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人很快是我的了。”司路远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
司路远比林渭生更要恶心。
司路远对旁边的人示意,一会儿司南就被推着轮椅过来。
我看着司南,眼眶微凹,眸子越发深邃。鼻梁高挺,轮廓清晰,此刻却看不出硬朗,苍白的脸上透露的只是虚弱。
一颗豆大的泪珠顺着我的眼角瞬间滑落。
刚才司路远怎么欺负我我都没有哭,这会见到司南竟控制不住情绪。
“小南,这个人,她说认识你,还在宴会上公然找我挑衅,你说我要放了她吗?”司路远问。
司南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我的泪水如同洪水决堤,悄无声息的滴落在胸前。
司南看着司路远摇头说:“不认识,和我没关系。”
说完司南便走了,留给我一个陌生冷漠的背影。
他果真没有认出我。
八宝,我是你的姐姐啊!我在心里绝望的呐喊。
司路远大笑两声说:“和我玩这一套,还是嫩了点!”
说着他起身将我绑在身上的绳子解开,他将自己的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他看着我说:“姿色还是不错。我得尝尝林渭生看上的人怎么样。”
司路远身体结实,他钳着我让我不能挣脱。
这时候身体上硬碰硬没有好果子吃,我盯着司路远说:“司总想不想双赢?”
生意人听到“赢”字总是很兴奋。
他嘴角一勾,看着我说:“怎么个双赢?”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卧室里拖。
“司总,我想去个洗手间。”我看着司路远说。
司路远挑挑眉,说:“你出不去的,不要动歪心思。”
“我不傻,我知道。”我对司路远说。
司路远不再说话,我知道他同意了。
我光着脚迅速拿到自己的手机,匆忙跑进厕所。
司路远似乎光想着我会逃跑,却忘记了我还可以用手机和外界联系,果真不是绑架的老手。
我看着刚才的电话,竟是林渭生打来的,司路远竟把我当成林渭生的女人,真是笑话。
我给陆承段景琛和刘默分别发了位置,并写了救我。
随后我对刘默打了几个字:“报警!叫上记者!”
我把手机关机后放回了原位,我闻到卧室传出来的烟味,司路远躺在床上吸烟。
“司总,你看我这一身臭汗,想借您家的浴室洗个澡。”我对司路远说。
司路远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我说:“别让我等太久哦。”
随即,他跟了一句:“林渭生的女人就是骚。”
我心里呵了一声,我说过,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林晚,司路远,我一无所有,今天你来招惹我,我就让你鸡犬不宁。
我让浴室里,水声大概流了十几分钟,我估计着刘默来的时间。
还没等我出去,“嘭”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踹开,我光着脚着,水哗哗的流。
“不是在洗澡,衣服都没脱是在洗澡?”司路远质问。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说:“没有换的衣服,就一直还没洗。”
“跟我耍什么花样!”司路远走过来把我一拉,我倒在他身上。
我挣脱着并且大声叫着:“放开我!”
