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自己。想吃什么就买。”非要多给他一两银子。
最后走的时候还是笑着,可回头的时候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林桥叹了一口气,林爹听的清清楚楚但没回头。
林桥把地处理了之后,继续收拾这家里!他们家虽是新盖的房子但东西不少。最重要的就是林思远的小衣服和尿布。还有给他做的玩具; 小床,那小滑梯。林桥这些东西好收拾; 就是几件衣裳和媳妇给的香囊和玉佩。陈鹤的东西也少。主要是最近林桥经常给他做衣裳。光衣服就积攒了两三个小包袱; 还有文房四宝和书本之类的都需要单独放!
陈瑞的东西不多。豆豆和毛毛这两只威风凛凛的狗是他一手照顾的必须带着。他们这房子没住了多久; 但要是细细收拾起来三个牛车都拉不下,每一个锅碗瓢盆都不舍得扔。到那还得过日子呢; 别小看这些看着不起眼的零碎东西,要是每一样都需要买的话没个三五两银子都下不来。
林桥最后雇了四辆牛车一辆马车才把东西都给拉走。
临行那一日竟有很多村民来送他; 为首的是村长,看着林桥走道:“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有时间就回来看看。”
“恩。”林桥点了点头。
林果跟林桥的岁数相当,直接上来抱了下他的肩膀道:“三哥; 舍不得你。”
林桥一一答应,放眼看过去。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林家来的只有林爹。一起七嘴八舌的说起离别的话。过了一会儿林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咱们就此别过吧。”
等上了马车。家人们已经在里头等着了。小林思远在陈鹤的怀里,看见林桥伸手要抱。林桥把这小家伙给抱在怀里道:“儿子,咱们走。”
小林思远笑的咯咯的。很开心的弯起了眼睛,他的笑容驱散了压在林桥的阴霾。
陈瑞道:“桥哥,我哥说新买的房子很好!有我的房间吗?”他问着,两条狗就乖巧的趴在他的脚边
“当然有。”他那个房子布局合理。屋子里都挺大的。
“太好了。”陈瑞在村子里还曾被老流氓调戏,如今终于要搬走了,他还有点小兴奋!
马车里欢声笑语的,小林思远不知道为啥也格外高兴。就在他们都走老远,影影焯焯听见后面有人在喊:“等一下!”
“这个声音还挺熟悉的?”陈鹤说着。
林桥立刻让马车停下,才看见在后面一直追车的竟是刘阿满。他不知道跑多长时间了。头发都竖起来了。
林桥刚刚在送行的人中可没看见他的影子。林桥跳下了马车道:“你怎么来了,不用送了!”
刘阿满的脸颊都是红红的,气喘吁吁道:“我不是来送你的。”
林桥一下子目光就变得犀利:“那你是来送谁的?”送他小舅子也不行,瑞儿还小呢。
刘阿满干咳了一声道:“你能不能给我也捎县城去?”之前他是奔着林桥才来的林家村,在这边教书也挺舒服的,可是自从被那个县太爷知道了身份之后,他的手下就隔三差五的来这边送吃的,送喝的,送棉被和衣裳。弄的他烦的不得了。如今林桥也走了。他就起了溜之大吉的心思。提前偷偷的跑出来,免得跟衙役碰到。在这里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才看见马车,刚想打个招呼,结果马车就从他面前飞驰而过。带起了的树叶糊了他一脸。在后面一路跑一路喊的都绝望了,马车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你想回县城?”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嗯,我回去跟我那个爹好好谈谈,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如果谈妥了我还想继续教书。”他念书的时候就是学问最好的,只是一直没有利用上满身所学,是陈鹤和林桥激发了他,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过日子!还有,他有个秘不外宣的心思,他想跟林桥他们在一起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他们却给了他很多的帮助,像是雏鸟依赖母鸟似得,既然林桥他们不在村子里呆着了。那他也不呆了!
“上来吧。”林桥把刘阿满给叫进来。
刘阿满一直都像是林桥家人似得。以前教书的时候孟氏和陈瑞都给他送过饭。他嘴可甜了。大家都挺喜欢他的。
陈鹤道:“那你来了之后,村里请谁做夫子?”
刘阿满却道:“现在村子里重视上学的事儿,这十里八村想要找几个秀才还是容易的。实在不行白家村村长那孙子也可以担当!”村子里人也不为了科考,就想识文断字。去外头聘请也要不了多少银子。像他当夫子之前还摆摊抄书呢,这年头不得志的秀才多了。
“恩。”陈鹤听了觉得还挺有道理的:“那你打算怎么样?”
