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笑着:“我为什么就不能懂?”
初夏心里隐隐有些嫉妒,也是,他知道这些恐怕是因为那个女人吧,凌萱,一个久远的名字,一个令她不愿想起的名字。
她沉静着,男人的呼吸却愈发地急促,他浮动在她身上的手急切而热烈,她被他推倒在钢琴的键盘上,身下是那一个个黑键与白键,它们在这对男女不断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声的巨响,宛若震撼而辉煌的乐章。
她轻声**着,却不忘刁难地问他:“是我好······嗯······嗯······还是昨天的女人好?”
他稍稍一愣,却带着喘息说:“你好。”
女人的眉在深邃之中微微皱起,她不知道这个答案合不合自己的心意,她慢慢闭上眼,却忽视了男人此时温柔的眸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撒谎,其实他好想告诉她,没有什么女人,昨天的他什么都没做,可惜,这话却在出口的一刻变了,他苦笑着,也许这就是他自我保护的本能,也许,爱情也是一场战役,需要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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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替身
夜,悠长的街道上,人迹罕至,惟有街灯陪伴着落寞的人,它将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像一条孤独的线,慢慢地把你心里所有的悲伤都毫不留情地撕扯出来,顿时,原形毕露一般,无处不哀愁。
江雨默傻笑着提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在街道上,就如一个普通的酒鬼一般分不清南北东西,就只是步履蹒跚地走着,似乎这漫长的独步就是他最真实的人生,无人相伴,无人言欢。
他恍惚地想起那个女人的脸,她朦胧的样子忽闪在眼前,痴痴地笑着,他对着空气再一次说:“你可不可以不那么狠心?你可不可以不要忽视我的存在?”
他的声音颤抖着,却越来越大声,慢慢地发展成一种撕心裂肺的的呐喊,在漫长的街上,在静静的河畔,如果有人肯聆听,便会听到一个伤心的男人肆意地大喊:“初夏,初夏,我爱你,可惜,你不知道,初夏??????”
猛喝着酒,江雨默手里的瓶子慢慢从满的变为空的,再由空的变成满的,周而复始,他就这样一路喝着酒,一路买着酒。
“买酒。”他丢下钱便走,甚至忘记了还要找钱,似乎今晚他对别人说过的就只有这两个字,“买酒。”
他穿行于帝都市的街街巷巷,如一个游魂一般,只怕真正的鬼魂见到他都要落荒而逃,因为他的苦恼足已让一百只鬼再死一百次。
他苦笑着,大声地质问着:“为什么是他?你为什么会选择他?告诉我!告诉我!命运是这样抉择的吗?初夏,你为什么会选择他,而不是??????我??????”
星星点点的灯光从每家每户的窗口折射出来,他羡慕地看了好半天,却发觉别人的幸福看得再久也不会跑到自己身上。
江雨默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小巷,天一点一点亮起来,他仰起头看着湛蓝色的天空,自己竟然走了一整夜,原来夜也并不长,原来它短的不足以释放他所有的悲伤。
他本能地走着,抬起头却发觉自己竟然站在乐团门口,他微微摇晃着想,也许这里可以让自己暂时地休息一下,休息一下自己的身体和那颗心,因为它的上面被一个叫初夏的女孩子重重地击打过,它可怜地破了一个大大的洞,咕噜咕噜地淌出鲜红的血。
他想,也许有一天我会血尽人亡,可她却不知道,也许直到最后,她都不会知道,因为她的世界里没有我的存在,她的眼里,她的心里,没有我江雨默的位置。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去,排练厅的大门意外地开启着,他推开门向前走,里面寂静的可怕,他却自得其乐一般,也许这黑暗里的寂寥便是自己最好的伙伴,因为他害怕喧闹,害怕伪装的笑容会更加刺痛他的心。
轻轻地走着,突然他听见隐隐的抽泣声,惊讶地停下脚步,却又似乎没了动静,他动动唇角,也许,这便是我心里的声音,这便是我心中的悲鸣。
点亮了舞台上的一束灯光,他才突然发现,那大大的舞台上一个女孩子抱膝坐在那里,她的头寂寞地低垂着,就像是《天鹅湖》里失去了心爱王子的奥杰塔,伤痛深深地刻画在她的背影里,直到她慢慢地抬起头,江雨默才惊呼出来:“你怎么哭了?”
