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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的柳燕璃看着这一副场景，手中的啤酒罐不禁滑落到地上，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光景。
“这样，你便明白了吧，便能明白我等的来意，你……并不孤独。”李云尽量崩住表情，假装很冷酷的样子，力求达到最大的效果，小苏漓也跳了出来，在李云旁边假装威风凛凛的样子，小尾巴随着风刮动，被风吹的那叫一个舒服。
三目道人，手持三尖刀，李云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帅到没有办法呼吸才对，特别是身后的法相，在原本宛如谪仙的气质上又有些身而为战神的气质，交相辉映，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替身。
李云想着恐怕这样做，这鲛人妹子也能明白了吧，还像模像样的挥舞了两下三尖刀。
很快，柳燕璃丢下手上所有的酒瓶酒罐，呆愣了片刻后，一个三百六十度螺旋跪地。
“卧……卧槽！神仙啊！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啊卧槽卧槽卧槽！不是空气撞击产生的幻觉啊！”
“大仙，请受小女子一拜，我给跪了啊！”
最怕空气，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很静，很静……
……
……
李云的表情有些奇怪，看着这鲛人妹子说道。
“贫道……是不是听错了……刚刚叫我什么？”
“大仙！真的是大仙啊！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啊卧槽！尼玛原来传说不是骗人的呢，好厉害，好厉害，我这算是见证历史了吗？见证了所谓的华夏里世界，神仙啊……妖怪啊鬼魂啊……”柳燕璃一脸目光灼灼的看着李云，再看看旁边的含香说道：“看来你就是这位大神仙的鬼仆之类的了，我懂，我在小说里经常见过，主人一道命令你就会去砍人的那种……厉害了我的哥。”
这柳燕璃是越说越奇怪了，含香都无言以对，最后李云先是让白沉变回人形，让这唠叨的柳燕璃先打住……
在见识了李云这“仙人”后，柳燕璃也是乖巧了不少，没有再害怕，也没有口吐白沫，更没有大喊大叫想着喝最后一打啤酒，而是双眼放光的看着李云。
“这位鲛人小姐，贫道并非神仙，要说的话，只是有些小道行的普通人而已，这位也不是什么鬼仆，而是贫道所居山头一位山灵，也可以说山灵。”李云最后瞥了瞥白沉，说道：“这位不可名状物是吃饭用的桌垫。”
“等一下，为什么只有我的介绍那么LOW……LOW穿地心了都。”白沉愕然道。
最后柳燕璃看着眼前的人半信半疑，先是打理了一下自己的世界观，最后说道：“也就是说……还没有成为神仙的神仙吧，嗯……反正在我看来都没有什么区别，都很厉害就是了，话说为毛那么厉害的人会来我这破孤儿院啊，我除了贞操外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哦。”
李云很想说你丫除了贞操以外的东西都有价值……
“其实贫道才是不解，作为长生不死的鲛人居然害怕鬼灵魔怪，按道理来说的话，最不符合常理的人是你才对吧，不老不死，千年不灭。”李云有些无语，之前看的出来，这鲛人妹子是真的怕鬼，发自内心的害怕，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半毛钱的区别，问题是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啊……
柳燕璃想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道。
“大仙啊，你第一次见到鬼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被吓了一下跳，然后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李云不以为然地说道。
“嗯，看来你的承受能力还挺强的，第一次接受这设定居然没怕的尿裤子，毕竟是男人嘛，对这方面接受能力是强那么一丢丢。”柳燕璃无可奈何地说道：“可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女孩子，娇嫩柔弱的女孩子啊，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啊，作为女孩子第一次看到鬼怪的话，难道还有除了害怕之外的选项吗？难不成我还能抄起水果刀把这鬼给突突了不成……不不不，这才不科学啊好不好。”
听着柳燕璃的解释，李云是越想越不对，双眼眯了起来，突然问道。
“这位鲛人小姐，你知道什么是灵海吗？”
“爱琴海我就知道。”
“那么，你知道什么是妖怪吗？”
“妖怪？电视剧里播那种？现在西游记后传重播挺火的啊，去掉鬼畜比现代的辣鸡片好看多了，特别是剧情啊，非常的不错，佛祖转世谈恋爱真的太鬼畜了……”
