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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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别来无恙- 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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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司言熄了引擎出来,却被莫司晨拉到远离东西两屋的鱼池边,想必是不想吵到两边的家人。

    “罗秘书怎么了?”一站定莫司晨便迫切地问,“我看你象是抱着她出去的!”

    莫司言揉了揉太阳穴,庆幸早有准备,“她喝醉了,爷爷让我送她回去的。”

    “胡说,她明明没有喝酒!”他一整晚都在盯着她,这个谎言骗不过他。

    莫司言摊了摊手,“她喝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在你亲叶佳眉的时候,她喝了,很多。”

    莫司晨突然不说话了,闭着眼睛紧咬牙关,他记得那时他一直在人群中寻找她,她到底躲在了哪里?

    许久他才说:“她不会……”不会因为我而喝酒,但司言不会懂。

    “哥,你吻叶佳眉了没?”莫司言不怀好意地问,“我听到当时很热闹。”

    “没有,”莫司晨似在急于澄清似的,语气有些许不耐,“化妆太浓,吻不下去。”

    “唉,”莫司言突然叹了一声,“下次我要提醒叶佳眉,我哥不喜欢化妆。”

    莫司晨眼睛一瞪,“化不化妆都不会吻她。你少打岔,罗秘书回去后怎么样了?”

    “醉得很厉害,”莫司言延续诺言,“需要休息。”

    莫司晨立即转身就走,莫司言见他方向直朝大门,感觉情形不对一把抓住,“哥,你要去找她?不要再去打扰她了,让她自己呆着吧。”

    莫司晨看一眼兄弟的手,“我要去问问她,明明是她一再拒绝我靠近,又为什么在我的订婚宴上喝醉了酒。”

    莫司言一急,手上抓得更紧,“不行,不要去,今晚她不在家。至于在哪里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好了,我回房了。”

    他逃跑了,留下太多的疑问,莫司晨呆站了一会,知道罗深不在家这件事司言并未说谎。

    她会去哪里?是否有人照顾?

    但他此时似已无力监管得到她,只好回屋,在上楼时恰见小姑姑也开门进房,手上提着一双高跟鞋。

    。

    情人节的第二天,清晨的气温略有回暖,东屋的一家人都起了早。

    莫司晨穿着运动服晨跑回来上楼时见小姑房门大开,原本这也是极平常的事,他也并未在意转身就要往自己那边走,但又突然想到小姑隐约对罗深颇有好感,不禁想要过去聊一聊。

    莫司晨站在门口唤了一声不见回应,探头一看突见沙发边的高跟鞋有些眼熟悉,正是昨夜小姑姑提在手上的那双,而一个闪念间他觉得这双鞋不象是小姑姑喜欢的款式。

    沙发前的几上有只白色的瓶子,可以看到瓶身上喷雾型跌打药的品牌标识。

    小姑姑受伤了么?他猜测间却见莫天爱从走廊一边转了过来。

    乍见他站在门口,莫天爱眨着眼睛捉狭地笑,“呀,我们家的新郎倌为什么脸上不见喜气?怎么了?一大早站在我房门口找什么?”

    莫司晨得到小姑的嘲讽,心头顿时烦躁,瞪了她一眼转身要走,却被莫天爱奔过来抓住,“哎,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会,有事跟你讲。”

    被拽着坐到沙发上,莫司晨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皱眉道:“为什么喷药?你受伤了?”

    莫天爱摇头,“不是我,是罗……”突然又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地道:“我是想问你,那个陈念西有没有投简历到辰东?”

    莫司晨若有所思,拿过桌上的药瓶闻了一闻,“罗……罗秘书?”他的目光再移到地上的高跟鞋,拿起来看了看放下,“小姑姑的脚好象是七码,这六码的鞋也能穿吗?”

    莫天爱气恼地一把夺了药瓶,“我问你话呢,陈念西,我在说陈念西。”

    莫司晨侧眸瞧着小姑,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

    莫天爱瞧了侄儿一眼,手指一按把药往自己腕上喷了一喷,“我手疼,所以喷药。”

    莫司晨呆了呆,失笑道:“我真是……那个,陈念西的事,一会我问问人事部再告诉你。”

    。

    莫司晨进办公室时瞧一眼秘书的位置,看到那里空着,他有瞬间的不习惯,一进了门就掏手机拨了罗深的号码,得到的却是一串忙音。

    打开电脑登上办公系统先是看到一份请假单,发件人正是罗深。

    他将鼠标移到请假单上,犹豫了两秒才点开,看着上面的请假理由。

    【因事需申请休假一周,望批准。】

    如此简单的理由。他有些不悦,又拨她的号码,她终于接听。

    “总经理,”那边的声音带些疲倦,“我的请假单麻烦您批一下。”

    他都还没有问,她已直说了主题,莫司晨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被洞悉了心事一般。

    “罗秘书这是要请霸王假吗?”他想无情,却又露着些许担心,“醉得很厉害吗?需要做治疗吗?”

