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反派黑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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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反派黑化前-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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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毫没将自己当外人,俨然一副是这间屋子主人的架势。

    听到通报声,她还特意抬眸,提醒似地道:“秦冬霖,有人来找。”

    她的声

    音很好听,飞泉击玉一样清脆,秦冬霖三个字从她嘴里吐露出来,自然得如流水一样。

    “少君。”流夏很快回神,她恭敬地将竹简放在桌案上,垂首道:“这是长廷让臣送来的供述。”

    秦冬霖冷淡地嗯了一声,声线极淡地嘱咐了几句另外的事。

    “这是什么?”湫十随意翻了翻那卷供述,而后嗤的笑了一声,抬眸道:“就是上回让你亲自去缉拿的叛将?又是出自黑龙族?”

    “黑龙族如今可真是,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

    她说完,将那竹简推开,一副全然没了兴趣的样子。

    流夏几乎是下意识去看秦冬霖的脸色——这些都是主城的内政,就算眼前这位是主城的小公主,也断然没有如此光明正大翻阅的道理。

    而秦冬霖一向最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但秦冬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坐在宽椅上晃荡着双足的女子,道:“要是觉得无聊,我让长廷陪你去外面走走。”

    “我不。”她托着腮,就那么大胆地直勾勾地望着他,道:“我一个转身,你又得忽悠我,等你下次有空,不知道得等多久。”

    “秦冬霖,你别想把我当伍斐似的糊弄。”

    她不走,但她全身都满了“我无聊死了,你什么时候忙完”这样的字样。

    流夏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忍耐地静默了半晌,就在她以为要爆发争吵的时候,秦冬霖语气不是很好地开口唤人:“长廷。”

    长廷很快从门外踏进来。

    “今日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处理不了的事就压着等我回来。”

    他语句淡薄,言简意赅。

    说完,他看向一脸无所事事的湫十,眉骨往上提了提,道:“还不跟过来?”

    湫十顿时笑得跟朵小小的太阳花似的,提着裙摆就小跑着到了他身侧,声音轻快起来:“天外天新排了一出戏,嘉年邀我好几次了,你一直不得空,非得让我来流岐山烦你才肯松口。”

    “你还知道自己烦?”秦冬霖气得笑了一声:“知道自己烦还来?”

    “我就来!”湫十蹦了一下,在他耳边高声道:“你越嫌我烦,我越要来。”

    流夏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她跟长廷对了半晌的供词之后,突然道:“湫十姑娘看了供述,会不会不合规矩?”

    长廷是从小跟在秦冬霖身边的从侍,他头也没抬地道:“没什么不合规矩的,少君的东西,姑娘向来想拿就拿,想看就看。”

    湫十抱着琴回到屋檐下,流夏才蓦的从回忆中抽身。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宝贝们,我今天工作量骤加,以为能双更的,没有做到还迟到了,我有罪,剩下的一更欠着,等有时间了一定给大家补上。

    今天评论,发两百个红包补偿。

    给个小可爱推下文,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是个偏悬疑向的小甜文。

    月七归  《鬼男友他上了幽灵船》

    【阅文提示】古村找寻真相,女主警察,男主是个老不正经,脸皮比猪皮还厚的鬼。

    周宁说,她心里头藏着一场梦——冯家村里冯家大院,一座破败不堪的百年老宅。

    于是,她再次前行,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可重回那天,便踏进了一张巨大的谜网之中。

    而船夫却说:“这是死亡海,在等一人。”

    尘封几世的家族墓门打开,周宁再次听到了那句话,“我山中海棠只为你一人开放。”

    我记得你——烈棠。

    终是几度轮回,进棺为局,盖棺是终。

    这一次相遇,终!

    【入坑提示】

    *晚清背景,悬疑言情

    *剧情胡诌,勿考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阅文提示】古村找寻真相,女主警察,男主是个老不正经,脸皮比猪皮还厚的鬼。

    周宁说,她心里头藏着一场梦——冯家村里冯家大院,一座破败不堪的百年老宅。

    于是,她再次前行,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可重回那天,便踏进了一张巨大的谜网之中。

    而船夫却说:“这是死亡海,在等一人。”

    尘封几世的家族墓门打开,周宁再次听到了那句话,“我山中海棠只为你一人开放。”

    我记得

    你——烈棠。

    终是几度轮回,进棺为局,盖棺是终。

    这一次相遇,终!

