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室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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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室风云- 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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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的一声惨叫,刘邦一心想着事情,并未看见眼前的树枝,这才被树枝给刮着了脸,从马上摔下来,又扭伤了脚,一时竟未能起来。吓得籍孺大叫‘救命’,赶紧过来扶起了刘邦,将他一步一步扶回了鱼藻宫。数十天,刘邦皆在鱼藻宫歇息,石音华、赵子儿常来看望刘邦,薄姬前两日带着刘恒来看过他,之后便渐渐来的少了。自马背上摔下来,刘邦的箭伤复发,多是在宫中歇息,很少出外。

    已入七月,戚姬愈发将册封如意为太子之事拿出来,叫刘邦赶紧册封,刘邦不好违背先前承诺,任大臣们如何劝说,刘邦就是不改变主意,且叫宗正准备好册封之事。七月初二清晨,天气大好,戚姬正在为册封如意为太子一事忙活着,刘邦也在内殿照看着刘建。

    忽而鱼藻宫殿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声,“皇上——,皇后娘娘出事了。”赵子儿却从殿外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戚姬拦她不住,赵子儿直奔内殿寻刘邦。刘邦听得喊声立即起身往外走,正见赵子儿一脸焦急不安的往这里走来。

    “出了什么事?”刘邦急切的问。

    “皇……皇后娘娘她,她快死了。”赵子儿说着便是满眼泪流。

    “什么?”刘邦握住赵子儿焦急紧张的问,“娥姁不是在沛县么?你怎么说她快死了?”

    赵子儿吓得赶紧将事情说了一遍,原来昨夜卯时太子从关东回来,得知皇帝在鱼藻宫,太子便赶紧来了鱼藻宫,谁知鱼藻宫外侍卫说了过了子时,皇帝不见任何人,且说戚姬交代不准任何人因任何事进鱼藻宫打扰皇上,太子又说皇后病危,守卫面面相觑,却仍旧不敢放太子进来。太子一时着急,思来想去便先去赵子儿那里,将母亲病危的事情说给赵子儿,赵子儿问太子皇后发生了何事,太子说自回到沛县,母亲不吃不喝,日夜跪在宗祠里,不哭不笑,没几日便病倒了,开的药也不吃,面色白的吓人。赵子儿当即吓得满头大汗,问太子怎么办,太子说必须见到皇帝,可是鱼藻宫的守卫不让见。赵子儿晓得皇帝的规矩便只好安排太子先歇息用膳,日出东方,赵子儿便赶紧来了鱼藻宫,将皇后病危的消息告诉刘邦。

    刘邦听得满头大汗,立即问赵子儿太子与皇后在哪,赵子儿说太子此时在太子殿陪伴昏迷的母亲。刘邦风一样地跑出鱼藻宫,来到太子殿,太子跪在榻前握着吕后的手,暗暗向天祈祷。

    “娥姁——”刘邦焦急的大叫一声便疾步过来吕后榻前,握着吕后的手,“快醒醒,娥姁,快醒醒。”吕后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睡着。

    “还不快传太医?”刘邦朝殿外宦官大吼一声。不多时,太子殿便挤满了太医,轮流为吕后把脉。刘邦焦急的问秦太医吕后什么情况,秦太医称吕后身子太过虚弱,气若游丝,五脏半损,需得好好医治。刘邦急问能否医得好,秦太医说只是时日需得长些,皇后是能好起来的。刘邦这才松了半口气,赶紧叫秦太医亲自熬药。刘邦则日夜守在吕后身旁,连如意的册封大典也未能成。

    七日,刘邦守着吕后不曾离开过,吕后终于醒过来,第一眼见到的刘邦却是一脸疲倦的一手支着头在打盹儿,他就在她的榻前,一脸慈祥。吕后双眸清澈,直直盯着刘邦却再无眼泪流下,就是这么安静。忽然刘邦醒过来,见吕后安静的看着自己,刘邦并不好受,他知道吕后此时心中在怨他,刘邦也没说一句话,二人各自沉思着。

