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咬的。”盛北弦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顾飏:“……”
他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了多年,连吻痕和蚊子咬的痕迹都分不清也不用混了。
顾飏干笑了两声,“大哥,你在开玩笑吧,呵呵呵,一点儿也不好笑。”
盛北弦放下酒杯,正襟危坐,“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像,太像了!
……
顾倾倾,陶媛,蒋言玉只用了两分钟,就从大厅穿过重重人群,跑上了二楼。
301包厢,正好在她们之前那个包厢的隔壁,找起来很容易。
顾倾倾冲了进来,“三哥,心心呢?”
顾飏指了指沙发上昏昏欲睡的人儿。
陶媛进来的时候,首先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盛北弦,眼中的惊讶不言而喻。
一向高高在上的盛少竟然有这么性感的时候。
盛北弦此时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精致的黑色纽扣装点,薄锐的唇呈现出一种红宝石的色泽,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绝对的禁欲系男神!
妈的,老娘又想吹色狼口哨了。陶媛低咒了一声,她就没见过比盛少还性感魅惑的男人。
一个男人长成这副模样也是够逆天的。
“心心,心心?”顾倾倾推了推楚心之。
楚心之睡得太死了,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盛北弦瞥了一眼那个昏睡的女人,“她喝醉了。”
蒋言玉走过去,直接一个公主抱,打横将楚心之抱起来,“之之喝醉了,我和汤圆还是先带她回宿舍吧,明天是周一,早晨还有课。”
陶媛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明早还是辅导员的课,说什么也不能旷掉。
“我送你们回学校,已经快十一点了,你们几个女孩子打车也不安全。”顾飏起身准备离开。
他的心中还有疑惑,但几个女孩子在这里他也不好多问。
相信大哥也是有分寸的,不会真的对楚心之做了什么。
顾飏见蒋言玉抱着楚心之,走过去,伸手,“还是我来吧。”
一个女人公主抱另一个女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顾倾倾和陶媛却习以为常,蒋言玉从小就是个练家子,跆拳道,柔道样样都会,手臂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儿的,贼有劲儿。
盛北弦眼中闪过一丝情绪。
利落的起身,将沙发上的西装穿在身上,“给我。”
蒋言玉只是愣了一下,手中就空了,楚心之已经到了盛北弦的怀里。
包厢中的人齐齐呆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顾倾倾看着顾飏,“三哥…。”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这样子,摆明了有鬼,难不成真的是他猜的那样……大哥将楚心之给办了?
……
盛北弦抱着楚心之大跨步的出了包厢。
大厅在此陷入了安静,没有*嬉笑的声音,有的只是此起彼伏的抽吸声。
盛总的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还有什么比眼前的一幕更令人震惊的。
在场的女人都伸长了脖子,往盛北弦怀里看。
她们倒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将盛少这块万年不化的冰给融了。
楚心之睡得正香,整个人都缩在盛北弦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窝下,只露出了半张明艳的侧颜。
===第21节
众人深吸一口气。
原来,盛少喜欢妖艳如狐的女人!
不少女人记下了这一点,以后整容就照着这种类型的去整,说不定哪天就被盛少瞧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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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暖儿、】的评价票,么么
第11章 有没有觉得浑身酸疼
盛北弦将楚心之抱进了迈巴赫里。
蒋言玉刚要上前,就被顾飏给拉住了。
蒋言玉不解,“盛总要带之之去哪儿?”
就她所知,之之应该也只是见过盛总一面,还没有熟悉到任由他抱着带走的地步。
顾飏掩唇轻咳了一声,“你确定你要去阻拦?”
蒋言玉一噎。
盛北弦手段她不是没有听说过,不近人情,冷漠狠戾,可之之她…。
陶媛看着扬尘而去的迈巴赫,若有所思。
她摸着下巴,故作深沉,“我怎么觉得盛少跟我家楚楚之间有猫腻呢?”
顾倾倾推了推脸上的墨镜,“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
“汤圆,你真不害臊,你是女人么?”
陶媛:“……”
顾倾倾转身看着顾飏,“顾小三儿,盛少不会对心心做什么吧?”