    那头的人声音低了下去,“谢谢总经理关心。我并不是因为醉了要请假,我是有事要办,需要几天时间。”

    她明明听起来很虚弱,但却硬撑着装没事,这令莫司晨不禁怀疑起来,“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不要,我在外面,也没时间见你。”她态度坚决,说得很快:“您给我准假就好。”

    “罗秘书,你是不是在说谎?”莫司晨心头隐约地不安,“马上告诉我现在你的位置,去不去我再决定。”

    。

    罗深突然挂了电话,她已无力承受那边带着怀疑的声音。

    “既然你爱着海蓝蓝,又何必一直在意罗深的去向?”她唇角泛起一抹虚弱的讽刺,脚上传来的剧痛令她皱眉,刚才忘情之下又不自觉地动到它了。

    真的好肿,还有些乌青了。而且很痛。

    幸好很痛,这样一来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雪生,”妈妈端着托盘进来放在她面前的几上,“来,先吃一点,我再出去给你找大夫,医院你又不愿去,只能找中医师了。”


………………………………

【166】犯了过错的人怎么能如此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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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深的房间是与于珈共用的,也是所有外出的孩子偶尔回来时的昨时住处,所以相对狭窄,天一亮罗晴给她在大厅铺了一个暖暖的地铺,几个孩子怕她冻着,又拿了毯子给她加厚,出来就地坐着,背靠着沙发倒还舒适。

    她拿起药瓶又喷药剂,歉意地说:“我把整个屋子弄得都是药味了。”

    妈妈心疼又责备地瞪她一眼,“为什么这么傻,那么喜欢一个人又不说。”

    罗深惊异地瞪大眼睛,“妈妈,胡说什么呀?没有的事……”解释未毕,手机铃声又响,她有些紧张地望过去,仍是莫司晨的号码。

    不能接了,她将手机屏幕反扣下去,朝罗晴仓促地笑笑,“我吃粥,妈妈快去帮我找医生吧。”不能让她追问,一心只想把妈妈支开。

    。

    她不接电话,莫司晨越来越恼火,直到提示对方无应答,他执著地再拨,却见门被打开,爷爷随在助理身后进来了。

    他忙将手机扣在桌面,走出来迎接了爷爷坐下,“爷爷怎么来了?”

    “开个会,我宣布一个决定,你看是在哪里方便?”莫振南看看室内,孙子宽敞的办公室还附着小型会议室,“就在这里也可以,通知董事们,还有人事部经理。”

    。

    铃声持续地响,妈妈已经不在身边,罗深终是忍不住翻转屏幕,手指刚要按到接听键上,铃声恰恰停了,通话已经结束。

    她似松了一口气,又似有一阵失落。

    拿过粥碗,刚吃了一口铃声又响,这次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雷廷。

    “罗深,”他声音沉沉地唤她,“见个面,可以吗?”

    罗深不自觉摇头,脚也跟着动了动,疼得悄悄地吸气,缓了许久才咬牙道:“对不起,不方便。”

    “我知道消息了,”雷廷似在隐隐压抑,“莫司晨订婚了。”

    所以,他才打电话来要求见面吗?

    他是这个意思吧?

    罗深想回得更坚决,雷廷却语意坚定地道:“我并不会因为他订婚所以才来找你,我很想这样说,但事实是,我真的是因为这样才再来找你。我现在辰东大厦楼下,我上来还是你下来?”

    罗深也在压仰忍耐,此时一个孩子冲了进来兴奋地说:“姐姐,妈妈请的大夫来了,正在门口下车。”

    罗深摸了摸孩子的脸,想要快点结束通话,“不好意思,我要忙了,真的不能见……”

    “我很想念你,”雷廷抢断话头,“一日比一日更浓,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你。”

    孩子起身跑了,只余罗深为难地想着措词。

    “罗深,我只想看看你。”雷廷妥协道:“那我就上来了。”

    “不,”她焦急地一喊,“我不在公司。”

    他若如此坚决,那就再次把话说清楚也好。

    她向雷廷说完地址时罗晴正好带着头发花白的大夫进来了。

    。

    这样高级别的会议突然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召开,可忙坏了秘书室的助理们,但这几个月得罗深的言传身教,遇事已经不会如往时那般慌乱,准备好会议后从容退出。

    “怎么不见罗秘书?”莫楚雄问了一句。

    莫振南知道其中缘由,清咳一声道:“罗秘书的本事都教给这几个孩子了,不一定非要罗秘书。这就开始吧。”

