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箫半点也不怕秦阿胶耍赖,说话间大大咧咧地抬脚来到沙发前,然后伸手按在秦阿胶异常丰美的大腿上。
他看似是在占秦阿胶的便宜,其实是在暗运玄妙法力施展“八卦推拿术”压制秦阿胶体内的先天寒毒、抹杀秦阿胶身上的凶煞蛊毒。
“你……”
秦阿胶毫无心理准备,瞬间石化当场,呆若木鸡,但心思却异常活跃:
“这个混蛋太不要脸啦,之前还说睡我血赚不亏,如今居然又这么下作无礼,简直禽兽不如!
“果然,男人的嘴最会骗人,我都差点相信他真的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了!
“但俗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杀我兄弟在先,死了也是活该!”
这么一想,仰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她突然杀念骤起!
然而,令她难以置信的是,无论她如何用秘术控制,蛰伏在她身上的一百零八种凶蛊非但不攻击叶箫,反而还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极力躲藏。
不仅如此,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先天寒毒”似乎也突然如被驯服的野马那般温顺了不少,使得她先前冰寒僵硬、奇痛难忍、动弹不得的大腿突然感觉到一阵轻松。
“仅仅只是碰了碰我的腿就能缓解我的病痛,这……这个人到底是医术逆天还是精通妖法?”
内心震撼的同时,秦阿胶意识到叶箫的双手正缓缓地朝着她的裙摆方向上移,顿时又羞又恼,忙下意识并拢双膝,并战战兢兢地阻止:
“叶……叶先生,你……你先别急呀,这里可是教书育人的学校,使不得的……”
叶箫全身心投入到了推拿中,只顾着与先天寒毒和凶煞蛊毒斗智斗勇,浑然忘我,如痴如醉。
经秦阿胶提醒,他总算意识到自己将手伸向秦阿胶裙摆的行为不妥,赶紧如小时候上树掏鸟蛋时不小心摸到鸟窝里的鸟粪一般缩手,然后往下继续推拿秦阿胶的膝盖、小腿、以及双臂、双手、脖子等。
八卦推拿术真可谓是先天寒毒和凶煞蛊毒的绝对克星,叶箫暗运了玄妙法力的双手所过之处,秦阿胶就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甚至就连原本苍白无比的双颊也渐渐恢复了气色。
一时之间,她不禁有些暗暗佩服叶箫所展现出来的神奇医术,微红着俏脸盯着叶箫怔怔出神,心神摇曳:
“虽然秦老他们都说我家兄弟是被这个人害死的,但其中只怕另有隐情呢!
“直觉告诉我,他的嘴巴虽然很欠揍,但不太像坏人呀!”
见秦阿胶只顾着痴痴地看着自己,叶箫也没多想,说:
“有水吗?”
他刚才用八卦推拿术给秦阿胶推拿,手上满是只有他才能够看到的“蛊毒尸体”,因此急于洗手。
已经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的秦阿胶会错了意,以为叶箫是要喝水,赶紧拿出身旁包包里非常昂贵的进口矿泉水递给叶箫,微红着俏脸说:
“叶先生,辛苦你啦!”
说话间她还满脸讨好地拧开了瓶盖。
这瓶矿泉水她之前喝过一口,此时看到瓶口隐隐有唇印痕迹,她的脸颊更加通红。
“谢谢!”
急于洗手的叶箫丝毫不客气,接过矿泉水瓶就对着脚下的垃圾桶舒舒服服地冲洗双手。
看到满手的“蛊毒尸体”被冲刷掉,前一秒还恶心得不行的叶箫总算稍稍自在了一些,自说自话般感慨说:
“这个水洗手还挺干净!”
秦阿胶好不容易才对叶箫生出的一丝好感顿时荡然无存,怒视着叶箫,她气势汹汹地说:
“混蛋,你难道嫌本小姐的身子脏吗?”
她可是燕北市出了名的大美女,冰清玉洁,出尘脱俗,想要跪舔她脚底板的精英男士不计其数。
偏偏眼前这个小农民把她的身子几乎摸了个遍之后竟然迫不及待用她好心赠送的矿泉水洗手,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她怎能不怒?
叶箫一开始就洞察到秦阿胶求他治病的险恶用心,当然不会客气,于是就满脸嫌弃地回怼:
“你身上养了上百种蛊毒,它们蛰伏在你的毛孔里,比细菌还令人恶心,比寄生虫还令人作呕!
“我刚才推拿时搓死了不少,满手都是它们的尸体,难道不脏吗?”
第407章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你……你说你刚才给我推拿时竟然把我辛辛苦苦养的蛊搓死了不少?”
