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怀了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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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他怀了龙种-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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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太丑了,她希望秦英喆印象里都是她以前的样子。

    赵婉予抿紧嘴唇,她不敢张口,怕一说话全是沙哑难听的音调,连丈夫的名字都发不清音。

    秦英喆连忙低头去看地上的影子,很瘦弱,但是切切实实存在。秦英喆生怕是自己思念亡妻过度出现的幻觉,他抓紧了孟侜的胳膊:“你看见了吗?她怎么不说话!”

    孟侜无奈地扯开自己的胳膊,您能不能去抱自己媳妇,少说多做,一开口就踩到赵婉予伤处,也是心有灵犀了。

    秦英喆一步上前:“婉予,是你吗?”他也不傻,就是对待媳妇这事上有点一根筋。

    从赵婉秋冒充赵婉予回来,几乎整天整天地躺在床上,病重加天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说话都是通过侍女传的,可以说两人连眼神都没对上几次。秦英喆只顾着心疼,岐州军务又忙,完全没往别处想。

    当赵婉予站在他面前时,眼里始终如一的深情让他陡然明白,原先府里那个,不是病得双眼无神,而是根本就没有感情。

    秦英喆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上去轻轻地拥住了赵婉予:“媳妇,我不是人我没用,你不要不说话你打我吧……”

    暗卫冲上去隔开两人,你咋动不动就让人说话呢?一边提醒赵婉予别哭抽抽了,一边把一打医嘱拍在秦英喆手里,“看完再说话。”

    最上面一张就是说明赵婉予被“咬舌自尽”,舌面断裂有多厉害,你最好长期内都不要让她说话和哭。

    秦英喆手指颤抖,这比赵婉秋的病重说辞更加可怖,究竟是什么蛇蝎心肠才干得出这种事!

    他颤着手看下一张,上面说赵婉予差点被活埋,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可能会体虚,你千万不要迷信虎父无犬子,单纯读书挺好,大太阳底下扎马步就不要了。一个妹妹居然对同胞亲姐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秦英喆想起赵婉秋从湖里捞起时半死不活,大夫用了多少好药续命还是回天无力。

    还不如喂狗!

    战甲磕在地上的声音庄严厚重,秦英喆对着孟侜跪下去:“谢孟大人救命之恩!”

    “路见不平罢了,快请起。”孟侜扶起秦英喆,小声道,“赵家已经被陛下软禁,待战事一过,如何处理,将军自己做主。”

    ……

    商会的人已经投降了一半,剩下顽固不灵的,直接打到服气为止。邱坚白势力集结完毕,岐州军马上要出城前往奉国边境支援。

    楚淮引留在岐州坐镇,顺便监视邱合璧,以免他使诈让大魏两面受敌。

    夜晚。

    孟侜靠在椅子上,仔细思考一个赵婉予天天纠结的问题:我丑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没有外衣遮挡,挺明显的现在。

    楚淮引看他不觉得违和吗?

    “在想什么?”楚淮引把孟侜抱到床上,“别皱眉。”

    孟侜向来对自己的脸和演技自信爆棚,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正庸人自扰。”

    楚淮引掀开里衣,在他肚子上亲了一口,“你怎么样朕都喜欢。”

    有点痒。

    孟侜不好意思地往下滑:“不要随便亲!”

    楚淮引把他衣服往推,“怎么,你还想像之前那样,划个圈当禁地?”

    也不是不可以,孟侜被亲得眼尾水红,“不准亲……”

    “别忘了你答应朕什么。”楚淮引慢慢往上亲吻,堵住他的嘴巴,“你是朕的。”

    陛下很着急,五个月了,孟侜想混过去的表现太明显。孟侜经常一到晚上立刻呵欠连天,楚淮引观察久了,也能稍微有些心得。

    比如,天一黑就困,多半是装的。领悟真谛之后,楚淮引细想之下,从孟侜回京开始,他已经被骗了好几次。

    孟小猫这狗啃的信誉。

    作者有话要说:

    《养猫,从入门到熟悉》by楚淮引

    皇家字号,限量发行。

    第64章

    胸膛一凉; 热度仿佛吹到了脸上; 从耳垂到眼角浅红深红,如同桃花从三月开到晚春,初开的粉,糜烂的红。微风一吹,乌黑的睫毛轻轻颤动; 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孟侜眼神左右游移; 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就是疼一点吗; 再疼能有第一次疼?

    可第一次他吃了春药啊; 现在他很清醒。

    孟侜做最后的挣扎; 他拉住裤子,视死如归道:“陛下先给我剪个指甲吧。”

    免得明天陛下负伤出门,全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楚淮引捏住他的爪子; 认真端详了一下; 并不是很长,“没事; 你抓吧。”能节省一点时间是一点,受过的轻伤重伤一堆; 猫抓痕算什么?

    孟侜往右一滚,陷进蓬松的棉被里,一道闷闷的声音从棉花缝隙里传出:“我要在上面。”这样总能随时控制进度; 想抽身就抽身。

    楚淮引:“……”哪种上面?

