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段美好的历程。”楚枳说道：“从前有两千多万个小果实的支持，才获得《未来之子》冠军，所以我才能够成名。”
庞浦没什么感觉，但魏桐梓太清楚，自打几个月前的黑料爆发，粉丝团内部分裂，公司装死没任何公关，这一批粉丝1/4脱粉，还有1/4粉转黑，简单的说超过一半的人，都误解了楚枳。
再说直白点，骂楚最狠的是两种人，祖安键盘侠以及脱粉回踩坏掉的小果实。
坏掉的小果实配吗？配钥匙，配几把？！
魏桐梓这么激动，有部分是她曾经是颜粉，也在楚枳几个月前被诬陷的阶段取关，没有给予偶像支持，也在责备自己。
“可是——”魏桐梓有太多想说的，楚枳也看出来了。
他道：“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很难有人可以自始至终陪着走完。当陪你的人要下车时，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
先用宫崎骏的话开头。
果冻够专业，怼着墙面拍摄，细小的账户名，要拉得挺近才能看清。
“两千万小果实像森林，为我阻风避雨，让我没受到一点外界的伤害，即便在中途因为我不够优秀，不再喜欢我，我也无比无比感激，曾经对我的支持和偏爱。”
对准直播镜头，楚枳顿了顿继续说：“谢谢你们曾经喜欢过我，我也特别喜欢那个被你们喜欢的自己。”
高手，这尼玛是高手，庞浦脑海中的敬佩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圈粉技能起码王者级。
旁边隐隐约约传来啜泣声，庞浦扭头看去，是难掩泪水的魏桐梓，都知道主持人是受过专业训练，若不是十分感动，忍不住也不能在镜头面前破防。
“还有个小心机。”下一秒，楚枳关掉练歌房的灯，因为练歌房是不临窗的，无自然光源，所以四周漆黑。
在果冻、庞浦、魏桐梓大脑还未来得及处理当下的黑暗，目光就被淡淡荧光吸引，天花板一个个弧形排序ID组成类似圆团的图案，每个字都是用特殊银白色墨盒打印出来，关灯会发出冷色调的白色。
天花板有八百多万枚ID，散发冷色调白光，此刻犹如漫天繁星笼罩头顶，团团星河抬头便是“星河欲转千帆舞，人间帘幕翼翼垂”，好不壮美！
一时之间，庞魏被星光照耀成为木桩。
摄像机，摄像机，果冻捞了捞自己，对准拍摄，他时刻记住直播间还有好多小芒友在。
大约十几秒后，楚枳开灯，庞浦、魏桐梓、果冻三人还感到有些意犹未尽。
“之所以选练歌房，唱歌是我热爱的兴趣，也是我赖以生存的事业，练歌房是我最重要的地方。”楚枳说道：“我永远记得微博上八百多万粉丝依旧对我不离不弃，他们给了我信任，是支撑我走过最艰难道路的一片星空。”
魏桐梓闻言有些妒忌，她妒忌在天花板上的小果实，当然很快这种情绪被消散，因为按照这种说法，她应该是两千万粉丝中一员，换句话说她也在。
“我们开始编曲吧。”楚枳坐在电子琴前。
庞浦请求：“那个楚老师，这些ID我们能拍摄下来吗？当做花絮放后面，因为我相信您的粉丝，以及小芒友也想看清楚。”
“当然没问题，我参加节目就说了，没有什么不能让观众知道的，都可以拍摄。”楚枳答应。
“感谢楚老师。”庞浦给果冻递了眼神，不跟拍的空闲时间，全部录下。
“我们现在就欣赏楚老师，对新歌《爆肝》编曲。”魏桐梓把话题转了回来。
“《爆肝》开始必须暴躁点，前奏我用电子琴，要有点点电气摇滚的味道，所以我们选个燥一点的合成音。”楚枳似乎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对粉丝来说有多浪漫，很轻松就把话题带过去。
练歌房摆着的这台是雅马哈Genos，本身内部有一千七百种乐器声，以及两百多种琶音，可使用外置采样YEM，能轻松做出很多流行乐、爵士乐、中国风的编曲，七十六个键楚枳能玩转，把电子琴当做一个乐器，不如当做电子合成器。
“然后是吉他和贝司出场。”
电子琴的合成音没技术含量，但楚枳演奏吉他和贝司就有些生疏，原身不会，只是拥有编曲记忆的他，即便前几天回家后练习了几小时，实操也少，有些磨蹭。
“对这些乐器只能说勉强会用，还真不太熟络。”楚枳也不隐瞒，当然他的不熟络是对比那些乐器大神，对普通观众来说，是流畅没出错地完成，将吉他旋律和贝司旋律录入电子琴里。
“我们来听一听前奏，嗯——是不是差了点东西。”
