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怀了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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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他怀了龙种-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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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因此,他放任姜仪卧底,偶尔出手帮他;在大魏把北狄打得节节败退,北狄内乱时,他懒得争位,才让草包索穆泰上位。

    不过……当了北狄王就能早点在战场遇见姜仪,从这点上说,他一直很遗憾。

    “什么王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姜仪被调戏得面红耳赤,我外甥可是要当皇后的,本将军才不稀罕什么北狄王妃。

    但好像并不冲突。

    ……

    舅舅几天没主动来找外甥,孟侜就被陛下留宿在宫里几天。

    天天在龙床上擦枪走火,孟侜觉得自己不太吃得消。于是这天处理完公事后,天色刚黑,孟侜溜到将军府找舅舅。

    他来得不巧,舅舅拖着一个麻烦精去校场练功,还没回来。

    “那我自己逛逛。”孟侜让刘伯不用陪着他。

    他走到以前在将军府的住的屋子,一开始被贴了封条,后来孟侜回来,楚淮引就让人拆了封条,重新打扫干净。

    姜瑶留给他娶媳妇的簪子他藏在这儿了。

    当初楚淮引帮他从青楼女子那找回了另一半,不知道陛下现在会不会嫌弃它。

    不要就……算了。

    孟侜跪在床上四处寻找,当时藏在床板缝隙里,怎么不见了?

    他贴着床板缝眯起一只眼,使劲往床底瞧,两点绿色的翡翠光芒闪过,两只簪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底。

    孟侜这个床很宽敞,但底盘不高,恰好他能平展着身子挪进去。

    这间屋子很神奇,床底地板的弧度很不平整,基本呈中间鼓起前后凹陷的趋势。

    也正因为这样,他之前把安胎药藏在床底非常安全。无论怎么看,都看不见后半段,何况最里面还有一个洞,用一块砖挡着。

    造这间房子的人是为了躲猫猫方便吗?

    因为地势原因,他只能横着进去,不能只钻一个头,不然肚子会被压着。他艰难地蹭过中间那段,地板和床板距离很近,仅容一人趴着,不留神就磕到头。等到了最里头宽敞的地方,孟侜可以自由翻身,他掀开地砖,先确定安胎药还在。

    这是证明他一早就知道怀孕的铁证,千万不能让楚淮引看见,改天他得偷偷处理掉。

    孟侜把砖盖回去,小心拍了拍,你好好躲着。

    他摸索了一阵,找到两个簪子揣进兜里,呼了口气,觉得趴着有点累,准备仰躺着挪出去。但是,好像……

    孟侜看着自己的肚子,不能吧?

    进来的时候不是刚好吗,怎么一会儿就蹭到床板了?

    有点怀疑人生。

    孟侜吸了吸肚子,和床板稍稍分开。

    所以他刚才是为趴着进来压扁了肚子,才刚好的吗?

    孟侜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漆黑的床板,想当年本官腰细如柳,想用哪个姿势,就用哪个姿势。

    陛下使孟侜发胖。

    以后还会更胖。

    说曹操曹操到,孟侜耳朵倏然竖起,听见外面楚淮引问暗卫:“孟侜呢?在里面?”

    “刚进去一会儿。”

    孟侜在黑暗里瞪圆两只眼睛:突然慌张。

    楚淮引推开门,“孟侜。”

    空空如也。

    “人呢!”楚淮引呼吸骤然紧促,柜子开着,一览无余。他往床底快速扫了一眼,也没人。

    暗卫都把房间围了一圈,人怎么还能不见?难不成将军府有地道?

    一个暗卫唰地从树上落下,不可置信道:“孟大人确实没出去。”

    楚淮引心脏快被吓停时,一道丧气的声音从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

    “我卡床底了。”

    有点丢脸。

    楚淮引:“…………”为什么还能钻床底?

    作者有话要说:

    孟侜:不仅丢脸,还有点慌。

    第56章

    楚淮引跪下来趴在床底一看; 果然有一只小猫卡在床板底下。床底很黑;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是看得清楚。

    “我自己出来。”孟侜道。

    那缝隙太窄,楚淮引看得一阵窒息,他伸手摸了一把床板,表面并不光滑,容易擦伤手背和挂到衣服。

    “你别动!朕把床板掀开。”过度惊吓的楚淮引有点暴躁; 发号施令不容置疑。

    “哦。”不答应反而欲盖弥彰,显得里面有什么秘密; 孟侜闭上眼睛捂住鼻子; 避免被床板的灰尘呛到; “陛下把中间那几块床板掀起来就行。”

    暗卫从震惊中回过神; 想笑又觉得心脏负荷不够:“陛下,让属下来吧。”

    “出去把门关上。”楚淮引吩咐。陛下向来亲力亲为,再说; 他等下要教训一下孟侜; 暗卫当然不能在场。怎么什么洞都钻,进去了还出不来; 他非得给个教训不可,不然明天还不上房揭瓦?

