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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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法医-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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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人马上到,小刘她去门口接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跟张国庆过不去?”
  周宁摇摇头。
  徐达远不是个容易上头的人,不过这个张国庆真的挺不是东西的,骂他畜生,都是侮辱畜生。
  “我看到他袭警了!”
  徐达远一愣,随即仰头笑了起来,一把拍在周宁肩头。
  “周小周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啥?”
  周宁一脸疑惑。
  “似乎我优点很多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到原点
  徐达远感慨地说道:
  “你一贯的得体,完全不出错,给你任务,你总能百分之200完成,超乎我想象的那种好,这些虽然都很牛逼,不过最大的优点不是这些,而是你够真,记住多少年后也不要忘记,自己这这份真!”
  周宁没再问,他不是正义感爆棚的人。
  不过也明白,徐达远为何选择这样做,他就是希望张国庆名声臭了,虽然他不是杀了张民安的凶手,但也是间接的原因之一。
  如若张民安有钱,不为了生计奔波,谁不想好好保养身体,好好安度晚年?
  劳累、忧心、自责、愧疚,积劳成疾。
  甚至还逼迫这两个老人承认自己的罪孽,一辈子活在愧疚中,将张国庆母亲的死,也怪罪到他们的头上,而且用这个原因不断折磨张民安和罗素琴二人,甚至惦记罗素琴的房子,这就让人不耻了。
  而且是那种,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人,好处占尽,还要指责给他提供这些的人,总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将自己标榜成正义的化身。
  这样的人才是人渣,还教书育人,怎么可能让他们去荼毒莘莘学子?
  周宁点点头,看向徐达远。
  “可以直接给学校发一个协查函,跟西南政法大学将张国庆的情况详细说明,包括张国庆勒索他父亲每一笔款项的数额、时间、事由,希望学校提供什么方面的证明,并且提供张国庆的个人信息,包括家人信息进行比对。”
  徐达远咧嘴笑了,拍拍周宁。
  “这办法好,谴责的字一个没有,但是句句都是道德指责,我一会儿就去办,不直接发给西南政法大学,要通过西南市政府,然后转发给西南政法大学,慢点不要紧,但要层层递交广而告之,反正可以拘留几天。”
  “徐大你这是夸我?我怎么听着不是味儿?”
  徐达远拍了周宁一下,脸上笑容依旧。
  “别废话,你有文化,说话深得我心。”
  没等周宁反驳,房门打开了,女警小刘走了进来。
  “徐队那个主编和律师都来了,请过来吗?”
  徐达远摆摆手,按住周宁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等着,跟着小刘出去,片刻四人进入隔壁的谈话室,俨然是那个视频遗嘱中的两人。
  二人多少都有些紧张,徐达远朝二人笑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过于严肃。
  “今天找你们二位过来,是要核实一个事,张民安你们认识吗?”
  二人互望一眼,都纷纷点头。
  “最后一次见到张民安是什么时候,你们有印象吗?”
  “去年六月底。”
  那个主编关爱军,先一步开口。
  “2010年6月27日,这个我有记录,另外他还做了一个公证,是在2010年4月30日,我这里有公证书的影印本。”
  律师张俊刚将一张纸,放在桌子上,徐达远看了一眼。
  “你知道我找你是因为什么?”
  张旭刚点点头。
  “警察联系我的时候,问了张民安的事儿,我就将东西带了过来,我这里有一份他的视频遗嘱,这个也是委托我来保管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儿子争夺家产来了,他……他人还在吗?”
  一句话问出,关爱军也看向徐达远。
  从表情就能看出来,二人还是很关心张民安的,但是对他的事并不了解。
  “人不在了,现在无法认定自杀还是他杀,尸骨是在野外找到的。”
  二人都愣了愣,关爱军朝前凑了凑。
  “我去年七月调到国家出版局工作,没再联系过张民安,不过他的状况非常不好,我跟他聊过,他的主治医说,他现在癌细胞扩散,时日不多,不过他的翻译作品,还是每个月收到稿件,不知道是他翻译的,还是他爱人。”
  “你们听张民安说过他爱人的事儿?”
  张俊刚先一步开口道。
  “我问过,毕竟要进行如此的遗嘱录制,我还是要事先了解一下情况,毕竟怕之后产生纠纷,只是没想到他家的情况非常复杂。
  他爱人没跟他办理结婚手续,但二人感情稳定,不过我们认为这属于事实婚姻,他也是为了防备他儿子骚扰罗女士,所以才没有办理结婚手续的,更不想让他儿子之后继承罗女士的资产。”
  徐达远点点头,律师的话就非常严谨了。
  “关主编,你方便问一下,从去年五月开始,张民安的稿费就没有出现在他的账户,是一直有稿子翻译,还是停掉了这个工作,再或者是更换了结算账户?”
