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南山慈善基金会举行开业仪式。
作为一个纯粹的慈善性质的机构,在海曲市也是凤毛麟角一般的稀罕。
这一天能来的都来了。
大家彼此认识,都是朋友,孙正荣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来了。
“恭喜,恭喜啊!”
“谢谢。”
良辰吉日,鞭炮齐鸣。
在酒桌上,他们也定下了初步的计划。
第一笔捐款来自在场的几个人,抽出一部分来采购一些冬装和学习用具送给那些在山区上学的孩子,剩下的则进行理财。
“到时候我亲自去一趟家县。”王明宝道。
“是想王老师了吧?”
“呵呵呵。”
成立这么一个组织也算是善行善举了。
王耀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医馆的外面还有车等在那里。
停好车之后,他急忙赶了过去。
“是王医生吧?”
“哎,是我,你好,看病?”
“您没看到门上挂修业的提示吗,我这要是不来,你就这么等下去?”
“哎,我这是从朱城刚过来的,好不容易来一次,就想先等等看。”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道。
“好,进来了吧。”
第四三八章 一纵冲天
这个人似乎很怕冷,虽然现在冬天,但也只是初冬,还未到三九天,冷的伸不出手来那个时候,他却穿着羽绒服,带着帽子,脸色也稍稍有些苍白,眼袋比较深。
气血不旺,呼吸不匀。
“请坐。”王耀道。
“哎。”
“你哪里不舒服啊?”
“我怕冷,冬天格外的厉害,三九天都不太敢出屋,一出去就感觉四肢发冷,然后很快是浑身冰冷,冷的直打哆嗦。”这个男子道。
他说话底气不足,声音发飘。这是气虚的症状,按理讲这种病多出现在女子身上,因为本身男子阳气就旺,三十多素年龄,正是壮年。
“我给你看看。”
这一试,王耀发现这个男子气虚的厉害,甚至比一些身体虚弱的女子更差。
“你需要进补。”王耀道。
“我平常也补啊。”这个男子听后道。
“怎么个补法?”
“喝参酒,吃中药。”这个人道。
“除了进补,还要适当的锻炼,血脉通畅,气血才能旺盛。”王耀道。
生命在于运动,说的就是这个理。
除了气虚之外,王耀还发现他脏腑功能偏弱,肠胃不好,也就是吸收差,这样子及时平日里吃一些进补的食物很有可能也吸收不了多少。
王耀给他开了一副进补的方子,以固本培元的药物为主,加了几味增阳气的药材。
“七日一个疗程,适度多运动,保持心情开朗,用药结束之后再来复诊。”
“好的,谢谢你。”那人拿了药离开了。
奇怪,怎么会气虚的这么厉害,这种情况通常出现在大病之人身上,可是他的身体其实尚且算是正常,只是各个脏器的功能稍弱。
这个人的病是稍稍有些奇怪的。
京城,某处医院之中。
“长河,你得帮忙想想办法啊?”
“你怎么会染上这种病?!”苏长河脸色不善道。
“哎,我也不知道啊,看着人挺好的,谁知道。”
“多长时间了?”
“大概三个多月了吧?”
“三个月了,你怎么才过来?!”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找了些偏方试了试,但是效果不好。”
“你还找偏方?!”苏长河听后更生气了。
“你没传染给小梅吧?”
“这个,不好说。”
“你混蛋你!”
“你别骂我了,我这是不是还没敢跟她说吗!”
“马上带她来医院检查!”
“好,好好,我这病?”
“不好治,我想办法吧,毕竟这个我不是很在行。”
“哎,好。”
送走这位自己的老同学之后,苏长河接连打了几个电话,请教了几个大学时候的同学和朋友。
“对,对,花柳病,不是我!”
“好,好,谢谢。”
哎,挂了电话之后他长叹了一口气。
“有几个臭钱不知道姓什么了!”