“还想当贞洁烈女?”司路远双手用力,把我抱起来,径直扔到床上。
我的衣服被他撕开,我狠狠的咬了司路远的手。
他疼的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听完电话之后说了句:“妈的!”然后甩门离开。
我等在卧室,等待记者们的蜂拥而至。
我裹着被他撕烂的衣服,把手机拿过来迅速开机。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预料的那样,记者们没有蜂拥而至,我只听到几个人的声音。
“你在哪里?”刘默问我。
“一楼卧室,警察和记者呢?”我问。
“段景琛没让来。”刘默说。
我气不打一处来。
“进来给我拍照。”我对刘默说。
刘默跑进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给拍了照片,随即段景琛和陆承,纷纷赶到。
没有林渭生,这个混蛋,我就不该对他有任何期待,哪怕我死他也不会担心我的。
段景琛似乎不想让我曝光在媒体面前,什么名誉,什么贞洁,我不在乎,但是他在乎。
我让刘默把我的照片打了马赛克,偷拍了几张司路远的宅子,发给媒体。
“司氏集团总裁为儿子庆生完却对年轻女孩绑架强奸……”我把标题发给刘默。
刘默在这方面,拿手。
几个人在客厅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除了刘默,其他人没有先过来看我的情况。
我搞不清状况。
我让刘默替我把风,我跑到另一侧,刚刚司南离开的另一侧。
我要亲自对他说。
就在我慌乱的跑着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我耳边:“站住。”
我回头,司南坐在轮椅上看着我。
“八宝……”我轻轻的说。
我看到司南的眼神一怔,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不认识你,离开这里。”司南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两句话,转身离开。
我一脸错愕与心酸,他果真不认识我。
我像是被扇了两巴掌,我拖着丢了魂的身体,往客厅的方向走。
刘默看见我,直接跑过来。
“司总我带着我大老婆先走一步,今天这笔账我们慢慢算。”刘默揽着我,特别爷们的说。
我看到司路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陆承和段景琛事不关己一样,看着我。
我以为他们会和司路远大打出手,看来是我多想了。
刘默见我光着脚,一个用力把我抱起来。
我揽着刘默的脖子说:“还是你没有让我失望。”
段景琛和陆承跑过来的时候,刘默刚刚把我放在他的车上。
段景琛倚着车门,不让刘默关。
“陆承,你回去吧,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我柔声细语的对陆承说。
陆承点点头,说:“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看着陆承的车消失在我的视线,他总是如此的听话,如此的不让我为难。
“段景琛,手放开!”我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段景琛。
“林晚,不要再闹了!”段景琛声音低沉,像是忍着火气。
“段景琛,你有没有良心,什么叫我不要再闹了?自始至终,我是碍着你谈情说爱,还是碍着你事业公关?”我对段景琛喊出声音。
“你没事跑到别人家里来干什么?追着人家儿子就没玩没了吗?司南刚刚做完手术你不知道?林渭生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没有自己的下限是吗?没有想过后果是吗?”段景琛也对我咆哮。
刘默的一个拳头飞到段景琛的脸上,他被推搡到一边。
段景琛也不是吃素的,也一拳回打到刘默脸上。
“竟然敢打我脸!”刘默视脸如命。
两个人厮打在一起,我看着实在疲惫。
“啊!”我喊了一嗓子,刘默和段景琛两个人住了手。
“刘默,开车!”我歇斯底里的喊。
刘默被镇住,很久没见我如此抓狂。
他迅速跳到车上,一脚油门消失在黑暗里。
“新闻已经炸了。”刘默勾着嘴角说。
“等着司远集团的股票大跌吧,这么多年司路远在公众面前树立的形象简直太好了。”刘默替我出气。
我此刻的伤心事远远超过生气,我嘀咕着说:“他记不得我。”
刘默沉默,车内的空气弥漫着忧伤。
刘默家竟住在墨城城南一片豪华别墅区内。
“自己住这么好的房子,下了血本。”我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却还不忘调侃刘默两句。
“就为了你赏脸光顾。”刘默耸耸肩。
奢华欧式豪装,中央空调,智能温度调节,空气净化检测……
“你为了自己还真是舍得。”我看着刘默说。
“快去洗澡,出来之后给你看新闻。”刘默塞给我一条睡裙。
“竟然有女人的东西,不会是你偷穿的吧……”我此刻将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刘默的痛苦之上。
“快走吧大小姐。”刘默把我推进浴室,给我关上门。
我在花洒下冲了好久好久,冲掉我这一身的污秽与疲惫,我必须调节自己的情绪。
我洗完澡看到刘默在沙发上和一个男人视频,我翻了个白眼说:“老娘出来了。”
“什么老娘!什么老娘!好好一个小姑娘,说话这么粗俗。”刘默指责我。
“我呸。”我嘟着嘴坐在沙发上。
我自己翻着新闻,我看到自己衣服被撕破的照片暴露在网络上。
