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砰砰砰……
“进来吧,门没关。”抬头看了眼房门,冷明朗淡淡的说着。冷申宇不在,整个人都没有了朝气连说话都是平淡无奇。
“少爷可以吃药了,我都已经把药全部拿了过来。”
“翔你这是掐好的时间吗?整整9点,还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瞟了眼平板上的电脑时间,将电脑扔到床上下车往洗漱间走去。
“少爷你也可以不吃?”
阿翔在旁边的沙发坐下,将药全部整理好,在旁边等着冷明朗出来。还好早上先生出门的时候有告诉它怎么能够让这个家伙好好的吃药。
“我倒想来着,只可惜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要不能犯一分错,要不然我就亏大了。”
“原来你也有不敢的时候,快点把药吃了吧。”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这些东西全部倒进马桶。”
坐到沙发上伸手拿起水杯,合着水将药全部吞下去。还有现在基本都已经习惯了,也没有当初那么难以下咽的地步。
“知道吗,为了生日的一个秘密我这一段时间要好好的加油,确保万无一失。”
“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笑着将药收拾好,然后拿药起身。
“等一下食物做好我在送过来,你继续吧。”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好了,反正都起来了。”
“Ok”
挥手离开,阿翔连头都不回。
“真是的,一点都没有人情味,感情爹地这一走所有人都变味了?”
摇头,靠在沙发上吐气然后起身去换衣服。
“不对啊,昨天晚上没有成功,难道是我魅力不够?”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转了个圈。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我看还是找人商量一下,看看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要不然昨天晚上我光光的,怎么都当作没有看见?”飞快的套了身衣服拿手机下楼,这样怎么可以要想办法让冷申宇的心重新回到他的身上,要不以后岂不是都要天天独守空房?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吗?”
一看冷明朗这身装扮,阿翔就知道他要出门,以往不出门下楼都是直接穿睡袍拖鞋下来,现在却穿成这样不出门干嘛?
“嗯我要去找叶诗文,孟叔给我准备车。”
“他今天应该有课吧?”
“没事阿我中午在出去。”
懒散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阿翔。
“话说为什么爹地这次办事情没有让你跟着啊?”
阿翔紧盯着冷明朗,然后起身。
“我想去,只可惜莫格罩不住你,所以只能我留下。”其实是冷申宇担心冷明朗这边会出事情,虽然莫格的能力很不错,但是如果面对突发事件而自己又不在身边那就有些困难了,所以有特殊能力的他就给留下来了。
“还真过份啊。”
摇头自己是有时候会忽视掉莫格的曾在,但是也不能把人家给发配走啊。
“我要去探讨一下人生哲理,布置一下未来”当然是布置怎么让冷申宇重新对他有兴趣的未来,如果在向昨天晚上那样的话,估计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那吃完饭在去吧,反正现在又不急。”看了下时间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这里到城区也就二十分钟不到。
“嗯我知道。”就算现在去也只是他一个人,为了不影响叶诗文上课还是决定晚点在过去。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为了冷明朗而去寻找一个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男人,若不是资料查到那个女人在三年前去世,自己也不会亲自到深圳。
虽说可以不用亲自过来,但是莫名的冷申宇却很想看看这个当初能够狠心扔掉小朗的人。
“先生虽说已经查到了,但是我们在和他交涉的时候他拒绝做检验。”
“能够这样狠心的当然会如此,他的资料有没有?拿来我看一下。”
莫格将包里的文件拿出递给坐在车后面的冷申宇。
“先生如果他还是不答应怎么办?”那家伙就像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
“像他这种人只有两种东西可以治得了他,一为钱二嘛就是要了他的命,这两种任何一种都会让他改变想法。整日混迹街头赌坊,这种人最缺德就是钱,当然最怕的就是怕没命。我们去他经常去的那个赌坊,既然他那么喜欢赌那就让他好好的赌一次好了。”
“他经常去的赌坊叫做苏维赌坊,这个赌坊虽然不大但是却也是稳定经营,不会做太大的赌博所以这家赌坊老板还是蛮有良心的,也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安然到现在。我怕赌坊老板不会接受我们的建议。”
是吗?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但是也对啊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人对钱看不上眼的。将文件关上扔到旁边的位置上,打开电脑。
“先生为什么不直接找他那?”
