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情人并没有什么好的,什么时候你和陆雪瑶不再纠缠再来找我吧。”我对段景琛说。
“非得让你们之间的恩怨影响到我们?”段景琛问。
“没有办法不影响,我没有那么大度,我这么年轻,我对她做不到释然。或许等我七八十岁,看到她比我早的离开这个世界,便安慰了。”我较真的说。
“还有,不要说我们,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我对段景琛说。
段景琛看着我,她说:“你一点都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太过成熟。”
“但是刘默眼里我还是小女孩。”我朝段景琛微微一笑。
段景琛似乎不放心刘默在家中睡着,硬是把他叫醒搀着刘默一起离开。
我收拾着桌子,段景琛刚才的酒话浮现在我的耳边。
“他自己都弄不懂自己的感情,或许只是得不到之后的不甘心,想玩一玩罢了。”我在心里想。
收拾完我仍旧感觉胃里不舒服,便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刚一到公司,我便听到季羽对我说:“今天段家二少爷要来公司了。”
我目瞪口呆,段景琛有弟弟?
“什么意思?”我问季羽。
“什么什么意思?”季羽问。
“段总有弟弟?”我问。
“当然!只比段总差一岁!一直在国外,刚刚回来。”季羽说。
“他来公司干嘛?”我问。
“家族企业,当然是要看看谁更适合继承了。”季羽一副为我的智商担忧的表情。
我的思绪有些混乱,段景琛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我去段家吃饭,段家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叫什么?”我问。
“段景逸。”季羽说。
我有点恍惚的回到工位上做自己的事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如此的震惊,内心有些不安。
中午,我跑到总裁办公室,我想问问段景琛,为什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来到二十八楼,我却退却了,我为什么要质问他,我们之间,又有什么义务要告诉这些。
我失神的走出电梯又走进电梯。
“等一下。”一个男声传过来。
我连忙按住电梯。
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走进电梯,对我微微点头说了声:“谢谢。”
我从未想到会在公司遇到电梯事故,眼瞅着往下走的电梯数字不断变化,就快到十楼的时候,电梯“啪”的一声停了,电梯里黑了下来。
我没出声,我最害怕的就是如此狭小黑暗的空间,这种时候总会让我想到四年前林渭生制造的绑架强奸案,想到我八岁之前在幼儿园和弟弟被关在一个小屋子挨打的场景。
这么多年以来,我很多时候都是开着灯睡觉。
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心不住的冒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身体里的血液似乎要被抽干一样,我双腿发软,颓然的坐在电梯里。
男人见我没出声音,应该是发现了我的异样,他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看到我脸颊通红,冒汗。
他蹲下身子,用手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说:“别怕,一会儿就来电。”
他想让我起身,弓着腿倚着电梯,可是我怎么也起不来。
我说不出话,我的喉咙仿佛被堵住,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抓着他的胳膊。
“电梯门马上就会开,公司有应急电源,一会儿就能出去。”男人像安抚一个小孩子一样在我身边安抚我。
这里的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看到了在孤儿院的自己,比我们大的孩子把我和弟弟堵在厕所里,我用身子挡着弟弟,任凭他们踢我,踹我。
我看到林渭生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子里,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喝了林渭生精心准备的酒的段景琛朝我走来……
我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中间,感受着死亡一步步濒临。
我的喉咙被扼住,我一定是要死了……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电梯里的灯亮起来,缓缓的又降了一层。
电梯门打开,我被男人抱出电梯。
男人给我要来水,我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之后,意识开始清晰,我恍惚的看着周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除了刚到英国,在曼彻斯特的时候发生过一次,已经几年没有发生了。
我对这个陌生男人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缓缓的说:“谢谢。”
围观的人散开,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段景逸,段景逸刚到公司便英雄救美的事情在公司传开,自然而然,段景琛也是知道了。
我像霜打的茄子回到办公室,我趴在桌子上,让自己平复。
“没事吧。”段景琛打电话给我。
我趴在桌子上,不出声。
“为什么会那样?”段景琛问。
我依旧不说话。
“我去看你。”段景琛说完便挂断电话。
季羽和吴凡过来关心我,我都是摇头。
我现在只需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平复一会儿。
“段总。”我听到刘思阳还有季羽吴凡喊段总的声音。
我抬起眼皮,看着段景琛。
他走过来抚了抚我的头发,全然不顾办公室里的其他人。
“本想去找你。”我对段景琛说。
