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之,恭喜你,你的节目被选上了!”孟涵给楚心之看了一下表格。
上报的节目一共有十二个,最后选上的节目只有三个。
楚心之的钢琴表演。
刘一濛的芭蕾表演。
曹阳的吉他表演。
“钢琴教室在a18,201,你可以利用课余时间过去练习。”孟涵说。
楚心之点点头,又问道,“是必须要去练习吗?在家练可不可以?”
孟涵微愣,也对,以楚心之的家世,家里肯定不缺钢琴,何必在学校跟别人挤着用一架钢琴。
“可以在家练习。”孟涵嘱咐道,“别忘了,周五下午要去彩排。”
“好的。”
……
下午放学。
楚心之原本打算在学校住一个月,眼下脖子受了伤,每天还要换药,只能回家。
出了校门。
盛北弦的车还没到,她站在路边等着。
“楚楚!”听到有人叫她,楚心之转过头,脸色瞬间黑了。
古柯!
神经病!
古柯背着时尚的黑色双肩背包,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小跑着到楚心之的面前。
===第453节
“去哪儿,我送你。”古柯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我的车停在不远处,我带你过去。”
楚心之语气冷然,“不用了。”
“不用客气,你一个女孩子站在这里等公交车也不安全,我送你吧。”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不用!”楚心之语气冷了几分。
古柯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很快掩饰了过去。
他换上了更为温和的语气,“楚楚,我是真心喜欢你,就算你跟盛少在一起,也可以试着跟我交往,我不会公开告诉任何人的。”他的话听上去很委屈,很迁就。
可——
楚心之心里泛恶心。
她想,古柯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吧。
长得人模狗样,听说还是文法学院的大才子,实际上却是脑子少根筋的坑货。
楚心之半响没回话,古柯还以为她在考虑。
“楚楚,给我个机会,我会比盛少更加疼爱你!”古柯往前走了一步,拉楚心之的手,楚心之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的意思是,让我脚踏两只船?”
“楚楚,我喜欢你,我不介意。”
“呵呵。”楚心之冷笑两声,“这位同学,如果你结婚了,你老婆背着你跟别的男人鬼混,希望你也不要介意!”
古柯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手握成了拳头。
楚心之没心情去看他的表情,转身走了几步。
差点撞到来人。
“想什么呢?路也不看?”盛北弦扶住她的肩膀,语气宠溺,“伤口还疼吗?”
楚心之看到他,微愣了一下,摇头,“不疼了。”
古柯抬头,看着盛北弦,呆住了。
这样的男人,说成万丈光芒也不为过!
他穿着名贵的手工西装,低沉的黑色将他天生的贵气显露无遗,笔直的西裤熨帖规整,脚下是铮亮的黑色皮鞋。
一张脸鬼斧神工,仿若天神。
浑身自带着清冷疏离,让人不由得生出抬头仰望的姿态。
这样的男人,无可比拟!
难怪,楚心之对自己不为所动。
他根本比不上盛北弦!
盛北弦显然也看到古柯,眉头微不可闻的蹙了一下,“宝贝,这位是?”
“不认识!”楚心之回他。
盛北弦倒也没在意,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楚心之完全忽略了古柯,满眼只有盛北弦,她仰着头问,“我们今晚回哪儿,景山还是帝江?”
“宝贝想回哪儿?”
“帝江。”
“宝贝想吃我做的饭了?”
