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初迫使自己不要在想下去了,那双眼睛里面泪水不停的打转,两手发狠的揪搅着,怎么也想不通之前发生了什么。
“意初,你怎么了?”
那边,顾沉风依然呼唤着她:“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夏意初环抱着胳膊,坐在床上,肩膀微微颤抖着。
夏意初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度过的,一个人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车来车往,一个人渐渐的发呆。
顾沉风再次打电话过来了,问她在哪里。
夏意初半天也不做声,面对顾沉风的质问,她无言以对。
“毓修和初馨很想你,意初,如果你在美国,我就去接你回来,如果你已经回来了洛市,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你。”
顾沉风的声音叫她怀念,令她心思浮动,还有儿子和女儿在顾沉风旁边叽叽喳喳欢快的声音,这些声音促使她回去的念头越发的强烈。
“沉风,我那天迟到了没有赶上航班,所以我又买了一张明天的,你先在家里陪陪孩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冷静的说完这些。
“我去接你。”
“不用了,真是的不用,你在家里替我多陪陪孩子,我说过我会回来了。”夏意初挂了电话,心中像是被装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胸闷异常。
她很想回去,然后陪在心爱的丈夫和孩子身边,可是……
可是,她还没有弄清楚她为什么会在离机场不远的宾馆中?
对了,艾琳一定是知道的。
夏意初想到了艾琳,心中越发的疑惑,她顿住了脚步,打一辆车去了庄园。
正好,艾琳不在庄园,夏意初便坐在客厅里等着艾琳。
到了中午的时候,艾琳终于回来了。
夏意初在不像之前那样热情的对待她了,而是冷冷的看着艾琳,直接开门见山:“艾琳,上次我赶航班上的时候,怎么在宾馆里?请你告诉我原因,不要隐瞒我。”
艾琳一副诧异的样子,和之前一样,友好的握住夏意初的手:“意初,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和风哥一起回洛市了吗?”
夏意初抽回手,那双犀利的凤眼瞪着艾琳:“那天是你开车送我去机场的,我记得我已经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却是在宾馆,这是怎么回事?”
艾琳愣了愣,记忆流露着一丝惊异的样子,看着夏意初:“你去宾馆了?当时你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于是我就扶你下了车,其余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意初,你没有碰见风哥吗?”
夏意初摇头。
“不是你,那会是谁?”
除了艾琳,她想不出别人。
艾琳因为姐姐金璐的死,对她耿耿入怀,她表面上虽然说是已经释然,只是,她的行为却似乎一直都在针对她。
艾琳笑了笑:“一定是你记错了,该不会是风哥和你开了房后,自己提前离开了吧?”
夏意初看了一眼艾琳,不做声。
她心里清楚,不可能是顾沉风……
夏意初心思重重的离开了庄园,漫无边际的走着,她想回洛市,可是却又害怕回洛市,她害怕顾沉风质问她那晚上去了哪里……
外面已经是暮色降临,一天又过去了,夏意初眼睛里面掠过了一丝忧伤。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有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朝她走了过来,她站在那里,定睛一看,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李震。
原来李震也没有回洛市,她疾步跑过去,将李震扶住,只见他浑身是伤!满身的血腥味!
“李震,你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
正文 第209章隔阂
李震伤的很重,身上被人踢的青肿一片,有的地方还有刀伤,夏意初将李震扶着回到了庄园,艾琳李震伤的这么重,也是急的不行,忙迎上前去帮夏意初一起扶着李震。
艾琳是医生,所以对伤口方面的处理很专业,很快,李震身上的血也得以止住,又为李震打了消炎药。李震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夏意初守在李震的床边,拿着毛巾,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湘楠,快离开!跟我一起离开!”
李震口中喃喃的,痛苦的梦呓着,眉头紧蹙着。
“阿震,你说什么?湘楠出什么事情了?”夏意初听的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她可以肯定,李震的受伤和湘楠脱不了关系。
李震突然抓住夏意初的手,贴在自己的胸上:“湘楠,为什么你不离开?为什么不懂得自爱。”
夏意初欲要抽回手,半天都没抽回。
顾沉风一路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却看见夏意初守在李震的床边,李震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顾沉风担忧的眸色微微一凝,很快将那抹情绪收敛了下去。
艾琳这个时候站在顾沉风的旁边,见顾沉风的脸上似乎有些难看,艾琳的眼睛里划过了一丝轻蔑的快意的笑。
“李先生受了很重的伤,我和意初轮流照看他,你不要误会。”艾琳走上前开口。
夏意初听见身后沉稳的步伐,一下子甩开了李震的手,用被子将他盖好。
顾沉风站在夏意初的旁边,夏意初侧眸,和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对视。
“阿震怎么了?”