“对了,可以问问他啊。”
他想到了王耀,犹豫了一下,电话打了过去。
“王医生,是我,苏长河。”
“你好,苏教授。”王耀稍稍有些吃惊,没想到对方会打电话过来。
“是这样,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不敢,您说。”
“什么,花柳病。”
这种病,王耀听着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不是他不能治疗,而是不想治疗。
“抱歉。”
“嗯,可能有一个人是无辜的。”苏长河又补充了一句。
“那就让无辜的人来。”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京城的某处住宅之中。
“小梅,你听我说啊。”
“岳重阳,真是想不到啊,你居然能够做出这种事来!”保养很好的中年女子从自己的丈夫口中听到这件事情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一直非常信任的丈夫居然背着自己做了这种事情,而且很有可能将这种可怕的疾病带给了自己。
“小梅,你先冷静一下,先去医院看看,说不定没事呢?”
女子转头就走。
“我陪你。”
“不用,你离我远点,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咣的一声,女子摔门而去。
哎,房间里的男子现在时后悔不已,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这神奇东西。
医院里,苏长河的脸色铁青,十分的难看。
手里的检查报告都被他捏破了。
“小梅,检查结果显示你已经被传染了。”
“天呢!”女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怎会这样?!”
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抓紧治疗吧。”
“能治好吗?”
“可以的。”苏长河道。
其实这种病是很难根治的。
“行,需要住院吗?”
“不用,我约了一个专家,待会带你过去见见他。”
“好。”
“重阳那边?”
“我现在不想见他!”
“好,你别哭了。”苏长河道。
他带着自己的这个老同学找到了越好的同事。
那个专家在看过检查的报告之后,那个医生眉头稍稍皱了皱,然后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
“我先开点药吧?”
“嗯,行,需要住院治疗吗?”
“暂时不用。”
拿了药之后,苏长河送她到了楼下。
“你也别太担心了,按时吃药,过段时间再来检查。”
“好,麻烦你了。”
“老同学了,客气什么。”
一直见她开车走远之后苏长河才回去,又去了那个同事那边。
“老何,我刚才那个同学的病到底怎么样啊?”
“咱们之间呢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我实话跟你说,很不乐观,你看看,有乳头瘤病毒、苍白螺旋体,哪一种都不好治疗,为已知的庆幸的是,这是早期。”这位专家道。
“你有多大把握,我知道你成功的治疗过这样的病患。”
“那是单一的病症,而且只是临床痊愈,出院之后很容易复发的。”
“嗯,这是麻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自然会尽力。”
“好,晚上一块吃个饭吧?”
“不用了。”
“行了,老地方见。”
“好。”
苏长河回到了办公室之后坐在椅子上,望着外面。
“该死的!”他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山村里,王耀正在山上远望。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啧。
他转身朝山的一侧走去,土狗就跟在他的身旁。南山的一角,这里是一处悬崖,高度吗,二十多米,陡峭的很,斧劈一般。
“三鲜,你说我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有事啊?”
土狗没回话,看了看下面,然后抬头望了望自己的主人,眼神仿佛再看一个白痴。
“嘶,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走了,下山,吃饭。”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王耀在山顶之上结束了照常的修行,然后又来到了那处悬崖的边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想要从这里一纵而下,跳下去试试。
说是挑战极限也好,说是作也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了,就想去试试,就像那天在海曲市,路过海边的时候突然想去看海是一个道理的。
“试试?”
他现在也很想试一下,自己的极限。
嘶,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便朝下一纵,人如大鸟,只是没有飞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
大地在下方,越来越近,下方还有凸起的山石。
轰的一声。
他整个人落到了山下。脚下的山石碎裂。
没事,只有稍稍的冲击感,气血有些翻涌,仅此而已。
抬头一看,二十多米的距离,一纵而下,一点事情也没有,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上去?
他整个人微曲,“内息”流转如大江奔涌,人如苍鹰,冲天而起,一跳就是十几米的距离,而后稍稍有些后劲不足,他猛一蹬一方稍稍有些凸起的山岩,再次加力,然后人到了山顶。
第四三九章 半是萧瑟半是春
简单,轻松,很好。
转身下山,到家里吃过饭然后去了医馆。
一上午的时间,王耀只接诊了一个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毛病还是头疼。
“我听人家说你治疗头疼最拿手了!”
