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怀了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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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他怀了龙种-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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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淮引磨牙,暗暗决定明天季炀还不来的话,回去扣他十年的俸禄,让季炀也体验一把贫穷的滋味。

    城外,季炀打了个喷嚏。

    “统领,要不要让柳郎中看看?”

    “不用。”季炀摆手,“有新的线索吗?”

    “属下在前面发现了暗号,按这条路走,陛下应该是想进城。”

    “卫队原地休整,你前去通知庆州刺史准备两日后接驾。”卫队入住城外的驿馆,季炀耳提面命“陛下”不准接见任何人,自己率领暗卫潜入城中找人。

    他们清点了李家屯的尸体,和官府记录一对,发现少了村长他儿子,李大柱。顾连珠记得这个人,李家屯人口流动不大,只有他经常出门。

    季炀怀疑邱坚白是通过他来控制村里人。据其他村的人回忆,三个月前,有人大量从各个村里搜罗犬类,说是要训好了运到京城去卖个大价钱。邱合璧第一次邀请楚淮引会面,路上延迟,大魏收到邀请时已经过了这个时间点。买狗的人比大魏更早知道楚淮引会路过这里,说明是奉国那边下的指令。

    顾连珠画了一张李大柱的肖像,季炀交给当地衙门大量临摹,重金悬赏。

    李大柱跑了,很有可能到处造谣,引起不必要的混乱,找到陛下是当务之急。季炀和暗卫骑着快马赶路,官道上扬起重尘,印下纷乱的马蹄印。

    庆王府。

    安庆王楚懿正对着下人发火:“一群饭桶!跑了一次就算了,居然又没看住!一群人看不住一个孕夫!废物!饭桶!”

    他踢翻一个下人,满身肥肉随着他的大喘气上下震颤,让人怀疑他下一秒就会因为太胖而窒息。

    “找!马上去找!什么东西也敢三番两次地耍本王,本王这次要打断他的腿!倒要看看他有没有本事爬出庆王府。”

    这厢还生气着,下人来报有个戴斗篷的神秘人想见王爷。

    “不见。”楚懿气不顺,阿猫阿狗不报名号也敢来王府门口撒野。

    “呃,那人说有个关于圣上的秘密要告诉王爷。”下人收了钱,大着胆子又说了一遍。

    楚懿:“哦?你让他进来。”

    来人正是村长的儿子李大柱,他指挥村民追击楚淮引,听回来的村民说“他掉下去了掉下去了!”村民已然有些癫狂,说话颠三倒四,李大柱听见这一句就知道他办成了。他随后安排火烧客栈,搅得一团乱之后独自离开。

    李大柱是邱坚白的忠实信徒,邱坚白一死,他自发地认为自己应该完成主子的夙愿。李大柱平时和邱坚白单线联系,说复国报仇,他其实啥也不懂,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庆王。

    “你说陛下他掉下悬崖了?”楚懿猛地站起来,“怎么样了?”

    “王爷节哀。”李大柱道,“王爷知道庆州边界那座降龙峰吧,峭壁千丈,那晚陛下发疯的村民逼到悬崖……王爷,还请立马派兵寻找陛下。”

    楚懿按捺主心里涌上的狂喜,嘴角怎么都压不住。楚淮引没有兄弟子嗣,几位皇叔当初被天元帝打压地翻不起身,离京城最近的,现在还有点水花的就属他了。如果楚淮引……那他就是凭空捡了个皇位!还是个太平盛世。

    这件事太大了,他一定要确认清楚,免得被楚淮引秋后算账。

    “口说无凭,陛下自有上天庇佑,岂会被区区几个村民逼到走投无路。信口雌黄,诅咒皇帝,你有几个头可砍!”

    李大柱跪下:“卫队即将路过庆州,王爷若不是不信,到时一看便知。如今最紧要的是找到陛下,陛下生死未卜,身边没有卫队保护,若是再遇见什么歹人……”

    “对!对!”楚懿双眼冒光,招来亲信让他从庆州城一路找到李家屯那个悬崖底下,若是看见什么可疑人物……他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对了,王爷不必担心下面的人认不出陛下,陛下身边还带着个怀孕六月多的男子,形影不离,特征明显。”

    亲信领命而去,楚懿转头笑眯眯地对李大柱道:“你护驾有功,将来陛下回来,一定大大有赏,这几天就先住在本王府上吧。来人,带他下去。”

    这可是一只现成的替罪羊,岂能轻易放走。

    楚懿想到陛下身边还有孕夫,一时间竟然嫉妒难忍。父皇一直说他太蠢,担不起大事,最后皇位给了二哥。天元帝心量狭窄,一即位就把把他赶到这个破地方当闲王。他一直不服父皇说的那句话,传言男子孕育的子嗣更加聪慧,便到处找这类人。将来子孙有出息,龙袍加身不无可能。可惜,过了这么久,也没个人给他生出个屁。

    楚懿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反而怀疑那些人根本无法受孕,他被耍了。干脆把目光定在了已经怀孕的男子上,他坚信这才是货真价实的,不择手段把人抢回来。男子不能打胎,楚懿也不是替人养儿的主,就等他们把孩子一生,扔掉或者掐死,敢不听话的就拿孩子威胁。

    他这边辛辛苦苦地找,遇到的还是硬骨头,跑了抓抓了跑,凭什么好事都落在楚淮引头上!