    “我没有废黜刘盈,也没有册封如意。”半晌,刘邦简单的交代了这些天最重要的事。

    “我说,你我至此相忘于江湖。”吕后不喜不怒,一脸与世无争之样看着刘邦说道,“我是很累了。”

    “磕磕绊绊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会原谅我,回来吧。”刘邦握着吕后的手说,“皇后金印,我一直为你保存着。”

    吕后不语,默默抽回自己的手。刘邦一阵尴尬,挠了挠后脑勺,认错似的说,“还跟我别扭甚了?你瞧我想你想的箭伤复发,十来天不洗澡、不安眠的。我知道错了,你还不能像以前一样原谅我这次犯下的罪行么?”

    吕后见刘邦一脸孩子气的跟他撒娇,吕后将头扭过墙面‘噗嗤’一声笑了。刘邦听见吕后在笑,晓得吕后已经气消,便也呵呵笑了。翌日,刘邦便迎吕后重回早已打扫干净的长信宫,原先的宦官宫人又都回来齐齐对着吕后稽首大拜,“皇后娘娘长乐无极——”。各宫除了戚姬以外,皆来看望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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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黥布之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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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2…15

    刘邦稳住了吕后,戚姬却又日夜向刘邦哭泣,埋怨他不守承诺。刘邦自知无理,也不好责骂戚姬,加上箭伤复发病的沉重,朝政之事一箩筐,刘邦烦心不已,从鱼藻宫搬往赵子儿的永宁宫,且诏令门外守卫不得让大臣们进去看他,叫萧何自行处理一些政事,若有大事解决不了便将奏折交给谒者送来即可。永宁宫在长乐宫北部,院中栽种着花草树木,内殿外殿皆放有铜冰鉴镇暑。往日永宁宫就比较清静,除了四个宦官和两个宫人外,就只有赵子儿和刘友母子居住,刘邦却是十分喜欢这份难得的清幽,连说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么清净的地方。在永宁宫数日,每日刘邦或是和刘友玩耍,或是独自在院中走动,或是看奏牍,或是邀赵子儿一块儿下棋,倒也十分轻松悠闲,只是胸口处的箭伤怎么也不见好。

    刘邦在长安落得个清静,淮南国这一汪水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是那吕后今年正月不动声响的魄力击杀韩信,听到此消息的黥布忽感惊雷轰顶,自知韩信乃汉室第一大功臣,汉室半壁江山都是韩信打下来的,吕后竟不动声响的杀了他,黥布大惊,没想到吕后敢动韩信,没想到朝廷这么快就欲剪除功臣;夏三月刘邦又杀了彭越,且将其剁成肉酱赐给诸侯,待那肉酱送到淮南国时,黥布正兴致勃勃的在猎兽园射猎,忽有贴身谒者端着一小罐东西面色惨白慌里慌张的踉跄而来,见了黥布颤抖着将手中的小罐捧上眉头。黥布见谒者哆嗦不已却嘲讽的笑了笑,且叫谒者打开罐子,黥布往那罐子里看了看,只模糊的看见肉一样浆糊似的东西,且即时发出一股子臭味,黥布连忙掩鼻后退三步,疑惑的问谒者,“你捧来的是何物?”“是……是梁王彭、彭越,皇帝醢了他,且将其肉酱赏赐诸侯。”谒者吞吐说道,“皇帝使者来了淮南,正……”

