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怀了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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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他怀了龙种-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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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闻此事,万分恼火,“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当初见大师兄处处护着你,还以为他有多情深义重,一下山就原形毕露,他俗名叫什么!”

    他又撺掇宋成嘉:“跟我一起回京吧,还有陛下和丞相给你做主,道观里都是大老粗,与世隔绝的,你现在回去,接生婆都得下山请。”

    孟侜猛点头,你不知道本官每天有多少喝不完的鸡汤,急需一名好朋友分享。

    宋成嘉犹豫,他现在这副样子去哪儿都是给人添麻烦,他不想这样。

    “楚懿做下的孽,朝廷不无责任,宋公子可以把他看作官府的补偿。”

    孟侜用三寸不烂之舌,替自己揽来一位好朋友。陛下给孟侜准备的东西在李家屯被烧得差不多,可能那几天被穷怕了,花钱越发大手大脚,在庆州大量购入补品,还开了楚懿的府库,重新满满地装了五车。

    看一看就要打嗝。

    再穷不能穷陛下。孟侜默默记下这个教训。

    楚淮引启程离开庆州时,百姓夹道相送,抬手擦泪表示不舍,毕竟天子龙气所及之地,来年一定五谷丰登。

    看起来没什么必然联系,但说书先生都这么说,那就是有。

    李家屯反案中逃出来无辜人,有几个和陛下同路,每到一地都要说他们对陛下的感激,宁愿和丞相大人双双陷入险境,也要把卫队分出来救普通老百姓,就问问几个当官的能做到!

    “陛下爱民如子!”

    “黎民之幸!”

    “陛下救了那么多孕夫孩子,自己日理万机,连后宫都未曾踏进一步。”

    “何止,听说陛下素来清俭,连个妃子都没有。”

    “上天保佑陛下子孙昌盛,国祚万年。”

    ……

    马车里,楚淮引含笑道:“他们说朕子孙昌盛,实不相瞒,朕现在就有……”

    孟侜用花卷堵住他的嘴:“他们还说你清俭,难道也是真的?”那五大车东西哪来的?

    楚淮引别有深意地看着孟侜喝完一碗汤,接过碗递给车外的随从。

    “我吃太多了。”孟侜摸着肚子苦恼,“肚子是不是长得有点快?”

    “所以太医说你要多运动。”楚淮引把孟侜抱到腿上,拉开他的衣服。

    大雪的日期越来越近,他们着急回京,路上少有停歇。而且,马车外风冷露寒,因此消食之事,常常需要在车内解决。

    马车随着凹凸不整的泥路颠簸,季炀满脸严正冷漠,心里却在仔细思考,陛下想挑平坦的路走,还是不那么平的?要是太过火了,事后丞相大人会不会迁怒无辜呢?

    想想就很纠结。

    这次,不管一家之主多霸道,多么凶巴巴地威胁陛下不许动也无济于事。

    楚淮引揽着他上半身,发誓:“朕真的没有动。”

    孟侜背对着双腿岔开坐在他怀里,陛下腿比他长,他坐着就够不到地,处处使不上劲,就很憋屈。

    本官不想坐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孟侜:明人不说暗话,本官不想和陛下同一辆车。

    驳回!

    第75章

    离京城越来越近; 天气也越发寒冷。

    这天终于结结实实地下了一场大雪; 鹅毛似的雪花覆盖了官道,到处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边界。如果要继续前行,那必然要先清理大雪,事倍功半; 楚淮引决定等积雪化了之后再走。卫队在阳州驿馆暂歇,驿馆没有接待过天子卫队; 有点小; 剩下的人住满城中的客栈。

    在庆州时; 季炀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陛下; 派人去岐州求助秦英喆派兵,以防万一。

    最后秦英喆的兵还没来,楚淮引就解决了楚懿; 他们启程回京时; 秦英喆派的两支队伍才赶到,楚淮引想了想; 把他们并入卫队。

    回京路上,由于种种不便; 他和孟侜不能在脱离卫队前行,保证安全的同时,卫队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靶标; 楚淮引干脆就把人数扩充到无法轻易撼动的地步。

    孟侜觉得自己快胖成球了,像一只在雪地里啄食的肥鸟; 看见久违的食物想迈开步伐,却被愚蠢的人类按住。

    楚淮引抓着他的手:“慢点。”

    街道的拐角处伸出几只红梅,星星点点的花苞从积雪里探出尖角,待开未开。

    孟侜呵出一口白汽,一抬眼看见看见街边的酒馆有人临街温酒,丝丝袅袅的烟气缓缓上升,模糊了温酒人的面容,留下一双被冻红的双手。

    有卖炭翁缩着肩膀叫卖,其余的小摊因为行人少,生意差,纷纷躲在家里避寒。热酒驱寒,小酒馆的生意倒是尚可,偶尔有顾客来装一斤酒。

    酒馆里的女主人紧走两步出来,赶在孟侜之前,买下了卖炭翁的所有碳,“您赶紧回家避寒吧。”