“我想把咱们上次科考租的宅子给租赁下来,那个房子考上了六个童生还挺有运势的,我租下来之后就开私塾。还要再聘几个先生。你要有时间也来溜达溜达。”还能帮帮忙啥的。自从上次看陈鹤做的文章之后总想找个机会切磋一下。可惜被林桥看的太紧,他出不来。照刘阿满看来,陈鹤是天生适合吃这碗饭的!要不是被哥儿这个身份限制,就算考过举人也不难。可惜了!
“行。”陈鹤答应的痛快。
到了县城之后刘阿满就下去了。他现在手里也有点银子。林桥把自家住在哪儿告诉他了。要是遇见了啥麻烦啥的,可以过来找他!
第88章 人小志气大
这房子很好大家都还挺喜欢的。院子里放上了小林思远的大滑梯; 等天气暖和了点就可以抱着他出来玩了; 最近孟母的身体不太好; 还以为是累的。不让林思远去烦她了,把孩子的小床搬进他跟陈鹤的卧室里!
林桥买了这个房之后; 家里的银子就只剩下几两。再一次感受到了缺钱带来的压力。决定倒腾点东西卖。陈鹤也没闲着,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时不时的拿着一支笔在账本上写写字。小林思远平常是个活泼的孩子; 可在陈鹤的怀里乖的不可思议。就安安静静坐在他的身上,眨着大眼睛看着娘。瞅一天也不嫌累。
“哥; 你在干什么?”
“算钱。”陈鹤的头都没抬起来。村里跟县里打通了货站之后方便多了。现在连他们进货都走这边。但是他们的账本真是不敢恭维,写的乱七八糟的。想要算账还得靠陈鹤重新做!
“你也太辛苦了。”怀里还要抱着孩子呢,端着一个胳膊时间长了也累,可是陈鹤对这些像是没感觉似得!
陈鹤抬起头把笔放下,回看了一下怀中的小家伙。
小林思远察觉到了娘亲在看他笑了起来。刚要站起来许是坐太长时间脚麻了:“啊。”他不解的看着了自己的脚!
陈鹤轻柔的给他捏了几下; 小林思远嗷嗷的叫,然后终于站起来亲了他娘的嘴一口。
陈鹤的脸颊微红:“臭小子; 不知道都是跟谁学的?”以前小林思远最多亲亲脸蛋。现在要不是不让他亲嘴; 他还不干呢!
陈瑞看着好笑:“肯定是跟桥哥学的呗?”能跟哥哥这样的; 除了桥哥还能有谁。
陈鹤道:“你桥哥最近都瘦了,我能帮他分担点就分担点吧。”一直没结算过货站的分红; 刚把账做了出来,能出十三两银子的红利。看着陈瑞年纪也不小了。可是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还觉得是个孩子似得:“你也学学!”
“我可学不来; 娘说咱俩可不一样,你小的时候一坐就能坐一天,我半点都闲不住。要是让我跟你比学问那还不如杀了我来的容易些!”陈瑞看见哥哥就没怎么闲着; 之前在村子里每天教书备课,现在打算盘算账但他却甘之如饴。
“娘最近的这头疼好些了么?我每次问她都说好了,多半是糊弄我的托词。”
“娘怕你太操心了。说是老毛病了休息几日就好了。每年都这样。”陈瑞说着。
陈鹤抱着孩子眉宇间有些怅然!
陈瑞看出了他的不高兴道:“又怎么了?”
“没什么……”这几天心口难受还偷偷去找了一次大夫,大夫说他没有喜……还挺遗憾的。要是林桥回来告诉他又有了孩子该是多大的惊喜。可惜这种事儿都是老天爷说的算。连大夫都说了,这种事儿急不得,越着急越没有!
林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陈鹤给他留了一碗饭,菜一直在锅里蒸着还没凉。
这刚出了正月,还冷的要命,在外头跑了一天,带着一身寒气都不敢进屋。呼出了身上的寒气才进了屋子:“媳妇,你吃了么?”
“吃了。”
“吃了就好,以后不用特意等我了。”林桥抱了一把媳妇。
“累么?”陈鹤问着。
“不累。”林桥笑着去吃饭,刚吃到一口就笑道:“今儿的饭菜是你做的?”
“你怎么能吃的出来?”陈鹤已经很久没下厨了,没想到他还是吃的出来。
“能让你一个大美人为我洗手作羹汤,我真是三生有幸。”林桥挑了一下眉毛。陈鹤现在越来越好看了,有的时候他看一眼都会着迷。
“油嘴滑舌。”陈鹤微红了一下脸。继续去抱儿子去了。
林桥快速的吃过饭,去看儿子居然还没睡。你黑漆漆的小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点倦意都没有,一把接过儿子道:“又胖了。”他现在已经不喝奶了。吃一些软烂的食物,怎么还胖的这么快?