随即,还有网友拍到了司南生日宴上的我,同款服装。
我的脸也被网友曝光。
当然,评论区就是对司路远的骂声一片。
我关上手机,冷笑。
“司路远,出来混是要还的。”我自言自语。
我的手机开始震动,我看到段景琛的名字,我毫不客气的关机。
我瘫趟在沙发上,踹了踹刘默说:“最近在你家借宿。”
刘默咽了口唾沫说:“好,随你开心。”
刘默挂断视频之后看着我说:“咱俩同在一个屋檐下,让我想起在英国的日子。”
我转了转眼珠说:“好像还真是。”
我用力掩饰自己心中的悲伤,和刘默谈天说地。
刘默家好多酒,我随手打开一瓶。
刘默的眼珠子瞪了老大,心疼的看着我说:“能不能问问我再打开……”
我喝了好多酒,我的酒品不错,喝多了就是睡觉。
第二天我在刘默家的客房醒来,恍如隔世。
我仿佛已经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的手机不想开机,我窝在刘默家,随便造,随便耍,随便睡。
刘默白天上班,晚上回来陪我喝酒。
白天我饿了就叫外卖,从来没给刘默打扫过。
……
“大小姐,你都喝了一个月的酒了。”刘默说。
我嘟着嘴,眼珠转了转。
真快啊,一个月。这一个月我没开手机,没看电视。刘默家也很是安静,除了外卖小哥没有人来过。
“给我买几件衣服回来,我要出门见人。”我对刘默说。
“得嘞。”刘默夸张的一溜烟跑出去。
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刘默大包小包的回来。
我微微一笑。
打开手机后,消息狂爆出来,各种消息弹满了我的屏幕,我一条也不想看。
我继续给周寄打电话,竟然还是没人接,我有些担心,可是我又不知道哪里能够找到他。
开机没多久段景琛的电话就来了,我没好气的接听。
“你想干什么?”段景琛在电话的另一端问我。
我一下子火了。
“我说过了,我不想干什么!我所做之事与你没有任何瓜葛。”我说。
“你他妈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段景琛咆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的心里一软,随即,我很快清醒过来。
“段景琛,不要再用这种话骗我!不要非得把自己在我心里弄成我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我平静了些,但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提高了分贝。
“对不起。”段景琛在电话的另一端说。
我冷笑。
“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对不起我是吗?如果觉得对不起我就和我离婚。”我恢复平静。
段景琛在电话的另一端没有说话。
离婚,他会同意吗?我心里等待着他的答案。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段景琛的声音有些低落。
“不需要。”我像只炸刺的刺猬不识好歹。
“你在哪里?”段景琛继续问了一遍。
“我们离婚吧。”我平静的说。
“好,你先让我见到你。”段景琛说。
我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暴露刘默家的地址。
“晚上家里见。”我说完便挂断电话。
突然间心情好起来,刘默像看外星人看着我说:“怎么,虐完别人心情爽了?”
“不要血口喷人。”我白了一眼刘默。
“林晚,我还不了解你!”刘默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看着我。
我走到他旁边,一把拽掉他的耳机说:“你还真不了解我,没有人了解我。”
刘默被我的气势镇住,以为我生气了。
“对了,不是你不了解我,是我们自己有时候都不了解自己,和况别人。”我说完哼着小曲进了洗手间。
今天我要好好拾掇拾掇,准备重见天日。
……
晚上我回到汇景苑,这一个月我努力忘记一些事情,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周寄至今也没有联系上,对于司南,我想还是先让自己平静之后再去思考这件事。
家里没开灯,我看到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烟蒂。
我打开灯,段景琛吐了一口烟看着我,脸上有些疲惫之态。
我干咳两声,他掐灭烟蒂。
“回来了。”段景琛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习惯性的进门脱鞋光脚,我喜欢地板的冰凉沁到脚心。
“嗯。”我走进客厅。
“好久不见。”段景琛说。
“我们结婚四年只见过一面,现在一个月不见说好久不见是不是有些夸张?”我坐在段景琛的对面,元气满满。
段景琛看着我的眸子除了深邃,还有忧伤。
“我担心你,现在看到你完整无缺的回来,我就放心了。”段景琛没有任何架子的说。
我盯着段景琛的眼睛,然后扯嘴角笑了笑说:“有人担心的感觉,还真是让我无所适从。”
我确实不适应,我习惯了这些年来自己一个人,无论死活。
段景琛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事先去卧室了。”我被他看的不自在。
“林晚。”段景琛叫我。
“嗯?”我嘴角一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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