白茉莉也没有想到江雨默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静静地留在他最为美好的地方,而那里无疑就是舞台。
他最极致的魅力与才情都点燃在这个带有魔法的地方,在这里,他如天神一般,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在这里,他的辉煌无人能及。
江雨默迷茫地看着眼前女孩子的泪,他慢慢地蹲下来,他醉的看不真她,她的样子慢慢地模糊起来,挂在她腮边的泪就如同三月里朦胧的小雨柔化了人的心肠。
她勉强冲他笑着,他却恍惚地把她看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样子,他忍不住抬起手,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他带着醉意也带着柔情对她说:“别哭,我会心疼。”
白茉莉愣在那,所有的委屈都顷刻化为泡影,她猛地扑进男人的怀里,肆意地将满是泪滴和鼻涕的小脸蹭在男人带着龙舌兰味道的衬衫上。
她的脸慢慢地抬起,柔软的唇主动地贴近男人的脸。
江雨默就在一片晕眩中接受着他误会了的吻,似乎一切都不存在,世界就只剩下他怀中的女人,心里念着那个魂牵梦萦的名字,初夏,我的小初夏??????一遍又一遍。
他突然痴狂地回吻着怀里的女人,仿佛在洗刷着上一次自己的愚蠢,所有的君子作为都像是可笑的束缚,如今女人温暖的身体才是最真实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心里无法释怀的女子,现今就窝在自己的怀中,暖玉在怀,做一回趁人之危的小人又有何妨?
他狂野的举动几乎吓到了茉莉,而她却垂下头,略带着欣喜,略带着迷茫,她迎接着男人激烈的热吻,他嘴里强烈的酒精味道更像是一把炙热的火焰瞬间燃烧在这两个寂寞的男女之间。
他的手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衬衣里,茉莉不由得一颤,男人滚烫的手指轻轻地探进她的内衣,她娇柔的蓓蕾被他肆意地揉搓着,她混乱地听到他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喘息,她闭上眼,寂静里传来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而这也代表了一切的开始。
欲望的气息悄然而至,而茉莉却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江雨默眼里的一个幻像,是他心中女人的一个替身。
有时候,也许孤独地爱一个人是可怜的,可是,被当作替身的爱却是可悲的。
………………………………
第87章 同性恋?要你知道我究竟是不是
此刻,宽大的舞台成了男人与女人最华美的圣地,他们飞旋的的身姿便是最优美的舞动。
一束镁光灯集中照射在他们美好的身体上,往昔的美轮美奂也渐渐地换了味道,就如同天使降临人间,在落地的一刻,它仿若也沾染上了凡人的气息,凡人的欲望与缠绵。
光影下,他们手与手的交错成就了彼此最契合的耳鬓厮磨,这一瞬似乎喘息也变得悦耳,它夹杂着男女最强烈的心跳,共鸣出震撼的力量,仿佛那深刻的渴望不是在身体里,而是在彼此心底最深的地方,他怒吼着,她轻吟着,如原生态的花儿放歌于空旷的天际,婉转地升腾在空中。
江雨默的吻暴雨一般狂乱地落在白茉莉的锁骨上,似乎每一个吻都像是一枚痴情的印章,深深地烙印在白茉莉纯洁的身体上,他狂热地宣誓着爱的主权,就好像攻城一般,他疯狂地重复着:“你是我的??????”
白茉莉害羞地斜着的头不敢看他,她的眼睛微微闭合着,就只用自己白璧无瑕的身子来感受着男人最原始的爱欲。
她并不觉得他野蛮,即使她一直有些忌惮这种蜕变,从无知的女孩到真正的女人,她不可否认,她害怕,可她却希望改变她一生的人是他,是自己爱着的江雨默,所以,无论他怎样,无论在哪,她都不会拒绝,也不会后悔。
江雨默像是找到了释放的渠道,他迷乱地碾压着女人,似乎把所有的情感都宣泄在这身体的痴缠上,炙热的燃烧便是最完满的结局,肆无忌惮地猎取就是最深刻的纪念。
他颤抖着褪下女人身下的短裙,女人微微抖动着,而他却更加热切地渴望着下一步的进展。
白茉莉的身体几乎有些痉挛,她明白他的渴望,可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绷着身子,她的手指深深地陷入男人的手臂里,而他却一点都没有觉察出疼痛的感觉。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女人的紧张,温柔地吻在她的耳边,他轻声地唤着:“给我,我会好好待你,我爱你??????”
白茉莉微笑着,眼中含着柔软的泪,用唇轻轻地堵住了他后面的话,因为她觉得他最极致的表白已经全部浸透在这很俗但却很重要的三个字上,可她完全没有料到他后面要呼喊出的却是他心里喊了无数遍的名字,初夏。
这时的初夏正行驶在来乐团的路上,她浅笑地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偷地瞄着身边男人的脸,不由自主地笑着,今天她的待遇似乎不错,男人竟然放下身价亲自做着她的全职司机,即使他仍旧不忘了耍着酷说:“我不过是要出去签个约,顺便而已。”
她笑着点头,故意不戳穿他的遮掩,只是轻声说:“哦,是吗?”