    孟侜抬步往小酒馆走,楚淮引连忙道:“等明年,好不好?朕赐你天下好酒,宫廷玉酿随你喝。”

    虽然没有其他小摊,但能不能别盯着那缸烈性女儿红,爱卿看起来能一口干掉。

    孟侜一笑:“本官就搭个讪。”

    陛下更加胸闷,怎么遇上什么人都要说几句,朕宁愿你去喝酒。

    孟侜屈着手指敲了敲柜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女主人惊讶地转过身,赫然就是当初逃婚被孟侜顶包的林挽。

    “是你!我不知道……严禹——”她叫道。

    楚淮引没见过兵部侍郎的嫡女,但从帘子后面出来的男人他倒是认识,右相严镶的大儿子,严禹。

    若不是他两私奔,他可能还遇不上孟侜。

    严禹也认得陛下,他急忙跪下行礼。阳州离京城很近,他和林挽左看右看,居然没有追兵,干脆在此地落脚。却不知道是因为中间被孟侜和楚淮引搅和了一通,没有顾得上这对野鸳鸯。

    也不是没人,兵部侍郎天天搓着手和严镶谈论小女婚事,都被严镶淡淡拒绝。

    严镶理解儿子的冲动,却也气他任性妄为,这么久了竟然忍着一次也没来找人。

    孟侜:“严大人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想你的,回去吧。”他和严镶共事几个月,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仅能看出来,还有点淡淡的心虚。毕竟他在这里面掺了一脚,如果他没有替代林挽当新娘,王家的人发现新娘没了,一定和林家到处找人,而不是过了一夜都没发现,让这两人有充足的时间逃跑。

    严禹看了一眼林挽,见她点头,才道:“我会回去向父亲和林伯父认错。”

    林挽见陛下在此,急急接过话头:“是我拐你出来的,应该我认错才是。”

    “等雪停了,跟着朕一起回京吧。”楚淮引道,至于谁的错,那一点也不重要。

    这是陛下的肺腑之言,因为只要孟大人眉头一皱,那什么错都是陛下的。

    但这和知错就改是两码事。

    孟侜重重地哼了一声,这就是你在马车里一边认错一边欺负本官的理由?

    “怎么算欺负?”楚淮引道,“朕是怕你被马车晃晕,转移注意力。”

    孟侜掐了他一把,本官宁愿这样晕掉,而不是其他没脸见人的原因。

    他扶着肚子,快七个月了还不能被放过,禽兽。

    不过还好,等到了京城,恰好满七个月,陛下就有贼心没贼胆了。孟侜勾起嘴角,到时候本官连手都不给你摸。

    楚淮引看见他弯起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越发觉得珍惜当下:“这里有一处温泉水,外面冷,爱卿我们……”

    “不。”

    被镇压。

    ……

    北境。姜仪把信折回信封里,扔到火盆。

    “陛下让我即刻回京。”姜仪道,他猜测必须可能要宣布孟侜的身份,所以让舅舅来压一压朝堂上的声音。

    他对贺渊道:“你真的不想当北狄王?若是跟我回京,就与北狄王位彻底无缘。”

    贺渊还是不在乎道:“到底是什么稀罕物,值得你天天问。我宁愿你问我今晚想吃什么。”

    “那按陛下的意思,王位必要和大魏和北狄混血的王子继承,你的九弟,如何?”

    贺渊把这位九弟从脑海里刨出来,他们年纪相仿,经常被捆着一起欺负,不一样的是,贺渊心理渐渐变态,九弟还是一副懦弱善良的样子。

    “差不多。”贺渊不想说太多,就算全北狄王子都很惨,姜仪也必须只能看见、关心他一个。

    差不多就是行了。姜仪确定下来,以后北狄就是大魏的附属国,纳贡称臣,大魏人在北狄享有同等地位。

    “那我呢?”贺渊问。

    “你和我一起回将军府。”

    “然后呢。”贺渊不死心。

    “等我们的外甥孙出生。”姜仪扔下话,出去练兵。

    我们的。

    贺渊把这三个字又念了一遍,欣然接纳外甥孙,尽管人家还没出生。

    ……

    大雪融化之后,是难得的晴天,太阳暖融融,楚淮引趁着这波好天气,一路行至京城。

    城门在望,楚淮引突然道:“朕还挺怀念这种日子……朕很高兴,生在帝王之家,还能和你做几天普通夫妻。”

    孟侜:“你说的是你没钱那几天吗?”