    这还真是孟侜干得出来的事; 楚淮引想到就头疼。

    楚淮引把被褥枕头丢到地上,从最外面的床板开始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不可思议。

    掀开两块之后; 光照进床底,已经能清晰看见孟侜;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似乎感觉到楚淮引的视线,微微睁开半只眼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楚淮引是心里痒手也痒,想把他揉进怀里打屁股,更想用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灰迹,再把他按在桌子上亲。

    他扔掉最后一块木板,从床底抱出一只灰扑扑的小猫。

    床没了,孟侜被放在桌子上,眼疾手快拦住倾下身想亲的陛下。楚淮引猝不及防亲到了一嘴巴灰尘,脸色变了几变。

    糟糕。

    孟侜急忙把黑不溜秋的手心往衣服上擦了擦,补救般地吻回去,探舌在对方上下唇一勾。

    好了,灰尘没了,你不能怪我。

    楚淮引被孟侜这一勾弄得心神荡漾,幸而头脑清醒,他马上倒了一杯水给他:“漱口。”

    孟侜漱完口,从袖子里掏出两支簪子,献宝似的捧着,“我刚才去床底找这个了。”

    楚淮引接过,不明所以,这不是他当初从青楼女子那拿回来的吗?

    “我娘留给我娶媳妇的。”孟侜道,“陛下不会嫌弃吧?”

    本官也没钱给你买别的。

    楚淮引愣了一瞬,轻巧的簪子突然有了厚重的深意,他收紧手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握住了孟侜的真心。

    他以为这一天还要很久。

    “定情信物?”楚淮引拥住孟侜,“我很高兴。”

    孟侜弱弱反驳:“是聘礼。”

    两把簪子就想套到一个皇帝,算盘打得真响。

    “你别说话,让朕多高兴一会儿。”

    “哦。”孟侜闭嘴,过了一会儿又说,“陛下,明天就要南下,今晚我想睡孟府,收拾东西。”

    “你不能晚点说吗?”

    “那我晚点再说一遍。”孟侜坦然接受建议。

    楚淮引拧了一把孟侜的屁股,他就说忘了什么,想好要教训孟侜的,被他这一打岔就忘了。

    孟侜危机感十足,捂着屁股嚷嚷:“收了我的簪,就不能打人!”

    他从桌子上跳下来,看得楚淮引神经一跳。

    孟侜搬起一块床板,吭哧吭哧地盖回去,自己的秘密亲自动手掩盖。

    “你干什么!”楚淮引吼他,什么事都自己来,他让那么多暗卫跟着当摆设?

    孟侜手一抖,一块木板从手里滑下,斜着冲向那块虚虚盖着安胎药的地砖。

    嘭!地砖不堪冲击,翻翘起一边,露出里面的安胎药。

    孟侜目瞪口呆,这真是搬起木板砸自己的安胎药。

    他僵硬了一瞬,假装没看见,继续盖木板……

    “等等!”楚淮引制止他,“里面是什么?”

    大概知道孟侜的话十有八九不能信,楚淮引不用他回答,跳进去,拨开地砖,从里面揪出一串药包。

    楚淮引立即想起孟侜失踪之前,有一回他从将军府出来,恰好遇见孟侜拎着一串药包鬼鬼祟祟想溜。

    还剩一半多。

    孟侜打开门通风,顺便为自己规划好逃生线路。

    “是上次陛下送给我的人参,没喝完。”

    楚淮引:“人参需要藏在床底?是你傻还是朕傻?”

    孟侜:“因为药材铺的老板说人参太珍贵了,我怕被人偷了。”

    他真心实意地挤出两滴眼泪:“陛下对臣真是太好了。”

    一根七百两啊。

    早知道自己没机会喝,应该卖两根才对。

    本官就没吃过这么大亏。

    他伸手接过药包:“都是陛下的心意,我继续把它喝完。”

    他的表情实在太自然,楚淮引一不留神药包就被转移了。

    “不准喝。”地下这么阴暗,可能都发霉了。楚淮引抢过药包,“朕把它扔了。”

    孟侜看着某位陛下说着要扔,结果一直拿在手里,摆明是要拿回去给太医查验。

    屋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似乎在等谁先开口。

    “听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孟侜不动声色挪到桌子后面,借着掩护小心试探。

    “是。”

    “那我说了,里面是安胎药。”孟侜警惕地和楚淮引保持对角线。

    楚淮引怒不可遏地把药包拍在桌子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怀疑,楚淮引早就自己消化了一部分,但怒气在他看见这些没喝完还剩大半的安胎药时骤然喷发。

    “你知道自己怀孕还敢什么都不带就走?!”

    没喝几天就跑,哪怕喝完了再跑呢!太不把身体当一回事。而且,楚淮引深呼一口气,孟侜他有什么钱!大人孩子哪个不需要花钱?