“不然呢?”他扬起眉,一副不悦的样子。
她嘴边挂着笑,却不再言语,天知道欧氏的位置和乐团根本就是一个河东一个河西,只怕是这个城市中相隔最为遥远的地方。
带着甜甜的笑,初夏轻声地哼着小曲,男人忍不住扭头看看她,眼里带着不屑说:“你这女人还真是没心没肺,警察局不记得了?怎么天天像个白痴一样?”
“难道我还要哀悼一辈子吗?”初夏还着嘴。
男人不再说话,隔了好久,嘴边突然泛起一丝丝的笑意,他并不看女人,就只是冷冷地对她说:“哦,有东西送你,在车后座上,自己拿。”
“什么?”初夏兴奋地有些过头,一下子扑向后座,差点就一头栽过去,还来不及调整好身子,便得来男人一句最为贴切的评价:“真有出息。”
偷偷白了一眼他,她抓起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高兴地像是初次得到圣诞礼物的小女孩,而却忽略了旁边男人逐渐扩大的笑容。
欧瑾瑜紧紧盯着女人,似乎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值得记忆与回味的表情,他就像是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等待着最后的大结局,而一切都如同他所预测的一样分毫不差,女人兴冲冲地打开礼盒,却也在那一刻垮掉了一张脸,她几乎带着哭腔说:“欧瑾瑜,你是不是变态啊?”
欧瑾瑜嘴角处优美的弧线更加向上翘起,因为,女人欲哭无泪地抱着整整一盒汤匙,总共有一百只,而他却忍着笑说:“我这是投其所好。”
初夏恨恨地将它们重新扔回后座上,似乎它们便是她最深刻的耻辱一般,她嘟着嘴,却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围着欧瑾瑜转了又转,即使正在开车,欧瑾瑜也似乎觉察到她不怀好意的目光,他谨慎地说:“你,干嘛?”
“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她小声问。
轻呼出一口气,他以为是什么,点点头。
她拨响电话,笑得像个洋娃娃,他看得有些晃神,车子突地一晃,他才收回目光,心里却骂着,妈的,该死。
“铃,铃??????”电话响着,却没有人应答,初夏自言自语道:“他在干嘛啊?”
她又重新拨过去,却不会想到电话的主人此时忙乱地正在摸着衣服堆里的电话。
江雨默直到忍受不了那扰人的铃声,才于“百忙之中”拿起它,只沙哑着嗓子说出一个字:“喂!”便听见电话那端初夏小鸟一般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什么谱子,什么章节,什么改动,他已经统统听不明白,直到她突然顿了一下说:“嗯,江大师,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初夏,你在干嘛啊?”
初夏一边通着电话,一边观察着欧瑾瑜多云转阴的脸,她咋牙咧嘴地陪着笑脸,他却不领情地把脸偏向另一侧,而电话的那一边,江雨默却几乎要脱口而出说:“初夏?我在干嘛?我正在和你??????”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样,所有的酒都在这一刻醒的彻彻底底,如果??????如果电话那边的是初夏,那么,这个人又是谁?
他吓得直接把电话从舞台上丢下去,它顿时摔得四分五裂,就像他此刻的心一般,而初夏却听见一连串的忙音,她无奈地摇摇头。
江雨默慌张地看向身旁的女人,语无伦次地说:“你怎么在这?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是她吗?”白茉莉的脸此刻白得像是一张纸,她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做着最后的宣判。
江雨默狼狈地系上裤子,却尴尬地发现白茉莉被自己撕破的衣服,他急忙将自己的外衣套在她的身上,唯唯诺诺地说:“对不起,我醉了。”
白茉莉冷笑着,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她死死咬着嘴唇,任由那血腥的味道瞬间蔓延在口里,她说:“没事,反正你停止的正是时候。”
江雨默无地自容地低垂着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吐出她的名字:“茉莉??????”
“别叫我!”茉莉几乎是吼着,她的泪终于在这时滑落,手里不停地整理着怎么也对不准扣子的衣服,急匆匆穿好裙子,仿佛此刻再暴露着便是更加的羞耻,她问:“为什么?我这样你都不能动心吗?我把自己都脱光了,你都不屑一顾,你都不动心?”
江雨默依旧无言以对,只是懊恼和悔恨,可这些对于受伤的茉莉来说似乎于事无补。
白茉莉像是崩溃了一样,狂笑着擦干眼泪,她带着最深刻的恨意,口不择言地说:“江雨默你是不是有问题啊?你是不是同性恋啊?”
江雨默痛苦地望着这个被自己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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