顾飏顿了一下,这个,他还真不敢保证。
“放心,大哥会将楚心之安全送到的,我先送你们回学校。”顾飏拿了车钥匙,转身去了车库。
他可没有大哥那样的特权,将车子直接停在金城会所的大门口。
…。
顾飏将蒋言玉和陶媛送到了h大的门口,又将顾倾倾送回了她的学校才离开。
蒋言玉和陶媛回到宿舍的时候,楚心之竟然躺在床上。
陶媛跑到楚心之的床边,见她睡得跟猪一样。
陶媛问蒋言玉,“楚楚是盛少送到宿舍来的?”
“不然呢,你以为之之是自己爬上五楼的?”
“……”
“楚楚,楚楚……”陶媛推了推楚心之,没有反应。
蒋言玉走过去,将一旁的空调被拉过来给楚心之盖上,然后将陶媛拉到一旁,“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之之她喝醉了,叫她她也听不见。”
蒋言玉又帮楚心之把鞋子脱下来仍在地上。
“颜如玉!”
蒋言玉直起身子,掏了掏耳朵,这个女人尖叫起来真是吓人。
“汤圆,你在鬼叫什么?一楼的宿管阿姨都快被你叫上来了。”
蒋言玉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敲门声。
一个女生不耐烦得在外门喊道,“妈的,你们宿舍是在看恐怖片吗?叫得跟鬼一样,都十一点了,你们不睡觉别人还要睡……”
陶媛起身冲过去,拉开门,一个穿着兔子睡衣的女人站在门外。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老娘还就是在看恐怖片,泰国的,超级恐怖超级血腥,刚刚正好看到一个女鬼在卫生间里蹲着梳头,一梳头一地的血,而且那个女鬼还没有眼珠子,哦对了,她穿着睡衣好像跟你是同款……”
“啊!”那个女生怪叫一声,噌得一下窜回了自己宿舍,紧接着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陶媛拍了拍手,将门关上。
“呵呵,跟老娘斗,太嫩了。”
她大半夜尖叫是她的不对,那个女的如果好好说话,她自然会好好道歉。
谁让那个女人一上来就“妈的”,她瞬间不爽了。
让她陶媛不爽的后果就是别人也别想好过。
蒋言玉换了一身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
刚刚陶媛跟那个女生的对话她当然都听到了。
“汤圆,你也太损了,我想那个女生再也不敢穿着她那身睡衣,也不敢独自一个人上厕所了。”蒋言玉顺手拿了贴面膜敷在脸上,“不过,你刚刚突然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陶媛一拍脑袋,被刚刚那个女的一打搅,她都快忘了。
===第22节
陶媛拉着蒋言玉回到楚心之的床边。
“哎呀,你拉我做什么,我的面膜都贴歪了。”
陶媛直接不客气的将蒋言玉脸上的面膜撕了下来,“都这个时候了,还敷什么面膜。”
“怎么了?”
“你看楚楚的脖子,还是手臂,还有……”陶媛的手指从楚心之的脖子,手臂,胸前一一指过。
楚心之喝酒之后,皮肤本来就呈现一种淡淡的粉红,陶媛起初以为她是酒精过敏引起的,后来越来越不对劲。
蒋言玉坐在床边,凑近去看,“这是……吻痕?”
陶媛机械式的点点头。
虽然没有交过男朋友,也没有实战经验,可小黄书小黄片儿之类的陶媛也看过不少。
这绝壁就是传说中的吻痕。
蒋言玉愣了三秒钟,“之之,她不会被……”后面的话她不说,陶媛也能猜到。
“难道是盛少?”
楚楚之前就在盛少的包厢,之后又是盛少亲自送回来的。
如果楚楚真的被那啥了,肯定是盛少无疑了。
陶媛脑补了一下那种画面,然后咽了下口水,“如果对象是盛少的话,老娘也愿意,想想盛少的条件,那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腹肌,人鱼线之类的……”
就在陶媛yy盛少的时候,蒋言玉一巴掌呼上了她的后脑勺。
“你的脑子能不能想点儿正常的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哪儿yy。
陶媛吃痛捂着后脑勺,暴力女,疼死了。
陶媛看着睡着的楚心之,“楚楚不会酒后乱性,把盛少给睡了吧?”
“……汤圆,你脑洞敢不敢再大一点儿?”