    楚懿怒火炽盛,肥胖油腻的身躯像是架在火上的猪,被烤出一层油水。他叫来管家,让他马上通知刺史,不用再等,明日一早主动出城迎接圣驾。他要亲眼看看楚淮引到底在不在。

    “还有,加派人手,找到宋成嘉就先打断他的腿!随你们怎么办,只要留口气让他给本王磕头认错。”

    宋成嘉就是那个二次逃走的孕夫。

    楚懿听说楚淮引身边有一个孕夫,对比之下,立刻就对怀过孩子的宋成嘉不满了。等他当了皇帝,要多少清白的没有。硌脚的破鞋,他愿意穿是抬举,他不想穿就毁了。

    ……

    五更天。

    一个背影纤瘦的人爬上一扇窗户,淤肿的五指抠着窗户缝,脸上绝望坚定交加。庆王府家丁隔着半堵墙地毯式搜人,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这个万籁俱静的时刻,像是地狱来的催命符。

    宋成嘉咬咬牙,用几乎失去知觉的手使劲扒开窗户,如果这时候房间里的人惊醒推窗,那他就会掉下去引来家丁。但那群人马上就要拐过来,客栈后面的巷子很空,一览无余,他别无他法。

    孟侜被窗户的动静惊醒,楚淮引不再身边,他第一反应是直接推窗把人抖下去。

    挂在西天的月亮清辉悠长,把窗前人的影子如实投在纱窗上。

    孟侜在小贼几个轻微的动作间,眼尖地发现了他小腹隆起,显然月份不小。

    沈柏青上蹿下跳的样子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个比沈柏青更刚,有本官当年的风范。

    这是二楼,看他的动作,似乎也很艰难,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孟侜屏住呼吸,怕一出声吓到他。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匕首,握在手里,静静地等他爬进来。外面很安静,几声粗哑的咒骂就显得格外清晰。

    “姓宋的躲哪儿去了!天亮之前找不到就等着王爷杀头吧。晦气,看老子等下怎么整他!”那人又骂了几句侮辱性的话,听得孟侜想把他的嘴缝起来。

    窗外人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

    孟侜突然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测。陛下关紧的窗户,不拆了整扇窗岂能随随便便从外面撬开。

    孟侜猫着腰凑到窗前,轻轻地把锁拧开。这个行为要是被陛下知道,一定会被按在床上惩罚三天三夜。

    孟侜在衣服上搓了搓手,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干。

    吱呀一声,窗扇被用力掰开,一个人影顺势滚进来。

    ……

    楚淮引只是趁客栈的大多数人还没醒,去厨房给孟侜拿早饭,他发誓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结果一推门,床上躺着的人换了一个。

    虽然肚子的弧度很接近,但这不是他的小猫。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这不是朕的猫,朕的猫有蝴蝶结!

    孟。女装。侜:挠死你。

    第71章

    孟侜一半是宋成嘉爬窗户的动静吵醒; 一半是被尿憋的。他安排宋成嘉躺在他床上歇息; 有外人在他就很不好意思用屋里的尿壶,跑出去外面解手。

    他跑着出去,跑着回来,还是比陛下慢了一步,刚上楼梯就看见楚淮引推门进去。

    孟侜着急地闷头前进; 刚要推开门,就和要出来找人的楚淮引撞了个满怀。

    楚淮引很无奈; 他一直劝孟侜低调; 等季炀来了再做打算; 谁想孟侜不出门; 事情会自己找上门,拦都拦不住。

    他扫了一眼明显从里面协助打开的窗户,警告地瞪了一眼孟侜; 不知道是什么人就随便开窗。

    孟侜默默解释:“我知道啊。”听外面家丁的话; 就是从庆王府逃出来的公子,本官说要救的那个。

    说到做到; 是不是很诚实很有信用?

    楚淮引伸手捏了一把他的屁股,“你还答应我不能季炀不到不能惹事。”

    宋成嘉怕他们因为自己吵起来; 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孟侜把他按回去:“你继续睡。”

    你看起来几天没合眼的样子,惨兮兮的。

    本官被陛下打一顿屁股也值了。

    楚淮引也道:“你休息吧。”

    他把拿上来的早饭拨了三分之一给宋成嘉; 放在床头,随和亲切看起来已经接受了多一个人的事实。然后转身轻声对孟侜道:“打一顿屁股就想了事?我同意了吗?”