“那么，十大神器呢？”
“抱歉，我年纪不小，不会给自己加一些中二设定了……难道真的有？”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就连白沉看着柳燕璃的表情都是震惊中带着不解。
这……
鲛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云最后嘴角抽搐的看着柳燕璃说道。
“那么鲛人小姐，你知道什么是鲛人吗？”
“能在水里呼吸的人，寿命还挺长，挂掉后会变成泡沫的物种。”柳燕璃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云说道：“你们不是牛人吗，怎么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李云：“……”
“既然你知道鲛人，为什么会不知道灵海，不知道十神器，不知道妖，你自己应该就是区别于人类的异常生物吧。”李云一脸震惊地说道。
“鲛人啊，不就是区别于人类的物种而已嘛，而且还活的比较久，应该算是珍惜物吧，毕竟我也没有再遇到同族了，可能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也说不定呢。”柳燕璃顿了顿，看着李云自豪道：“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京师大学堂毕业的大学生哦，当时还和蔡圆培有合照呢。”
说完柳燕璃还从垫桌子的盒子里取出一张照片来，上边是柳燕璃和一堆人的合照，黑白色的，充满了时代感，上边的是和现在没有太大区别的柳燕璃。
一席纯色的旗袍，如水的长发扎在一起，照片里突出一个温润如水如美玉，李云再看看现在的柳燕璃，整个就是一邋遢的酒鬼，穿着小背心还有牛仔裤，说话还喜欢打哈欠……
“不，现在不叫京师大学堂了，叫天京大学……”李云默默的吐槽了一下。
现在李云算是知道了，这柳燕璃，不清楚任何关于修炼的事情，包括胸口挂着的是崆峒印这件事都不知道……
觉得自己鲛人的种族仅仅只是有些许异于常人的寿命而已……
……
柳燕璃给李云还有含香白沉沏了三杯茶，看着眼前的两杯茶，白沉和含香默默的看着李云，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这沏茶水准跟你如出一辙】一样。
“抱歉，我这里只有茶渣招待大仙诶，毕竟我们这里还是挺穷的……”柳燕璃打了个哈欠说道。
“多谢，粗茶即可。”李云抿了抿茶叶，笑道：“柳燕璃小姐，能生活八百年不被当局发现，也是一种本事。”
“哪里哪里，一些微小的技巧而已，只要不浪，不随便出现在大城市里，不随便留下生活记录，不长时间逗留在一个地方，在小镇子辗转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啦，他们才不会管哪里有一个青春永驻的大美人呢。”柳燕璃最后还恬不知耻的夸了下自己。
李云只能说，这柳燕璃不开口的话大概是个美女……
“没想到啊，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超自然的东西，真是颠覆了我的人生观啊……”柳燕璃继续感慨道。
你丫本身的存在就很颠覆人生观了好不好，八百岁的大姐姐……
此时，李云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冲了进来，感知到人后，却是笑了一笑。
啪嗒——
大门被打了开来，一堆拿着扫帚的孩子们冲了进来。
“老师！是不是有坏人！别怕，你春哥保护你……”
第553章 老歌女
“啊！你们是刚刚的菜鸡二人组！”
杨春看到李云还有白沉后惊呼出来，手中的扫帚捏的更紧了，警惕道：“没想到啊，看你们俩这浓眉大眼的，还以为你们是好人呢，没想到居然对老师下毒手，那种男人婆有什么……”
杨春没说完就被柳燕璃一个托马斯螺旋捏脸……
“你刚刚说我是男人婆？你的审美很有问题啊小同学，那么水嫩润滑的小姐姐你居然说是男人婆？你肯定是有问题是吧，你这样长大肯定会被坏人骗的，来让老师我教育教育……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被柳燕璃折磨的生无可恋的杨春连扫帚都抓不稳了，周围的小孩子们也有些手足无措，这老师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
“小朋友，其实大哥哥我刚刚是让你的，菜鸡只有这位白发大叔叔，你看他都没有反驳吧。”李云无视掉被禁言的白沉在心里的叫骂声，笑着说道：“我们……算是你老师的朋友吧。”
“老师居然有朋友？那个性格孤僻没有同龄朋友，每天除了FGO和DNF还有啤酒的男人婆居然有朋友？我不信，绝对不信……卧槽，难道是真的？”杨春突然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柳燕璃。
给了李云一种微妙的错觉，这眼神怎么像是老妈子看到多年单身的女儿终于踏出了家门一样……
“你这眼神是什么鬼……赶紧的，别在这里捣乱，去写作业去，今天的罚抄不给老娘交上来的话，你们今晚的肉菜全部没有，知道不知道！”柳燕璃理直气壮地说道。
