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出了声来!
“——莫夫,快松手!”
意识到不对劲的文兰,赶紧喊莫夫不要再对刘炜动手了!
“不行!啊喝!”
可莫夫一向意气用事鲁莽冲动,还从未碰到过敢这么跟自己对抗力量的,完全无视了文兰的命令,仍持续跟刘炜蛮横斗着狠劲!
“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刘炜暗哼一声,反来一抓包住莫夫的手,像甩个小孩般直接抓起莫夫,将他整个身体给抓了起来在空中,以过肩摔的一个完全征服姿态,把莫夫噗通狠摔在地!
哐当!
地面上的地板被经莫夫这么一狠摔下来都颤裂开了!可见这力量震度多强。
“莫夫!”
文兰跟其他文家一行人赶紧围上来,被摔在地上的莫夫面容扭曲痛到张口闭眼,魁梧的身子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好一会儿都没有站起来。
“四根肋骨震断,右腿骨折,只能用单架抬他去医院看医生了。”
刘炜轻拍了几下手,寓示将莫夫摔成这样不费吹灰之力!
“刘炜,你……”
文兰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又恨又火之意!还真是完全出乎自己意料,莫夫居然会被刘炜这么个死肥肉胖子打成这样。
“行了,想救你大爷爷就快让我进去。”
刘炜语气也严肃了很多:“还在这里有时间给我下马威震慑,耽误你大爷爷的病情每一秒,不知道会死的么,嗯?!”
刘炜最后一个嗯声特别加重音,语调极蓄威严!竟吓得文兰心神一颤。
“好…跟我进去你。”
文兰快速吩咐让其他文家人,赶紧将受伤的莫夫送去医院治疗,自己则带着刘炜进到了大爷爷文天虎的房间里!
进来刘炜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文天虎。
文天虎打着点滴躺着一动不动,整张脸僵硬麻木不动,眼珠子睁着也难眨很是难受的样子,却又说不出话来。
“大爷爷…”
文兰几步急走到文天虎面前蹲下,满脸担忧的念着:“我已经给您找来那个当初在公园里头,告诉您治疗办法的人刘炜了。孙女在这您面前发誓,如果他救不好您的话,那我就杀了他,让他全家不得好死!”
文兰这样的狠言听在刘炜耳中,没有半点涟漪激起。
“先让开,让我把下你爷爷脉象如何。”
刘炜走到文天虎旁边,当着文兰的面前给文天虎把脉问诊。
没过会儿后,刘炜松开文天虎的手放下。
文兰见刘炜这么一脸淡定样,并没什么情绪显露出来,遂忍不住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大爷爷他老人家究竟怎么?像以前大爷爷犯病的时候也就最多腰痛,现在这样整个人都动不了,还说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药方有问题,才会引发出这种……”
“文小姐。”
刘炜打住文兰话。
他看到床旁边柜子上,还摆放着几个黑色膏药,便拿起来看了看。
“这是……”
瞬间,原本冷静面色的刘炜,眉头却猛一皱:“这道气息,难道是……”
似乎发觉了什么端倪,刘炜又嗅了嗅这几个黑膏药。
“果然,这真的是……”
刘炜瞳孔不由一缩,心绪竟也有些乱了!
不过,刘炜恢复心态的速度也快。
刘炜平淡开口问文兰:“这是你大爷爷按我当初说的药方,所制做成的膏药?”
文兰点头道:“嗯,就是按你所说的配方,所做成的药膏给我大爷爷用的。但等贴上去之后,我大爷爷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砰!
门开了。
“兰娃子,你找到了那害你大爷爷的人了!”
文兰话没说完,外边进来一个老者,领着好几个文家人火急火燎来了!
“您不在公司么,二爷爷,怎么来了?”
文兰连忙对这老者打招呼,这正是文兰爷爷文天虎的兄弟——文家二当家的文天军,是文兰的二爷爷长辈!在文家地位仅次于文天虎的存在。
“二爷爷当然要来了,听说兰娃子你找到了那个害我大哥的人!”
当见到刘炜之后,文天军横眉立目一副凶恶样子:“就你,那个装高人样告诉我大哥,随口说用什么特制药方,就能治我大哥病的那胖小子?”
刘炜点头承认道:“嗯,是我告诉文大家主的药方……”
“大胆!”
文天军怒指着刘炜喝道:“竟敢连我大哥文家家主都害,你怕嫌命长了!”
“还有,就是你个兰娃子!”
文天军又大有责怪文兰的意思:“既然你找到了这害你大爷爷的凶手,你还真敢带来这?不直接将他杀了么?!”