  “这个不用问,当时我帮着办理的,他儿子三月份去了他家,将罗女士打伤,他找我更换账户结算,不过他们有一本文献要翻译,这个工作量非常巨大,我调转的时候才完成10%。”
  说到这里,关爱军拨通了一个电话,直接用的免提接听。
  “关总编你好,怎么想起来打电话了?”
  “小菜我问你个事儿,你记得张民安吧,他的翻译工作是否还在继续,那个文献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张民安啊,我记得,翻译还在继续,现在已经快完成了,我估计这两天最后一批稿子过来,就可以结算了,怎么你要给他介绍别的翻译工作,可别啊,我这里还有排队的。”
  “翻译的质量还行?”
  “当然,翻译的质量那是一贯的优秀,只是怎么说呢,措辞比之前稍显不同,更……更有韵味吧,尤其是诗词方面的翻译,我觉得不输大家,你放心稿费上我给他们提了,毕竟这些文献的难度太大。”
  “那成,我就问一句,对了他们还是用罗女士的账户进行结算?”
  “对。”
  关爱军看了一眼徐达远,见徐达远点头,这才告别挂断电话。
  “非常感谢二位的配合,我们需要了解的事情已经了解了。”
  关爱军一把拽住徐达远的袖子,脸上的担心溢于言表。
  “警官,我之前给张民安打过电话,不过罗女士说他回老家医治了,并没有下文,如若情况允许,我想知道张民安的死因。”
  “对,我也想知道。”
  徐达远呼出一口气,有些犯难,不过还是解释道。
  “我们就是在调查张民安的死因,他的尸骨被抛洒在小龙山,就是前几天的新闻播报的那件事,目前罗素琴和张国庆都是嫌疑人,不过尸体上没有发现能证明他杀的伤痕。”
  那二人几乎同时摇头。
  “不可能是罗素琴,他们二人的感情,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你知道当年要是没有罗素琴,张民安就冻死在山里了,是罗素琴背着他走了一天一夜,才送到医院救治的。
  因为这个,罗素琴冻掉了四根脚趾,还落下病根,一辈子不可能有孩子,更是每年冻疮都犯,张民安的父亲听说罗素琴不能生了,找到张民安以死相逼,就是不同意他们婚事,罗素琴听闻没惊动老人,主动选择离开。
  他们再度在一起,也是因为多年后的一次偶遇,这个时候张民安的妻子已经去世几年,至于他儿子所说的破坏家庭,完全不可能。”
  徐达远点点头,这二人跟张民安关系只能算是一般,能如此说,显然是对这个罗素琴的评价很高,而且是张民安主动诉说的,也被二人的感情所感动。
  周宁眉头紧蹙,越是调查,周宁越是不理解,既然是自然死亡,那为何要碎尸,这难道是张民安的要求?
  可这太不合常理了,周宁想不通,也无法理解,毕竟华国人自古以来就讲究一个入土为安,即便是少数民族的天葬,也不是破坏尸身。
  谈话室内,徐达远已经起身送走二人,房门打开徐达远走了进来,见周宁蹙眉,似乎知晓他在想什么。
  “行了,想这些没用,跟我去一趟六院,看看罗素琴,留守的人发来消息,她已经脱离危险了,或许她能给我们一个答案。”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可以抓我了
  六院内科住院部。
  徐达远跟留守的人员在说着什么,周宁和大赵站在门外,看向病房内,罗素琴醒了,带着氧气管,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目光盯着窗外,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堆手稿。
  这些东西,不知道是谁给送来的,徐达远快步过来。
  “医生说,罗素琴状态可以出ICU了,不过心脏的问题一直都有,而且身体非常不好,问题非常多,他们给罗素琴做了体检,确实如关总编他们所说,罗素琴缺了四根脚趾,切除的年头很多。”
  大赵在旁边问道:
  “领导人刚醒,电脑啥的就给她送来了?”