“不是,我上次见帝江别墅里有钢琴,我正好要练练。”
“…。”
直到两人上了车,看不到人影了,古柯才回神。
他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的要求我可能办不到了,楚心之她根本不会喜欢我,而且,她好像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电话里的女声带着怒气说,“古柯,你别忘了,你说过要帮我的。”
“我……”
“我有事,先挂了。”
帝江别墅。
正是两人的婚房。
上次匆匆一瞥,楚心之根本没来记得看帝江别墅的全貌。
趁着盛北弦做饭的时间,她四处逛了逛。
三栋连在一起的别墅占地广阔。
室内有放映室,棋牌室,茶厅,还有空中花园和小阁楼。
===第454节
楚心之走进放着钢琴的房间。
里面有淡淡的花香,抬眸,才看清,窗户上放着一捧新鲜百合,插在剔透的琉璃瓶中,纯洁美好。
昂贵的白色钢琴,放在屋子中央,像高高在上的绅士,优雅淡然,等着它的意中人。
楚心之走了两步。
坐在椅子上,掀开了钢琴盖。
黑白相间的钢琴键交错。
白皙如玉的手在一排钢琴键上抚过,楚心之神色怔忡,她有多少年没碰过钢琴了。
好像母亲去世后,她就再没触碰过。
怕触景生情。
更怕自己的手伤复发。
母亲生前钢琴弹得极好,还创作了很多曲子。
临终前弹奏的最后一首曲子,楚心之记得很清楚,叫《忘川》。
她当时还小,听这首曲子时,并不太能体会到母亲的心境。
渐渐长大,也就懂了,母亲的绝望,孤独,死心,最后归于相忘。
她在想,是不是母亲在去世之前,已经知道了那个人背叛了她,所以想选择忘记过去的一切。
不知不觉间,楚心之纤白的手指已经在琴键上跳跃。
名贵的钢琴,音质太好。
长指飞舞,一个个扣人心弦的音符从琴键上倾泻而出。
曲调低沉哀伤,如同悲鸣。
盛北弦在楼下厨房,听着曲子,眼神陡然变得深邃。
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抬步上二楼。
悄悄地推开房门。
楚心之弹得太过于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盛北弦的到来,她的手指在钢琴键上翻飞,连曲谱都没看,便能熟练的弹奏。
可见——
这首曲子对她来说,刻骨铭心。
悲伤,绝望,毫无生气的曲子,弹出来无疑是最触痛人心。
盛北弦久久伫立。
不去打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楚心之脱了羽绒服,此刻就穿着粉白的针织开衫。
房间的灯光很亮,足以让他看清她绝美的侧颜,干净莹白,比她脖子上戴着的那一对上等玉珠还要清润剔透。
十指纤纤,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流转。
两相映衬,美得不可言说。
直到一曲完毕,盛北弦抬步,走到她身边。
楚心之微微侧眸,就看到他挺拔清隽的身形,微微一愣。
“这首曲子……”盛北弦开口,楚心之坐在椅子上,环抱着他的腿,“是我母亲临死前写的,很悲伤吧。”
“嗯。”盛北弦应了一个字,手抬起,放在她头顶上,轻轻揉着。
楚心之深吸了一口气,玩笑似的说,“你说我在校庆上弹奏这首曲子,人家会不会以为我是来砸场子的?”
百年校庆!
一听就是一件极喜庆的事情。
她倒好,一上去直接弹奏一曲悲剧。
“不会。”盛北弦说,“一首动人的曲子,不在于它是喜剧还是悲剧。”
“……”好吧,不管她要做什么,他总不会说一个不字。
楚心之仰头,看着高大笔挺的他,傻乎乎的问,“盛北弦,你上来这么久,锅里的菜不会糊掉吗?”
盛北弦嘴角抽了抽,“我关了火上来的。”真当他会做那么愚蠢的事?
楚心之推着他,“快去炒菜吧,我的肚子都饿了,你炒菜比刘嫂慢太多了。”
“熟能生巧。”
“……”
楚心之重新盖上钢琴盖,将白色的布铺在钢琴上,免的落了灰尘。
《忘川》这首曲子,早刻在她的心上。
===第455节
练习一遍足矣。
跟着盛北弦下了楼。
盛北弦做饭也不需要她帮忙,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草莓,洗了干净,坐在客厅吃。
这个时节的草莓还挺好吃,酸酸甜甜。
楚心之没忍住,多吃了点。
盛北弦端着菜出来时,楚心之已经将一盒子草莓吃光了,一个都不剩。
盛北弦:“……”
楚心之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我真饿了,没忍住,就吃完了。”楚心之说着,眼神别过去,不去看他,小声嘀咕着,“谁让你做饭太慢。”
盛北弦眉心跳了跳。
偌大的餐厅,两人一起用餐倒也不会显得冷清。
楚心之好像变得特外欢脱,小嘴巴除了吃饭,便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说的都是在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盛北弦听得认真,偶尔插上两句嘴。
“盛北弦,h大的校庆你会去吗?”楚心之咬着筷子尖儿问,嘴里要不忘咀嚼着小青菜,心里感叹盛北弦炒的菜越来越好吃。
盛北弦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汤,“宝贝希望我去吗?”