这是老人的原话。
王耀在潘梅开的仁和门诊坐诊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出的名,现在名头是越来越响了。
老人的头疼病也好治。
“内息”推拿,立竿见影的效果。
“哎,真是名不虚传啊!”那个老人翘起大拇指赞叹道。
“您过奖了,我再给您开服药,五天的疗程,应该就能痊愈了。”
“好,好。”
老人说笑着离开的。
“妈,有这么神奇吗?”出了门之后,陪着她一起来的儿子问道。
他感觉自己的母亲表情实在是有些夸张的成分。
“当然了,我来的时候头还发胀,疼痛,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感觉到暖和,很舒服。”老人道。
“那就行。”男子道,来这里就是为了治病的。
第一印象,那个医生是在是年轻,这么年轻怎么都不像是个医术高超的医生,看样子是人不可貌相啊。
京城。
“出去,去哪啊?”
“去换一个地方那个,见一位医生。”苏长河道。
“医生?”
“对,可能会治好你的病。”
“昨天看的那个专家不是已经开药了吗?”
“嗯,我跟他谈过了,治疗的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而且会有反复,再换一个人看看。”苏长河道。
“好啊,我开车。”
“不,得做飞机。”
“飞机,去哪里啊,沪城?”
“不是,海曲。”
“海曲?”
“对,我在那里认识一个朋友,医术相当的高超。”
“行,那就去看看。”
鲁小梅现在觉得生活都是灰暗的,曾经发誓会忠于爱情,会爱自己一辈子的丈夫居然背着自己在外面寻花问柳,还染上了这种可怕的传染病,并且传染给了自己。
“我想和他离婚。”
“离婚,那莉莉怎么办啊,她快毕业了吧?”
“嗯,这事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她不是想出国留学吗,我准备送她去美国,然后一起过去陪读。”
“先把病治好吧,我已经跟他联系好了。”
“好。”
出去也好,就当是散散心了。
这天上午,孙云生来了,只不过这一次陪他来到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子,中等身材,身体微微有些发福,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林叔,麻烦您了。”孙云生对这位跟着自己父亲打天下的老人十分的尊敬。
“别这么说,少爷。”
“哎,您不能这么喊我,就喊我云生就行了,少爷这两个词我听着别扭,搞得我跟个纨绔子弟一样。”孙云生道。
“行,走吧,我也好奇,见见这个王医生。”
王耀在医馆里看医书呢,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一声喊,不轻不重,隔着里屋,十分清楚的传到了外面。
嗯?!
老人眼睛一亮。
“高手!”
“什么高手啊?”
“没事。”
推门而入,小院之中的植物,有的已经落叶,有的却是苍翠依然。
半是萧瑟半是春。
“好精致的校园啊!”
“漂亮吧,我觉得比我们在岛城住的那地都精致。”
“是。”
一进来,老人就感觉到一种不同。很舒服,而且这里没有外面的那种寒冷。
阵法?
他想到了什么。
怎么可能呢?
“王医生,您好。”每次见到王耀他总是非常的恭敬。
“你好。”
“介绍一下,这是林伯。”
“你好。”
“你好,王医生,谢谢你。”林伯笑呵呵的打量着王耀。
他也是过了大半辈子的人,跟着孙正荣走南闯北的,打下了偌大的一片基业,也是阅人无数,这个年轻人却有些让他看不透了。
很难想象,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的本领,而且没有丝毫的盛气凌人,他也曾经见过那些所谓的豪门贵胄后代,其中不乏人中龙凤,资质出众,但是他们身上也有一种自傲,生来便带着的自傲,不像是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个年轻人,云淡风轻。
“请进吧。”
王耀给他们沏了一壶红茶。
号脉之后,孙云生的病进一步好转,一身“阳毒”已经去了是十之七八,而且损伤的根基也在恢复。
“走吧,咱们去里屋,继续治疗。”
“好。”
房间里稍稍有些冷,孙云生赤裸着上身接受王耀的治疗。
一吸,犹如龙饮水。
一渡,犹如春雨润万物。
孙云生的背后一般火红,一般则是正常的颜色。
好神奇啊!
老者看着赞叹道。
“内息”!
这种东西他是很清楚的,只是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是医术超凡,这一身修为居然也是如此的惊人,他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