翌日。
楚心之是被一阵慷慨激昂的闹铃吵醒的。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
楚心之头疼得要炸开一样,抓起脑袋下的枕头,朝对面陶媛的床上扔去。
除了陶媛,谁会用这么“厉害”的铃声。
楚心之不进篮球队真是可惜了。
她闭着眼睛扔枕头都毫无偏差的扔到陶媛的头上。
陶媛被砸的踢弹了一下腿,一个激灵坐起来。
陶媛脑袋懵了一下,然后就想到第一节是辅导员的课,绝对不能迟到。
她迅速下床,跳到楚心之的床前。
“楚楚,赶紧起来,第一节课是辅导员的!”
楚心之像是没听见一样,拉着被子呼呼大睡。
“楚楚,起来!”
她掀开楚心之的被子,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楚心之揉了揉凌乱的发丝,眯着眼睛坐起来,“别拦我,我要睡觉……”
睡了一晚,她脖子上的那些痕迹不仅没有淡下去反而更深了,紫红紫红的,触目惊心。
陶媛瞬间想起昨天困扰了一晚上的问题,“楚楚,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
“嗯。”
“你有没有觉得浑身酸疼?尤其是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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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剧场】
三月:说,你对我家楚楚做了什么?
盛少:无可奉告!
三月:…。那,盛少感觉如何?
盛少:嗯,手感不错,口感也不错。
楚楚:禽兽!
第12章 脖子被烟头烫了
楚心之坐起来,睁开眼睛眨了眨,一脸哭丧,“汤圆,你知道吗?我现在浑身上下只有一处最疼。”
“哪儿?”
===第23节
另一边,蒋言玉也醒了,坐在床上看着楚心之,等着她的下文。
“脑袋,我的脑袋疼死了。”楚心之揉了揉太阳穴,“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喝酒了!”真的难受死了,脑袋闷闷的疼,跟要炸开了似的。
她昨天不是只喝了一口吗?怎么会难受成这样?
楚心之又倒回床上,闭上眼睛,什么辅导员的课,去他的,她现在除了睡觉不想干别的。
陶媛看了一眼楚心之,疑惑道,“除了脑袋疼,就没别的地方?”
“不然呢。”
“…。”陶媛直接拿起桌上的小镜子,递给楚心之,“楚楚,你自己照镜子看看。”
“怎么了?”楚心之又睁开眼睛往身上看,穿的还是昨天那件裙子,睡了一夜被压的皱巴巴的,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啊。
“谁让你看衣服了,看你的脖子还有…。”
楚心之见陶媛疑神疑鬼的样子,伸手接过镜子,拿到眼前。
这…。
“啊…。”楚心之惊叫一声,瞬间没了睡意,坐起身来拿着镜子左看右看。“我的脖子是被烟头烫了吗?”这么深的痕迹,不光是脖子上,楚心之拉了拉肩带,她的锁骨,胸前都是大片的吻痕。
陶媛:“……楚楚,你是在开玩笑吗?”
白痴都能看出这是吻痕,楚楚竟然还说是烟头烫的。
楚心之将镜子扔到床上,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身上的痕迹是吻痕。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喝了一口倾倾给的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还有我身上这些是怎么回事?”楚心之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连陶媛听了都有些害怕。
蒋言玉穿好了衣服从床上下来。
“之之,昨晚的事情你难道一点印象也没有吗?”她还想着,等之之醒了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之之这样子摆明了就是断片儿了。
楚心之摇头,“我只记得喝了酒,之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蒋言玉也不急着去刷牙洗脸了,直接坐在楚心之的床上,“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盛少的包厢的?”
楚心之脑子抽了一下,一时反应不过来,“盛少?哪个盛少?”她不认识什么盛少啊?
陶媛抚额,她对楚楚的记忆力深感无奈,“盛北弦,上次开车撞你的那个。”
“关他什么事?”
“昨晚,你喝了酒,然后要去洗手间,结果我们几个在包厢里左等右等不见你的影子,最后倾倾打电话叫来了顾飏,你猜最后我们在哪儿找到你的。”
“哪儿?”
“你就在人家盛少的包厢里呼呼大睡,之后,盛少还亲自送你回来了。”说到这里,陶媛凑到楚心之的面前,“所以,你身上的这些,应该是盛少…。嘿嘿嘿,你懂得。”
陶媛挑了一下眉,给了楚心之一个暧昧的眼神。“所以,老娘才问你身体有没有酸痛感,是想确认你有没有睡了盛少。”
“为什么是我睡了他?”楚心之的思维瞬间被陶媛带跑偏了。
蒋言玉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我只想提醒你们,现在是七点三十五,还有二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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