“有时候可以把一件事情当成一场游戏来玩,去找他他会认为自己的筹码很高,得寸进尺的人很多但是我就偏不如他意。”
冷申宇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明明一文不值,但是却自认为自己是无价的。若不是自己不方便出手,那么他根本就无需来这一趟。
“那我们怎么才能见到他们的老板?传闻苏维的老板可不是那么见人的。”
“那就赢到他出来见我为止。”
冷申宇从不赌博,但是却不是不会赌而是对这个完全没有任何兴趣。但是这一次玩玩也不错,就算只是为了赢钱。
“先生到了。”
车子停到苏维赌坊门口,冷申宇下车扫了眼门口。与莫格一同进去,这个赌坊虽然不大但是却有一种欧式风格,干净明亮。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您是……”
“大赌”
“这边请。”
门口服务生带着冷申宇上楼走到大赌间,这里几乎都是独立的房间门口还有护卫。如此周密的安保,这家赌坊的老板看来也非小人物。
“先生这边请。”
“莫格去兑换筹码吧。”
看了眼房间号,冷申宇对身后的人说道。然后进屋,在赌桌上坐下来看着对面发牌员。就这一张小小的赌桌,多少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虽然资料上说苏维这个赌坊和别的不同,但是却也差不多。
“开始吧,十万小。”
半个小时,他给自己半个小时时间让这个赌坊的老板出来,瞟了下时间冷申宇看着桌上的牌。
不过这次是在赌人,赌那个幕后老板什么时候出来,第一局十万,第二局三十万,第三局六十万,第四局一百二十万。二十局那个老板不出来,这个赌坊估计就是他的了。
如果可以此刻发牌员真的很想问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有特异功能,为什么十把,每把坐在对面的人都是叫小而且每一把都是小,他做一辈子发牌人今天这个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已经在第八次下注的时候偷偷的按响桌子下面的按钮,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这种翻倍的赔率赌坊就要关门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开吧。”冷申宇注视着已经不敢开牌的发牌员,这才几局是不是有点胆太小了?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请问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接到通知的经理赶了过来,挥手让发牌员离开。自己站在发牌员位置上,将牌翻来一样是小。
“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赌,难道你认为还有别的事情吗?”微笑冷申宇从桌上拿起一张牌,看着赌桌前的经理。
“当然如果你们的老板出来的话,那我也就可以将这个改成喝茶。”当然是在这个赌坊老板愿意的情况下,如果不愿意自己多赚点钱也不错。
“这个老板不轻易见客的。”
“这一局还是小开始吧。”眯眼将牌扔到桌子上,冷申宇从来不是一个客气的人,对待别人的钱当然会很不客气的收进自己的口袋。
经理沉默了一下然后将站在旁边的发牌员叫回来,自己站到旁边。
“请问这位先生尊姓大名,我去问问老板。”
“冷申宇。”
“先生您请稍等,我去去就来。”经理点头转身飞快的走出房间,他深知在这样输下去一定会输惨。
“先休息一下吧,站在有七千多万也不错了。”
“先生我这是我们送上的水果和饮品,您慢用。”一听到冷申宇这样说,发牌员也松了一口气连忙让人送上水果和果汁。
以这样赌下去,就算再多的钱也会一分不剩,虽说赌坊赚钱但是也无法这样赔啊!
“冷总不好意思让您就等,我们老板已经知道了,请跟我来。”就在这时候经理走了进来,对冷申宇满是恭敬。
一个商业巨鳄,世界百强企业首席执行官。做拥百亿资产。旗下公司涉及房地产科技餐饮旅游多个产业,还有很多外人不知道的力量,至少只要听过冷伸宇这个名字的基本都不会惹到其人。
“筹码都放在这里吧,也许谈不好我还会在来赌一把。”微笑的扫了眼发牌员,冷申宇起身离开包间。
“冷总这边请。”带着冷申宇迈入特殊电梯直上顶楼,这个电梯除了赌坊老板从来没有人敢坐过。
“冷总老板就在里面请进。”出来电梯门便是传说中苏维老板的专属办公室。经理也只能站在门外帮着推开门,却不敢迈进去一步。
“莫格你就在外面等着有事情我叫你。”
“是先生。”
莫格点头在门口停下,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站在旁边的经理都有些顾忌。
一进办公室,冷申宇就看见站在窗前的消瘦声音。此刻正背对着他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冷总如此身份之人来这里不知道所谓何事?若是要帮忙你可以直接的说出来。丁鹏若能给帮助,自然会伸手。”
“你好像对钱并不是很看重啊,七千多万你上来却问一些不重要的问题。”
“钱再多又有什么用?没命去花。”
就在丁鹏转身的那一刻,冷申宇明白这话的意思,感情眼前这个家伙是生病了。年轻的面容没有任何血色,就连嘴唇都白的吓人。
“我想在丁老板的赌馆里让一个人好好的赌一把,不知道丁老板会不会愿意?”
