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枳进入打工人阶段——接下来两个月的行程,都被广告排满,广告和发布会一个接一个。
战果也是好的,入账两个多亿,吸金能力叹为观止。
途中拒接了鲈鱼有约的访谈邀请,主要以他当前的名气,有时间可以上,但没档期不必刻意安排。
没有他在互联网的霸屏,感觉圈子百花齐放,某某新戏播出,某某演技爆表,还有XD塌房的,水友们和瓜田上的猹差不多。
这些新闻和楚枳无关,所以不值一哂。
唯一相关的新闻是吴棠新专《如愿以偿》发售,销量很不错,在没竭泽而渔的情形下,接近黎兴魏的专辑销量。
乐评人谷多赋对吴棠新专评价:“何时华语乐坛掀起了[暗黑风]、[美声]、[杂糅风],或是从楚枳《夜的第 七 章》开始,但编曲、作曲的差距太大,将原本不错的词变成居高不下,变得岌岌可危。
这已是当前第三张,在我听完后认为是生搬硬套的硬凹。
好久没听到正常音乐,也不知道这场瘟疫何日能消散。希望市面上能听到更正常的歌曲,而不是融合怪物。”
谷多赋在《音乐围炉》中给了中偏下的评价。
吴棠好歹也是顶流,虽说唱歌不怎么在行,但粉丝多啊,谷多赋的批评是捅了马蜂窝。
太妃糖(吴粉丝)纷纷在节目下留言轰炸“就硬黑是吧?拿楚枳来比较”、“蹭热度太尬黑了,你不喜欢就别听”、“司马,拿楚枳和我们家吴棠比?”……
谷多赋也是网络著名乐评人,所以被粉丝喷早已习惯,因此心平气和地看着太妃糖对他的辱骂和亲切问候家人。
[为什么不能拿楚枳和吴棠比,两人都不是科班出身的歌手,吴棠演唱生涯比楚还要多两年,年龄来说楚枳还更小。]
“楚枳获得了京剧大师认可,这种天赋一般人能有?拿来比心脏不会疼?”
“南方音乐传媒的最佳制作人和最佳作词人,本身才华都是十年难得一见,我们棠棠相比还是新人。”
“新中国风创始人,呵呵。谢谢您老这么看得起棠棠,但我们太妃糖认为我们受不起。”
等等一连串的回复,能说会道的谷多赋是第一次觉得这群粉丝说得好有道理。
拿楚枳还是吴棠比,的确要求过于高,谷多赋进行了人生第一次的删乐评。
当事人吴棠看见粉丝们为自己的辩解——很多时候死忠粉维护起自家正主,你都弄不清楚,到底是粉还是黑。
更为关键的,吴棠自己也在心里隐隐认同,喃喃自语:“楚枳有病,我有吗?我一介凡夫俗子,拿什么跟重度抑郁斗?”
粉丝、路人、乐评人以及当事人,都十分赞同楚枳已是下个等级的歌手。
楚枳忙忙碌碌走行程的情况一直到九月末,才缓解。
要进入《星的旅途》节目组了。
“我们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吧,上次我们去首尔也没这么多。”楚枳看着小竹和老钱身上的大包小包。
他们两人自身的行李只有个行李箱,其他都是汪袁为楚枳整理的必备品。
“不一样,首尔当天去当天回。”汪袁道:“札幌我们要去一周,以防不时之需,多准备总比没准备好。”
“汪姐说得有道理。”楚枳没再说什么,但感觉这种节目,注定不会让嘉宾携带太多东西。
正式参加节目,所以营养师温斯顿以及按摩师马未灏都没跟着来。
一行人先飞往东京,然后再飞往札幌丘珠空港,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可以结结实实站在地面。
第二百一十五章 整活的节目组
“楚老师楚老师,这边这边。”
在空港出机口,为表对楚枳的重视,来接机者是车轮的助理小唐,他举着大大的马克笔手写提示牌[星的旅途]。
宰相门前七品官,节目组的制片人兼导演,小唐在现场挺有范儿,职员们也是唐哥唐哥地叫着,毕竟手里捏着点小权。
可接待楚枳团队,小唐的礼貌与客气都类似阿谀,主动归置行李。
“飞机没有晚点太好了,全日空的航空我感觉经常晚点。”小唐主动找话题。
“那麻烦唐助理了。”楚枳道谢,又问:“张老师、骆老师、蔡老师、闵老师到了吗?”