文天军出言严厉凶狠,毕竟是文家的二当家,连文兰都有些害怕畏惧!
“二爷爷您听我说,一开始我想给这刘炜惩罚,但他说可以救好大爷爷,所以才带他过来……”
“简直就胡闹!”
文天军毫不避讳言论的训斥文兰:“就他这么一个死胖子,还能救你大爷爷!根本就是在放屁!”
接着文天军一甩手,对身后的几个文家人厉道:“来,将这个叫刘炜的给我抓起来!竟敢害我大哥,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文家的厉害!”
“等下二爷爷。”
文兰连忙道:“二爷爷您先别着急,我这都已经让刘炜进来了,他说可以治大爷爷的这个症状,那就不妨先让他试试看。如果他要治不好,再将他给千刀万剐了也不迟。”
文兰语气转严不少,瞪着刘炜道:“刚才你也把脉过了,还不赶紧拿出个办法来,说怎么救我大爷爷!”
形势眼下都对刘炜不利,但刘炜却还是一脸淡定不急!
“我给文大家主已经把脉确诊过,想救文家主不过轻而易举,不算什么难事。”
“不过,”
刘炜嘴角微微扬:“我想治彻底除根,但在之前倒有个问题,就是你们文家具体是哪位高层,用我所讲的方法做好这个膏药,再给文家主使用的?”
文兰还以为刘炜会问什么呢,原来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是我二爷爷负责的,怎么?”
文兰也有些不怎么耐烦,觉得刘炜问这种问题,无疑在浪费时间么?
不过,刘炜倒还真就给移这个问题上了。
他又问文天军:“是你文二家主负责做的膏药,那可还否记得,我给文大家主说的药方,怎么具体配的还记得么?”
“当然,这我记得十分清楚。”
文天军不屑哼道:“你所说方子:无非就是用二十年的冬虫夏草煮汤,再加十年的当归,茉莉花粉末做成膏药形态,贴贴后腰下三分之处,没错吧?”
刘炜点了点头:“不错,当初我正是如此对文大家主说的。”
“只是啊……”
刘炜抓起桌上那剩余的几个膏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如果是正确用我的方子,制作出来的膏药没任何问题。但实际做出来的膏药,却与我方子作出的看似相同,实则内有不少玄机。”
“作为负责制作人的文二家主,不想说几句么?”
刘炜这话一出,文天军眉头一挑脸也一绷,语气带森然敌意!
“什么意思,你说你提供的这个药方没任何问题,那难道是说,我在给我大哥做的时候,还给做出了问题不成?”
………………………………
祝福时刻:王者降临!
“实话罢了。”
刘炜捏着手中膏药,说道:“按我的方子正确作出来膏药,确没任何的问题。文大家主变得现在这样,是因本来属正常的膏药配方之中,掺进去了别的不同成份,才会导致由本来的解药,一下就变成了毒药。”
刘炜直看着文天军:“我说得没错吧?文二家主。”
他此言一出,文兰与文家众人皆瞪眼一惊来!
像刘炜这么说,已将他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暗指文家二当家文天军,在本来正常的药方中加进了毒药,才会害得文大家主落得如此!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文天军勃然大怒,指着刘炜劈头大骂道:“说我害我大哥成这样,真的可笑!你这人出此胡言乱语侮辱我,怕想找死么?!”
也难怪文天军会如此愤怒,要可知道这文天虎可是他大哥亲兄弟,文天军怎么会害自己的大哥,这不禽兽之举么!
文兰也指责刘炜:“我二爷爷什么身份的人,难道你不知道?二爷爷虽然是负责给大爷爷做的膏药,但他绝不可能害大爷爷!你这样说,可是在明目张胆挑拨离间我们文家亲人的关系!这个后果惩罚,你担当得起么?”
“哦,这亲兄弟相害又如何?”
哪知刘炜并不害怕,冷笑道:“你们文家人也不想想,这里可是你们文家,如果我没绝对的证据,怎会这般出此之言。”
“你……”
文兰反来一想,刘炜孤身在自己地盘,占据绝对优势的文家,想捏杀他无疑轻而易举!因此按照常理想,在这种情况之下,刘炜应该为了保住命老老实实,根本不会这么大胆不要命。
可这个刘炜呢,竟来指责自己二爷爷想谋害大爷爷,说这极端胡言之语,如果不是疯了真不要命,那难道说这当中,真有什么隐情?
“好,既然你这么相信,说我二爷爷在膏药制作中作了假使了手段,那倒给我说说看,你有什么真凭实据,能够证明得了?”文兰还顺着刘炜说的,让刘炜拿出证据来。
“什么证据,能有什么证据!”