“加入鼓点。”
“副歌的旋律要更鲜明。”
……
大概两小时后完成编曲。
“旋律我爱了爱了，出专辑绝对买个三张，一张听，一张收藏，一张挂起来当装饰。”魏桐梓说。
“购买三张专辑啊……”楚枳平静地说道：“我决定以后我的专辑都免费，专辑制作完，包括MV在内都会发布到网络音乐平台，这样小果实们节约二三十块可以给自己多买一杯柠檬水。”
“？”
“？！”
每当出现问号时，显然都不是庞浦有问题，也不是魏桐梓有问题。
庞浦心头首个反应，嘉宾是不是上头了胡言乱语，目光望过去，楚枳表情很平静，有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不清楚，但显然不是一时兴起。
“楚老师……”魏桐梓要劝阻偶像亏本的行为。
“我知道桐桐也是小果实，但这是我给小果实们的感谢和回馈，可不能拒绝。”楚枳一句话堵住魏桐梓后续发言。在实体专辑没销售的年代，电子专辑几块一张，能挣多少？用地球顶流举例，葵葵《YOUNG》销量七千万软妹币，分给音乐软件平台部分，再与公司按照合约分成，交完税拿到手就三千万左右。
楚枳目前还负债，是没资格在三千万前加“就”，可眼界要看远一点，用做生意的思路衡量，好处远大于坏处，首先粉丝肯定更死忠，在代言产品以及周边产品花钱时会更支持，瞧瞧魏桐梓感动的神态，出周边直接买爆。
其次免费最大的作用，是路人不花钱就能听到，扩展路人粉。
粉丝死忠，代言和行程开价都会高，多接个行程或者代言，比起专辑挣的钱，多的都有了。
不少人或许想问，有一本万利的事儿，为什么其余顶流不效仿，嗯——顶流明星的歌免费，你听吗？
没质量不会圈到路人粉，不如割一波粉丝。
瞅瞅直播间，练歌房的两千多万ID，以及以后专辑永久免费，不能说是直播间炸开，那样太委婉，该说直播间卡了。
卡屏了！
第五十八章 对其他明星降维打击
卡屏一般情况下，是服务器承载不了庞大数据，可同时在线小芒友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极速飙升，即便卖安利，也没这么夸张啊。
只可能是太多小芒友发弹幕，数据卡顿，毕竟芒果TV软件还没尝试过，普通观众若没屏蔽，从发现藤蔓花纹是ID组成，弹幕多到看不清内容，全部屏蔽才行。
特别是小果实们情绪起伏过大，不说一秒十条，十秒一条完全有。
留言区刷版——
“永久免费？纯路人被楚枳吸粉了，其他顶流哪个不是想多割韭菜，还有这样为粉丝着想的爱豆？”
“两千多万个ID全部打印在墙面，是我见过偶像对粉丝最美的告白，羡慕小果实们。”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想到九哥每天都能看到我的昵称。”
“啊啊啊啊啊啊，又温柔对粉丝又好，楚枳到底是什么神仙偶像！”
“给爷红，你值得！”
“本来是来看编曲的，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嘤嘤嘤，好像没有我的名字，认识九哥太晚了。”
“哭辽我是从茶话会才成为小果实的，上不了墙啊，但没问题的，九哥心里有我们小果实。”
“以后的我一定要陪九哥走下去！”这句留言刷屏。
直播间紧急调整，屏蔽雷同程度很高的弹幕，然后把留言权限给到app三级用户以上，卡顿的现象才稍微缓解，否则都没办法继续。
晚餐结束，楚枳脑海里收到提示，完成我爱碳水新成就＇超碳水进食一天＊3，3个性币＇，获得三枚个性币，目前余额5枚，又能抽一次奖，留作余粮。
夜晚的时间，学习外语之余，写下了每首歌的荐语——
＇《逆光》：希望歌迷沐浴在光中，不被过多期待压倒。
《风吹麦浪》：带歌迷去看乡村美好。
《突然好想你》：人生中或许会出现失恋，希望歌曲能给人们鼓励，为男歌迷唱。
《我怀念的》：同上，为女歌迷唱。
《如烟》：要珍惜美好。
《爆肝》：分享青春的美好。
《梦游》、《爱情的花样》：努力享受爱情吧。
《咕叽咕叽》：普通的美好。
《生存以上生活以下》：请别害怕普通的生活。＇
为什么没有《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他自有操作。
“等等，我怎么感觉我心机手段有一点重呢？”楚枳自我判定一圈，感觉他对人也挺真诚，没毛病。
从卧室里拿出一袋东西，楚枳先把价格标签什么撕掉。
