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得到你想要的,这三个头铁的人,也得到了他们想要。”
白昊说到这时停下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至于以后,你们李家守住一个底限,不要去欺凌弱小,也别干那天怒人怨的事,他们盯不上你们李家。”
李仙璞点了点头,她明白。
所以,她才会跑回去,去给家里那叔伯兄弟定规矩。
为什么说,崔小二,也就是崔景裕拯救了崔家。
他献上的那几包东西,太有价值了。
因为,崔家当年为了与小星一争高下,让崔家老大娶了南棒当时大贵族的女儿,两人相差一岁,而且是在漂亮国读大学的时候就认识的。
这一石六只鸟的好事,自然就是一拍即合。
崔家唯一没算准的是,借南棒全球运动会,亲家给倒了,整个南棒崩了,他崔家也差一点整破产。
白昊很认真的在给李仙璞上课。
姜诗媛可不仅仅是在记录,她也在学。
差别是,李仙璞不明白可以问,她不明白只能自己记在心里,慢慢的琢磨,自己思考,不能开口问。
付铃呢。
现在明白了,紫赮什么说不听会后悔,听了更后悔。
不听,这诡异的招数她就听不到,会后悔。听了呢,想想自己调离九厂是不是有点早,越想越后悔。
白昊这边上完课,正准备回屋休息,紫赮进来了。
手上拿着一盘录像带。
白昊指了指录像带:“估计,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有预感。”
“看吧。”紫赮没说这录像带是什么。
白昊看的,正在叫兽乱吠的那个。
安静的看完,白昊侧头看了一眼紫赮:“一个人叫,可能是他疯了。几个人乱叫,我就想知道没好处的话,几个疯的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聚在一起。没有目的,就是无利不起早,找到背后出钱的人。”
“收到。”
紫赮应了一声,立即就办。
之前,她只是感觉,这些人就是忘记祖宗的人。
白昊的说法,似乎有道理。
照这个方向查一下。
寻常的人要查这个很难,但紫赮却未必。紫赮如果感觉自己不行,她会上报,请她的上司出手帮一把。
白昊说的很平静。
可李仙璞却看出了不同。
之前,新闻上有许多人骂白昊,白昊反而听到这些骂自己的声音,非但不生气,说不是开心,但感觉挺乐。
此时,白昊的语气平静。
李仙璞听得出来,白昊不高兴。
白昊确实不高兴,他重生前只是认为,在他那个时代,这些香蕉人挺多。谁想到,现在这个时代,他已经看习惯了九厂上上下下那种奋斗,那种无私,那份不屈的精神。却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有香蕉人的存在了。
紫赮更是知道,白昊这次是动了真火。
那些人看似是拿白昊说事。
却干的是背弃祖宗的事。
这个周末,事真多。
白昊回到屋内,靠在沙发上,很少见的发了一会呆。
李仙璞拿了水果进来,白昊不想让李仙璞看出点什么,开口说道:“我感觉,明天倭岛的指数可能会涨,虽然幅度不大,但肯定会涨。”
李仙璞放下水果:“我的厂长,我已经组织了几百人在分析数据。涨的机率是有,我们已经作出了应对方案。您一定是累了,最近几天事情太多,您需要放松。”
白昊笑了笑:“辛苦你了,还有件事情,那姑娘有人去安抚吗?”
“我的厂长,这样的小事也要你操心,你会很累的。”
金珍涣这会是什么心情?
