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吧！记得收集观众反馈，如果他们对这个模式不感兴趣，记得及时砍掉！”孟浪嘱咐道。
正当他准备挂断跨洋电话时，石森追问道：“社长，剧场版的拍摄经费你还没拨付呢！”
“诶！我不是给了吗？”
“那是V3的制作经费啊！”
石森苦哈哈地说道：“剧场版的经费，您一直拖着没给呢！”
真是个赖皮鬼！
嘴上说着“没问题”“一定给”，但就是不批条子，问起来还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不要脸的社长吗？
石森的腹诽孟浪听不见，他此时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剧场版可以拍！
但在霓虹电影市场上映，真的能收回成本吗？作为合拍片，回头放国内上映，手续麻烦吗？
抱着疑虑，他给石森回复道：“3000万够不够？”
“软妹币？”
“不！日元！”
石森沉默不语，就在孟浪想问他是不是答应时，他开口道：“社长，好歹给两亿吧！”
三千万円，按当前的汇率计算，也才两百多万软妹币。这点钱不是不能拍电影，问题是拍出来能看吗？
恐怕不行啊！
这么粗制滥造的电影，就算是铁杆粉丝，看完也会粉转黑的吧？
孟浪摸了摸鼻子，拿起桌上的计算器拨弄一会儿，才对着话筒说道：“可是两亿预算，再加上宣发五千万，回本至少也要六亿円！票房能有这么高吗？”
霓虹电影市场跟国内不同。
尤其是进入新世纪之后，国内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票房市场，与霓虹的差距越来越大。同样的预算，在不同地区的价值也有所不同。
同样的亿元大制作，国内的电影投入一亿软妹币，好莱坞则是投入一亿美金，毫无可比性啊！
“应该没问题吧！”
说到票房，石森也没太大信心。毕竟这部剧场版，将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拍摄电影。
第一次总是很紧张！
孟浪也理解他这种情绪，想了想又说道：“两亿没问题，但王奎得担任制片人，前往霓虹参与制作！”
“好！”
给钱就是大爷，石森也没犹豫便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孟浪找来王奎，跟他说了去霓虹“监工”的事。考虑到这笔投资对公司的重要性，王奎愿意去霓虹出差。
只是他有一个小要求！
“孟总，我老婆的工作比较忙，平时孩子上学放学都由我接送。现在我去霓虹出差，我儿子那边……”
“放心！我来替你照顾！”
孟浪拍着胸脯，大言不惭地说道：“我可是孩子王呐，天底下就没有我带不好的孩子！”
不必了！
我只是想公费请个保姆！
王奎话刚说完，就遭到了孟浪的训斥：“什么保姆！那是外人，能把你孩子当亲生的照顾吗？交给我就不一样了……”
那也不是你亲生的呀！
王奎心里吐槽不断，但也觉得把孩子托付给孟总，确实要比托付给保姆更可靠一点。
希望出差回来没饿瘦吧！
王奎带着忧虑，登上了由江川飞往京都的飞机。
在机场挥手送别王奎后，孟浪打了辆出租车，刚回公司屁股还没坐热乎呢，马腾就拿着平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孟总，你快看这个！”
孟浪接过平板，扫了眼上面的新闻标题，瞬间就愣住了。
《风鹰9号与牡丹9号？到底是预言还是诅咒？》
这是一篇转载自北美的新闻标题，内容是昨日发射升空的风鹰9号火箭突然与指挥中心失去联系，目前下落不明。
巧合的是，在本周播送的《赛文奥特曼》第15话中，地球防卫组织为了研究安能星发射了无人探索火箭牡丹9号，然后也失联了！
两个都是火箭，命名同为9号，事故都是失去联系！
还有比这更巧合的事情吗？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赛文的这一集于星期三在TBS的晚间水曜剧场播送。12小时后，风鹰9号升空并与地球失联。
消息一经公布，北美掀起轩然大波。正常人顶多觉得这是个巧合，但部分极端分子，却相信是PD诅咒了风鹰9号！
更有阴谋论者，怀疑是PD造成了风鹰9号失联！
一时间流言蜚语不断。
全世界的人们纷纷将视线投向江川，想让PD出面解释一下。
到底是预言？还是诅咒？
亦或者，风鹰9号的失联事件，就是PD在背后捣鬼？
“别甩锅给我啊……”
孟浪摔下平板，皱着脸说道：“火箭失联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这群北美媒体魔怔了吧？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预言、诅咒、绑架火箭？
他有那本事吗？
他要有这种本事，还用得着苦心积虑地掏小孩钱包？根据预言随随便便就能成为首富好吧！
你们别冤枉好人呐！
这剧本是他抄来的，又不是他写的，要怪就怪金城哲夫，好好的非得写什么火箭失联。这下好了，火箭真就失联了！
