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要做的事情,关乎太大,他不想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陈宇带领黄安雅和许梦龙回到之前吃饭的雅间,陈宇手里拎着从储物室取来的一柄大斧,直愣愣地盯着雅间墙上的那幅壁画。
黄安雅大气儿都不敢喘,她很想知道,能让陈宇如此激动,甚至不惜大费周章也要买下整个酒楼。那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高仿壁画,到底是什么。
陈宇伸出手去,抓向那幅壁画ap;ap;heip;ap;ap;heip;
黄安雅紧张到心跳几乎停止,在她的生命历程中,很少会出现这种极端情绪。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和陈宇在一起待了一天,她经受到的震撼,还少么?
ap;ap;dquo;啊!ap;ap;rdquo;黄安雅惊呼一声,哪怕早有心理准备,陈宇的动作,还是吓了她一大跳。要知道,天底下能吓到黄大小姐的事情,可不多。
只因陈宇的手触碰到那幅壁画后,竟然狠狠地一抓,壁画直接被撕烂!
震撼陈宇的,让陈宇心惊肉跳,乃至短暂失态的,从来不是这幅壁画!
而是,壁画下面的东西!
因此,黄安雅才会感到害怕。她怀疑,和自己相处了一整天的陈宇,还是个人类吗?如果是人类的话,怎么能透过壁画,知晓壁画后面的情况?
陈宇的眼睛,不仅仅穿透了一层单薄的壁画,还有更多。
壁画被陈宇扯下来撕碎,壁画后面ap;ap;heip;ap;ap;heip;是好端端的墙壁!
没错,壁画后面就是墙壁,与这面墙的其它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东西,在墙壁里面。
也就是说,陈宇只用了一眼,目光就穿透壁画和厚厚的墙壁,窥见了那件东西的端倪!这ap;ap;heip;ap;ap;heip;是人类肉眼,能办到的事情吗?
换成是谁,身边有一个如此恐怖的家伙,都会感到害怕!
黄大小姐寒气入体,侵占五脏六腑,她脆弱的心脏,可经不起刺激!
ap;ap;dquo;砰!ap;ap;rdquo;陈宇抡动大斧,狠狠劈向墙壁。
陈宇的力道何其恐怖?一斧下去,墙壁碎裂,砖屑飞溅。
ap;ap;dquo;砰砰砰!ap;ap;rdquo;陈宇宛如一个机器一般,在慧眼的准确指点下,并不担心会毁坏那样东西。因此,他出手凌厉迅猛,毫不犹豫地连续劈砍墙壁。
五分钟后,这面墙壁被陈宇砸出一个大坑,陈宇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丢掉大斧,扑上去,用手从深坑里扒出一块平平无奇的砖。
说它平平无奇,是因为它和墙壁里露出来其它的砖一模一样,毫无分别。
但它也并非真的平平无奇,因为这座酒楼是民国时代的建筑,这块砖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当然,民国时期的砖并不罕见,算不上什么古玩。
第1218章划你就是船
听到王义珍终于认怂,喊自己爷爷了,陈宇当即浑身舒坦,停了下来。
陈宇嘴角扬起了无耻的笑容,讽刺道:“怎么了,知道错了?不敢让我继续鉴定了?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那股嚣张的劲头怎么没有了呢?”
陈宇问道:“王义珍,你是打算履行承诺了吗?”
王义珍被陈宇损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屈辱到了骨子里。但没办法,为了义珍堂的名声,他绝对不能让陈宇鉴定下去了。
古玩这个行当,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名声不好,就会失去一切。
镇店之宝的真伪,对店铺名声的影响那更是尤为重要。
为了保全店铺的名声,王义珍不得已,只能牺牲自己的尊严。
王义珍垂着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良久终于答道:“是,我输了。”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陈宇曼声道:“你的镇店之宝,这一套大五帝钱归我了,有意见吗?”
王义珍当然没意见,他也不敢有意见。何况这套大五帝钱,即便留在他的店里,他也卖不出去了。不破不立,干脆输给陈宇,换新的镇店之宝。
陈宇嘴角的笑容更浓,伸手将这五枚大五帝钱收好,大获全胜。
但陈宇可从来不是什么见好就收的人,他双手背在身后,扬起头颅,静静说道:“赌约还有一条,你输了,叫爷爷吧。”
“你”王义珍对陈宇得理不饶人的态度很不满,心中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欺人太甚的家伙生吞活剥。可所有围观群众的眼睛,在雪亮盯着他呢。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义珍堂的名声,若老板都输不起,更丢人现眼。
再说刚才情急之下,为了阻挠陈宇继续鉴定,王义珍已经喊了一嗓子爷爷。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难。
王义珍在陈宇戏谑的眼光注视下,羞愤地嚅嗫道:“爷爷”
陈宇撇嘴道:“好孙子,声音太小,爷爷我上年纪了,听不清楚啊!”