在此之前,秦阿胶只顾着震撼叶箫的逆天医术,丝毫没意识到她身上的一百零八种凶蛊已经被叶箫弄死了十之七八。
此时经叶箫提醒,她意识到不对,心态顿时就崩了。
怒视着叶箫,她恨声咆哮:
“混蛋,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说着,她已经举拳攻向叶箫,那凶悍的架势就仿佛与叶箫有着千斤仇万两恨似的。
要知道,她不仅是资深的养蛊师,一身蛊毒非同小可,还是少有的武学天才,一身暗劲少有人能及。
因此,哪怕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爆发力和攻击力都彪悍如母老虎,伴着她的骂声,她的拳头已经到了叶箫的眼前。
暗劲爆发的动静非常大,窗帘以及满桌的书卷全都犹如被狂风席卷一般翻滚飞舞。
她对自己的武力值有着绝对的信心,坚信这一拳如果落在叶箫的头上,就算不能瞬间毙命叶箫,也绝对能够将叶箫打残。
然而,她做梦也不会想到站在她面前的叶箫根本就是一位凌驾于武道之上的修真者!
陡见秦阿胶出拳攻击自己,叶箫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拳迎上去。
即便他舍不得浪费来之不易的玄妙法力,但出拳依旧快得匪夷所思,后发先至,诡异又刁钻地打打在秦阿胶的胸口,微微皱眉说:
“不是你求老子救命的?”
“砰!”
伴着一声闷响,秦阿胶已经毫无悬念地仰面摔回了身后的沙发上,自始至终连叶箫身上的毫毛都没碰到,更别说打残甚至是打死叶箫了。
亲身领教了叶箫的可怕之后,平时在人前堪称天之骄女的秦阿胶彻底绝望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她哭喊着反驳:
“我是求你救命了,但没让你杀死我苦心豢养多年的蛊毒呀,呜……呜呜……”
叶箫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哭声:
“想活命就必须先把你身上的脏东西全都弄死!”
“你……”
秦阿胶差点气吐血,怒视着叶箫,她寒声吼叫:
“那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杀你?”
叶箫满脸不屑地摇头:
“如果不赶紧把你身上的蛊毒都干掉,就算我不动手,你也会死得很难看的。”
丢下这番话之后,叶箫转身就走。
他之所以决定用八卦推拿术的方式为秦阿胶治病,虽然是想利用秦阿胶把秦不败引出来,然后一次性解决掉与燕北秦家的仇怨,但更重要的是想顺便把秦阿胶身上的害人蛊毒弄死,以免无辜者受到毒害。
如今秦阿胶身上残存的十几种蛊毒已经不成气候,他当然懒得继续纠缠。
秦阿胶见状,当即捂着疼痛难忍的胸口闪身将叶箫拦住:
“姓叶的,你杀我兄弟在先,如今又害死了我辛苦豢养多年的蛊毒,如果不给个交代,本小姐就和你同归于尽!”
叶箫的八卦推拿术虽然暂时压制了她的先天寒毒发作,但刚才那一拳却又把她打出了严重的内伤,因此,她此时拦住叶箫的动作虽然生猛,表情虽然凶悍,但身体却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一副随时都可能倒下的病娇样子。
最让她有苦说不出的是,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身上不方便给叶箫推拿的几个隐私地方也越来越难受。
叶箫将她弱不禁风的样子看在眼里,冷笑连连地说:
“一个将死之人也配妄想和我同归于尽吗?
“秦小姐,我奉劝你一句,不想客死他乡就赶紧回燕北老家安排后事!”
说着,他只一个手指头就将堵在面前的秦阿胶推开。
“混蛋!本小姐和你拼了!”
秦阿胶顾不得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娇骂出声的同时突然从后面将叶箫拦腰抱住,企图用秘术控制身上仅剩的可怜蛊毒攻击叶箫,却发现她身上的蛊毒根本就不听她的指挥。
她不甘心,于是又咬牙运转周身的暗劲至白嫩的双臂,试图将叶箫勒死,却绝望地发现她平时引以为傲的暗劲对叶箫根本就没有半点伤害效果。
此时的叶箫就仿佛《西游记》里斩妖台上的孙悟空,任凭天兵天将使尽浑身解数却拿他没办法。
等秦阿胶把一身暗劲都耗尽之后,他才冷声说: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你……呜呜……呜呜呜……”
面对叶箫消瘦但挺拔的后背,秦阿胶忽然感觉自己渺小如蚂蚁,彻底绝望,嚎啕大哭。
也是在这时候,紧闭的校长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十几个人汹涌堵到门口,为首的,赫然就是熊峰,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镇三中的保安队。
熊峰掐准了时间不请自来,当然是想要看叶箫的热闹,毕竟他今早亲自参与了接待秦阿胶的工作,深知冷若冰霜的秦阿胶有多难伺候。
然而,他此时开门竟然看到秦阿胶正抱着叶箫的后背失声痛哭,顿时就接受不了了。
“什么情况?难道姓叶的色胆包天,竟然把秦阿胶给睡了,但却不愿负责,因此秦阿胶才从后面抱住他痛哭挽留?”