“大还是小?”
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但是丁鹏却不愿意自己说出来。在冷申宇对面坐了下来,用手帕捂住嘴巴咳嗽。
“大。”
“多大?”
“一无所有。”刚刚已经下了那么多小,这次自然要下一把大的,冷申宇淡定的看着丁鹏。
“冷总我想你应该调查过苏维,这件事情我办不到。”
“我没有说是谁你就拒绝吗?”
拒绝的是不是有些太快?挑眉看着虚弱的丁鹏,病成这样居然还来上班。当真是很少见到,这个地方对他很重要吗?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不管是谁,只要把人逼到绝路我就不会去做,冷总您还是请回吧。”
摇头,丁鹏还是拒绝,就算自己这个场子没了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一无所有连自己的家人都没了,那岂不是比死还痛苦。
如此纯良的人怎么会做到这个位置?冷申宇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个丁鹏,年龄不过二十岁左右,却拥有这么大的一家赌坊。
“丁老板我只是给他一个警告,事情办完自然让他恢复他现在的一切而已。”
“那你做这些岂不是太浪费时间了?”丁鹏有些不动眼前这个人的想法了,花那么多的力气却只是为了给个教训,要不要这么别扭。
“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丁老板只用把你的赌坊借我用一下便可以了。”
“好吧如果冷总使骗我的大不了我拿钱给他,对了我都答应了冷总那七千万是不是要还给我了?”既然都答应了,那么这钱自然还拿回来,要不然岂不是亏大发了?
“可以咳咳……。”
几千万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也不在乎。
“你是什么病为什么不让医生看一下?”
没说几句话就咳嗽,是肺炎吗?还是别的,不过都病成这样了都还不去看医生。
“看了也是一样,该死时逃不掉的。”眼神有些落寞,丁鹏盯着不远挂在墙上的一幅山水画,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你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命啊,知道吗?有人说轻生者死后要下第十八层地狱的。”
“什么?”
满是错愕的盯着冷申宇,他没有想到这话能从眼前这个严谨稳重的男人口中说出来,不是不可以而是有些不搭。
“还是找个医生看一下吧,命是自己的,自己不珍惜就没有人珍惜了。”
“多谢冷总我知道了。”
命是自己的自然不会轻易的抛弃,但是就现在这个身子还能走下去吗?淡然的一笑,将目光转到别处。
“能让自己连命都不在乎的那就是爱情,你的爱不在了?”
“是啊,他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丁鹏却很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倾吐着自己的事情,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且这个人还让他赔了一大笔钱。
走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死亡,一种便是真的离开。而在冷申宇看来这个走是属于第二种,如果是死亡他一定会好好的活着代替另外一个人一起活着,也只有离开才会让一个连命都不在乎。
“我可以做个倾听者。”
“不好吧我们才认识。”
“我想丁老板很少和外面接触吧,也许说出来才可以解开你的心结也不一定。”
冷申宇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丁鹏既然答应他的要求那么自己尽力让这个一心求死的家伙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就当还了人情好了。
“事情很长的,冷总难道工作不忙?”
“还好有时间听故事。”
虽然不是很喜欢听别人说情啊爱啊,但是偶尔听一次也不差。
丁鹏起身倒了两杯水,放一杯到冷申宇面前,“你就把他当成一个故事听吧。”
“这个赌坊原本不叫苏维,而这家老板那也不是我,而是叫做苏维。我们两个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人的感情也从好朋友变成了爱人。但是一旦真正的成为爱人很多东西就开始变质了,我不再是他的唯一。有一天他告诉我他有女朋友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他要分手然后就把这家赌坊交给我了,作为分手的赔偿。”
“就这样?”
那是不是也太烂了,就为这个死去活来的还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