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平在本子已经停留了二十多天,种下的种子终于发芽了。
只可惜,他没有时间等着这颗幼苗长成参天大树。
“您要去哪里?”山下新一万分不舍的问道。
“欧洲!本子这边有你在,我很放心。
我要去普鲁士,在那边开辟一个新的起点。”张俊平目光深邃的说道。
“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山下新一眼圈发红,有些动情的问道。
“呵呵!我会一直关注着你,等需要的时候,我就会回来。
中国那边我已经给你铺好了路。
去了BJ,就去XC区物资局找一个叫许少民的。
你们接下来的行程,他都会安排好。”张俊平轻笑道。
山下新一还算有点良心,会为自己的离开,伤心难过。
懂得感恩,这让张俊平比较满意。
“嗨!”山下新一答应道。
山下新一从心里感激眼前这个充满神秘的男人,不光是把他从窘迫中拯救出来,还给他了一份事业,让他成为了人上人。
每每想到,前女友哭着哀求他复合的场景,山下新一就忍不住激动。
他做到了,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做到了让前女友后悔,让原来的主管,跪下舔他的脚趾头。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赐予他的。
“哦!对了,三家工厂搬迁后,留下的地皮,可以运作一下,建成住宅小区。”
“先生,账上没多少钱了。”
“笨蛋,靠我们自己的钱,能干成多少事?
把地皮运作好,变成住宅用地,然后拿去银行贷款。”张俊平笑骂道。
“你单独成立一个置业公司,这三块地皮就是置业公司的资产。
让他们在这三块地皮的基础上发展。”张俊平最后交代道。
挥一挥衣袖,我走了,就像我来的时候,不带走一片云彩。
张俊平没有让山下新一送行,独自一个人拉着行李箱,搭乘前往普鲁士的飞机。
张俊平不差钱,自然选择乘坐头等舱。
上了飞机,张俊平带上眼罩,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思考着自己在本子的得失。
本子这二十天,应该可以说是成功的。
只是过程比较曲折,可最终目的达到了。
从本子到普鲁士需要十二个小时,也许是因为张俊平一上飞机就带上了眼罩。
所以空姐只是检查了一下,确认他系好了安全带,并没有打搅他。
慢慢的张俊平从思考变成了沉睡。
这一觉睡的很沉,一直到飞机抵达普鲁士首都柏林上空,张俊平才醒过来。
其实,这个时候,张俊平完全可以不用来普鲁士,因为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仅仅新一工业株式会社元旦之后的投资,就让他超额完成了此次的任务。
一边是拿钱买技术设备,一边是外商投资,让各地政府选择的话,绝大多数都会选择外商投资。
因为,外商投资意味着他们不需要支付宝贵的外汇。
目前,国家外汇储备已经连续多年赤字。
但是为了发展,国家依然咬紧牙关,大量采购各种工业设备和技术。
后世有人吐槽国家,大量购买的工业设备都是过时的二手设备。
国家也不想买二手设备,关键是没有钱,国家的工业正在起步阶段,那些西方国家落伍的二手设备,正好适合国家需要。
最重要的是,二手设备便宜。
张俊平此时回去,也完全可以。
但是,采购团此时还在欧洲考察市场,洽谈工业设备的采购。
他独自回国,有些不合适。
所以,干脆到普鲁士来一趟,就当是寻宝吧。
是的!张俊平把这次的普鲁士之行,当成了寻宝之旅。
普鲁士民间埋藏了大量的纳粹宝藏。
这些宝藏,现在还没被人发现,直到后世,有的被人发现,但是更多则成为了永远的传说。
关于纳粹宝藏的传说,从二战结束,一直到二十一世纪从未停止过。
像什么神秘消失的黄金列车,失踪的琥珀宫。
除此之外,还有像狼穴宝藏,大德意志之宝,沙漠之狐隆美尔的宝藏。
这些都吸引了无数世界各国的寻宝人,前来寻宝。
有人一无所获,但有人成功寻获宝藏,因此发财。
比如,美国曾经莫克斯的一处盐井里发现了迄今为止最大的纳粹宝藏,里面有金锭8198块,金砖55箱(每箱2条、每条重10千克);黄金器皿和制品数百袋;超过1300袋金马克‘金法郎和金镑;711袋20美元金币。
这又吸引了更多的寻宝人加入寻宝行列。
张俊平也想过一把寻宝人的瘾。
下了飞机,张俊平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普鲁士最古老、最豪华的酒店凯宾斯基。