小林思远本来还是笑着的,听到林桥这话愤怒的咬上了林桥的手腕,只有两颗小牙咬的一点也不疼。但是陈鹤却吓一跳,这还是儿子第一次发火呢。
林桥没想到他还能分得清好赖话,顿时玩心大起:“你真的有点胖。”
“啊。”小林思远气炸了,脸颊嘟了起来像是被打了气显得更胖了。
林桥笑了起来,用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小林思远呆住了。随后撇了撇嘴,眼睛里含着泪看着娘……陈鹤一下子心疼了,把儿子抱了起来,对着凑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林桥道:“你今儿去书房睡。”书房跟卧室是一间,只是中间用软帘隔开了。那里只有一个单人的塌。
林桥顿时笑不出来了:“媳妇……”
陈鹤不为所动,搂着儿子去了床上。
林桥瞬间心都凉了。
搬家的第一夜竟是在书房睡的。第二天一早林桥可怜巴巴的去了屋里。陈鹤的头发随意散落了下来。儿子在旁边睡的呼呼的。林桥哀怨的亲上了他的嘴。分开后还是一脸委屈:“媳妇,我想跟你一起睡。”
“以后不许欺负我儿子。”
“恩。”林桥哪里敢惹这个小祖宗。他可是有人撑腰的。
满心欢喜的以为今儿就能回房住了。哪儿能想到小林思远早上不吃饭也不喝奶。陈鹤在旁边端着小勺子喂他,他也不为所动。把胖嘟嘟的脸蛋转到另外一边去。林桥这下觉得事儿大了。这臭小子还挺记仇的?要是今儿不给他哄好了,怕是晚上还要继续睡书房。这可不太妙!
立刻抱着儿子道:“你一点都不胖,吃点吧。”
小林思远狐疑的看了一眼爹爹,当林桥把一勺奶喂到嘴边的时候,虽然有些留恋但还是把头转到另一边去了。
林桥端着勺子回看陈鹤。
陈鹤道:“自己惹出来的事儿,你自己解决。”
话音一落,就看着林桥追着喂小林思远:“儿子,你真不胖,快吃一口给你娘看看。”
“要不,爹给你打个样。你学这点?”
“儿子,你看爹,喝一口,哎,真香。”
咕咚……小林思远咽了下口水,可把勺子喂过来的时候,仍然扭开了头。
第89章 一步登天
小林思远最后还是被林桥劝的喝奶了; 主要是爹爹太坏了; 饿的小肚肚都憋了; 他还一个劲儿的把奶往他鼻子下面转悠,最后估计是林桥诚心诚意打动了他。还是半推半就的喝了奶。
儿子性子好; 之前还愤怒的不要不要的,自从喝奶之后就跟他爹爹和好了。也让抱了; 也让摸了,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颊也不生气了。
看着爹爹的时候还笑; 露出两个小牙尖尖。
“臭孩子。”怪疼人的。林桥被他儿子弄的没脾气了抱着一上午:“不许跟爹爹生气了。”昨儿他倒是呼呼大睡,弄的可怜的爹爹都睡不好觉。
小林思远歪着脑袋看着他。嘟起嘴要亲亲。
这小家伙还挺会转移话题的。
在家玩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有生人上门来找。
林桥的笑意顿时减少了许多。他搬过来的地址只告诉了刘阿满。来的既不是他那又是谁呢?
林桥走上去,看见一个嘴角带着八字小胡的中年男人,看着很和善; 穿着也很讲究,虽然是一件素色的袍子; 但那袍子被光芒一照富有光泽。做这样一件简单的衣裳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还贵!
林桥上去道:“您好……您是?”
这八字小胡的中年男人道:“我叫苏忠; 苏记是绸缎庄的老板。今儿是来找你谈一笔生意的。”
苏记绸缎庄是县城里最好的绸缎铺。里头的货都不是本地的。价高但东西好; 很得县里那些有钱人的喜爱,之前给陈鹤买衣裳也都是在这里; 但他当时买衣服的时候接待的只是打杂的和裁缝师傅。他们这的掌柜可不轻易见得,今儿竟然上门来邀请言语间还十分恭敬; 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不过是一个乡野农夫,想必苏老板是找错了人吧。”林桥对自己的斤两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贸然的礼遇并没有让他欢喜。
殊不知这幅样子在苏忠看来也是难得的品质了; 寻常人听说苏家这金子招牌都兴奋的直搓手。要知道苏家像这样的绸缎庄足有一百多个,而且苏家不光只有绸缎庄这一个生意。各种赚钱的生意都有涉猎!
莫说是县令,就算知府在苏家面前也得给三分薄面。林桥居然不卑不亢。不愧是主上相中的人。
“我当然没有找错,寻常人哪儿能用一年的时间赚下这么大的一套房子,这个可不便宜吧?没错,我这次找的就是你,马车现在就在外头等着,多嘴说一句,您要交好运了。”苏忠笑眯眯的说着。
林桥再问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