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洱对白昊的话完全没当回事:“笑话,你以为咱是谁,有谁敢我就把他挂在萝卜靶子上,安排人先训练上一卡车萝卜。”
白昊又说道:“我们欧阳组长给羊肉排了一个顺序,她说排第一是盐池滩羊,然后是乌珠穆沁羊,接下来是秦州定边羊。”
“嘿嘿。”丁洱冷笑几声:“说到羊肉,咱套你的词,天山的羊肉是站在鄙视链的顶端的,咋?想吃羊肉了,明个安排人给你整一车皮。”
“开个店吧。”
“啥?”
“我是说开个店,店名我都给你想好了,肥羊王。先开八百家连锁店,我借钱给你们。搞涮羊肉或是火锅羊肉。我估摸着,每年整一万吨羊肉有点难,半个万吨还是可能的。接下来,就是养羊的事了。”
丁洱认真的想了想后回答:“去年,整个天山这边的羊出栏大约在十二万吨纯肉。我们在养鸡那门学问中,也在安排人研究,更好的管理方式,更好的牧草种植。明年的产量能达到十五万吨。”
“恩。”白昊安静的听着。
丁洱接着讲:“为什么欧阳小丫头说最好吃的羊是盐池滩羊,因为她没吃过天山几种特别好的羊肉。为什么?运力不足,从京兆到天山,四天三夜。就这个速度,加上冷链保鲜,运费有点不合算。”
“开店没问题,可咱不能挂天山的羊头卖其他的羊,这事我来联络一下,把盐湖、大夏、草原拉上,一起搞。咱在招牌上写清楚,什么羊就是什么羊,不能有半点虚的。话说,推一把,你有这个能力,你知道阿拉山口一年出多少轻工产品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么你知道不,许多小东西运不过来,铁老大负责管货运车皮的,去年送过来百十号人挖石头,那可是肥的流油的肥差。”
白昊如实回答:“真不知道。”
“我猜你就不知道,再告诉你一个我估计你也不知道的事。”
“丁爷,你说我听着。”
“记得前年,四千亿投资基地建设这事吧。”
“记得。”
“我不知道细节与详细数据,你可以去问下陆荣华,四千亿砸进去,就是听了一个响。铁老大的运力提高了百分之四十,公路运输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现在可能又满了。铁老大那边,也就宽松了不到两个月,眼下依旧是车皮吃紧。”
白昊没接话,在思考。
丁洱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回厂。
把楚军兰送到福利区,她们要去吃大餐。
白昊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薛琳琳就将一份报告放在白昊桌上。
这份报告,可以说铁老大声泪俱下。
每天十万车皮的装车量,还不到申请车皮数量的一半,也就是有一半的运输没办法满足。铁老大怒骂,上次给他们分的钱实在太少了,给公路分的太多。
白昊问:“什么时候的?”
“三月的。”
白昊思考了一分钟:“告诉师爷,大梭哈的时候,九厂和南棒赌命,至少挣出一万亿夏国币,上交财部。”
薛琳琳没接话,拿出一张稿纸放在桌上。
这种事情,要书面。
白昊写完后,薛琳琳拿去留档。
几分钟后,人在羊城的邬青道看到这份白昊亲笔并且签名的文件副本。
邬青道看过邮件之后,直接就删除了。
凭什么九厂去拼命!!!凭什么九厂要孤军奋战?
邬青道开始摇电话。
大梭哈的时候,就看谁的筹码够厚。桌上没什么公平可言,别说你那就一点,咱们只玩那一点,还有你跟不起的时候。
邬青道第一个电话打到豫州,找到书记张钦清:“老张,我们厂长要在大梭哈的时候和南棒赌身家,你们跟不跟,痛快一点,就回答我跟,还是不跟。”
“跟!豫州也不怂,不就是身家嘛,跟了。”
“成。”邬青道直接把电话就挂断了。
九厂这次的行动,普通人肯定连皮毛都不知道的,但张钦清这级别不但清楚,而且还参与其中,有着各种协助与配合。
这会,听到九厂要把盘子整的更大。
跟,为什么不跟。
信球!就当这两年白干了,舍得一身剐……
第一一一六节 厂长,是没有假期的
邬青道是一个一个的打电话。
正在江南这边就供水一事谈判的华亭的书记,听到江南的边接完电话,半小时内给自己办公室打了十个电话,却并没得到办公室有接到邬青道电话的消息。
心中有点急。
他怕,把他们甩下了。
就在江南这边书记的办公室打给了邬青道。
正按照电话本上抖音顺序打电话的邬青道,看着电话本上的下一个名字,正准备打呢,电话却打进来了,倒让邬青道有些意外。
一句话,我们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也跟!