凯宾斯基是柏林第一家五星级酒店,据说在总统套房的天台上,可以看到柏林的全景。
可惜,张俊平没有提前预约,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总统套房。
当然也可能是他的级别不够,人家不肯给他开总统套房。
一些酒店的总统套房,并不是你有钱就可以享受的。
要有一定的身份和知名度才行。
甚至一些预留总统套房,只有全世界有数的那一些人,才能享受到。
平时宁愿空着,也不会接待客人。
张俊平只能选择开了一间豪华商务套房。
顺手从前台拿了许多当天的报纸和最新的时事杂志以及一份普鲁士地图。
回到房间,研究接下来行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俊平感觉这豪华商务套房,除了面积,其他的一点不比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差。
第二百零九章 广场作画
因为在飞机上睡了十几个小时,张俊平此时一点困意都没有。
张俊平坐在沙发上,研究了半天普鲁士地图,也没研究明白。
没办法,他不懂德语,自然看不明白。
早知道拿一份英语版的地图了。
把报纸和杂志放到一边,张俊平换了一身休闲的服饰,牛仔裤,半筒的靴子,羊绒衫,加一个呢子外套。
这样的衣着,才是柏林大街上最常见的装扮。
张俊平换好衣服之后,离开了酒店,漫步在柏林的街头。
相比日本的快节奏,柏林就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所有的动作都是慢动作。
柏林是一个慢节奏的城市,一些旅游达人经常会说,如果你累了,那就去柏林。
它不仅可以让你的身体得到放松,还能让你的精神一块放个假。
没有来过柏林的人,可能无法想象,在柏林,加班是违法的。
国内,能过上双休,朝九晚五的生活,已经是令无数人羡慕。
可是在柏林,人家一周工作五天,一天真正的工作时长也就五六个小时。
这还是在普鲁士的首都柏林,到了下面的乡镇,生活节奏更慢。
普鲁士人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休闲上。
休闲并不是咱们想的,一到休息日,要么呼朋唤友的出去狂欢,要么就是赖在床上,睡他个昏天黑地。
普鲁士人的休闲是陪着家人旅游度假,又或者收拾自己的小家。
今天正好是周六,街上有不少行人,但是,步伐都很慢,好像是在散步一样。
连带着,张俊平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柏林是一座在废墟上建起来的城市,可此时根本看不到战争的痕迹。
放眼望去,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平坦的道路,路边绿树成荫。
柏林还有一个特色,各种纪念馆,广场特别多。
几乎每一个广场上都能看到街头艺人在那表演。
有吹萨克斯的,拉手风琴的,弹着吉他唱歌的,还有画画的。
在广场上游玩的人,大多都是以家庭为单位,陪着孩子在广场上玩耍嬉戏。
张俊平找了张椅子坐下,看着这个不知名广场上休闲的人群,心情异常的放松。
像张俊平这样,坐在街边椅子上发呆的人并不在少数。
张俊平就看到,在广场周围的椅子上坐着不少老人,看着广场中间,欢快的奔跑嬉戏的孩子,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眼神却没有聚焦。
估计是已经沉浸到自己的世界,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
曾经他们也是广场上奔跑嬉戏的孩子,也是陪伴在孩子身边,随时提供保护的父亲。
如今他们老了,孩子大了,离开了他们,而他们只能坐在广场的椅子上回忆曾经的快乐。
张俊平看的兴起,起身在广场附近一家艺术品小店里买了一套绘画工具。
张俊平虽然不懂德语,但是普鲁士人的教育水平很高,在柏林基本上用英语就能交流。
所以,基本上不存在语言障碍。
把画架摆放在广场边上,把画板固定在画架上,放好画纸。
把眼前这幅充满和谐的画面记录下来。
张俊平的西方油画,也是初级水平。
也不知道博物馆空间是怎么定义初级,中级,高级的。
再往上是不是还有大师级,宗师级?
可是,单单一个初级技能,就已经让张俊平超越了大多数从业者。
一个初级书法,初级国画,让李开河,杨山魁等书法爱好者,让启功那样的书法家都交口称赞。
那中级又会是什么水平,高级呢?最多也不过就是王羲之,柳宗元,颜真卿这个水平吧?