失联的风鹰9号，不会像剧情那样，从宇宙中带回一只怪兽吧？要真是这样，那可就糟糕了！
“当务之急，还是撇清关系！”
马腾建议道：“正常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巧合，但就怕有心人搞事！我们应该发布声明，澄清误会！”
“说得对！”
孟浪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就由你负责了，记住措辞一定要委婉，毕竟人家火箭失联了，咱们不能幸灾乐祸。”
“我明白了，孟总！”
马腾风风火火地找人撰写文案，然后在官网及官微公众号平台发布。
“……深表同情！”
同情就完事了，你要说是PD干的，那对不起，PD法务部会起诉你恶意造谣！
孟浪本以为，这种巧合没人会当真。偏偏就有人信了外媒的说辞，坚信PD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预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
“大预言家孟总！”
“风鹰9号被孟总藏起来了，我亲眼看到，孟总变成奥特曼劫持了风鹰9号！”
“完蛋了！按照剧情，接下来就会发现风鹰9号的残骸，然后冒出一个宇宙人大肆破坏？”
网友们沙雕就算了，像这种调侃孟浪也不会当回事。但是航天部门找上他，希望他配合调查后，孟浪懵了。
“你们可是专家呀！”
他痛心疾首地说道：“难道你们也相信那些外媒胡诌的故事？觉得我会预言？”
“那倒不是！”
为首的负责人笑着说道：“这是北美那边要求的，配合他们调查一下。放心，没事哒！”
确实没事！
这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公司翻了一下当初的剧本原稿，确定日期后再询问了剧组制作成员，然后就走了。
只是临走前，负责人将孟浪拉到角落，拍着他的肩部语重心长地说道：“光之国的同志，要注意隐藏身份啊！”
孟浪黑着脸正想辩驳。
“行了！我开玩笑的，你们下次别整什么火箭失联的剧情了，飞机失事也尽量避免一下！”
这方面忌讳太大了！
像这种巧合，也亏风鹰9号是无人火箭，如果搭载有航天员，那鹏达就麻烦了。
孟浪也懂这个道理。
送走这个调查团后，他给公司编剧组开会，再次强调一遍，任何公共交通工具的事故剧情，能避免就避免，千万不能惹祸上身。
没看这次就惹祸了嘛！
不过老美属实小肚鸡肠，明明是一件巧合的事，非得揪着不放，还故意打招呼让人来PD调查。
排除PD的嫌疑后，风鹰9号的下落就成为了所有人关心的话题。
辣么大的火箭去哪了？
这个困扰无数人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因为通讯模块的故障，所以火箭与指挥中心短暂失去联系，经过自检修复，目前已经找回了月球轨道附近的风鹰9号！”
这是官方假话！
作为知情人士，孟浪从某个渠道得知，风鹰9号确实下落不明。只是为了不让事件愈演愈烈，北美那边才说找到了。
说不准已经坠毁了！
这件事尘埃落定后，且不说各方的唏嘘感慨，只说风暴中心的鹏达影视。因为各路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导致收视逐渐低迷的赛文，一举成为冬季水曜剧魁首。
TBS笑开了花！
而江川电视台也坐不住了，本来谈好的春节档首播赛文。但是现在因为风鹰9号的意外，赛文的热度空前爆炸，如果不利用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于是，陶主任他来了。
第223章 赛文开播
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
江川电视台跟鹏达影视已经约定好了，会在大年初一的晚上，为广大观众播送赛文国语版。
但是现在赛文热度爆炸！
风鹰9号的失联事件，让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赛文奥特曼》这部作品上。如果不改变计划，等到大年初一黄花菜都凉了。
想通这点后，担任江川综合频道副台长的陶主任，撤下了《做饭啦》这档节目，给赛文腾出了宝贵的晚间黄金档。
陶主任很拼啊！
强行砍掉收视率还不错的王牌综艺，要是赛文收益没能达到预期，他这副台长怕是也坐不稳了。
当然，他也不是胡来。
“台长明年六月退休！”
作为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再加上这事也不算什么秘密，陶主任坦然说道：“我资历足够，如果能更进一步当然要努力争取了！”
“可以啊！”
孟浪啧啧道：“你算是熬出头了，陶主任已成过去式，以后就得喊一声陶台长了！”
“不至于！”
陶主任连连摆手道：“结果还没出来呢，话别说得太满。就算我真的晋升了，我也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还叫陶主任？”