“看把你急的。”
“我去过京兆,见过那片小树林,我懂一个道理。约架的时候,自家这边有谁胆小不敢跟着一起去的,无论胜负,回来这兄弟就没得做了。这是小事,可往大说了,咱们现在也一样,不上,以后见面怕就是陌生人了。”
“是。”
当晚,巴郎单列了一份名单,精英尽出。
这些人全部住进郊区的疗养院,工作没结束之前,眼神都不能往疗养院的大门那里飘。
夏国,去年的经济状态非常的不错。
但,也仅仅只有零点七个万亿美刀的总产值,邬青道的计划是。‘斩小-龙’第一阶段收盘大梭哈,桌上至少会有一点三万亿美刀,或者更高,一点五,甚至是两万亿美刀。
桌上的越多,大赢家得到也多。
白昊呢。
什么休假!
白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假期,只是忙里偷闲。
原本还说,回办公室处理一点小事,然后再去陪楚军兰吃饭。
可是,此时的白昊已经在机械研究院。
一个九米五直径的巨大圆盘摆在这里,这是真正的第一台盾构机。
封遇春站在白昊身旁,两人都穿着工作服,目不转睛的看着。
突然,封遇春开口:“小白,秦岭那边顺利的挖了五百米,他们遇到点小麻烦,不是机械上的问题,是突然从非常硬的岩石变成了松软渗水的地质,解决问题不是机械的技术人员,是地质那边的,可能要停上几天。”
“五百米。”
白昊原本想说,才五百米。
可是想了想,挖五百米,似乎也不怎么容易。
封遇春伸手一指:“那边,军电的光学组。那边,伍千野和黄启珐也带人过来帮助攻关。墙角那块,是电控组,计算机的人也在那里。还有传感、信息等好多个小组不在这里,在自己的研究室加班。”
“这玩意,比想像中的难,十万多个零部件,集多种科学为一体。可以说,九厂除了宇宙、天空两个研究院没参与,所有的院都参与了。”
“恩。”白昊知道,这东西可不是简单的玩意。
绝对是机械工业的集大成之作,其难度不比五轴低多少。
突然,封遇春话锋一转:“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这一台就算成功,比起地堡国的还差不止一个档次。”
“老师,你在说笑话呢!”
封遇春果真笑了。
没错,从完全没有,到自己拥有。差一些又如何,我们可以一点点的追赶,总有超过的那一天。
这一台,可是百分百纯夏国造。
连一个垫片,都没有进口。
“半年,半年之内,解决一切技术攻关难点,明年初,这东西看尝试着真正的能被用上。”封遇春给了白昊一个相对准确的时间线。
白昊没接话,只是盯着那边测试大盘子的牙。
封遇春也没再说话,和白昊一起盯着看。
这东西,牙口好不好,很关键。
而每增加一米的直径,整体的技术难度,翻一倍不止。
两天时间,白昊在所有的研究院转了一个圈。
东园工院也正式迎来的第一批次的新生报到,这些才是正常通过高考,然后进到学校的学生。
迎接他们的,也是正常的学生。
这一波新生入学,充满着友爱、关怀、各种亲切。
而且还允许前来送生的家长参观校园,以及免费安排两天的校园内住宿。
那么,先前的那一批新生呢。
此时的他们,刚刚下火车,别说是休息了,连口水都没有喝,就开始各位挖。
先挖出排水渠,然后挖出掩体等等……
红蓝PK,即将开始。
新年换了名字,命名:草原之心试练。
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除了白昊这一只,来参加的还有七只队伍。
可以说,这七只队伍绝对是今年大地中挑选出来的最强七只。
清一色的,肩膀一朵花带队。
一句话,要让你白昊知道,锅是铁锣是铜。
东园工院今年的提前批次新生,此时才算见识到什么才是东园工院。
老黄。
他们认识,一个在学园里乐呵呵的花草匠,所有的新生都基本上见过他,他带着几个人负责的就是学校食堂前那一片花园的维护与清洁工作。
校工。
没错,所有新生都见过他。
总是笑嘻嘻,闲了就喜欢用竹子编些个小玩意的老黄,总是一副和善的笑意挂在脸上。
今天,数道彩色油墨涂在脸上,肩膀上戴着二杠一。
一只他们没见过的,样式怪异的漆黑色,被命名为五个六个-五次改的家伙挂在胸口,头上戴着夜视镜、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的皮带,新生们还算知道,那是喉音话筒。
一件件,一样样。
这一身全套,传闻值几万。
