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宁西洲沉沉开口:“我是有病,还病得不轻。所以,不要试图激怒一个有病的人,知道吗?”
江青柠心惊肉跳,宁西洲的性情越来越古怪,说话也奇奇怪怪的,她的心中没底,有些害怕。
宁西洲看到她脸色苍白,低声道:“别怕,就算有病,我也不会伤你。”
江青柠觉得毛骨悚然,恨不得立刻逃离宁西洲。
宁西洲此刻的反常,像是被气极,如果够聪明,还是远离为好。
江青柠的脚往后退了两步,准备转身离开。
她的脚还没有分开,男人便从背后抱住了她,高大的身子贴上来,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
江青柠的身子微颤,脸色变了变。
男人的呼吸从她的耳际拂过,不动声色地开口:“青柠,你不该对我如此冷漠,我会生气。”
江青柠僵住身子,屏住呼吸,害怕呼吸声太大,惊扰了抱着自己的宁西洲。
她怕,他突然兽性大发,对她施暴。
宁西洲搂紧了怀中的人,低声开口:“这才乖。”
第一卷 正文 第950章 没错,她要离开!
江青柠恶寒,身子发抖。
宁西洲松开她,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到外面等我,我给你做点吃的。”
江青柠迈开两条已经僵硬的腿,走到了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心有余悸地看了厨房一眼。
过了一会儿,宁西洲端了一碗粥出来,坐在她的身侧,用调羹舀了一勺,细心地吹着粥,让它冷却。
江青柠看到男人的动作,复杂的情绪暗涌。
宁西洲吹了许久,轻抿了一口,确定真的不烫了,这才递到她的唇边,“张嘴。”
江青柠向后退了一点,撇开脸,没有吃他递到唇边的粥。
宁西洲的眸光微眯,“宁太太,我不介意用另外一种方式喂你。”
宁西洲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用另外一种方式也太恶心了,江青柠的脸色剧变,一把从他的手中抢过碗。
“我自己吃!”
吃了两口,江青柠觉得胃有些不舒服,她放下碗,冲到了洗手间。
宁西洲看着被她放下的碗,面色阴沉,他做的东西就如此难以下咽?是讨厌人,还是讨厌他做的东西?
宁西洲冷笑,他起身,站在洗手间的门口。
江青柠出来,脸色发白,看到站太门边的男人,脸色更难看。
“我做的东西就这般让你食难下咽?”宁西洲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抵在了洗手间的门上。
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席卷而来,江青柠有些惧怕,故作镇定地看着他,“宁先生,这里是我的住处,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别人可以来,我就不可以?”宁西洲冷声问:“宁太太要是对待别人也是这个态度,我应该不会这么生气。”
江青柠迎着他的眸光,冷笑,“别人也不会用你这个态度对我!”
宁西洲被她口中的别人激怒,眸中盛满了怒意,“江青柠,我对你的态度还不够好?”
“好,真好。”江青柠冷笑,“沈穆说得对,我就不应该再留下,应该离你远远的!”
应该离他远远的!
好一句离他远远的!
宁西洲心痛如割,心中紧绷的弦突然间断裂,犹如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扑过去,撕咬着那个激怒他的人。
他埋首在她的颈间,狠狠地吻下去,不是吻,是咬。
她要离开,没错,她要离开!
沈穆回来之后,宁西洲的神经一直紧紧绷着,好怕哪一天就断了。
如今听到她的话,那根弦终是断了。沈穆回来就是带她离开的,而她也存了离开他的心思,他无法再冷静。
被他压制着的野兽冲出来,那些克制着的情绪也在这一刻爆发。
他已经将一切解释清楚,帮她挡住灾难,等来的只是她的冷漠,一次次地推开他,一次次地将他的真心践踏,再狠狠摔在地上。
宁西洲狠狠撕咬着她身上的皮肉,为什么她就是要揪着过去不放?他对她还不够好?
为何她总是想着他的坏,却不想着这些坏是为了谁!
第646节
他承受的痛,她不理解,他推开她的苦,她看不到。如今,事情解决,她更是将他推得远远的。
第一卷 正文 第951章 索性,直接将人困在身边
让宁西洲最不能容忍的是她要离开!
这是他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底线。
江青柠的脖颈上一阵阵地刺痛,她拍打着男人,“你放开我!宁西洲,你疯了!”