杨春等人顿时作鸟兽散，顺便还给了柳燕璃一个圆润的中指，对于这中指，柳燕璃是乐意的接受，同时也竖起了中指，和这些小孩子们斤斤计较……
李云总感觉这柳燕璃到底是八岁还是八百岁，这心智看起来还不如小学生啊……
等到这些孩子走了后，柳燕璃才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旧沙发上，身上依旧散发着挥之不去的逗逼气质，只是神色严肃的多了。
“如你所见，这些孩子们是我的学生，我呢，是这间孤儿院的老师，负责教导他们学习的姿势和生而为人的道理，让她们长大后能够用更加成熟的姿态来面对人类世界的各种凶险。”
“总感觉不应该是由你教他们做人的道理啊……你教学生道理的话她们就完了啊，她们在这里学习就是人生道路中遇到的第一次凶险。”李云觉得这里边的槽点不是一般的满。
柳燕璃则是耸了耸肩说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反正我就想表达一个意思，这里需要我的照顾……还有咱们的院长啊，没有我的照顾是绝对不行的。”
此时，柳燕璃还是充分发挥了待客之道，打开了旁边不知道有没有在运作的破烂冰箱，说道。
“要喝点什么吗，自己拿就好。”
打开冰箱，李云看到里边全是啤酒，要说区别的话就只有品牌是不同的……
看着这一罐罐的啤酒，李云只是说道。
“举杯消愁，愁更愁，啤酒还是不适合贫道……我喝开水好了。”
这一次柳燕璃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一罐啤酒喝了起来，喝完啤酒后，犹豫的望着天呢喃道。
“是啊……嗝儿……举杯消愁愁更愁……嗝儿……”
……
一个穿着花衬衫布秋裤的干瘦老太婆摆弄着轮椅缓缓出来，说话有些漏风，双眼已经有些浑浊，不紧不慢，只是神态宁静慈祥。
老太太双目无神的目视着前方。
“有客人吗……真是少见啊……”
“哦，是小苏洁啊……少见啊，居然出来遛弯……”柳燕璃看着老人，很熟练的上前去搀扶。
李云也是上前打招呼……
“客人……已经走了啊……再见……哈哈……”老太婆缓缓的说着，又闭上双眼漫无目的的晃悠着。
“额，客人还在这里呢，没有走啊……活生生的三个人啊。”旁边的含香小心兮兮的嘀咕。
柳燕璃没有什么意外，只是一边搀扶着院长，一边说道：“没有啦，只是小苏洁她年纪有些大了，除了有些腿脚不便，眼睛有些看不清，有些痴痴呆呆外，就没有什么大毛病啦，她指的客人八成不是你，大概是50年前来拜访的小朋友……别看她现在这样子，当年她年轻的时候看可漂亮了，后来还去当了歌女呢，唱歌跳舞样样精通诶。”
“这些毛病已经不小了好不好……”李云吐槽了一下，看着这老院长，真的是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呢喃着一些听不懂的方言，从情况上看，比上次见到的卢正义还要更加严重一些。
这院长，已经老了，很老很老了，从柳燕璃说上学时候的是事情就能听出来，这位老院长恐怕是从民国时代活到现在的老寿星了，能活着已经是十分幸运。
老院长在柳燕璃的搀扶下缓缓的坐在了窗台前，这老院长之前一直都是喃喃自语的状态中，只是看到窗台了之后，表情就缓和了下来，变成挂着一轮笑。
即使容颜苍老，这笑容依旧有动人的资本，不是容颜上的美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慈爱……
在一旁的含香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笑容，很美。”
李云也表示同意，这笑容很美。
“哈哈，你也这么觉得吧，谢苏洁她很美，别看她现在这样，当时可是夜上海的头牌歌女哦，唱歌贼鸡儿好听，当初就是因为她唱歌太好听了，我忍不住偷偷吃了她的蛋糕，才跟她认识的……”柳燕璃微微眯着眼睛笑着，水润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眉目之中说不出的温柔和美丽。
李云：“……”
“唱歌和你偷蛋糕的行为有没有半毛钱的联系？只是很单纯的嘴馋而已好不好，能不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吗……”
柳燕璃直接无视掉了李云的吐槽，继续帮谢苏洁打理着有些乱的头发，花白的头发被理的老直老直的。
李云也顺着谢苏洁的目光，望向了窗外。
在窗外的，是简简单单的小院子而已。
院子里，有一块已经破破烂烂的小黑板……
第554章 去寻人
“夜来香……我为你……歌唱……”
突然，在默默望着的谢苏洁突然开腔，沙哑的歌声从谢苏洁的嗓音传出，其中甚至已经有些跑调，丝毫听不出任何头牌歌女的风采来。
可李云还是静静的聆听着老太婆的跑调歌声，发自灵魂的声音。
谢苏洁只会这一句，在唱完后，就不再唱了，继续看着院子外的小黑板发呆笑。
“嗯，只剩下这一句了啊，明明去年还会另外一句【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凄怆】的……啧啧，果然你们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