    【入坑提示】

    *晚清背景,悬疑言情

    *剧情胡诌,勿考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35、帝陵

    第35章

    雨渐渐下大了; 大颗大颗的雨滴顺着屋檐上铺着的琉璃瓦落下来,淌进青石板阶中,又沿着一条条细碎的裂缝悄无声息润进泥土中。

    湫十抱着琵琶; 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又长又细; 白得刺目。

    两人同住这几日,流夏开始还以为她是那种大小姐性子; 一句话不好; 一个动作不对就要闹起来; 因而绷紧了神经; 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能不跟她接触就不跟她接触。只是几日的观察下来; 发现自己的想法多少有些偏颇,宋湫十并不是颐指气使; 用鼻孔看人、处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女子。

    她很懂得照顾其他人的感受; 也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除却总是会问一些令人无法回答的问题之外,跟她相处,还算是轻松愉悦。

    就比如此时。

    两个人都站在廊下,望着阴云密布; 细雨绵绵的天; 湫十突然道:“我记得流夏姑娘,我们曾见过。”

    湫十的眼睛很好看,视线落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 纯粹而干净; 流夏有些局促地点点头,声线却几乎是下意识的禀报事件的口吻:“是。在许多年之前。”

    湫十浅笑着颔首,“你不必紧张; 我跟秦冬霖不一样,你也不归主城管着,既然都负责妖族此次秘境之行,之后三年,我们都要一起共事。”

    湫十对流夏的印象其实不错,因为后者是唯一一个能在秦冬霖手下坚持做事万年之久的女子。

    她一定十分优秀,聪慧果敢。

    流夏常年扎着一个高马尾,身材窈窕,英姿飒爽,说话的时候认真得不得了:“姑娘是流岐山未来主母,流夏理当尊重。”

    湫十眼睫突然颤动了一下,对于这个说法倒是接受得自然二迅速,她以一种小猫似的带着试探性的语气问:“秦冬霖掌管死狱,面对你们的时候,是不是也跟平常似的摆着脸,永远没个笑容?”

    流夏久久地沉默了。

    她算是发现,这位主城姑娘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这种问题,让她一个作为臣下的,怎么回答。

    湫十侧首,还未再接着说些什么,门外就响起两道纷落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直至停在院门口。

    湫十和流夏几乎同时抬头,而后见到雨中执伞的两名从侍,他们是原本就留在园子里伺候,从六界宫里分出的人。

    她们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种相似的情绪。

    下一刻,站在木栅栏边的为首从侍高声道:“两位姑娘,秘境开启时间再一次提前,长老们让姑娘们立刻前往长老殿集合。”

    一刻钟之后,园区的正中方向,古色古香的宫殿门前的阶梯上,由灵力铺成了一块数百米长的宽阔地域。上面乌压压的一大片,几乎站满了闻讯而来的人,他们或东张西顾打量着周围站着的队伍,或跟同院的伙伴窃窃私语,一时之间,到处都压低了的声音,男的女的,交织在一起,令人分辨不清。

    湫十到的时候,秦冬霖和宋昀诃等人也到了,他们这般的模样、气质,纵使在熙熙攘攘上百人的队伍中也能第一眼被人捕捉到,她和流夏脸色凝重,逆着人流到了前列。

    “是现在就要出发吗?”湫十问宋昀诃,同时往他们身后瞅了一样,见到了十几张熟悉的面孔,但这显然并不是全部的人数,皱眉问:“怎么又提前了,之前说的不是五日后出发吗?”

    “还不清楚,从侍在一一通知各处,我们先听六界宫的长老怎么说。”宋昀诃也被这一再提前的时间弄得有些焦头烂额,六界宫从未出过这样的差错。

    每一回鹿原秘境开启的时间,都是由六界宫内所有长老一起施大秘法共同推演而出的,精准得很,像此次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出状况的事,确实是头一遭。

    这意味着什么。

    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家族的种子精英,是各界年轻一辈中的领军人物,不是不谙世事的孩童,这样的情况,几乎是在他们耳边重重地敲响了警钟。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他们都意识到,鹿原秘境中发生了某种跟往常不一样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好是坏,还为未可知,可这无疑给本就担心遭遇各种险境的年轻人施加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来了。”长老殿的门嘎吱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整片台阶上的声音像是被施了某种咒法一样停歇了下来,湫十短促地提醒了一声后,站到了秦冬霖的身后,她大半个身子完全被他的背影笼罩,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湫十的后面站着的正好是宋昀诃,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多多少少涌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只有宋湫十一个妹妹,从小疼爱到大,一句重话没舍得说,一根手指头没舍得碰,按理来说,湫十最亲近的人,应该是他。