“你还是别去了吧,反正已经知道我要表演的节目了,当天,学校礼堂的人肯定特别多。”她知道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题外话------
如果我说慕容凉有女朋友了,你们会不会打我咩。
慕容:我有女朋友?
三月:有没有我说了算。
慕容:你等着被我的凉粉们攻击吧!(冷漠脸)
第125章 入盛家族谱
眨眼就到了周五。
清晨。
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楚心之皱眉,咕哝了一声,拉了拉被子,继续埋进盛北弦的怀里。
天气越来越冷,起床难。
被子里暖烘烘的,旁边还有一大暖炉,胳膊都不想伸到被子外。
盛北弦笑了一声,抬手将她的手机拿起来。
上面的号码很熟悉。
备注上写了老宅。
盛北弦接起。
“奶奶,是我。”盛北弦率先开口。既是老宅打来的电话,那么打电话的人定是奶奶无疑。
一听盛北弦叫了声奶奶,楚心之猛地清醒,睁大了眸子看向他。
盛老太太愣了一下,笑着说,“上次见楚楚喜欢吃饺子,我上午跟林嫂打算包一些,中午把楚楚带回来吃饭。”
“奶奶稍等,我问她一下。”
盛北弦没挂电话,低眸看着楚心之,“奶奶说让中午过去吃饺子,宝贝有时间么?”
楚心之寻思片刻,“我可以的。”一周中就周五的课最少,上午两节,下午没课。时间上来得及。
得了她的回答,盛北弦对着电话说,“奶奶,我们中午回过去。”
盛老太太乐呵呵笑了两声。
末了,又嘱咐,“记得让楚楚多穿点儿衣服,今天都零下了。”
“嗯。”
挂了电话。
楚心之的睡意消了大半。
伸手抓了抓头发,有点懊恼。
“怎么了?”盛北弦将手机放在床头桌上,又躺下去,搂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
楚心之小声说,“奶奶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大清晨的,她的电话被盛北弦接起不说,她刚刚直接出了声,奶奶肯定在电话里听到了。
盛北弦轻笑,“相信我,奶奶希望宝贝更随便一点。”
===第456节
“嗯?”
“我是拿了许可证的。”说到这里,盛北弦又忍不住勾起唇角,“我们是夫妻,睡在一起难道不是合情合理?”
“……”关键是奶奶她不知道啊。
就这样,楚心之带着懊恼的小情绪,慢慢地起了床,穿衣,洗漱。
熬得糯糯的小米粥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配上一两碟可口的小菜,让楚心之那一点点的不开心彻底消失了。
难怪人家常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美食就好了。
楚心之胡思乱想着,完全没察觉自己将盛北弦熬得有点难看的小米粥列入了美食。
吃完早饭,七点二十。
盛北弦将楚心之送到了h大校门口。
“中午十一点我来接宝贝。”盛北弦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淡淡的幽香自颈项钻进他的鼻子,令他心猿意马。
这两天,两人虽睡在一张床上,到底心疼她脖子受了伤,怕弄着她,也就忍着没要。
眼下,一个面颊吻都叫他呼吸沉重了几分。
他真中了小东西的毒了!
楚心之微眯着眼眸,瞧见了他眼中的异色。
低低地笑了声,“知道了,我等你。”上午的课九点五十就能上完,她可以先在宿舍里待上一个小时。
下了车。
盛北弦才掉转车头,往鼎盛大厦的方向去。
楚心之裹了裹羽绒服,往学校走。
这个时间点,进出校门的人很少。
没走两步,身后有人喊,“楚楚!”
楚心之身子一颤。
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染上了冰霜。
这声音,熟悉到骨子里。
楚心之假装没听到,加快步伐往前走,冷冽的风吹得脸疼。
她的胳膊,突然被拽住。
“楚楚,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吗?”楚锦书握着楚心之胳膊的手紧了紧,脸上带着懊悔,“我那天被你阿姨气糊涂了,才说了重话。”
楚心之冷着脸,转身,“你不只是说了重话而已。”
楚锦书神色一愣,“爸爸不该动手打你,当时爸爸就后悔了,那句话爸爸也不是有心说的,我们是父女,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哪有隔夜仇,爸爸都亲自来跟你道歉了,你也别生爸爸的气,好不好。”
楚锦书的声音,温厚慈爱。
听在楚心之的耳朵里有些讽刺。
“我没记错,你当时已经说了,没生过我这个女儿。”楚心之沉声,“我也不想跟楚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