就是靴子都是特制的。
而老黄,也不再是那笑嘻嘻的神情了。
眼神扫过,好多新生立即感觉刺骨的寒意从尾巴骨升到后脑。
还有,食堂的二厨赵哥。
宿管孟姐。
电工陆哥……
这些原本熟悉的面孔此时都在整理身上的装备,每一双眼睛都有着足以震撼人心的光芒。
帐篷内。
白昊正在指着地图划拉着:“反正,我是反派角色,我就要把反派演绎到极致,我们来的晚了两天,正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紫赮,一杠三的肩章。
她很想上前说一句,裁判组还没有宣布开始呢,还有差不多七十一个半小时。
但,这屋里没她说话的资格。
站在地图前的,独臂史国忠,二杠三。许正阳,二杠二。龙雾峰,带花的。白昊也是二杠四。其余的,最次也是两道杠。
紫赮,只一道杠,没资格插嘴。
史国忠单手一挑门帘,然后一个猫腰钻出了帐篷。
第一一一七节 草原之心试练
帐篷外,史国忠轻轻一招手。
一队人立即跟在他后面,小跑着离开。
然后许正阳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空,他身边的人快速的往直姬跑去。
有开车的,有跑步的。
夜色降临,各队在黑夜的掩护下消失在夜幕中。
帐篷内,龙雾峰说道:“高龙在抱怨,这不公平,凭什么今年又是他看家。”
白昊瞄了一眼紫赮,却是什么也没说。
紫赮却瞬间懂了,那意思是,应该由她来看家,但她经验不足,怕看不住家。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虽然气不顺,但也不算错。
紫赮对整个九厂熟悉度不够,高龙脑袋里连每棵树都能记得清。
半个小时后,一处山谷中,红方零五参赛队的仓库所在地,值班人员正翻出一包卤肉,今天太累了,他们要晚上加个餐补充一点体力。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双靴子,一双完全与他们所穿的不样的靴子。
然后,一把黑星在靴子跟上一踢,上镗。紧接着对准了自己的脑袋:“慢慢的,放下手中的东西。”
回到值班室,所有人都给挂椅背上了。
“打电话,就说我们蓝色参赛队正在对你们仓库下手,依规则,你必须打这个电话。否则……”别看史国忠只有一条手臂,一巴掌把板凳拍散的手法依旧纯熟。
值班人员只好拿起电话,接连呼叫。
然后呢。
半道人,紧急往这边赶的支援人员,落入了史国忠的圈套。
一整夜。
整个草原之心试练场内,到处都是烟花,到处都是紧急的哨声。
次日,清晨。
正在吃早餐的白昊接到通知,让白昊立即赶到裁判组所在地。
白昊还在路上的时候,裁判组这里已经吵翻了天。
来的,全是副手。
基本上都是和白昊一个级别的,只是年龄肯定都超过张建国了。
“这群混蛋,我忙活了一整天,刚端起碗就让人给架了起来,看到我眼睛上这黑眼圈,他们敢打我。再看我手上给扎的这绳子,我现在是挂墙上了。最可恶的是,他们竟然拉走了我们刚刚运来的一卡车羊肉。”
另一位也上前:“还有更过份的,他们给我们好不容易的到的水源,不知道扔了什么,现在水上还飘着蓝色呢。”
又一位上前……
好多人,围着裁判长对白昊是口诛笔伐,恨的牙根疼。
终于,白昊到了。
有一位脑袋上因为意外开了个口子的,还扎着绷带的,指着白昊就骂:“你要不要脸,裁判组还没有喊开始呢。”
白昊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属于他的那把椅子坐下。
裁判长低喝一声:
“所有人,坐下。”
这是什么地方,每个人都是穿制服的。
立即安静下来,所有人找到自己的椅子坐下。
裁判长对白昊说道:“小白,讲几句吧。”
事实上,裁判长非常不高兴,但不是生白昊的气,他一点都不生气,甚至暗中为白昊这一手叫好,可他却不能主动表露出来,这显得不公平了。
白昊从口袋摸出一张地图放在桌上。
然后说道:“在几年前,我们京兆发生了一件事情,我讲给各位听一听。”
“你讲。”那个头上绑有绷带的气呼呼的回了一句。
白昊开始讲故事。
“事情是这样的,公交车上,有一个小偷。他上车之后,先是高喊了一声,各位,我要偷你们的钱包了。然后所有乘客都开始各自小心,小偷呢,也准备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