    “呜哇——”未等谒者说完,黥布心中一阵恶心,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步跑到旁边树下呕吐不停。随黥布射猎的大司马楼班速叫谒者赶紧拿开那罐东西,抚黥布背相劝,“大王,反时已至。老皇帝连着剪除淮阴侯与彭越,大王与他二人一体相连,皆为汉室最大功臣,他二人已死,大王需得做准备了。”楼班赶紧叫左右到来一杯水给黥布漱口,黥布哗啦啦漱罢,却早已一脸惨白,他虽是八尺男儿,却见彭越的肉酱即在自己眼前,黥布还是有些害怕,朝廷居然将彭越给醢了且赏赐诸侯,分明就是想以此震慑诸侯不得起反逆的心思,也借此警戒诸侯若反便是此下场。黥布再无心情射猎,收拾东西预备回宫。楼班帮着黥布收拾,且继续说道,“老皇帝将彭越肉酱赐给大王,剪除异姓王之心已明,大王晓得刘邦逐渐将各地诸侯撤换为自己子侄,天下已无几个异姓王,大王无能安居淮南久长,何不趁势而反?”黥布对方才的肉酱心有余悸,又将楼班的话听进心里,自觉楼班所言无假,自朝廷杀韩信时,黥布便已感到危机,只是不像此时浓烈,彭越一死,黥布自知下一个极有可能死的是他自己,即使如此,黥布却也犹豫不定,不敢如此冒失。黥布心乱如麻,一时不敢轻易下决断,只对楼班声称自己累了,想静一静。楼班只好将其送回宫中,他自己则回了家。

    黥布于宫中独自思忖三日,便诏令几个特别大臣上殿商议起兵之事。大司马楼班、梁父侯率众文武齐齐拱手请求黥布就此而反,唯独平原君朱建腰板儿笔挺的低头不语。黥布便问其不语之由。朱建腹内筹划半晌便出班拱手劝道,“王,慎勿反。”楼班等人一通起哄,指责朱建胆小怕事,且说若非看在他曾为淮南相的份儿上,早把他杖责五十。朱建不恼怒,且一本正经的对黥布道,“皇帝乃赤帝之子,斩白蛇起义,众豪杰皆属之,诛暴秦灭项籍,被项籍射中胸口而不死,此天命;曾被围白登山七日而出,此亦天命,天有所保,无能犯之。臧荼、利几、韩王信、陈豨之类皆已反,大王且看他们是胜是败?结局如何?反他而国灭,不如谄媚而迎合。若大王先反,他便名正言顺铲除淮南。刘邦乃上天所保,王,慎勿反。”一席话说得梁父侯之类再也不敢随便造次,反对朱建的话听进去几分。黥布倚榻细细思索一番,自觉朱建所言有理,朝廷只不过送来彭越的肉酱,其意只是警示诸侯,并未有铲除他们之意,若此时而反,皇帝正可名正言顺的前来征伐。黥布细思已反的臧荼之类的下场,或被迫遁入匈奴,或惨死战中,或被皇帝夷三族,黥布不禁打个冷颤,幸亏自己并未明反。稍稍安抚台下乱哄哄的众臣,黥布较为冷静的安排,“平原君所言不假,不可轻易而反,亦不可完全放松警惕,寡人深知皇帝秉性。异姓王只有寡人、长沙王吴臣以及燕王卢绾,卢绾与皇帝私交甚好,吴臣和他父亲一样惧怕刘邦,他父子二人倾尽谄媚迎合皇帝,此二人都不会背叛他。唯有寡人与韩信、彭越连为一体,皇帝此时最放心不下的也是寡人。”

    “大王将如何做?”大将肥诛亮堂堂的问了一句,也是诸臣最想问的。“慎之再慎。”黥布眉梢之间忽现前所未有的谨慎之色,起身到了诸臣身边郑重说道,“寡人必需得保全淮南。”黥布忽然眼前一亮,问楼班,“邻国邻郡王侯如何对待彭越的肉酱?”“听说有人当时昏厥,有人立即呕吐,有人大恐不已,有人惧怕皇帝便忍着吃了一口,吃罢之后常病不起。”“可有陈兵警戒?”“即使有,也不敢见光。”黥布又坐回榻上挠头思考。诸臣更是在底下议论不休,有的依旧说是趁势而反给皇帝一个措手不及,有的说千万不可冒失,以至于国灭。黥布微微一摆手便目光坚定的吩咐,“那么,寡人也不见光。肥诛、梁父侯执寡人符令暗中集结兵力做好准备,军卒之中若有泄密者,立斩!时刻侦探邻国邻郡动静。他不犯我,我必不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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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黥布之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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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2…17