    孟侜:“我有带钱的。”

    楚淮引一拍桌子,还敢撒谎?

    “我在城外埋了点银子。”孟侜越说越糟糕。

    这还是预谋好的?

    楚淮引:“是暗卫跟丢那次?你还骗朕是因为追查运货的脚夫去了城外?”

    陛下的记性太好,孟侜只能点头。

    “你好样的。”楚淮引气疯了,却还是忍不住问,“你带了多少银子?”

    他记得孟侜从他这借的一千两花的没剩多少,更别提他在路上还遇见了重伤的管嘉笙,若不是给了柳宜修足够的诊费,谁会负担一个重伤之人的天价费用?那孟侜是怎么回京的?风餐露宿?难怪瘦成那样!

    楚淮引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多给孟侜几千两!

    孟侜见楚淮引真生气了,脑子也跟着乱糟糟的,一时间摸不准哪个更能让楚淮引接受一点,干脆说真话:“我还卖了一颗人参,七百两。”

    “……”楚淮引身形一动,孟侜跟着动,两人围着桌子绕圈,楚淮引担心孟侜一个不稳摔倒,率先停下,气笑:“你信不信朕一掌就能把桌子拍碎!”

    孟侜:“信,但也可能吓到宝宝。”

    这个时刻只有孩子能救命了,孟侜捂着小腹,可怜兮兮地望着陛下,希望能网开一面。

    楚淮引被孟侜拿捏住命门,怒不可遏但无计可施,想到孟侜刚刚才把姜瑶的簪子给他,默念了几遍“将功折罪”,最后硬生生忍下这口气。

    他提起茶壶想喝点凉水压惊,提起来才想到水被孟侜漱口用了。

    “朕想喝水。”

    “好。”孟侜狗腿地拎着茶壶出去倒水。

    刚才从桌子跳下来可能触发了某条敏感的神经,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在将军府瞎逛路走多了,又或者精神太紧绷,孟侜的脚底又开始阵阵酸麻。

    但是明天就要南下,为了顺利出行,他不但不能表现出不适,还得健步如飞。

    楚淮引坐在桌边消气,目光落在孟侜靴子上,暗含担忧。

    深夜。

    孟侜几天没一个人睡觉,居然有点难以入眠。楚淮引一向霸道地揽着他睡觉,防止他踢被子或者滚到床下。身边突然没了一个人,孟侜翻来覆去睡得不安稳,轻微的动静就容易惊醒。

    孟侜感觉有人推门进来,他背着门,听脚步声以及暗卫的反应,这人应该是楚淮引。

    难不成是陛下气得睡不着半夜来找他算账?

    孟侜脖子一凉,是楚淮引帮他盖被子,灌进了一点风。

    接着一阵轻微的动静响起,孟侜判断是靴子拿起又放下的声音。

    陛下想干什么?

    等楚淮引走后,孟侜又猫了一会儿,轻轻掀开被子,俯身捡起一只靴子观察,外表没什么变化,他伸手摸里面,触到了一层暖融融的软垫。

    似乎是铺了一层羊毛。

    是原先硬邦邦的鞋底没有的。

    里面似乎还留有楚淮引的温度。

    明明只是快要消散的一丝温度,又或许只是他的臆想,孟侜却觉得自己被一只火炉烤热了整个身子。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可陛下哪怕在气头上也注意到了。

    这是要多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体贴,才能发现对方的每一点不对劲?

    孟侜想,他值得被楚淮引这样对待吗?

    他第一次在深夜有了落泪的冲动,想紧紧拥抱楚淮引,感受他直接的体温,问他还有没有生气,为什么宁可半夜偷偷来。

    在将军府,楚淮引喝完他端的茶水就回宫了,那他们算和好了吗?

    孟侜仰着头,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他把两只靴子都穿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如水,把庭院照得一片银白如霜,松竹投下斑驳疏影,孟侜穿着他舒适度大增的靴子,在院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舍不得进去。

    甚至想大声朗诵一遍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

    皓月千里,皎皎银汉,苏东坡半夜还能找到朋友夜游,他也想有两个人。

    此时一名暗卫急速追赶回宫的楚淮引——陛下你快回去看看,孟大人在院里一会儿愁眉一会儿开颜,他们有点害怕。

    第57章

    楚淮引打算晾一晾孟侜; 不然他总是对自己的关心熟视无睹甚至避如蛇蝎。每次看他认错的态度良好; 但你永远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更大的事瞒着你。

    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楚淮引心里不是滋味,他深怕晾孟侜的结局是自己被没心没肺的孟侜晾了。

    深夜的长安街万籁俱静,银白大道笔直通向灯火掩映的宫门,守夜的侍卫盔甲微凉,覆了一层蒙蒙露水。

    偶有不知从那个胡同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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