孟浪眨着眼，一脸坏笑地问道：“好别扭啊！不如我叫你陶陶吧？”
“叫我陶叔都比这好听！”
陶主任喝了口茶，不动声色地问道：“小孟，你给我托个底，赛文能不能超越之前的奥特曼？”
“收视率？还是影响力？”
“当然是收视率！”
“那很难！”孟浪摇头道。
初代毕竟是第一次将“巨人VS怪兽”搬上荧幕，那时候的观众，看的是一个“新鲜”！
赛文就不一样了。
初代已经满足了绝大多数人的好奇心，后续的赛文，对很多观众来说，已经失去了“观看”的价值。
就像许多奇葩食物！
好奇心作祟，你可能会去尝一口。但尝过感觉不符自己的口味后，你还会再吃第二口吗？
毕竟是系列首作！
奥特曼系列里，但凡提到收视率，就没人比得过初代。无论是巅峰收视率还是平均收视率，初代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影响力还可以超越！
像原版的赛文，收视率比不过初代，但是在影响力方面却完成了逆袭。无论是本土还是海外，赛文都比初代更具影响力。
也仅限于赛文！
昭和奥里，除了赛文能跟初代掰掰手腕，别的奥，哪怕是太子爷都不行。
“现在赛文很火啊！”
陶主任很疑惑，按理说风鹰9号的事故发生后，赛文具备如此高的热度，收视率超越初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为什么小孟觉得很难呢？
孟浪给他解释道：“这不是热度不热度的问题，而是适合不适合的问题。”
借助这波热度，赛文的首播收视率肯定不错！甚至有可能打破初代的记录，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数据只会越来越低。
平均收视率很难超越初代！
毕竟看热闹的居多，这些人估计看个一两集就腻了，不会看完整部赛文。
陶主任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行就不行吧！
虽然有些小失落，但按小孟的说法来看，赛文的预期收益也不低，只要做好安排，江川卫视肯定能赚钱，只是赚的不如鹏达多！
还是小孟更奸诈啊！
他不签买断制的合同，要签就签保底分成。收视率不达标，江川卫视要给钱，达标后还得多给一份，属实霸道。
但他能怎么办呢？
制片方过于强势，再加上赛文现在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如果江川卫视不答应，外面有的是电视台想跟鹏达合作。
每到这时候，陶主任总是会回忆往昔。想到那个夏天，一个沙雕导演带着新剧来跟他说：“不要钱，免费送给你们！”
那是他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时光荏苒，昔日的青涩小孟，如今已变成了唾面自干的孟扒皮，令人唏嘘不已。
……
一天后，赛文仓促开播！
之所以仓促，主要是因为国语主题曲还没做好，而且预热时间不够，宣传也拉了裤里。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国语主题曲没做好？那就用霓虹版！宣传预热？有风鹰9号的热度在，还需要刻意做宣传预热吗？
赛文登陆江川综合频道，于下午17：00…18：00进行两集连播。
在风鹰9号的事件衬托下，赛文的国内首播，引起了广泛关注，第一集 还没开始，实时收视率就已经突破了10％！
好像有点低？
其实很不错了，毕竟年轻人都不爱看电视，如果想看赛文，他们宁愿在企鹅视频上看完整视频，也不想守在电视机前追剧。
年轻人拒绝电视，那都是谁在看电视呢？答案是老人与孩子！
这么说吧，如果这个时间段，全国有一百台电视开着，那观众起码有50个老人，40个孩子，还有10个16…46岁成年人。
10％已经很顶了！
毕竟电视行业逐渐式微，大环境如此，赛文也不可能逆天而行。真要打破初代记录，那反而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是两集连播，且很多观众都是来看热闹的吃瓜网友，前期收视率水分很多，非得说的话，第二集 的数据要比第一集更加真实。
能留住观众才是关键！
从这点来说，赛文做的很成功。起码第一集 的观众，只流失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追到了第二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能看完两集，那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把后续剧集也看完问题不大。只要明天第三集 播送时，收视率并未出现大幅跳水，就证明赛文算是成功了。
在这之前，孟浪必须给王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