  徐达远点点头。
  “留守的人一早问过我,说是罗素琴想要她的电脑和翻译手稿,我觉得这些都是工作的事儿,就没阻止,看来她非常重视这份工作。”
  周宁沉吟片刻,将目光从罗素琴身上挪开。
  “手稿我看过,跟日记里面字迹一致,我认为是张民安留下的,关总编不是说,之前张民安去出版社的时候,才完成10%,而现在已经完成90%。
  她应该是想尽快完成张民安留下的工作,这是一份寄托,但这份寄托完成后,罗素琴如何选择,这就……”
  徐达远和大赵都一愣,大赵没忍住问道。
  “周小周你什么意思,你是说罗素琴现在就是急着完成这个手稿,之后她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徐达远眉头紧蹙,想了一下点点头,显然是认可周宁所说。
  “别猜了,进去看看吧。”
  大赵推开门,罗素琴缓缓转过头来,看到徐达远微微笑了笑。
  “你们来啦,不知道你们谁会弄电脑,我想让你们帮个忙,之后不用你们问,我会详细跟你们说的。”
  周宁上前一步,凑到罗素琴近前,大赵跑到床尾,将病床摇起来一些,让罗素琴靠着坐着,这样的姿势能舒服一些。
  “需要怎么做?”
  罗素琴努力吸了几口气,让自己能连贯的说话。
  “这个文档,要发送给出版社,我已经完成最后的校对,这是最后一部分,不过我的电脑现在连不了网。”
  周宁凑近看了一下,选择连接自己手机的热点,随后发送了罗素琴编辑好的邮件,发送成功,立马收到了一个回复邮件,罗素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欣慰地点点头。
  “多谢你了,总算是完成最后一步,坐吧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
  周宁坐在徐达远旁边,大赵打开执法记录仪,站在窗口,正好能将所有人装在画面里面,徐达远问道:
  “刚刚我问过医生,你的身体很多问题,需要进一步的治疗,如若你觉得身体允许,就跟我们说说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过我们要录像记录一下。”
  罗素琴点点头,呼出一口气,看向大赵的方向,周宁知道她不是看大赵,而是在看向窗外,似乎只有这个动作,能让她的思绪回到过去。
  “我们相识在是1964年的八月,张民安22岁,我21岁,大学毕业我们是一列火车去的鸡东市,我们被分配在鸡东市两所相邻的中小学,还都是英语老师。
  我们一路谈着理想,谈着抱负,让我们互生情愫,到了学校一下子扑在工作上,我们经常结伴去村镇劝学生去上课。
  那年冬天,张民安去矿山脚下找学生一夜未归,他同事告诉我,我赶紧出去找,找到他时,已经高烧昏迷在半山腰,他有阑尾炎,一直也没治,我知道一定是这个毛病犯了。
  所以我背着他下山,走了一天一夜啊,晚上才到公路边,搭上老乡的驴车,算是将张民安送到医院及时做了手术,我当时出去的急,穿着布鞋,所以脚趾也冻伤了。
  他住院期间,他的父亲来了,正好听到医生说了我的状况,知晓我今后不能生了,扯了腰带就要吊死在张民安床前,这样的激进我只能暂时离开。
  当然,他父亲还带来一个姑娘,据说是他从小定下的娃娃亲,我没有听他说过,那个姑娘很朴实,对张民安的照顾也非常细心,我觉得我不该去破坏他们的关系。
  张民安出院的时候,我们见了一面,我给他一封信,告诉他我将调转工作,希望他能幸福,随后我就走了,之后我听说了他的一些消息,他跟那个姑娘结婚了,他们有了一个孩子就是张国庆。
  我之后一直在JX市工作,还是当英语老师,再度重逢是在1976年,那一年我再度调转回鸡东市,还分配了职工房,在教委大门前,我看到了张民安,他没变只是看起来瘦了很多。
  我们去吃了饭,说起这十二年中的变化,他说他妻子四年前已经去世,感慨世事无常,当然还有他妻子所纠结的那封信,我当时很懊悔,懊悔当时为何给张民安留下那封信。
  之后我们有了联系,不过张国庆为了反对我们有可能在一起,闹着离家出走,无奈一切只能放下,张民安的父亲,倒是希望我们在一起,也承认当年如若没有他的坚持,不会让我们分开。
  可一切都无法改变,在1984年,张国庆考上大学,当时撂下一句话,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就去教育局举报我们作风问题,那个年代,我们迫于世俗压力,没有选择在一起。
  1998年我退休,开始接一些翻译的活儿,让我重拾自信,张民安找到我,他提前办理了退休,他父亲也已经去世,他决定跟我离开鸡东市,我们这才来到琴岛。
  当时退休金很少,这里的房价还很高,张国庆这回倒是没再阻挠,只是不停的跟张民安要钱,其实我们是高兴的,给他钱能换来认可,我们也是觉得高兴的。
  毕竟我在这世上,除了张民安没有亲人,而张民安就这么一个孩子,他的姐姐在十几岁就没了,可是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
  2002年,在张国庆的催促下,张民安将老家的两栋房子卖了,总共就卖了二十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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