    那我绝对是夫,你才是妻。

    楚淮引:除了那几天。

    “你会不舍吗?”楚淮引问。

    孟侜他能适应各种生活,就像那谁说的,御厨做的,烤鸭好吃,楚淮引做的,干瘪馒头也好吃。他清清嗓子:“我舍不下的,只有你。”

    听清楚了吗?

    要不要我换个新闻联播的口气再说一遍?

    楚淮引:“你再说一遍。”陛下其实想再听一百遍,但显然会被孟侜打。

    “你什么时候给我做个馒头?”孟侜脱口而出。

    这好像和上一句不一样。楚淮引:“……等朕学学。”

    京城和离开时一样繁华,说不上有没有变化。文武百官跪在白玉阶上恭迎陛下回朝,看来看去少了丞相。

    丞相大人因为肚子太大不想见人,回了将军府。将军府比孟府大,人也多。

    孟侜刚到将军府门口,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居然造了一座小小的土地庙,香火还很旺盛?“怎么回事?”

    “是百姓自己建的,他们说将军府吉利,你和老爷都死而复生,朝着将军府的门口拜一拜,一定能多活五岁。”管家刘伯解释。

    但是将军府威严赫赫,总不能天天假装路过,可能会被当作奸细抓起来。于是干脆修了一个土地庙。

    “……”

    孟侜把宋成嘉安排在将军府下榻,命人去查今年的上榜举子。

    考上的人中没有宋成嘉的师兄。

    他又让人把今年参加科举的人都查了一遍。

    压根就没有这个人。

    宋成嘉眼底一暗,嘴角抿成一条线。所以,师兄是不想理他,所以编了一个进京赶考的借口吗?甚至全家都用这个借口搬走?怕自己缠着他。

    他被骗了,还傻傻地过来找他。

    孟侜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把重任交给经验十足的暗卫。

    楚淮引着手准备给孟侜的聘礼,被孟侜揪着耳朵耳提面命不准开国库,本官已经和户部尚书通气了,一文钱也不能出。这样很昏君。

    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听丞相大人把控流水,先是被他的肚子惊到,然后又被他的决议吓到。

    他诚恳地建议我们陛下成亲不容易,虽然还不知道皇后是谁,不如就铺张一次。别一文钱都不出啊,太寒酸。

    总领六部的丞相大人很严格,“听本官的。”

    孟侜想起楚淮引说的各种打算就打了个寒颤,什么江山为聘,那不是话本里的昏君为狐狸精干的事吗?

    人就在这儿了,也跑不了,不如我们低调一些,假装已经成亲过。但陛下实在不听话,那本官只好从根本上断了你的念头。

    楚淮引只能退而求其次,开淮王府的府库,“这是朕的私房钱。”

    我们还没成亲,所以你不能没收。

    作者有话要说:

    小本本上的笔记:再穷不能穷陛下。

    ……

    孟小猫撕拉一下挠花,拉倒吧,。

    第76章

    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成亲?

    孟侜按住府库大门的锁头; 揶揄道:“本官要是想没收呢?”

    楚淮引假装认真思考了下; 状似苦恼道:“那朕只好号召文武百官给朕筹款娶妻了。”

    孟侜伸手一捏陛下的脸颊:啧,厚脸皮,惹不起。

    楚淮引接着道:“到时候,捐一百两以上的,可以在立后大典上有一个席位; 爱卿你要坐主位的话,可能要出一万两。”

    你这是杀熟啊。

    孟侜:“那本官就不去了。”

    楚淮引:“不行; 强制执行。”

    说着他打开府库; 里面大多是他的私藏; 没有亮瞎眼的金山银山; 或者满地珠光宝气,库房还算清雅,一件件物品不是摆在博古架上; 就是妥善地装在檀木箱里。古董字画、未经雕琢的璞玉、形状优美的红珊瑚……墙角还扔着一箱珍珠。

    楚淮引径自去找他要的东西; 孟侜左看看右看看,伸手在稀世古董字画的格子架上随便一按; 一个暗格弹出来。孟侜无意探查楚淮引的藏品,抬手推回去时无意间扫到……这不是他的借据吗?

    本官的借据居然和这些有市无价的字画摆在一起; 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价都高了起来。

    钱他已经还了,这张被楚淮引扣住的借据便失效了。孟侜从容地把借据拿出来折好放进袖子里。

    不是偷,是正大光明地自取。

    “咳咳。”陛下大声咳嗽提醒那个小偷; 你最好主动给朕放回去,否则……朕就要失去这张充满纪念意义的卖身契了。

    孟侜把暗格推回去; 转过身道:“借据我收回了。”

    陛下:“能不能留给朕收藏?”

    孟侜笑出声:“出息。”

    “你去找什么了?”

    楚淮引把手上的一个箱子打开,“母后留给朕娶媳妇的,还有给她孙儿的。”

    那是一件亲手缝制的金色小袄,上面绣着明快的花色,前襟双层保暖,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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