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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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 第4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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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北弦:“应该是。”

===第1752节

    他眼神示意霍霆深,后者摸摸鼻子,将墙壁上那幅画取了下来。

    楚心之将画拿在手里。

    指腹在画上轻轻抚摸,感觉纸质很好,不粗糙,反而摸着很光滑。

    陶甫是当代著名的画家,画功自然卓绝。

    画人画物都极具相似度和神韵。

    楚心之看画的时间,霍霆深带进来的两个人已经将地下室搜了一遍。

    没有一丝线索。

    两个床头柜里都是空的,唯一的书架上也就放着几本书。

    就连那几本书,手下两个人也翻了翻,什么都没有。

    这感觉,就好像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线头,却发现线头的另一端不是线团,而是什么都没有!

    几人不甘心似的,将整个地下室翻了个顶朝天,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最后,也都放弃了。

    “我想把这幅画拿走。”楚心之抱着画。

    根据陶甫说的,这幅画原本就该是文青送给她的。

    那么,她带走,无可厚非。

    盛北弦揉揉她头发,“想拿就拿走吧。”

    几人爬梯子出了地下室,猛地回到光线强烈的地方,还真有点不适应,楚心之眯了眯眼。

    盛北弦帮她拎着画,“先回市中心。”

    本来以为过来一趟能查到什么,到底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

    下午四点。

    景山别墅。

    刘嫂陪着两个孩子在后院草坪上玩。

    楚心之抱着画回到卧室。

    将裱框的画立在桌上,仔细看。

    那会儿在地下室,光线不好,时间也不够,所以没仔细看。

    眼下,却是不由自主地感叹陶媛爸爸的画功了得。

    画中的女人,发丝半挽,画着柳叶细弯眉,眼睛微微上挑,眼神中透着丝哀怨,琼鼻小巧挺秀,樱桃唇瓣微抿。

    穿着淡青色的旗袍,素雅旗袍上绣着银丝藕荷,只有孤立的两枝荷花,欲开未开,旗袍下摆是比旗袍底料更深一个颜色的碧绿色,绣着两片荷叶。

    分明生得妖娆,穿着这样淡素的旗袍,却丝毫不违和,反而觉得美。

    露出的香肩为这淡雅增添了一抹浓郁的色彩。

    盛北弦接了一杯温水递过来,“喝点水。”

    “……你说我妈妈为什么要把这幅画送给我?”楚心之接了水杯,喝两口,问道。

    盛北弦:“……”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

    楚心之的目光又落在画上。

    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画中文青穿的旗袍最上面两粒扣子掉了。

    露出的半边香肩倒不像自愿的,像是被人撕开了衣服被迫露出来的。

    撕开?

    应该不可能。

    陶媛爸爸亲自执笔画的画,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唯一的解释是,这幅画里的人故意给人这种感觉。

    脑袋上传来揉搓的触感,楚心之回神。

    “把画撕开?”盛北弦轻语。

    楚心之微讶,“你也想到了。”

    盛北弦轻哼一声。

    他刚才随着楚心之看画,心里想的跟她一样。

    文青指明要把这画送给她的女儿,就不可能一点意义都没有,只单纯给她留作念想。

    楚心之往椅子旁挪了挪,让出来一点位置,让盛北弦坐下。

    他坐在她边上,手臂自然揽住她纤腰。

===第1753节

    “真撕啊?”她还有点不舍得。

    她保留的关于母亲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盛北弦自然看出她眼中的不舍。

    “去把水果刀拿来,我保证帮宝贝把画完整保留下来。”

    这裱框是二十年前的,较为陈旧,不易拆开。如果小心点,应该能保存完整。

    楚心之:“?”

    她愣了愣,起身去客厅拿了水果刀。

    盛北弦拿着刀,灵活的转了个方向,刀尖插进裱框架的缝隙中。

    使了个巧劲,将裱框从中间切开。

    画与裱框底板一分为二,一份文件从里面掉出来。

    第449章 文青的死因

    楚心之捡起掉在桌子上的文件。

    第一行印着几个黑体大字。

    一目了然。

    财产转让合同书。

    盛北弦把画和已经坏得不能用的表框放在一边,接过楚心之手中的文件。

    “合同书是十多年前的,三十亿转移宝贝的名下。”盛北弦阅读文件的速度很快,三两分钟,长达五页的合同书就看完了,掀到最后一页,他继续道,“把这份合同拿到一个叫曹军的律师那里,即可生效。”

    盛北弦在画的夹层里找了找,还有一个信封。

    里面就是曹军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楚心之一惊,“三十亿!”