    他把孟侜挖出来,看对方戚戚的眼神很明显是他喜闻乐见的那种。

    这种姿势确实是被怀孕期间推崇的; 但……会不会太累?

    孟侜侧头眯着眼看楚淮引:“脱。”面上不能怂。

    大魏丞相柔中带刚,强权面前游刃有余……

    蜻蜓在水中点出细小的微波,一圈一圈荡开,柔润的春水接受每一丝微弱的气息,动静还没有传至整片水域,蜻蜓先靠在了荷叶上休息。

    一鼓作气,再而衰,没有三……孟侜蔫巴巴地趴在陛下精壮的胸膛上,手掌按着漂亮的腹肌,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水。

    “我有点累。”他说。

    “本官不想动了。”孟侜舔了舔嘴唇,本官腿软腰酸需要休息,他非常霸道地要求,“你也不许动。”

    这是什么野蛮无理的妖后?

    楚淮引被他没有章法的乱动磨得上不上下不下,他亲了亲孟侜嫣红的嘴唇,“抱歉,这件事朕不能听你的。”

    ……

    翌日。

    孟侜缩在被子里,拒绝和陛下说话。

    楚淮引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就是小猫不肯说话了。

    陛下单身二十几年,人生第二次开荤,难免有些激动。他把孟侜连人带被抱起来,像抱着小孩子一样小心翼翼。

    “有没有不舒服?”

    孟侜还真没什么不舒服的,昨天楚淮引像是突然开窍一样,技术耐力都更上一层楼,让他怀疑楚淮引第一次是不是故意的。

    但正因为这样,孟侜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连句别的都说不出来。

    无可指摘。

    这样楚淮引以后岂不是很嚣张!

    孟侜今天的早饭变成了清粥小菜,邱合璧也能吃的那种。

    太子殿下邀请孟侜一起同桌吃饭,最近他的伙食比较糟糕,急需看看孟侜吃肉,慰藉一下惨痛的人生。

    他知道自己被楚淮引监视,老老实实地呆在秦府,偶尔来找找孟侜,搞得陛下有点后悔让他留在这里。

    孟侜捧着一碗小菜,不忘压榨邱合璧:“太子没有什么表示吗?”

    邱合璧不缺钱,嘴角一勾,“孟相放心,孤诚意十足。”随从捧上一颗金白菜,又大又闪耀,连叶子的脉络都很清晰。

    孟侜被震了一下,感觉自己在收受邻国贿赂,还是当着陛下的面。

    楚淮引不太高兴,一大早本来是温存的时刻,为什么这人要来敲门?

    楚淮引接过孟侜的碗,亲自给孟侜喂饭,既然想看就这么看吧。

    “我不想吃蘑菇。”孟侜故意挑刺,小鸡炖蘑菇的汤喝多了,会腻。

    “行。”楚淮引从善如流地喂进自己嘴里,拿着帕子给孟侜擦擦嘴,“还想吃什么?”

    “蒸螃蟹。”

    “再等几个月好不好?”楚淮引把孕夫忌食记得滚瓜烂熟,这个季节蟹黄肥厚,佐酒下菜香味勾人,他已经尽力避免在孟侜视线范围内出现螃蟹。

    孟侜也就随口一说,“那来个馒头吧。”

    两人旁若无人,邱合璧:“……”

    孤是喜好风月话本的小姑娘吗?花钱就给我看这个?

    ……

    北狄爆发战事,敌军倾巢而出,姜仪一直便有准备,收到消息的当天,便点兵出发。

    将军府又只留姜信一人,上次姜仪一去十八年才回,姜信红了眼眶,说要一起上战场。

    他这段日子一直勤苦练功,进步明显,终于可以派上用场。

    姜仪却不同意,他看着执拗的姜信,少年初长成,肩膀宽厚结实,有独当一面的勇气和力量。他有些欣慰,没上过战场的都不好意思说是姜家男儿。

    但十八年前的教训足够深刻,姜仪拍着姜信的肩膀,“我会上奏陛下,将军府由你袭爵。”

    “姜家不能没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将军府倒过一次,姜瑶被欺负致死,虽然陛下和孟甫善有本质区别,但他们的关系会面对新的威胁。这次,舅舅一定要给孟侜留一个可以依靠的娘家。

    姜信愣了好久,才想明白姜仪的意思,一个没忍住,又哭了出来。

    贺渊站在树下,难得有些情绪:“你别吓他。”

    姜仪揶揄道:“我以为六王子心里不会有别人呢。”

    贺渊一动,把姜仪抵在树下狠狠亲了几口,因为也会吓到我。

    姜仪已经能习惯他这时不时地偷袭,都是大老爷们,难道还能向小姑娘那样被占了便宜?他淡淡地推开贺渊:“说正事,我不希望你去。”