“四位老师,只有闵老师是今早的飞机,然后已在别馆住下。”小唐马上回答。
“明白了。”楚枳心中闪过一张让人忍俊不禁的人脸。
闵正沛三十五岁,打小就是童星,并且没有泯然众人,十六岁及时转型成喜剧明星。
从小当童星积攒的观众缘,以及他长在笑点的五官,让他成为圈内少见真能扛票房的演员,特别在贺岁片领域,连续三年在贺岁档产出十亿票房影片。
而节目组会邀请闵正沛,主要是他上综艺也会制造许多欢笑,《星的旅途》除开楚枳,就闵正沛通告费最高。
丘珠空港特别小,来札幌旅游的人又特别多,小唐领着众人二十多分钟后才到停车场。
因为不确定嘉宾到节目组会跟随多少团队成员,所以接待的车辆选择了小巴,楚枳上车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在客车常驻的位置可以看出是不是社恐,一般来说社恐的选择是靠近车门,和后面没人的角落。
“大概半小时能到达。”小唐提醒。
“好的。”楚枳伸个懒腰,头等舱外加死猪神药,飞机上睡得挺好。
目的是札幌定山溪查理特酒店,看字生义酒店是靠近定山溪温泉,距离丘珠空港二十多公里,酒店距离市中心也有点距离。
从这位置来看,节目组都没憋好屁。
“在关键时刻再打出语言牌。”楚枳当下没曝出自己日语精通技能,甚至恒口义到现在也不知情。
进入定山范围,山路狭窄但风景还不错,干净工整是楚枳对定山景区规划的第一反应。
被誉为札幌的后花园,潺潺小溪似琴弦,草木茂盛郁郁清清为琴身,楚枳知道国内比这里风景好的地方很多,可自然风景资源太多,在规划和保护方面欠妥。
酒店在定山溪的黄金位置,占据了好几个温泉眼,老钱想着是一会儿可以好好地泡个温泉休息片刻。
北海道三大温泉:定山溪温泉、汤之川温泉、登别温泉,有点可惜的是动漫里死神小学生没光顾此地发生命案。
车辆靠近就看见节目组架置的摄影器材,财大气粗的制片人车轮直接把本馆和别馆全部租赁,这是楚枳没想到的,看来他的加入,让不少金主爸爸慷慨解囊。
“风景挺好的,我在小红书看到这入秋后漫山遍野的枫叶,现在是夏季没这风景。”小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慢。
摄影机在工作——也就是节目已开始,演帝兽敏锐地察觉到。
“我们都是星星,星的旅途,体验旅途的快乐。”
“异国旅行第一站,札幌。”
一道男声响起,类似节目开场语的东东出现,表明综艺核心宗旨。
“楚老师,我们节目规定,要想成功入驻星之馆,必须要佩戴身份标识。”身穿猫咪图案卫衣的现场主持人王梭摊开手展示星星徽章。
嚯,眼前这个小猫咪绝非善类。
几个身穿酒店工作人员制服的彪形大汉,冷面竖眉双手插在胸前,“不好惹”,“不能强行入住”两个关键词表达很清晰。
“那么如何才能获得身份标识。”楚枳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携带的行李,除了个人洗漱用具以及衣物,不能有其他东西。”现场主持王梭又道:“手机、钱包这些东西也要上交。”
从入住房间开始整活,可以的。
拿综艺节目这份钱,就得尽责,楚枳配合地打开行李箱,汪袁准备了好多东西,一番检查只剩下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和两本书。
“恭喜你,通过第一个考验。”王梭下发星星徽章。
他道:“有了标识,服务员们就不会阻拦,希望楚老师游玩愉快。”
“如果给我多留点钱,我会更愉快。”楚枳道。
“楚老师,谈钱伤感情。”王梭直接摊手摆烂,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楚枳拖着行李往左侧走,节目组工作人员以及经纪团队住在右边的本馆,各自都要入住。
星之馆是原本的别馆,把招牌[定山溪查理特]遮住,厅门旁立个[星之馆]就算改名。
酒店本馆和别馆的区别,在于新修建和后修建,生意太好房间供不应求,除了扩建以外,最省事的办法是旁边再建一栋楼。
“电梯也不能坐?”楚枳转身冲着跟随摄影师比了大拇指:“你们真狠,不知道有没听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暂时停止运行,请走光之通道]立在电梯前的告示牌。
楚枳叹气,神TM光之通道,就是走楼梯。
虽然没经常锻炼,但大男人拎个行李箱上三楼还是没问题,楼梯间贴着一列列亚克力板,估计后面要挂什么东西。
抵达三楼,楚枳就听道,有人说:“来将可留姓名?”
“这是谁的部将,颜值居然如此勇猛,足够和我五五开。”说话者是第一个到场的闵正沛。
“山城楚小枳!”楚枳报上姓名,还主动抱歉。
“楚小枳?节目单上不是楚枳吗?”闵正沛眉宇紧锁。
“主要是押韵,常山赵子龙、九原吕奉先什么的,所以加一个字感觉更威风。”楚枳解释。
“……”把闵正沛噎住,加个小更威风?