她没心情。
办公桌上堆的文件夹已经让人感觉不到,这桌子后面还坐着一个人。
今天,有一套全新的工作用统计软件发下来,她正在把关于大米的数据都输进去,她没感觉累,反而心急的是,南堠的大米就在成熟了,厂里已经预采购二百万吨,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她要赶紧把之前的数据再一次汇总,重新计算。
因为食品组报上的数据,不是不准确,而是在统计的过程中,不够严谨,她换了一套算法,只为求证一个结果。
就是,二月份即将成熟的南堠大米,依预测的产量,加上当下市场的存货量等等,南堠这一季的大米产地价每公斤应该会降低一点四分钱左右。
每公斤便宜一点四分钱。
二百万吨,差价就是接近三千万夏国币,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就算她的推算错误,有零点四分钱,也是接近千万夏国币的巨款。
在金珍涣看来,公司如果没有掌握最准确的价格变化,那么在与夏国粮食零售商店供货的时候,还保持去年十月的价格,就有可能会被其他的粮商,抢了夏国粮食零售商店的订单,这损失会更大。
所以,她要算。
冼琀薇过来了一次,留了一只果盘。
那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的冼琀薇脑袋发胀。
秘书组的管理组长过来看过,鼓励了两句,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金珍涣在算什么。
没经过白昊的同意,秘书组的组长不能告诉金珍涣,我们只在乎产地价装货价,不在乎几次转售的差价。
因为,只要大米在九厂的仓库了,和夏国的各粮食零售店,无论什么价都无所谓。
最终的市场零售价,那是定好的。
第一四二四节 最后一根稻草
九厂,只在乎进货价,不在乎夏国粮食零售商的中间价。
中间有多少差价,不管是那一层,除去运输费用,还是在一个地方汇总结算。
金珍涣这会算的,也不算没用。
如果真的有更高明的算法。
将来往其他地方倒粮食的时候,一定用得上。
所以,组长鼓励了几句。
有一说一,这些南棒过来协助的职员,倒是工作热情特别高,而且加班不叫苦。给送份夜宵加个果盘,个个还满嘴的感谢。
南棒这些工作人员,私下有讨论。
她们想留在这里,不想回去原先的办公室了。
只是,她们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因为没有人告诉她们,只是说,过来协助作一些工作。
周一。
倭指果真小回升。
不可能一直跌,而且漂亮国的投资人也不希望一直跌。一直跌的话,小倭子就不和他们玩了,那还怎么挣钱呢。
白昊这边安排了一个专门的办公室,老洛菲与摩根都有派人参与这个办公室。
有事,大家商量着办。
白昊则在考虑,要不要回家了,大局已定,接下来就是头一个拉锯,时限都认为应该在三个月至四个月的时间,倭指总下跌量在百分之二十五至百分之二十七之间。
此时,倭岛。
邬青道正准备去亲自观察一处产业。
眼下,倭岛最有价值的产业,白昊已经下过手一次,那就是殡葬业。其次,就是邬青道正在观察的食品行业,当然还有一些也是好产业,比如贵金属库存,这东西未来很保值。
邬青道开始把手中的海量的倭币换成更实际的东西。
这么多倭币,已经没办法换成美刀了。
大量的热钱往外跑,倭岛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美刀库存,这一定会引发倭币大贬值,然后各大财团不得不开始变卖海外资产。
当许多投资人发现,他们往外逃也变的不容易的时候,邬青道就会将手中的产业卖给他们,以供他们保值。
然后等,等他们发现,倭岛这个坑永不见底,再准备往外逃的时候,那些邬青道卖出去的产业,就会以非常低的价格回到邬青道手中,这样反复至少可以搞三次。
邬青道相信白昊的推断。
未来三年,这个坑永不见底。
此时,邬青道坐车在路上,突然,车坏了。
司机立即安排酒店再派一辆车过来,再叫拖车把现在的车拖走。
这是小事。
邬青道和九厂其余几个人下了车,在路边看到一个卖章鱼小丸子的小店,等酒店换新车过来的时候,顺便买了几串。
有人指着马路对面:“邬组长,小倭子不是挺爱干净吗,那个一屋建门口的车被砸,还有垃圾堆在上面,在这地段,会有荒废的屋吗?”
邬青道也看到了,感觉有挺有趣。
几个人,就在那里讨论着那屋。
他们不知道的是,三楼书房,窗帘虽然拉上,可窗帘后有一双眼睛就盯着楼下,也看到了原本就不宽的马路对面,看着邬青道。
酒店的车过来,邬青道上车离开后,这双眼睛的主人,没有丝毫的犹豫,拉上行李就出了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就往机场去了。
小犬纯一郎。
最近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倒霉至极,各种灰暗的事件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特别是近两天,四井财团的股票大跌,许多以前的同事都打电话过来骂他,认为他是潜伏在四井财团内的内鬼。
小犬纯一郎感觉,所有的脏水现在都在往自己头上倒。
一直到,他今天看到了邬青道就站在自家马路对面,对着自己的家指指点点。
他决定了。
拉上行李,走!