男人的双眸猩红,将她抱起来,直接进了卧室,进入卧室后,宁西洲将她放在床上,身子立刻覆了上去。
江青柠怕压着孩子,拼命推着他,“宁西洲,你下去!”
宁西洲犹如一座冰山,任她踢打,不为所动。
他的双眸猩红,“你要离开?”
“宁西洲,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亲口提出的离婚,我去哪里跟你都没有关系!你放开我!”
江青柠的拳头犹如雨点一样落在宁西洲的身上,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挠痒痒,感受不到一丝痛意。
“离开,去哪里?”宁西洲低喃:“跟沈穆一起离开吗?”
“跟你没有关系!”
“太太,口头上离婚有什么用,我们婚姻依旧存在。”宁西洲冷笑,既然如此不听话,索性,便将她禁锢在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疯狂的念头在宁西洲的心中逐渐扎根,他就应该态度强硬,直接给她上一把锁,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
江青柠并不知道此刻男人的心中冒出如此可怕的念头,她一个劲地挣扎。
“宁西洲,你又想对我施暴?”江青柠冷笑,“强迫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宁西洲被她气笑,“我是不是男人,宁太太应该深有体会。”
江青柠知道他故意曲解,双手放在小腹上,撑着宁西洲的身子,不让他压下来。
“只知道强迫女人,你还有脸说自己是男人,谁给你的脸!”江青柠大骂。
宁西洲听着她的骂声,冷笑,他的手从她的衣服一摆伸进去,“我会让你好好地骂。”
男人有些冰的手贴着背脊,江青浑身一僵,惊恐地看着宁西洲,“你不要这样!”
宁西洲哪里管她的话,任她破口大骂,拳打脚踢,他都不为所动。
江青柠的身上一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男人直接撕开,她的心跳停滞片刻,恐惧袭来,让她窒息。
宁西洲失去了耐心,不管她是否愿意,狠狠地撕咬着她身上的皮肉,感受到身下的人的战栗,他的动作突然放缓,轻柔了很多。
本就不愿意强迫她,只是他若是不强迫,这个女人都快要不属于他了。
现在,他只想让她的每处肌肤都刻上自己的印记,恨不得在她的心脏上烙下自己的名字。
他放轻了动作,让她动情,给她最好的体验,只是她的身体却像木头一样僵硬,他越撩拨,她越僵硬。
宁西洲低喃:“青柠,放轻松,我会很轻,不会弄疼你,乖。”
江青柠破开大骂:“无耻!”
温热的呼吸从她的耳边扫过,温润的唇掠过她的敏感,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烙下暧昧的红印。
她的身体渐渐有了变化,就连肌肤都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宁西洲轻柔地着吻着她,低声诱哄,“青柠,你有感觉,不要压抑自己,我会很轻,不会弄疼你,嗯?”
第一卷 正文 第952章 宁西洲,不可以!
男人的嗓音哑得不几乎听不清楚他口中的话。
“宁西洲,不要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江青柠承认,她动情了,且怂了,“我说错话了,我们慢慢商量。”
宁西洲的眸光染上了情欲,力道重了一些,他哑着嗓子道:“宁太太不是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睡一觉什么破事都没有了吗?”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江青柠紧紧咬住自己的唇,避免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宁西洲知她已经情动,低声细语地道:“青柠,你很享受,所以不要克制自己。我们是夫妻,夫妻间的事,没有什么羞耻的。”
江青柠恨不得一头撞死,怀孕的身子格外敏感,换做以前,她只会恐惧和害怕,但是现在,她却情动了。
而趴在她身上男人不断扇风点火,低声诱哄,既然想要离开,那就做,做得她永远离不开自己。
江青柠身上的衣物已经脱得七七八八,而宁西洲除了领口有些凌乱,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自己的身上,看上去衣冠楚楚的。
江青柠拼命避开他的触碰,冷声拒绝,“宁西洲,不可以!你不可以碰我!”
宁西洲没有想到她还能拒绝,眸光冷厉,“为什么不可以?作为宁太太,就应该履行宁太太的义务!”
如果没有孩子,江青柠也就从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滚床单,多一次,少一次,她也不在乎。
可是,现在怀着孩子,同床是大忌啊!
江青柠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宁西洲,你下去,我不要!”