“那我是吊州闵正沛,哦不对是常州。”闵正沛也有样学样地自我介绍。
“闵将军的颜值,也让我退避三舍。”楚枳说道。
“哪里哪里,还是不如楚将军威风。”闵正沛眉毛一抖,眼前这小子有眼光。
男人的快乐有时候好幼稚。
闵正沛说话时眉毛给人留下深刻印象,高兴时眉飞色舞,沉思时眉宇紧蹙。
两片眉毛仿佛两个小人,能表达出任何情绪。
第二百一十六章 差点翻车
节目组为五位嘉宾安排的房间是整个套房,三室一厅且每个卧室都有独立卫浴间,估计是要两位嘉宾睡一间房。
楚闵二人在客厅闲聊,楚枳事先做过功课,提问都挠人痒痒,一来二去称呼也变成“兄弟”、“闵哥”,社交小能手。
“其实我更喜欢的是《爆笑的鸭子》这部电影,闵哥面瘫式的演技,让人感觉到黑色幽默,可我看很多采访闵哥个人更喜欢《严于己》?”
“严于己是我个人最爱,或者说遗憾最多的影片,我可以做到更好,但没办法做到更好,所以才最喜欢。”
因为不完美所以喜欢,楚枳感觉是挺有意思的观点,谈话间瞧到沙发边有个褐色的行李箱没放进去。
“我第一个来,所以三个房间我都摸透了,最南边的房间是山景房,落地窗望出去,郁郁葱葱的树木,空气不错。”
“然后靠近北边的房间,看得见定山渓。西边的房间视野最好,除此之外软装和硬装没什么区别。”
闵正沛语速很快,但咬字很清晰,普通话很好,楚枳听得也清楚,唯一不好的是闵瞌睡连天,看来是很困乏。
“本来我对住房都没什么要求,所以估摸着等都到了,再商商量量地选。”
“挺好,闵哥想得周到。”楚枳点头。
楚枳为自己在《星动旅途》准备了几张牌,伺机而动。
真人秀很圈粉,但上真人秀崩了的也不在少数,甚至全员跑偏也发生过,地球的花少2贡献了多少互撕名场面?吃瓜群众最爱。
“那我先把行李放这边。”楚枳起身,开始行动。
“去吧去吧,我给你看住。”闵正沛以为小老弟是要到处转转,所以也没问什么,口头玩笑道:“不用谢回来给我带个巧克力当保管费就成。”
“没问题。”楚枳比了个OK手势。
闵正沛目送楚枳离开,在他一个人时,闵比较安静,不过也松了一口气。
在圈里混这多年,闵正沛肯定不傻,来前也是摸清了嘉宾们大概身份,只是没和演帝兽一样,更进一步把几人的采访和代表作都摸清。
没见到楚枳时闵正沛还担心,圈里有太多人红脾气差的明星,从刚才的交流谈话可以看出,他是个性格不错的小兄弟。
不带行李一身轻,下楼比上楼轻松,楚枳喝水的功夫就到别馆大厅,摆放着一个盆栽,两个自动售卖机,以及需要投币才能使用的微波炉。
饮料售卖机和寿司自动售卖机,都要钱,在大厅唯一不要钱的,只有沙发旁金属篮中的报纸。
楚枳也不出别馆,反之坐在椅子上,拿起一份报纸。
随身摄影师接到导演车轮的话,让他询问:“楚老师为什么跑下来坐着,对房间不满意吗?”
车轮更想问的是对嘉宾闵正沛有不满吗?但楚枳的咖位和粉丝基数摆着,不敢这样问。
“节目规则是我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吗?”楚枳放下报纸。
“呃——也没有。”
“那我选择不回答,除非……”楚枳戛然而止,用报纸遮住脸。
除非什么?说话说一半要气死谁吗!
可以,综艺效果有了,对车轮来说,要的就是嘉宾搞点事,否则节目哪有收视率。
“除非什么,楚老师你提要求。”摄影师得到导演授意后说道。
“刚才进门收走了我的钱包,在节目里肯定小钱钱很重要。”楚枳说道:“一万日币不多吧?”
“楚老师换个要求吧,一万日币不可能,有悖于节目规则。”摄影师回应。
噢,楚枳也没想过会答应,所以真正目的是下个要求,迅哥儿开窗理论。
“那么把我行李箱里带的零食给我,一块巧克力,然后一包大白奶糖不过分吧。”楚枳说。
“可以。”摄影师回应。
“套间装修整挺好,主要是上房间不能用电梯,对男嘉宾没什么,但女嘉宾们或许需要帮助。”
相比男性嘉宾,女嘉宾还需要带护肤品,又不是参加变形计,护肤品和化妆品还是允许明星携带,所以很大程度会重许多。
耳机里没再传来导演车轮的话,跟随摄影师就没再问,但也感觉这人性格还挺绅士的。
半小时后第三位嘉宾到达,是蔡佳。
“简直要疯这个节目组,Switch、PS5都不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