    所以说,这幅画里藏着文青留给她的财产!

    十多年前的三十亿,到如今肯定不只这么多。

    只是……

    三十亿,这个数字太熟悉。

    “当年楚锦书意外得到的钱是不是就是三十亿?!”楚心之眼含惊诧,看向盛北弦

    她想起了幕浥枭给她看的那份文件。

    心里有些不安。

    如果是的话,那这笔钱就是鼎盛国际流失的那笔资金其中一部分。

    楚心之吞咽着唾沫来让自己发干的喉咙湿润起来。

    她最害怕就是文青与盛北弦父母的死有关。

    盛北弦看着财产转让合同书上的数目,大致想了一下,“应该是。”

    “那这个……”这个钱怎么会在文青手里。

    盛北弦知道她在想什么,俯低身子,下巴搁在她肩膀。

    “恐怕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楚锦书了。”

    楚锦书!

    他进监狱之前还有多少秘密没吐出来。

    楚心之靠在他肩膀上,“你就不担心这件事跟我妈有关?”

    “有关无关都是过去的事了。”盛北弦伸出一根手指刮她挺秀的鼻梁,“知道宝贝担心什么,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

    楚心之侧身,抱着他的脖子,“有你真好。”

    他时刻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安慰着她一颗不安的心。

    “嗬嗬。”盛北弦抑制不住地笑出声,俯身吻住她水润的唇瓣,舌尖趁机钻进她的口中,纠缠住她的舌,辗转吮吸,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暧昧的声响。

    吻得正动情,外面发出“砰”的一声。

    门被人踹开了。

    “麻麻~”彦彦小朋友的声音。

    盛北弦:“……”

    ——

    翌日,早上七点多。

===第1754节

    天已经大亮,今天刮了点风,还有些凉。

    出门时,盛北弦在衣架上拿了一件浅色的薄款风衣,挂在臂弯。

    等车停下,两人从车里出来,他便顺手将风衣披在楚心之肩头,“伸手。”

    楚心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不冷,不想穿。”

    “不冷也得穿上,身体刚调养好就不听话了?”他不顾她的意愿,抓起她一只胳膊塞进袖子里,楚心之任命,乖乖伸手穿上另一只袖子。

    进了警察局。

    一名警察带着楚锦书过来。

    远远地,楚心之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楚锦书。

    她有多久没见他呢?

    快一年了吧。

    她已经记不清了。

    虽然她跟楚锦书年在一起生活了有十多年,可却将他的样子忘得那样快。

    觉得记得他都是一件恶心的事情。

    尤其——

    得知他跟高蕾合伙害死了她妈,她心里对他除了恨意,已经不剩别的了。

    楚锦书瘦得很厉害。

    整个人就是皮包骨,手肘处的骨头都能明显看见。

    脸上苍老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眉骨高耸着,眼窝深陷,一双眼睛里全是浑浊的神色,没有一丝神采,眼底是青黑的眼袋,嘴巴苍白如纸,感觉像是被病魔缠身而将死的病人。

    每走一步,都感觉很吃力的样子。

    苍老得仿佛八九十岁的老人。

    事实上,他还不到五十。

    本来是一副极其能激起同情的样子,楚心之看着他,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想起他杀了文青,想起他发了疯似的拿刀捅楚淮和楚小乔,她就觉得他面目可憎。

    不值得同情。

    楚锦书看向盛北弦和楚心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又消逝。

    他刚才听到警察说有人探监,他还挺激动。

    以为是楚老爷子托关系,找了人救他出去。

    楚锦书一转头,想要出去,“我不见他们。”

    盛北弦冷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你们听到了吧,他语气不善,他威胁我,他对我的人生安全造成了威胁。”楚锦书用可怜的语气乞求着他伸手的那名警察,“我不要见他,不见。”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楚心之还真不相信,楚锦书的胆子变得比老鼠还小。

    这里是警察局,他们怎么可能对他的人生安全造成威胁。

    警察把楚锦书按在椅子上坐着,朝盛北弦道,“盛少注意把握时间,最多半个小时。”

    盛北弦点点头。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探监室就剩下三人。

    楚锦书眼中含着弱弱的怒气,“你,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对你的命没兴趣。”盛北弦两只手搁在桌子上,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

    就是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楚锦书也害怕。

    他永远记得,盛北弦将他关进仓库的那一天一夜。

    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

    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楚锦书吞了吞唾沫,等着盛北弦的下文。

    不管他为什么来这里,他只希望他能快点离开。

    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见到盛北弦。

    更不想见到楚心之。

    看见她,他就想起他被文青那个贱女人戴绿帽子的事。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事!