“我买了点东西泡着喝，庞哥你们拿回酒店喝。”楚枳特意选在正常直播结束的时间，但工作人员大多数都离开，客厅摄影机器仍旧在运行。
将手里提着的一大袋东西递给庞浦，楚枳解释道：“大家每天11点收班，隔天我还在睡梦中，都要过来布置，睡眠时间不足挺伤肝的，菊花枸杞茶养肝平时可以喝喝。”
小茶叶包一盒18包，楚枳购买一大箱共36盒，剧组现场编剧、导演、摄影、特种组和技术组，但18＊36用高等数学计算得出有六百多包，完全够喝。
“这……”庞浦看着手上提的茶叶。
“一点小心意，主要是今早看见庞哥和桐桐，还有各位脸色都带困倦，才想到这事儿。”楚枳道。
“那感谢楚老师。”庞浦道谢。
“应该做的，在节目拍摄时庞哥也帮了我不少。”楚枳笑道。
帮了不少吗？庞浦闻言仔细思索似乎也没照顾，甚至知道楚枳直播抽烟后，还暗地希望继续“发癫”，曝出更多怪癖，路人们爱看。
庞浦嘴角扯出笑容，马上说：“楚老师今早看你也脸色不好，不能光说我们，你自己也要照顾自己身体，有好多小果实都很关心。”
“一定，我会加油。”楚枳道。
没有过多寒暄，他要洗漱睡觉，庞浦也要收拾收拾下班。
＇玺悦御品＇的礼品茶，这一大箱要六千多，在庞浦看来相比顶流明星的工资，六千多的确少，可有心啊，他在芒果卫视做主持快十年，收到过粉丝送礼物希望关照自己爱豆的，但还真没被偶像关心过。
“桐桐，来，去泡茶，你偶像送给我们的茶。”庞浦收拾完，走上小巴，在路过魏桐梓座位时，说了一句。
魏桐梓的迷惑：“啊？”
“楚老师看我们熬夜，专门快递买了这些茶叶，菊花枸杞茶养肝的，多喝喝。”庞浦解释道：“你忘了？这外卖还是我们节目组帮楚老师接的。”
“九哥是太为别人着想了。”魏桐梓闻言连忙起身接过大包，口中喃喃。
今夜《红·楼梦》黑屏，花絮是首次被诸多观众期待，只因拍摄了全部的墙面昵称，在线热度远远超过韩星。
当然这个小热度，与本期内容在网络上刮起的风暴比，也不值一提。
《楚枳：最浪漫的表白》、《最宠粉的行为，楚枳是要把粉丝宠上天》、《楚枳说是两千万小果实让他成为未来之子冠军，扒一扒“未来之子2”中楚枳有多强势》、《粉丝是森林，粉丝是星空》、《大恐怖事件：顶流宣布以后的歌永久免费》、《歌曲免费、打印两千万粉丝名，论宠粉我只服楚枳！》……
报道太多，这次即便不用芒果台的推波助澜，也瞬间刷下好几个热搜，眼瞅楚枳微博就要涨到三千万。
人的心理很奇妙，有时是矛盾的，比如之前小果实们因为黑料的事，取关了很多，脱粉回踩者也不少，在澄清后一部分因为愧疚更加死忠。
还有部分愧疚是些许愧疚，悔恨情绪也有，但更多的是责怪经纪公司，“明明被冤枉，为什么不出来澄清？害得我做出错误的判断”，核心语句是后半句。
此种逻辑情绪下对楚枳也消除了恶意与攻击，但也粉不起来，有感觉再喜欢是打自己脸，好马不吃回头草，好粉也不回头。
有时思考，真是人思维逻辑的多样性，才导致文艺昌盛。
但《红·楼梦》今日内容，楚枳平淡的话语，不回头的粉丝震撼到了。
有句话怎么说，粉丝是最好满足，也是最难满足的群体。
好满足在于，付出非常多哪怕爱豆没有回馈，只要事业进步，也顿感与有荣焉。
如果小小反馈，比如微博动动嘴，收割韭菜开演唱会，“答谢粉丝三周年XXXX”名字改改，黄金万两，更会感动得稀里哗啦。
楚枳这属于什么？
属于让粉丝沉浸式体验，用户感受不可同日而语，“两千万小果实像森林，为我阻风避雨，让我没受到一点外界的伤害”、“谢谢你们曾经喜欢过我，我也特别喜欢那个被你们喜欢的自己”，还有什么比偶像能铭记自己的付出更能够让粉丝开心的？练歌房都印有你的名字，还要什么自行车。
曾经铁粉，现在走向陌生的追星女孩们全部拉回。
芋泥抹茶丸子烧：＇芒果TV官网发布了全图，我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想到两年前我还在读高二，然后看到九哥在未来之子节目里被诸多导师不看好，但九哥对自己梦想坚定的眼神，让我一下子就粉上坚定的大男孩，即便复习然后学业繁重，也会和小姐妹熬夜打榜，睡眠长期不够啊啊啊，不说了小果实永不认输，我还能再粉一百年！#九哥我回来了#＇
Vechio：＇#九哥我回来了#，#认领昵称#还好是按照拼音排序，否则那么多名字，真心找不到……有点愧不敢当，因为在被诬陷时取关的……严格来说，也是背叛了橘子，即便澄清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