    贺渊提出要帮姜仪,他知道北狄哪里薄弱,但姜仪怕他被北狄人指着骂白眼狼骂他帮着外人卖国。

    姜仪知道贺渊不在意,也知道贺渊痛恨把他母亲逼死的北狄王室,他亲眼看着这个孤狼一样的少年长大,被王兄王姐欺负作弄,被管家下人看不起,但终究有个六王子的名头挂在那儿,这辈子都摘不掉。

    他陪伴贺渊的时光超过了家人,这是一种复杂的感情,他清楚地知道他的过往,所以更希望他的未来是光明可期,至少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

    贺渊却无法理解姜仪的这种想法,他明白姜家人刻在骨血里的忠君爱国思想,但他不是,他想跳脱这个原本的身份。他叫贺渊,和索穆泰不一样,从母姓,自取名,从和姜仪认识开始,就一直是贺渊。

    “叫我贺渊。”他目光沉沉,凝视姜仪的眼睛。

    “好吧,贺渊,你……”

    姜仪想再劝,贺渊打断他:“除非你把我手脚打断,不然我爬也会爬到北狄。”

    他语气很轻,自然地像在谈论中午吃什么。

    姜仪一下子止住话头,半响,他抱住贺渊,“行吧,最后一点,你不用帮我,跟着我就好。”

    出征的号角连天,严镶送军至十里外,沿途百姓拥簇。

    他们在京城过惯了安逸日子,全靠战士们前赴后继的拼杀。当年姜家父子出征时,他们多少人还是垂髫小儿,唯一记得就是五年前陛下领兵杀敌时,军饷被扣,全军拖着饥寒疲累奋战卫国。

    当第一个士兵手里被塞了一篮子鸡蛋时,百姓手中仿佛凭空变出了棉被大米鸡鸭熟食……

    姜仪哭笑不得,只好留了一队小兵善后,能退的退,不能退的装车。

    每一次出征都有意义,不仅是报君黄金台上意,还是包括姜家在内的千万个小家。

    ……邱坚白回到奉国,他估摸着十来天了,太子殿下大概已经撑不过去了。那夜侍女在湖里扔了三次石头,向外传递邱合璧命不久矣的信号,邱坚白信心大增,一到奉国境内就开始发丧。马车兵器都系上白绫,沿途挥洒纸钱,生怕不能让人一眼看出来。

    趁奉国军民同仇敌忾的关头,他大肆征兵,竟然集齐了十一万人。

    并不是邱合璧民间声望有多高,这十一万人本就是邱坚白部下,他现在还不能揭下面具,因而借着征兵的由头进入正规军,名正言顺,洗白了养私兵的恶名。

    十一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赴边境,两方实力都不容小觑,一看就是持久战,在奉国和大魏相交地生活的百姓,跑了个精光。

    邱合璧的心腹林飞将军冷眼看着邱坚白短时间聚集十一万人,并且不知从哪里拉出来一大拨粮草,深深为太子的智慧和远见折服。这些人要是一直藏匿在奉国,一有风吹草动出来作孽,后患无穷,还是要趁早拔出毒牙!

    他寻了个借口落后一步,太子的十万兵马挡在了邱坚白后方。

    邱坚白到了边境时,大魏军也正好抵达,岐州五万,蜀地五万,合起来是十万。和对方的二十一万大军相比,确实不够看。但楚淮引还有不少隐形布防,连邱合璧和秦英喆都不知道。

    邱坚白战前放话,极度嚣张,句句指着骂楚淮引狼心狗肺不仁不义,快把太子的尸体毫发无损地交出来,可以考虑给楚淮引和他的丞相留一个全尸。

    秦英喆懒得跟他骂战,你家太子好好地住在我府上,死到临头了就让他个逞口舌之快。

    两方激烈交战,直到黄昏鸣金收兵。

    奉国军营。邱坚白巡逻大军,白天这一战不攻不过,只要照这样打下去,大魏迟早会耗尽粮草兵马。

    楚淮引是不是已经带着他的小白脸丞相逃回京城了?

    邱坚白眼里涌现极端狂热,他已经在路上安排好埋伏,苦心孤诣十几年,定然要邱合璧和楚淮引全都有去无回客死他乡!运个灵柩回京都!

    他隐约觉得这一切顺理地有些不可思议,但他已经谋划了二十年,渴望已久成功近在眼前,他的眼里已经只能看见胜利,而不容许他思考更多,甚至不能听见属下一丝的质疑。

    “报——将军,后方突然被偷袭,粮草被劫!”

    邱坚白一剑把小将刺到地上,怒骂:“你说什么?”

    “后方突然被偷袭,粮草被劫!”小将看着邱坚白骤变的脸色,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不等他想清楚,邱坚白一剑割了他的脑袋。

    “后面不是林飞吗!他在干什么!”邱坚白把桌子上的地图扫落在地,静了会儿,突然笑起来,“废物,传我命令,军法处置。”他正愁找不到借口收了林飞手里的兵权。

    “将军!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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