“咔!”王义珍的双眼快要喷出火来,他死死攥着拳头,发狂地怒吼道:“爷爷,爷爷,爷爷!”
“哈哈,乖孙子!”陈宇笑得合不拢嘴,用最凶狠的语气喊出最屈辱的话语,不得不说,这个王义珍倒是颇具喜剧天赋。
比王义珍小近二十岁的陈宇,欣然接受了爷爷的称号,并无厘头来了句:“乖孙子,以后你见到一个名叫安德森的金头发外国人,要喊爸爸。”
王义珍愣了愣,他并不知道安德森是谁,不过陈宇肯定是在损他。
好在最痛苦的时光已经熬过去了,大五帝钱送给陈宇了,爷爷也叫了。
义珍堂的名声,大致是保住了。
虽然王义珍被整得很惨,围观群众一样哄堂大笑。但笑过之后,众人对这个为了店铺名誉敢于牺牲自己、愿赌服输的老板,倒是颇具好感。
也就是说,王义珍牺牲小我,顾全义珍堂名声的意图,达成了。
王义珍不禁感到松了一口气,今天的耻辱,权当是一场梦好了。
殊不知,陈宇要收拾的人,岂有轻易放过之理?
即便王义珍已经这么惨了,可陈宇觉得,还不够,他得更惨。
原因很简单,一开始王义珍对陈宇的态度不好,令陈宇不爽。
于是陈宇又将缴获王义珍的五枚大五帝钱口袋里掏了出来,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漫不经心挑出秦半两和开元通宝丢进了垃圾桶里。
“这是什么操作?”人们又不懂了。
即便这两枚铜钱被陈宇证实是赝品,但精仿成这种程度,也值不少钱。
陈宇为什么要把它们俩丢掉呢?以及,陈宇为啥不丢剩下的三枚?
很快,陈宇为王义珍和所有人解答了疑惑。陈宇用手指逐次弹着剩下的三枚汉五铢、宋元通宝和永乐通宝冷笑道:“王义珍,你以为你牺牲自己,保全了义珍堂的名声,觉得自己很有牺牲精神,对吗?”
“不,在我看来,你就是傻叉,睁眼瞎,不配在古玩行生存下去!”
“什么?”刚刚松了口气的王义珍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炸毛,严重走调地惊呼道:“你的意思说,剩下的三枚铜钱”
“没错!”陈宇傲然笑道:“剩下三枚大五帝钱都是真的!”
“只有被我鉴定出来的秦半两和开元通宝是赝品!”
“轰!”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将王义珍整个人都轰成了碎渣。
原来剩下的三枚大五帝钱,全是真品!而现在,白白便宜了陈宇!
一时间,王义珍想死的心都有!
陈宇将那三枚真的大五帝钱重新收好,漠然道:“后悔吗?又有什么用?这就是你和你的麾下员工,看人下菜碟,以穿着论英雄的代价。”
“对付你这种人,小爷我耍你就是玩,划你就是船!”
话声一落,陈宇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带着三枚真钱,潇洒离去。
待陈宇走远,围观群众又唰地一下,齐齐扭过头来望向王义珍。
被陈宇用计坑走了三枚大五帝钱,还公然叫了陈宇三声爷爷,王义珍在经济上和精神上的损失,可谓弥天之大。
更气人的是,直到陈宇离去,王义珍都不知道那名无耻青年叫什么名字。
想报仇,都找不到人报仇。
“老板,别生气”这时,被陈宇抽了一巴掌的嚣张店员凑了过来,安慰王义珍。他不来还好,他一来,王义珍满腔的火气,立即找到地方释放了。
“砰!”王义珍一脚将他踢趴下,怒吼道:“我尼玛,就是因为你看人下菜碟,惹得人家不满,才会出手收拾咱们,都特么怪你,我打死你!”
“啊,我错了,老板别打了,好疼!”这名店员惨叫不止,后悔不迭。
这名店员此刻和王义珍的心情是一样的,惹谁不好,偏偏惹那家伙?
骑在店员身上一通暴打,王义珍越打越气,突然胸口感到一股热流涌上。
“噗!”王义珍竟被气得喷了一口血出来。
这全部都是,因为他瞧不起陈宇,所付出的代价。
而此时,离开了片刻的陈宇,心情可谓既激动又惋惜。
第1219章此人名叫鲍伐虎
陈宇激动,自然是因为一分钱不花,从义珍堂带出来了三枚大五帝钱真品。再加上他从老伯那里获得的两枚,起码从数量上,大五帝钱被他集齐了。
但陈宇惋惜的原因,是从种类上来说,一套大五帝钱并没有集齐。
陈宇从老伯那里获得的两枚大五帝钱是汉五铢和开元通宝。陈宇从义珍堂带出来的三枚大五帝钱是汉五铢、宋元通宝和永乐通宝。
也就是说,现在陈宇有两枚汉五铢,但是缺少秦半两。
偏偏秦半两是大五帝钱中年代最早、存世量最少的一种,获取难度极高。
四缺一,这种情况自然会令陈宇感到惋惜。
不过他并非轻言放弃之人,说一天之内凑齐大小五帝钱,就绝不含糊。
无论用什么方法,最后一枚秦半两,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找到!