    被召集来的人都一头雾水,但人事经理来了,事件总会跟人事有些关系。

    莫振南扫了一眼在坐的董事,最后瞧了瞧郭玉敏道:“郭经理做好记录。本来这件事不需要我亲自过问的,但事情已经涉及到司晨的失职问题,所以我还是决定来一趟。”

    郭玉敏迅速记录着,见老先生停下,不禁抬眸看了看他,再看向总经理。

    屋内众人也都默默无声,也不敢出声催促询问。

    “我始终坚信,辰东不是靠人情关系走到今天,而是靠每一位成员对辰东的热爱才走到今天。”莫振南说得有些动容:

    “或许有的人并不赞同,但我创立辰东之初,就是想要给这个大家庭里的每一位成员以温暖,以养生之计,绝不允许互相打压和出卖,到现在我仍然坚定这一信念。我的儿子们,孙子们,也要坚定这一信念。”

    章起仁有些不自在,因为这里除了他以外,都是莫振南的儿子和孙子。

    “关于辰东落评年度最美旅游酒店的事,现在我来决定怎么处理。”莫振南看了看孙子,“司晨要负的责任,你知道是什么吗?”

    莫司晨点头,“是,我知道。我会负全部责任。”

    莫振南有些气恼,“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以为把过错都揽过去,以后就太平了吗?这件事上,你的过错是容忍叶晓梨太久,这样的员工早就该辞退,为什么要留到现在捅这么大的篓子?就因为她是你未婚妻的妹妹吗?还是因为她是副市长的侄女?”

    这话说得大家都震了一下,郭玉敏不安地看了看莫司晨,见他垂着眸脸上一片赫然,忙低头看着笔记,不知道这几句话是不是要记录进去。

    章起仁更是吃惊,他以小股东身份进到辰东集团时莫振南刚刚退休,到现在他的股份壮大到排位第五顺位,也未曾与老爷子多有接触,从不知道莫振南平日里和蔼的笑容下竟是这般不讲情面,连刚结的亲家也一并批了一道。

    莫振南继续给孙子加压:“这件失误带来的损失不可估量,也给下一年度评选造成很大困难,这一年里你要想办法弥补,给你一个星期拿出方案给我。”

    “是。”莫司晨双手交握着,心头被批评得难过的同时,又有一丝欣喜,爷爷高龄但仍然思维清晰魄力不减,实在是他做孙子的福气。

    对孙子说了狠话到位,莫振南的话头又转了方向,“叶晓梨马上辞退,在集团内部网上通报。总经理秘书室也要做检讨,明明发生过多起文件迟报事件还不警惕,这个由罗秘书担责,调到酒店,或是半年内工资降一级,由她挑选。”

    莫司晨脸色顿时一变,“不行啊爷爷!不能让她选……”看到大家的目光一齐朝他射过来,他及时止住激动,忍耐地道:“犯了过错的人怎么能这么宽松。”

    莫振南瞧了孙子几秒,点头道:“那好,罗秘书怎么处罚就由你来定,但不能拖,最迟明天给我结果。”

    郭玉敏一双眼睛紧张地在莫氏爷孙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不用明天,现在就可以定,”莫司晨悄悄地呼气,“给她工资降一级,到下一年再次评上最美旅游酒店为止。我自己,扣除年薪百分之十。”我会补偿你,他在心里说。

    郭玉敏手上的笔一抖,盯着莫振南,只见老人的眉毛了跳了一下,眸光一闪。

    “如此甚好。罗秘书在受处罚期间不许辞职,”老人看看坐上诸人,“希望司晨记住这次教训,管理企业不是凭人情,而是靠制度。你该清理一些些制度漏洞了。”

    会议结束,大家散去,郭玉敏迟迟没有挪步,她还想与上司讨论这个文件要怎么写,但莫振南却也迟迟未见起身,似也还有话要说。

    。

    雷廷寻到爱心天使福利院时,一个孩子给他开了门就笑着跑开了,还向旁的孩子说:“是来找姐姐的。”

    罗深是这里的姐姐?没有人带路,他好奇地到处看,按着猜测的路线走,居然也找到了大厅,看到坐在毯子上的罗深,同时也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她旁边正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在往她脚上喷雾。

    “你受伤了?”他吃了一惊几步迈过去,看到她脚上情形更是心惊地蹲下来察看,“肿成这样!看起来很严重,怎么不上医院?”

    陌生男子进来还直趋大厅,罗晴也微微吃惊,怀疑的目光望着不速之客。

    “是我的朋友,雷廷,”罗深讪讪地笑,不想让罗晴知道雷廷的身份,“普通朋友。”

    她后面这句解释令雷廷心头一寒,自嘲地笑了笑,向罗晴道:“不好意思,冒昧了。”

    即是客人,罗晴自然要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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