    “我同意了。”孟侜咽了咽口水; 决定邀请宋成嘉和他们一起同行,直到月份大了楚淮引不能轻易威胁他。

    朋友,就是用来互相掩护的。

    孟侜租的屋子很大,分里间外间。宋成嘉睡了他们原本的床,楚淮引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铺在外间的塌上,揪着孟侜放上去。一床被子盖住两个人,陛下铁了心要给孟侜一个教训,咬着他的耳垂低语:“有人在,别出声。”

    那你的手能不能别往里伸?

    孟侜:“天快亮了……”他握住楚淮引的不安分的手,忍住溢出口的呻吟。太羞耻了,陛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宋成嘉就离他们不到十米。本官要面子的好么,而且真的很难忍住……

    被子快被孟侜踢翻,陛下只好分出一只手抓住孟侜。

    “疼。”孟侜抓紧时间叫道。

    楚淮引一个激灵,赶紧松了手停下来。孟侜手臂上的青紫有点严重,先是被石头砸,随后由毫不松懈地抱了陛下一整晚,过了几天才消肿。现在也是深深浅浅的一片,有些地方砸得重,甚至有点出血。不碰就好,一碰就很糟糕。

    “抱歉。”楚淮引小心给孟侜呼呼,“还疼么?”

    孟侜挤出两点泪花:“不疼了。”

    一时间竟然看不出真疼假疼。

    孟侜爱挣扎,手又不能抓,陛下只有遗憾地结束这场惩罚。孟侜右手托着左手,像捧着一块“免死金牌”,觉得被砸得很值。

    “别高兴得太早,我迟早要讨回来的。”楚淮引拍拍他的脑袋,“来吃饭。”

    楚淮引亲自在客栈后厨给孟侜热了饭,虽然经历了一点小插曲,但包子还是热气腾腾香喷喷的。连宋成嘉都沾了光,有生之年居然吃上了陛下热的饭,无上殊荣。

    两个时辰后,宋成嘉醒来,孟侜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问他家在哪里,孩子他爹是谁,负不负责。

    问题很多,认真地像个妇联主任。

    宋成嘉犹豫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冷色,道:“他死了。死在进京赶考路上。”

    孟侜:……你这样子不是很让人信服。

    “我们是师兄弟,他说要下山,我跟着他下山。结果他又进京赶考。同乡的人都回来了,他娘说他在京城被宰相看中,当了乘龙快婿,现在一家都搬去了京城。”

    宋成嘉又道:“我有一天身体不舒服去看了郎中,突然被告知怀孕。庆王正在到处找能生育的男人,我就被抓到庆王府。我逃出来一次,被抓回去,这次又跑出来了。外面应该很多人在找我,可能过不久就会搜客栈了。”

    他的手上有很多伤口,五指肿胀,指甲盖里都是泥,为了逃出来吃了不少苦。

    孟侜讪讪地看着陛下,今年秋闱此时应该结束了,算上路上的时间,也够回来找宋成嘉。这样一看只有两个可能:一、孩子他爹是个负心汉。二,他考过了会试,在等陛下回去殿试。大魏每年秋季由礼部主持考试,紧接着就是殿试。当年便出结果,来年开春派这些考中的人各地为官。楚淮引南下,殿试延期,所以考科举的人还留在京城。

    “他知道你有孩子吗?”孟侜问。

    宋成嘉摇了摇头:“我起先也不知。我是在青州一个道观长大的,刚下山不到一年。”

    孟侜拍了一下大腿,禽兽,一下山就把人拐到床上,还提了裤子就走,把人撂在庆州任人欺负。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们要去京城,可以带你一起。”暗卫们照顾孕夫都很熟能生巧,一路上一定不会寂寞。

    “不,我想回青州。”宋成嘉眼神暗了暗,这几个月的等待和遭遇已经让他不抱有任何期待,想回去找师父。

    “也行。但现在城门戒严,我们暂时出不去。”

    “谢谢你们收留我。”宋成嘉道,“我的肚子太明显了会拖累你们。我们就此告别吧。”

    其实有不拖累的办法。

    你可以试试本官的女装。孟侜拿着最新款最贵的女装诱惑宋成嘉。

    这些他是不会穿的。

    全是陛下自作主张“借”他的钱买的。

    花里胡哨,又粉又红。

    宋成嘉似乎对这些衣服没什么意见。孟侜给他化什么妆,穿什么衣服都很淡然。

    楚淮引提出建议:“你能不能留下那件。”陛下指着一件大红色的锦袍,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尾和火云。

    孟侜有些晕眩,陛下不说他还不知道有这件,一看款式就很败家,花我的钱不心疼是吧?

    ……

    季炀快进城的时候,正好遇见一纵列队出城,打着迎接圣驾的旗号,整个队伍快马加鞭。

    安庆王楚懿居然也在。他那一身肥肉还这么拼命赶路,为了见陛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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