    本来吧。

    楚心之不是他的女儿,他好歹养了她十多年,可这死丫头跟她妈一样,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半点不顾念昔日的养育之恩。

===第1755节

    眼睁睁看着盛北弦整垮楚氏集团!

    眼睁睁地看着他进监狱!

    他白养了她。

    楚心之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楚锦书就是这样。

    他大概是天底下最自私的人了。

    永远想着自己的利益。

    “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们就会离开。”楚心之说着,从包里拿出昨天那份合同,摊开来给楚锦书看,“这笔钱怎么会在我妈手上。”

    楚锦书本不想看,目光被开头几个大字吸引了。

    财产转让合同书?

    什么东西?

    他手指颤抖地拿起桌上的合同,可能眼神不好,他眯着眼睛看。

    看得很慢。

    足足过了有十分钟。

    楚心之没出声打扰他。

    又过了几分钟,楚锦书脸上陡然变了,脸上的皱纹因生气而堆积在一起,像枯死的老树皮。

    他一把将合同摔在地上。

    “贱人!”

    他就说当初文青那笔钱为什么找不到。

    她可真厉害!

    三十亿啊!

    全部给了楚心之,一毛都没给他这个丈夫留。

    他当初要是有这笔钱,楚氏集团也不至于因资金周转不开而破产。

    真是讽刺!

    楚心之皱皱眉,不用想,他口中的“贱人”肯定是在骂她妈妈。

    “据我所知,这笔来历不明的钱,起初在你手上。”盛北弦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楚锦书看着他,眼中划过惊骇。

    他怎么知道这笔钱来历不明?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这笔钱为什么会在文……妈手上。”文青是宝贝的妈妈,自然也就是他妈妈。

    楚锦书在生意场上浸淫了几十年,眼力劲还是有的。

    他敢断定,盛北弦一定在查什么。

    不然,得到这份合同后,他第一时间应该是拿去律师那里生效,而不是问这笔钱为什么在文青的手上。

    看盛北弦的样子,他要查的事还挺重要。

    楚锦书心里暗笑,鬼使神差地生出一丝窃喜。

    至于窃喜什么,盛北弦很快就会知道。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希望。

    “不错,这笔钱是来历不明。”楚锦书笑了一声,大方承认,“至于这笔钱为什么在文青手上,除了文青就只剩下我,我如果不说,你们就永远别想知道!”

    他说出了一个事实。

    盛北弦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很。

    “楚锦书,你想怎么样?”楚心之冷冷道。

    楚锦书不去看盛北弦的眼神,“很简单,我要出狱。”

    “呵呵,你在开玩笑吗?”楚心之笑道,“你犯的是蓄意杀人罪!”

    楚锦书当然知道自己犯的是蓄意杀人罪。

    可楚小乔不是没死?

    楚淮不是也没死吗?

    以盛北弦的能力,帮他找个金牌律师,从这里出去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他提的条件对他来说简直太简单。

    “我可以答应你。”盛北弦沉声道,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楚锦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第1756节

    盛北弦有这么好说话?

    他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他答应。

    他答应得太爽快,他反而觉得无法相信。

    楚心之也看着盛北弦。

    他眼神平静无波,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桌子底下,盛北弦捏着她的手,轻轻握了握,让她放心。

    “口说无凭。你先让我出去,我再告诉你。”楚锦书多长了一个心眼,万一他说了,他又不肯让人救他出去怎么办。

    盛北弦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一派慵懒,头也没抬地说,“你没有资格再讲条件。”

    “你!”

    “你还有十分钟。”盛北弦看着腕表,神色严肃地打断他的话。

    楚锦书看着盛北弦,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可怖的威压。

    盛北弦掀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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