    黥布有一爱姬名宓,不幸生病,因怕王宫进进出出人多嘴杂而泄露其秘密部署兵力以作防备之事,黥布特别派人护送宓姬至郎中之所医治。郎中利索的对其望闻问切之后,立即写了药方交给宓姬仆人,且交代宓姬隔五日前来查看病情。宓姬按郎中之说每隔五日必来让其查看病情,如此多次,倒惊动了家住郎中对面的侍中大夫贲赫。贲赫思忖宓姬乃淮南王爱姬,其病久治不愈,或是郎中医术不精?或是郎中愈加诊费而不便明说?贲赫又觉自己乃侍中大夫,郎中如此耽搁宓姬病情岂不是要惹恼淮南王?身为侍中大夫的贲赫自认为应该出面与郎中详说其情而帮宓姬早日看好病。这日,宓姬再次到来,郎中细问其近日药力作用如何,宓姬对对郎中说已经好很多,但身子稍感无力。

    二人方问答之间,贲赫一脸笑意的提着东西进来,郎中见是对门的侍中大夫便赶紧起来拱手相迎,贲赫放下东西笑呵呵的将其扶起。宓姬深居后宫,并不识贲赫,见陌生人进来,宓姬也只得起身作礼。宓姬从郎中与贲赫的笑谈之中才得知眼前此人是淮南王的侍中大夫。贲赫开门见山直言不讳的对郎中说明此来缘由是让其尽心尽力治好宓姬,且说只要宓姬的病见好便再奉送更多的财物。贲赫说着便将身旁的一包东西给了郎中,郎中用手一掂量便知是财物,郎中深点头表示一定治好宓姬。随后,贲赫又吩咐仆人回府叫传酒菜且送来郎中家,如此,贲赫便与郎中喝上了。宓姬听出贲赫是为自己好便心存感激的对贲赫行了个素礼,贲赫不敢失礼数的给宓姬回了礼,且说郎中定能将她医治好。宓姬乘车起行时,贲赫又奔前跑后的安排,且将宓姬恭恭敬敬的扶上车,贲赫望着宓姬的华车渐远,他才回家。如此,又是两三次,宓姬每次前来看病,贲赫一定至郎中之所,且每次都带着酒肉而来,与郎中喝喝笑笑交谈甚好,贲赫以利使得郎中尽心医治宓姬,宓姬的病越来越好。

    一日,黥布赏完歌舞后便去了宓姬宫,关切的问候宓姬是否完全好了。宓姬红光满面青春焕发的看了看黥布,便完全坐在黥布腿上,环着黥布脖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眸笑盈盈的盯着黥布道,“得扁鹊之才,宓姬何能不好?”黥布春心荡漾的呵呵笑了,朝着宓姬的红唇猛亲了一下,“好就行。”宓姬早已脸红到耳朵后,忽想起贲赫这些天为她为黥布所做的事便随心的提了一下,“王,朝中可有侍中大夫贲赫此人?”“嗯。”“王,此人真乃长者也。”黥布面露疑色,蹙眉正经的问宓姬,“你怎知此人长者?”宓姬便将近些天贲赫送财物给郎中,叫其尽心医治自己的事说给黥布。黥布当即阴住脸,胡乱猜想一通,自咐贲赫不过一个侍中大夫,为甚要奉送财物给郎中且请求其尽心医治宓姬,莫不是他们二人这些天近处之时做了淫?荡之事?想来宓姬生得美过南威与西施,更是柔情四射,妩媚动人,贲赫也长的差强人意,他二人真的久处而生情?仿佛此说法在黥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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