小犬纯一郎不再有一丝犹豫,他知道,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坑的节奏。
自己的儿子,此时在漂亮国某少年棒球俱乐部所谓的学习交流,那地方绝对是倭岛所有少年的梦想,甲子园比起那个地方,差远了。
自己的女儿,正在夏国桌球集训中心,也是所谓的学习交流。
自己的妻子,还可以陪伴着女儿。
就这,自己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嘴都没办法解释的清楚,自己和白昊是什么关系。
白昊这边,正在编故事呢。
啊,是真的在编故事,因为朱丽娅要过来了,所以白昊正在编一个故事,然后等朱丽娅到了就拍一部新的电影。
当然,也要抽个空,坑一家小倭子的公司。
这公司有点狂,就是买下白昊那条平江府全宋式建筑的商业街的那家。
那怕倭岛指数在升,他家的股票也不能升。
杜盛火,一改之前的谄媚态度,恶狠狠的追着小倭子那家的工作人员:“再有一天,明天中午前你们付不上二期款,我就当你们违约,直接发律师函,拿你们付的第一笔钱,以最高比例扣违约金。”
骂完买街的小倭子后,杜盛火带上人手,上火车,直奔鲁州。
他要去改招牌。
把鲁州那家被小倭子买走的食品厂招牌给改了。
因为,小倭子那家食品厂的总社,已经由邬青道亲自操刀,完成了收购。所以,他们投资、扩建的这家鲁州食用油加工厂,虽然名义上,还是由那家小倭子食品厂控股。
但,小倭子总厂,控股权在白昊手中,只要白昊签个字,这个控股权随时可以转给任何一家他愿意的夏国工厂,甚至是这鲁州这一家食用油加工厂,或是上级管理者。
这一招,杜盛火也学到了一个新名词。
反向收购。
被人骂了差不多半年的杜盛火,终于重新抬起头来,开始带着小兄弟们满夏国的跑,去收割那些付不起下期款的倭岛公司。
就算已经付了全款的,他都要去转一圈。
问问。
你们要不要五折出售你们刚买的产业。
再说白昊这边。
下午,午后喝杯茶,听一听新闻。
难得的休闲时光。
有客到。
是李家派人送到庄园的。
小犬纯一郎。
拉着行李,小犬纯一郎直接就上门了。
他来南棒找白昊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逼疯了,要疯掉之前找到白昊,认输,停止这一切。
第一四二五节 认输
小犬纯一郎来了。
他到了南棒,很清楚只要找到小星财团,就能找到白昊,白昊在小星这里所谓的渡假,无非就是因为南棒这边有直接连接倭岛的海底光缆,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倭岛所有的指数的数据变化。
白昊看到小犬纯一郎,张开双臂非常热情的迎了上去。
小犬纯一郎却是面如锅底。
“白君,我认输了,停手吧。”
“什么,什么呀。来了就先喝杯茶,品尝一下,这是极品。我花了好大力气才弄到二两。你有没有听说过,寒雨龙井。”
小犬纯一郎脸上抽了抽,他感觉白昊在胡说。
白昊却是一脸认真:“雨水这个节气小犬先生知道吧。”
“自然是知道的。”
“对,雨水之后,龙井发出新芽。然后,突然出现百年难得一遇的倒春寒,在寒冷的清晨,采收这样的芽茶之后,由大师亲自杀青、炒出来的好茶,此茶带有冬的寒意、春的生机、有阳光与冰雪交夹的奇异。”
真的?假的?
小犬纯一郎让白昊给绕晕了。
假的。
这一茬倒春寒来的太突然,有些茶园还处于休眠期,影响不大。可有些因为所处位置,已经开始冒芽,这一茬倒春寒几乎毁了百分之八十的新芽。
白昊手上这些,是茶农在冰雪中抢收,感觉扔了可惜就想尽办法抢救后炒出来的。
与寻常的茶,味道有些不同。
头一次喝,是很新奇。
白昊就安排人全买下来了,换包装,也不用来出售,在南棒这里编个故事送送礼,还是可以的。
南棒这边,其实并没有太深的喝茶习惯。
要喝,也多是香味比较浓的花茶。
绿茶嘛,白昊这边打包二两,送个礼什么,他们也不是很懂。
但既然是白昊送的,或是发放的礼物。
象是金珍涣等人,就会认为,这是非常珍贵的礼物,再加上白昊编的故事,这种遇到倒春寒的茶,便成为了一个新的品种。
在雪中,艰难存活下来的茶叶,肯定是茶叶中最骄傲的那一种。
就这样。
白昊为小犬纯一郎泡了一杯茶,小犬纯一郎双手接道谢后说道:“白君,我认输了,也服输了。当我看到邬先生出现在我家附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可能会迎来最可怕的时刻,你可以通知邬先生,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什么情况,白昊完全不明白。
邬青道是要搞大投资的。
不管什么情况,白昊还是打了一个哈哈,侧头吩咐了一句:“去通知一下邬组长。”
“是,厂长。”
白昊转过头,盯着小犬纯一郎:“小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