顾沉风问夏意初。
夏意初皱着眉头:“好像是被人打的,他刚才一直叫湘楠的名字。”
夏意初说罢,顾沉风盯着夏意初的脖子,半天没反应过来,看着夏意初,那双眼睛阴晦至极。
夏意初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视线,夏意初的用丝巾将自己的脖子又遮掩了几分。
她哪里想得到顾沉风突然来了,不过半天的时间,他从洛市拨冗赶来了美国a市……
“湘楠……”
李震再次梦呓,猛的握住了夏意初的手。
夏意初尴尬的抽手,却怎么也甩不开,无意间看见顾沉风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心房不自觉得颤抖了一下。
好不容易将手抽了回去,夏意初窘迫的离开了。
顾沉风冷着脸,看着她的背影,手不自觉得收紧。
===第182节
艾琳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半开玩笑的说:“风哥,你不要怪我多嘴啊,要是在不把嫂子看好,说不定就被别人拐跑了。”
顾沉风淡淡的一笑,看着躺在床上的李震:“我相信她。”
艾琳有些意外,不屑的撇了撇嘴,默默的为李震上药。
夏意初在盥洗室里,对着镜子,将丝巾从脖子上扯了下去,看着上面印的狰狞的印痕,真像打个地缝钻出去。
她等下要怎样面对顾沉风?
想到这,她一个发狠,用手掐住了自己的咽喉,直到上面出现了醒目的红痕。
砰砰砰。
传来了沉稳的叩门声。
夏意初顿时将丝巾系在了脖子上,遮挡了那红痕的地方。
“意初?”
顾沉风轻柔的呼唤。
“就来了。”夏意初说时,将门打开。
顾沉风高大的身影顿时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将盥洗室笼罩在了一阵压抑的氛围中。
“你怎么说来就来了?我明天就会回去。”夏意初低着头,擦身而过,准备离开。
手腕一紧,被顾沉风紧紧的钳制住,顾沉风将她揉进了怀中,抬起她的下巴:“你怎么了?怎么看家我不开心?告诉我,那晚为什么没有赶上航班?”
夏意初不敢把头抬得太狠,看着他的衣领,渐渐的失神:“没什么,我有些不舒服。”
她说完,将身子缩了缩,一再的遮掩脖子上的红痕,却早已经被顾沉风尽收在了眼底。
顾沉风扯掉了她的丝巾,她几乎是反弹似的护住,顾沉风的眼睛里面黑暗暗的,没有一丝的光芒。
“你脖子上怎么了?”
“我感冒了,自己用手扯的。”夏意初轻声的解释。
顾沉风没有做声,盯着她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夏意初摇头:“没有。”
“我说过,我们要互相坦白的,你忘了,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告诉我。”顾沉风捏着她的手,几乎快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夏意初痛的皱起了眉头。
李震休养了一个晚上,逐渐清醒。
顾沉风见他和昨晚一样虚弱,便提议李震先留在这里养伤,他会派人来照顾和保护李震的安全。李震却执意不干,愿意一同回洛市。
李震现在和陆湘楠已经断绝了关系,他不想在留在这里徒增伤悲。
夏意初和顾沉风也理解他,于是带着他一起离开了美国。
艾琳目送着他们离去,悄然的拨打的一个号码……
回到洛市,夏意初将所有的郁闷抛却在了脑后,抱着三个孩子轮流溺爱,顾沉风见她的气色和心情都比在美国的时候要好,心中也宽慰不少,唯一令他不悦的是,她好像一直在和他保持距离。
问她原因她也不说。
顾沉风感到有些苦恼。
夏意初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陪着三个孩子,完全忽略了他。
见她抱着临安睡觉,他有些恼火,走过去,将临安抱放在了摇床,夏意初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起身看着摇床里想要哭的临安,弯腰便要把他抱起来,却遭到了顾沉风的反对。
“沉风,你要做什么?孩子在哭的。”
夏意初有些不耐烦。
顾沉风捏着她的手,不允许她靠近临安的摇床,打电话叫来了奶妈,很快,奶妈将临安推走了。
“你整天陪孩子,把我简直当空气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叫你怀孕。”顾沉风有些赌气的开口,将她一个横抱放在了床上。
夏意初推开他:“我哪有把你当空气?只是好久没有跟孩子在一起了,想多陪陪他们。”
她收回眷恋的眼色,想着一直压在心里头的那块大石头,神色不免有些凄哀。起身,有些不配合他的索求:“我很累,沉风。”
顾沉风却不给她离开的机会,一个欺压将她抵迫在床上,欺上那片唇,发狠的吻着……
正文 第210章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夏意初再次想起了那个晚上,还有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印痕。究竟,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为什么会一丝不挂的躺在宾馆里?