“不要?”宁西洲讽刺地勾唇,“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
“身体不代表心,谁还能没点需求?不过,我不是你,身体愉悦了,就不会管心理是否愉悦。”江青柠羞于见人,恨不得给宁西洲一个耳刮子。
宁西洲的动作一顿,眸光阴狠,“江青柠,不要惹我生气。”
第647节
江青柠听出宁西洲的警告,也知道差不多快要触碰到他的底线。
江青柠心惊肉跳,试图与他交谈,“宁西洲,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有些事,我总要通过时间去消化。那些伤害,即使事出有因,但是我却不能容忍。”
宁西洲轻笑一声,神色却十分冰冷,“江青柠,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时间,结果呢?”
宁西洲自嘲地道:“你给我的是什么?我给了你时间,你却在盘算着如何离开,江青柠,我不会再给你时间了。”
听到她要离开的那一刻,他的紧绷着的神经已经断掉。只要一想到她会离开,他的内心便恐惧着,害怕在他不注意时,她跟着别人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能再等,即使手段卑劣一些,他也不在乎,只要将她捆在身边,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从沈穆回来开始,他就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因为怕情绪失控伤到她,他默默地看着她跟沈穆越走越近,这一刻,那些一直克制着的情绪终于爆发。
不管不顾,恨也好,讨厌也好,他都要将人牢牢地抓在手中,只要牢牢地抓住她。
江青柠的身下一凉,惊叫出声:“宁西洲,不可以!”
江青柠接下来的话,让他停下了所以的动作。
第一卷 正文 第953章 听到她说,怀孕了!
江青柠说:“会伤到孩子!”
这句话在宁西洲的耳边炸开,所有的动作停下,不可置信地抬眸,看着身下的人。
英俊冷漠的男人脸上带着震惊,过了许久,男人将手收回来,落在她的脸上,声音微颤:“你说什么?”
江青柠咬咬牙,有些事瞒不住了,她也没有打算再隐瞒:“我怀孕了,头三个月同房是大忌,会伤到孩子!”
宁西洲的身子犹如一座雕像般僵硬,他的眸光中是震惊、喜悦、害怕。
他听到她说,她怀孕了!
宁西洲无法从这种喜悦和震惊中恢复过来,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有孩子了,他和她的孩子!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的耳边不断炸开,许久未回神,等他反应过来,江青柠已经将他推开,慌乱地穿着衣服。
他看着她慌乱的动作,有些懊恼,差一点……
差一点他再次伤到她,差一点又做了她最厌恶的事。
嫉妒是最可怕的武器,他差点用这把武器伤到她,也伤到自己。
等着江青柠将衣服穿好,他一把将沙发上的人抱入怀中,越抱越紧,男人的声音微颤,“为什么不早点说,如果出事,你让我怎么办?”
男人隐忍且克制着自己的惊喜,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声音:“就这么恨我?就连有了孩子,也不肯跟我说?”
越想,男人越觉得可怕,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她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告诉他孩子的存在?
是不是打算带着他的孩子离开?
江青柠轻笑,有些讽刺地道:“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当时,我从医院回来,得知自己怀孕时,准备跟你说,结果呢?”
她顿了顿,道:“我还没有说完,你便迫不及待地提出了离婚,既然想要离婚,这个孩子跟你就没有关系,你也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我一个人也可以养活我的孩子。”
江青柠低声陈述,语气中尽是委屈。
孩子有两个月了!他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所以,在他提出离婚的时候,她正要跟他说这件事,他却说了最残忍的话,怪不得她不肯原谅他。
虽然他是在为她的安全着想,如果他耐心一点,听完她的话,知道她有了孩子,他应该会护住她,不会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当时的情况那么凶险,他竟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还对她冷言冷语。
让一个人绝望的方式有很多种,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
江青柠的身子僵在他的怀中,“宁西洲,你勒得我手疼,放开我。”
宁西洲的身子顿住,他紧紧地抱着她,低声呢喃:“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青柠还是第一次听到宁西洲如此卑微的道歉,是的,卑微。
可是,她所受的那些委屈,宁西洲的怀疑都让她无法接受宁西洲。
江青柠淡淡地道:“宁西洲,我想我们真的不合适,你的性格偏执,且霸道,我的性格也是如此。有人说性格太相似的人不适合在一起,我想过了,说得很有道理。”
第一卷 正文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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