在古玩市场晃荡半天却一无所获后,陈宇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开始闭目思考。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怎么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真品秦半两呢?
两分钟后,陈宇睁开双眼,眼睛里写满了惊喜和感慨。
令他惊喜的是,他确实见过一枚真品秦半两,并且知道在哪儿。
令他感慨的是,命运真的太有趣了。
他心心念念想找的秦半两,居然挂在他进义珍堂前,看见的那两名卸岭派彪形大汉其中一人腰间!腰间挂铜钱,其实并不稀罕,寓意招财进宝。
陈宇瞥见那两名卸岭派彪形大汉时,无意中扫到了其中一人腰间的秦半两。但是没有留意,如今回想起来,满满都是命运的讽刺。
卸岭派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魔都?自然是来找抢夺卸岭派镇宗之宝九龙宝剑的陈宇啊!结果眼下,为了获得秦半两,陈宇恐怕必须跟他们进行接触了。
好在此刻陈宇披着一张假脸,除了少数易容高手,不会有人能认出来他。
假脸便是陈宇的底气,他调整好情绪,主要是按耐住笑意,开始在人群中寻觅起卸岭派的那两名彪形大汉来。有慧眼相助,陈宇想找谁,很容易。
很快陈宇便锁定了目标,大摇大摆凑上前去,盯着两名彪形大汉手中的素描人物画像,问道:“二位大哥,找人?”
由于陈宇的语气,像是有可能会为卸岭派提供线索,所以两名卸岭派的彪形大汉点了点头,瓮声瓮气问道:“小兄弟,你认识画像上的几人?”
陈宇装模作样扫了眼与真人极度不符的画像,指着陈宇的头像,轻声道:“其余几人我没印象,不过这个家伙,我好像认识。”
“是谁?”两名卸岭派的彪形大汉顿时屏住呼吸,急声问道。
然而,陈宇却摇了摇头,笑道:“两位大哥,让我给你们提供情报可以,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能不能做个交易?”
两名彪形大汉的脸立时沉了下来,居然有人敢跟他们卸岭门人谈生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要知道,他们卸岭派,可是走到哪儿,抢到哪儿。
若非身处闹市,而在荒郊野岭的话,恐怕陈宇刚和他们提完条件,就被打趴下了。但毕竟事关卸岭派镇宗之宝九龙宝剑的下落,两名彪形大汉忍住了。
他们沉声问道:“先说说,你想跟我们做什么交易,帮你打人吗?”
陈宇摆手道:“不不不,我可没那么暴力。其实我是个古玩收藏爱好者,我想和你们谈的交易,是我能不能和这位大哥交换一下腰间的铜钱?”
“铜钱?”卸岭好歹是个盗墓门派,对古玩有所了解,那名腰间挂着秦半两的大汉深深知道其价值,闷声问道:“那你打算拿什么跟我换?”
陈宇手腕一翻,掏出了自己多余的一枚汉五铢,问道:“这个行吗?”
“五铢钱?真品?”两名彪形大汉研究过后,开始对视,用眼神交流了片刻。随即,他们同意了陈宇的交换条件,将腰间的秦半两递给了陈宇。
而陈宇也十分公道地、把多余的那枚汉五铢塞进了对方的手中。
一场公平交易结束,陈宇愣是从想杀自己的敌人手中,集齐了大五帝钱。
作为答应陈宇交换铜钱的报答,两名卸岭派彪形大汉也从陈宇口中,得知了画像上与真人严重不符的陈宇的身份。
陈宇指着那个根本不像自己真面目的头像,侃侃谈道:“我说,二位大哥,你们连这个年轻人都不认识?这家伙,可是在魔都鼎鼎大名啊!”
“估计你们以前询问别人,别人不告诉你们真相,是因为畏惧这名年轻人的滔天权势。但毕竟我和你们达成交易,我就鼓起勇气,偷偷告诉你们”
“你们要找的这名年轻人,此人名叫鲍伐虎!”
“五百亿豪门的继承人,鲍家直播平台的少董,能耐大得很!”
“鲍伐虎?五百亿豪门?”两名卸岭派彪形大汉明显被陈宇的话给唬住了,但他们脑子里可不全是肌肉,他俩第一时间产生疑问。
五百亿豪门的公子哥,大半夜押送四辆大卡车,抢夺九龙宝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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