看着眼前的美景,沾了药泥的手一颤,喉咙微动,顿觉口干舌燥。
但药终究是要上的,他更不想假手于人,手轻颤着还是落在了唐沉的胸口上,慢慢抚过,将药泥抹匀。
唐沉闭着眼,微微皱眉,似做着什么不安稳的梦,头顶的猫耳抖动,低哼了一声。
李炎动作一顿,觉得更口渴了。
好不容易终于艰难的擦完了药,李炎的后背都差不多湿透了,松了口气的同时,还莫名觉得有点可惜。他低头看着床上缩成一团,宛如红通通虾米的亚兽,不禁心里一动,伸手摸上了唐沉头顶的猫耳,还轻轻地捏了一下。
唐沉一颤,无意识蜷缩着往床更里侧躲去。
李炎眯眼,手上动作更是不停,慢条斯理地揉捏着。
唐沉的脸更红了,深色的唇瓣微动,无力地摇头哑声说:“不要……”
撩人的声音激得李炎一震,触电一般猛地缩手,还后退了好几步。半晌,才又紧握着拳,隐忍地走回床前,垂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的亚兽,喘息加重。
朝露觉得是自己带唐沉出去的,需要负起些责任,去他们那里看看情况。得到李炎的允许之后,进了屋里,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又看看床上唐沉那诱人的模样,的确是让人很难抵抗得住。这都没扑上去,李炎还真能忍。
她说:“进化期还是得小心些,要不先让唐沉去我屋里和我睡一晚?”
李炎犹豫一会,还是点头了。
于是当晚,唐沉和朝露睡床,熊七睡在外屋铺的兽皮上。只放雌兽和亚兽在一间屋里,若有什么危险,还是不放心。
这安排挺合理,只是没想到,李炎半夜就翻墙过来,又把自家亚兽扛走了。
朝露和熊七:“……”
第26章 撩糙汉兽人(六)
关于半夜跑到隔壁屋劫人的事; 也不能完全怪李炎。他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都睡不着,努力按捺着过去扛人的冲动; 想着自己以前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吗,怎么现在一个人躺着就浑身不舒服; 总觉得缺了什么东西?
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 从床上跳起来,在黑夜中,灵活地跃过墙头,翻到了隔壁屋; 走进里屋弯腰把床上念了大半夜的亚兽抱进怀里,心里缺了的那一块才算是被填补了,顿时舒坦不少。
熊七在他进屋后,就警觉地醒来了,只是嗅到的气息很熟悉,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唐沉睡得昏沉; 感觉到有人把他抱起来时; 也只有些许的意识; 攀附着对方。模糊间像是抓到了柔韧紧实的香喷喷烤牛排,不自觉摸了两下; 还有些嘴馋地咬了两口。
李炎顿时一震; 眯起了眼; 沉声说:“你故意的?”
唐沉眼神迷离; 有点懵,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些许危险,蓬松的尾巴慢悠悠一甩,缠在了李炎的腿上,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李炎却只觉得被碰到的地方都痒得厉害,连带着心口也开始发痒。他紧抿着唇,眸色一沉,把唐沉毛绒绒的脑瓜往怀里一按,抱着人就轻松跃过了墙头。
到这会,连睡得沉的朝露都被吵醒了,看着李炎抱人走的背影。
熊七吐槽:“有正门不走,鬼鬼祟祟跟偷情似的。”
朝露挑眉一笑:“这叫情趣。”
熊七抓抓头发:“不懂,不过我知道我可以睡床了。”
说着,就身子灵活地往被窝里钻。
朝露不客气的一拍他:“动作轻点,冷气都钻进来了。”
熊七:“是是。”
他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等手脚暖起来了,就大剌剌地一伸手把朝露抱在了怀里。朝露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闭眼睡得更沉。
唐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睁眼醒过来时,屋里并没有人。他甩了甩胳膊,缓过酸软劲后,就下了床。
屋外传来说话的声音,温和之中还带了些急切。
唐沉倚靠着门框往外看。
是罗帆跑到李炎家来了,他想要依靠李炎,成为李炎的配偶。身为成年的亚兽,若没有自己捕猎的能力又不找配偶,只能是死路一条。罗帆来到了异世,也知道要服从这里的生存法则,必须做出抉择,但真要选的话,他希望能和自己有好感的人在一起,所以他来找李炎。
“我可以帮你做饭,打理好屋子,你帮帮我好不好?”罗帆放软语气哀求,衬着温顺秀气的容貌,很容易让人答应下来。
可李炎不为所动,摇头:“不需要,我已经有配偶了。”
劝说了许久都没效,罗帆急得眼圈都红了,慌不择言说:“可你是被逼无奈才接下他的不是吗?他身上没有你的气息,你们并没有真正的结合。”
李炎神色一冷:“那也不关你的事。”
罗帆不甘心:“李炎,他只是一个外族人,我们才是一个部落的。”
李炎站在门边,皱眉赶客的意味很明显,“你可以走了。”
罗帆紧咬着唇,拼命忍着汹涌而出的情绪,慢慢地走了出去。身处异世无人可以倾诉依靠,他该怎么办。
人刚一走,朝露就又跑了过来,其实她刚才都有在偷瞄情况。在这世界里,一只雄兽拥有多个配偶是被允许的,但朝露并不赞同这种做法,还挺担心李炎一时心软答应。虽说这是别人家的事不该多管,但她就是止不住替唐沉担心。
而且罗帆刚提到的那件事非常严重且不可思议。
“你居然还没和唐沉做?!”
因为太过震惊,直接脱口说出来了。
李炎抿唇,竟有些无言以对,偏开了脸,耳朵有些发红,只是肤色较深看着不太明显,但朝露还是眼尖地发现了。
她抿唇笑了笑,这才说出自己过来的原因,展开了手上拿的衣服,说:“唐沉的衣服我已经做好一件了,给他试试,我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改。”
李炎看她转移话题,松了口气,就接了衣服往屋里走,正好和站在门边的唐沉对上视线,心里咯噔一下,刚才他和罗帆的对话都被听到了?
顿时心底一阵烦躁,虽说不上怪罗帆,但真不想被唐沉误会了什么。
唐沉只是笑了笑,没问什么,接过衣服就转身进屋。
他没顾忌什么,背对着李炎就脱了衣服开始换,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