比这个更厉害,难道还能像神笔马良一样?
又或者像玄幻小说中描述的那样,落笔有声,意境化生,演化出一个小世界出来?
张俊平专心致志的记录着广场上的和谐画面。
不知不觉,吸引了不少的观众。
大家都很自觉的没人开口说话,静静的看着张俊平在那作画。
都是中国人喜欢凑热闹,其实外国人也一样爱凑热闹。
当一个人驻足观看张俊平作画的时候,就会吸引第二个人。
然后,吸引的人越来越多。
张俊平沉浸于广场上的和谐画面,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站满了观众。
张俊平画的很快,运笔如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等到他画完最后一笔,站直身子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掌声。
把张俊平吓了一跳,警惕的转身望去。
才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十多个人在看他绘画。
“你好!”这是一位穿着深色外套,带着眼镜的中年胖子上前和张俊平打招呼,对方说的是德语,张俊平听不懂,不过大体也能猜到。
“你好!”张俊平也客气的用英语和对方打招呼。
“你好!你画的真是太棒了!”眼镜中年胖子,换成英语对张俊平称赞道。
“谢谢!”
“你这幅画我很喜欢,我愿意用一千马克买下来,不知道可不可以?”中年胖子很直接的问道。
这个时间节点,一千马克大约相当于五百美元。
在中年胖子看来,张俊平就是个不知名的小画家,这个价格已经是非常高了。
“不好意思!我……”
张俊平刚要拒绝,旁边一位魁梧的中年人插话说道:“先生,我也非常喜欢这幅画。
而且,我的太太和孩子就在画上,所以这幅画对我非常有意义。
我愿意出一万马克买下这幅画。”
张俊平也没想到,自己的画居然会这么受欢迎。
一万马克,欧洲一些小有名气的画家,他们的画也卖不到这个价。
“好吧!真的不好意思,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把您太太和孩子画进了画里。
为了表示歉意,这幅画是您的了。”张俊平果断同意了交易。
这绝对和钱多少没有关系。
相比第一个中年胖子,这位魁梧中年,更有诚意。
“谢谢!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到您的作品!”魁梧中年给张俊平开了一张支票,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张俊平双手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百一十章 跳蚤市场
还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愁,五福之人愁断肠。
魁梧中年居然是普鲁士大众集团的董事,虽然不知道是负责哪方面的董事,可有一点可以确定,对方是大众集团的高管,这一点错不了。
“如果有机会,可以免费为您和您的家人画一幅画。
前提是,有足够多的啤酒!”张俊平笑着说道。
“哈哈,没问题,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一定准备好啤酒,请您为我的家人画一幅画。”魁梧中年爽朗的笑道。
“先生是本子人?”魁梧中年笑着问道。
“不,我是中国人!”
“抱歉!你的英语说的太棒了!”
“谢谢夸奖!”张俊平客气道。
“先生是来旅游的?”
“不,我是来贵国拉投资和买机床和工业生产设备的。”张俊平很直接的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拉投资?恕我直言,你们国家肯接受国外的投资?”魁梧中年人更加直接的说道。
魁梧中年人就是负责大众集团对外投资发展的,对各国的政策经济都有研究。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不接受,不代表以后不接受。
这次我来的主要目的是购买一些比较先进的工业生产设备。
其次则是和像大众集团一样的大型工业生产企业聊一聊。
未来在中国投资的可能性。
中国是一个还未开发出来的,巨大的市场。
无论是哪个公司,能够率先一步进入中国,在未来整个世界上的竞争,都能占据有利地位。”张俊平充满自信的侃侃而谈。
魁梧中年人倒是没有因为张俊平的年龄,而看轻他。
毕竟,张俊平看起来温文尔雅,气度不凡。
“抱歉,中国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只是目前我还没有看到投资的可能性。”魁梧中年人笑着说道。
“是啊!目前没有看到,我估计世界上所有国家的人都没有看到投资的可能性。
但是,咱们不妨等一等,等到元旦之后再来看!
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次不是拉拢投资,而是探讨投资的可能性。
我相信,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中国变得不一样了。”张俊平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这让魁梧中年人不禁对中国产生了好奇。
想要去探究,过一段时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