    可偏偏很小的时候,就杀出来一个秦冬霖。

    宋湫十从小黏糊他到现在,但凡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找的都不是自己这个亲兄长,就比如此时,被她下意识揪着袖口的人,就是秦冬霖,而不是他。

    饶是已经无数次见识过这样的情形,宋昀诃也依旧不由自主地蹙眉,他压低了声音,故作严肃地道:“小十,好好站着。”

    湫十哦的一声,五根手指头慢慢从秦冬霖绣着金纹如意的袖袍边挪开,明明是可以在眨眼间完成的动作,她非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松到最后,还剩两根手指头捏着他的袖口,然后像是被钉上去了一样,一丝一毫都没见挪动了。

    见状,宋昀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秦冬霖侧首,目光在她那两根嫩生生的手指上顿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对那扇被推开的门有所顾忌,还是周围的环境太喧闹,他声音略有些低,沙沙的哑,竟意外的现出些温柔慵懒的意味来:“别乱东张西望,好好听他们说话。”

    这个时候,他嘴里的“他们”也在大家的视线中彻底露了面。

    十几位穿着六界宫长老服的老者三三两两地走出来,因为活的时间长了,个个都是白眉白须,道骨仙风的样子,再套上宽大的长老服,随时要乘云驾鹤远去一样。

    这些都是各族各界退下来的长老、掌门人以及诸多赫赫有名的老祖宗一样的人物,也是负责为他们打开通往鹿原秘境内部通道的人。

    此刻全来了。

    这就是要即刻出发的意思了。

    那十几位老者左右低语了两句,最后由最先踏出宫殿门的那位开了口:“今日吾等令从侍匆匆将诸位请至此处,有一事要告知,另有几句话嘱咐交托诸位。”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便敛了,现出十分的严肃与正经来:“两月前,星月盘突生变故,六界宫勘察之后,下发通知令诸位匆匆赶来。昨夜星月盘再次现出乱象,六界宫的数位长老联手推算,算出我们必须在今夜子时联手打开通道,送你们入秘境,方为上选之兆。”

    他瞥了一眼神色凝重得不行的年轻一辈们,神色稍微放得柔和了些,进一步解释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星月盘没出问题。”

    他的目光从每一张年轻而富有活力的面孔上扫过,半晌,直到在场诸位完全安静下来,连地上落针都能听见的时候,他才刻意强调一样,一字一顿道:“如你们所猜测的那样,出问题的,是鹿原秘境。”

    哗然声四起,而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湫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她扯着秦冬霖袖口的动作不由得用了些力,后者眉心重重地压着,细看,也是惊诧疑虑两者并存。

    像是看够了他们的反应,又像是知道这事根本瞒不过去,为首的老者伸手往半空中压了压,硬生生将各种面面相觑的议论声压了过去:“经过长老院一系列的探测,我们发现,整个鹿原秘境的异常,跟某些东西的苏醒有关。”

    鹤发鸡皮的长老目光似刃,“比如,许多中大型遗迹会在这次试炼中被发现,找到。”

    “数万年难得一遇的灵力风暴会接二连三出现,它们滋养着秘境中的仙草奇葩,令这些天地灵物的功效品质成倍叠加。”

    “再比如,帝陵的现世。”

    在场鸦雀无声。

    有心神镇定的人在听到前面几条时还能绷得住,但帝陵现世四个字一经说出,每个人的眼里都酝酿起惊人的风暴。

    湫十也不例外。

    他们这些未来的掌权者,似乎格外能意识到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帝陵,是上古中洲之主,唯一一个强行合并了整个六界,并达到了灵主境的传奇人物在自己生前为自己精心准备的入土之地。

    有传言称,他死后,全身骨骼融入墓地,诸天造化神通皆归入深土,撑起了帝陵之下的无边大阵。

    这位中洲大帝早年以无双□□横空出世,一路踏出了至强之道,有传言称,他之所以能盖压诸世强敌,是因为得到了世界树上的机缘,修出了一块圣骨。

    不论是圣骨,还是他毕生修为感悟中的零星半点,亦或者是功法秘笈,当年他手下王朝所拥有的灵宝灵物,都足以令最清心寡欲的人垂涎三尺。

    湫十狠狠地心动了。

    因为几日没出现的琴灵在她脑海中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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