这件事会不会真的跟艾琳有关?
想到这她紧捏着自己的双手,心中凉凉。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脏,猛的推开了顾沉风:“沉风!”
夏意初的声音有些尖锐,透着一丝极端的反抗。
顾沉风的吻停顿数秒,深邃的眼睛看着她,随即,将她两只手牢牢的固定在床上,唇齿纠缠,越发的霸道,而他却强烈的感觉到了她的排斥!
顿住了动作,顾沉风离开她,突然扯掉了她的衣服,露着透白的皮肤,皮肤上面,全是没有褪去的痕迹。
大大小小的,透着各种的不堪和暧昧。
顾沉风将台灯拉开,看着夏意初,痛心疾首:“你这身上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一直躲避我的原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顾沉风抓狂一样,捏着她的手。
夏意初摇头:“我不知道,大概是过敏的原因。”
或许,真的只是过敏的原因。
顾沉风捏着她的肩头,越加的沉重:“意初,我希望你有事不要瞒着我,我们是夫妻。”
夏意初看着顾沉风,突然搂着他:“沉风,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是那晚,赶航班的那晚……”
她顿住,看着顾沉风那一双充血的眸子,心中一个瑟缩,数秒,她开口:“赶航班的时候,我在等你,于是就喝了一些酒,之后过敏,我不停的抓,就变成这样了。”
他们好不容易冰释前嫌,重新开始,她不想往最坏的地方说。
他们之间还共同孕育了三个孩子,如果她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肯定会伤及到她和顾沉风之间的感情。
顾沉风听罢,深沉阴郁的眸子缓缓的舒展,将她紧紧的抱着:“那你应该告诉我,没必要隐瞒。”
夏意初闭着眼睛,贪恋一样躺在他的怀中:“我不想叫你看见我身上那些丑陋的痕迹。”
顾沉风温润的一笑,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的戳了一下:“傻瓜,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夏意初感动的落泪,捧着顾沉风那张脸,那张脸上,有着和她一样的疤痕,这个疤痕明明可以修复的,可是他偏偏留下来,来慰藉她心中的不平衡。
夏意初笑了笑,心中好受些许,这次,变成她主动起来,她灵活的翻身,扣着他的手,热烈的亲吻着。
顾沉风却早已经按捺不住,猛的将她攫在身下,一个狠重,将她轻而易举的占有。
他的占有比以往都要深沉,霸道,叫她没有一丝喘气的机会。
大床,沙发,桌案,衣橱,地板,在到浴室,全是他们的痕迹。
痴缠了一夜,夏意初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顾沉风早已经不在,吴妈做好了午餐叫夏意初起来用餐,夏意初用餐的途中,翁沛文打来了电话,说徐银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她一阵喜悦,带着初馨和临安去医院探望徐银银。
徐银银躺在医院里,憔悴的脸上显出了一副愉悦,看着自己刚出声的儿子,眼中的笑意也越发的灿烂。
翁沛文在一旁抱着儿子,喜笑颜开,徐银银的母亲守在旁边,一会儿孩子长的像翁沛文,又一会儿说像徐银银。
夏意初走过来,将买来的补品放在床头柜旁,从翁沛文的手中抱过男婴:“长的真好看,依我看,又像沛文,又像银银,而且比你们俩还要好看。”
徐银银和翁沛文相视而笑。
“沉风还说如果是个女孩就等临安长大讨做媳妇,这些可叫他失望了,是个大胖小子!”翁沛文一脸的得意。
夏意初调侃说:“那银银,以后你在争取怀上一个女孩。”
银银调皮的说:“才不呢,意初,我觉得你应该给我儿子生个儿媳妇才是。”
翁沛文附和徐银银,拿夏意初打趣。
“回头我跟沉风说,叫他才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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