想到这种可能,熊峰更是满脸哔了狗的表情。
但震惊过后,熊峰突然就仿佛打了鸡血似的兴奋,毕竟如果能够获得秦阿胶的帮助,这将是他教训叶箫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赶紧装出非常心痛、非常紧张、非常关心秦阿胶的样子说:
“秦小姐,是不是姓叶的欺负您了?
“您放心,我们学校一定会为您讨还公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保安心领神会,当即气势汹汹地将叶箫团团围住。
熊峰等人开门时,叶箫就已经挣开秦阿胶的双臂。
见十几个保安将他围住,其中有两个还是他当初在镇三中念书时的老保安,叶箫当然不忍表现得太强势,于是就皱眉向熊峰解释说:
“熊主任,你误会了……”
但都不等叶箫把话说完,熊峰竟然暴跳如雷地说:
“误会个屁!
“姓叶的,难道秦小姐不是被你弄哭的?
“我们学校请你来是给秦小姐针灸的,不是耍流氓的!”
顿了顿,他又满脸讨好地对此时正抱膝蹲在地上继续哭泣的秦阿胶说:
“秦小姐,您先别哭了,赶紧表态吧,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立刻叫保安把姓叶的抓去派出所问罪!”
第408章 凶蛊反噬和替死鬼
熊峰自以为有秦阿胶撑腰,迫切想要报复叶箫,说话间竟然还亲自伸手扣押叶箫。
但大抵是乐极生悲,困扰了他近两个月的牙疼突然就碰巧发作了。
他都还没来得及碰到叶箫的胳膊,顿时疼得赶紧缩手捂住双脸,表情也瞬间变得痛苦起来。
叶箫看在眼里,忍不住冷笑连连地说:
“狗仗人势的东西,我之前就已经善意提醒过你,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让你尽快去靠谱的医院诊治。
“但你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真是活该!”
强忍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钻心牙疼,熊峰故作凌然地说:
“哼!区区牙疼而已,怎么可能阻止我以学校的名义替秦小姐伸张正义……”
都不等熊峰把话说完,叶箫继续冷笑连连地说:
“区区牙疼而已?你患的根本就是牙龈癌,而且还是现代医学很难根治的中晚期牙龈癌!”
“癌症”一直是全人类谈虎色变的绝症之一,因此,随着叶箫的话音落下,不仅熊峰,就连依旧抱膝蹲在地上痛哭的秦阿胶以及十几个围住叶箫的保安都吓了一跳。
但熊峰根本就不相信叶箫的话,惊恐之余,他当即沉声低吼:
“姓叶的,你少在我面前危言耸听。
“病症的诊断是需要医学根据的,而不是光靠一张嘴信口开河!
“你既不了解我的既往病史,也没有为我诊断过,怎么可能知道我患了中晚期牙龈癌?”
叶箫冷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为你诊断过呢?
“如果我没有为你诊断过,怎么会知道你近两个月来隔三差五就牙疼?
“说出来不怕吓死你,据我的诊断,你除了牙疼之外,还掉牙齿,根据你的病情反推,你最少已经掉了三颗牙。
“不仅如此,你还满嘴溃疡,吞咽困难。
“而这些,也都是中晚期牙龈癌的表现症状!”
之前在家长会现场,熊峰为了让叶箫出丑,故作好心地将存着法语演讲稿的手机借给叶箫时,叶箫掌心处的“太极神符”无意中碰到了熊峰的手,因此叶箫才能对熊峰的病症了若指掌,当时甚至以德报怨善意提醒。
“牙疼?牙脱落?满嘴溃疡?吞咽困难?牙龈癌?”
这下子,熊峰彻底被吓到了,额头上直冒冷汗不说,身体也开始瑟瑟发抖,毕竟叶箫说的种种症状都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只不过在此之前他一直也没在意,满心以为自己患的只是单纯的牙疼和简单的炎症。
两个面善的老保安更是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
“熊主任,身体要紧,你还是赶紧去市医院检查一下吧?”
“如果真是癌症,可不能耽误了治疗啊!现代医学那么发达,只要你放平心态,一定会康复的!”
受讳疾忌医的心思影响,熊峰非但不领情,反而忍不住将无名怒火往两个老保安的身上发泄。
抬手怒指两个老保安的鼻梁,他暴跳如雷地说:
“你们两个老东西到底是有多傻?姓叶的连秦小姐都敢欺负,简直猪狗不如,这种人渣的话能信吗?
“更何况连咱们镇医院都没有确诊癌症的医疗水平,一个乡下来的凭什么?
“赶紧滚蛋,不然我就让学校开除你们!”
说着,他更是忍不住抬脚怒踹两个老保安。
他心中盘算得很明白,此时他是为了秦阿胶而打抱不平,就算他把两个老保安打伤,也有秦阿胶撑腰。
“草!”
叶箫上学那会儿就非常尊敬两个面善心更善的老保安,此时见熊峰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