文天军激动咆哮道:“我按你刘炜说的方子做的,没有多放也没少放任何东西,中途也更没任何外人碰,全由我亲自出手掌握,送来给我大哥用的!这真正有问题的,才是你刘炜说出的药方!还这么大胆想将责任推我头上来,简直岂有此理嚣张至极!”
“来人,拿下这个欲谋害我们大家主的贼人!”
文天军一甩手,旁边几个文家人撸起衣袖,气势汹汹朝刘炜靠了上来!
在他们眼中,这刘炜就是他们文家的一个罪人!敢这么大胆冤枉文天军这个二家主。
“怎么,文二家主这是想杀我灭口,掩盖真相了不成?”作为五千年的修罗大魔,刘炜心智早非常人比了,故意说道。
“住嘴!”
文天军更加咬牙切齿:“什么杀人灭口,你这小辈还敢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而是有证据的。”
刘炜嘴角微上翘:“像文二家主你这么着急,想将我这死胖子给杀了,难道怕等我将这证据给出示威胁到你?就算你们文家想杀我,也不会急于这区区几分钟吧。”
刘炜又看向文兰:“我说的是吧?文大小姐。”
文兰是一个聪明女子,自然知道刘炜所说的话意思,稍加思考后点头道:“好,我就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拿出你所谓的证据来。”
“没问题,马上就能给大家看证据。”
刘炜提高了声:“那就请给我拿一桶盐来吧。”
“好,拿盐来。”
文兰立即重复了刘炜要求。
很快文家下人就提来了一大桶食用盐!
“这些就是文大家主文天虎,所谓按我所提供的方子,由文二家主所作出来的膏药帖。”
刘炜将这个还没用过的膏药贴,给放进盐桶里埋好了。
接着,刘炜又让文家人给拿来一个铁夹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先前埋进盐桶里面的膏药给夹了起来!
“嗤嗤!”
这夹起来的膏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腐蚀成黑水!看得所有人不少惊。
“我的膏药成份中没任何危险成份,但现在这制好的膏药里,却多掺杂进去了一种叫化水无骨虫的虫粉。”
刘炜说的话,让文家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什么叫化水无骨虫?
刘炜解释说:“化水无骨虫,为是上古的剧毒之虫,磨成的粉末稍微沾染一点,就可令人产生麻痹神经毒效,文大家主才会变得僵硬,说不出来话。这种虫早已绝迹,古今药书中并没记载,对此虫几乎鲜为人知。”
刘炜边说,又继续将其他几个膏药夹起来,也皆全都迅速腐蚀化作了黑水!
“而像这些膏药之中,均掺杂了有化水无骨虫虫粉末,无色无味很难让人发觉。不过却有一个特性,就是化水无骨虫粉一但遇到盐,便会发生腐蚀现象。”
“那么,”
刘炜话锋一转,问文天军:“文二当家你当所有人面说,这些膏药是由你亲手亲力亲为,且保证没任何问题,对吧?”
文天军冷哼了声:“是的,你想怎么样!”
“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说既然文二家主认为你做的膏药没问题,也不知道化水无骨虫粉,那文二家主可否请将自己这双手,也泡到这一盐桶之中呢?”
刘炜又提醒道:“噢对了,种化水无骨虫粉,特性一遇到盐就会极具腐蚀作用。而且沾染附属的能力极强,要过至少半个月才会自然掉落。”
“刘炜,你……”
文天军暗暗咬牙切齿,眼神中闪过那种怨怒,虽说很快就平复了不少,但仍然被刘炜给捕捉到了。
刘炜挑衅道:“怎么文二家主,难道不想证明自己一番清白么?刚才你那么愤怒,要杀了我这个故意冤枉你的恶徒么?那好啊,只要文二家主将双手泡入这桶盐里,那我就可任凭你们文家诸位对我怎么杀剐,且绝无怨言!”
“好,二爷爷,您就答应这个小子!”文兰也看不惯刘炜,居然敢怀疑自己二爷爷:“您就放手进去试下,让他死吧!”
“就是啊二当家的!”
“就让这胖小子看看,让他知道自己多么愚蠢!”
“对,您就试试二当家……”
文家其他人也让文天军试!都认为这是刘炜在污蔑文天军。
刘炜跟个小孩似的嘟起嘴,带几分恶心感说:“文二家主啊,你该不会现在,是想找个什么借口理由,说要离开这里了吧?”
“你……”
文天军牙咬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