“我来了。”段景琛安慰我说。
我微微摇头说:“我没事。”
“为什么会这样?”段景琛问。
我只是摇头,此刻,我什么都不想说。
段景琛无奈,只得离开。
此刻,我很悲伤,我想大哭一顿,却哭不出来。
刘思阳让我下午休班半天,我点头。
中午我没有吃饭,我直接来到小时候呆过的孤儿院,我坐在孤儿院大门外面的马路边上,就这样坐着,静静的看着里面,思绪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身后一个声音说:“你也在。”
我一回头,司南站在我身后,没有坐轮椅。
我腾的站起来,“司南……”我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
司南看着孤儿院,眼神深邃。
“之前是不是叫舒毅?”我问。
“大人们的世界,我不懂。我到底叫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司南悲哀的说。
“那司路远,是你亲生父亲吗?”我问。
“也许吧,真真假假这么多年,我已经不想再去探究。”司南说。
“你还这么年轻,不要说这种话,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我安慰司南。
“可我已经不想再去改变任何。”司南说。
“你以前在这里呆过?”我问司南。
“没有,只是觉得熟悉,梦里面梦到过。”司南说。
我再次确定了司南就是八宝。
“认识我吗?”我问司南。
“不认识,但是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司南说。
我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仰着头不想让眼泪落下太多。
我用尽生命寻找的弟弟,此刻是真实真切的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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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司南只是静静的呆了一会儿,便离开这里,留下我一个人内心澎湃。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对我们的曾经开不了口,我觉得一切如果用语言说出来,都会苍白无力。
回到家里我闷头睡觉,很压抑,我想通过睡觉来逃避。
我希望一觉醒来,所有的烦恼烦心事都不复存在。
睡了很久,中途我醒了几次,但又埋头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数了数,我睡了十几个小时。
镜子里的自己,双眼肿胀,看起来无精打采,十几个小时白睡了,完全没有满血复活。
拖着依旧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公司,刘思阳见到我的模样,有些惊讶的说;“你没事吧?不行就再休一天。”
“没事,睡太久了。”我对刘思阳说。
我坐到工位上,先把网站更新了一遍,最近季羽让我开始写软文,我又再构思几篇公司推广的软文。
其他的,什么乌七杂八的事情,就都滚蛋吧。
“啊啊啊,惊天消息。”季羽一进办公室大惊小怪。
“被踩着尾巴了?”刘思阳问。
“段二少爷要轮岗,从基层干起!”季羽说。
“这有什么好惊奇的,锻炼锻炼很正常。”刘思阳说。
“如果第一个是我们部门呢?”季羽说。
“闭上你的乌鸦嘴,那么多部门怎么可能先是我们部门。”刘思阳白了季羽一眼,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就在这时候,王婧来到我们办公室。
我们几个一脸惊讶,刘思阳很是尴尬,不会刚才季羽说的应验吧。
“王经理什么事情?”刘思阳问。
王婧突然几步走到刘思阳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刘思阳顿了片刻,立刻眉开眼笑的说:“王经理放心。”
王婧和我们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刘思阳往桌子上一倚说:“季羽你这个乌鸦嘴。”
季羽捂着嘴巴说:“不会真的第一个是我们部门吧!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每天的咖啡,你包了。”刘思阳不乐意的说。
季羽嘟着嘴巴,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摔,做无声的抗议。
我和吴凡倒还是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段景逸来到我们办公室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
破洞牛仔裤搭配白色t恤,头发微微发黄,完全不是上班的样子。
我看刘思阳错愕了一下,然后对段景逸说:“段少爷……”
“叫我段景逸或者景逸。”段景逸对刘思阳说完,然后对着大家说:“哈喽大家好,我是段景逸,多多关照。”
随即做了个卖萌的表情,季羽给我发了个痴迷的表情,她说她少女心爆棚,段景逸完全和段总是不同的风格。
可是昨天我还看他穿了一身正装,今天正式上班反而变成了这幅模样,我心里嘀咕,不了解的看着他。
我对面正好空着一个位置,他坐在我对面。
我对他点头一笑,随即低头工作。
他和段景琛真是长得截然不同,段景逸一笑,脸颊一侧还有一个酒窝,让人感觉很是阳光。
刘思阳安排吴凡来带段景逸,和段景逸比起来,我这个只是早来几天的,也成了老人。
段景逸比想象中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季羽看段景逸的眼睛里都放光。
日子在段景逸来了之后,倒也过得平静。
一星期悄无声息的过去,奇怪的是段景逸会时不时的踹下我的脚,让我不知道他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我是在周五下班的时候,接到陆雪瑶约我见面的电话。
我决定去见陆雪瑶,是因为她再一次和我真诚的说想要冰释前嫌。
而我正也正想要和她做一个最终的见面,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该就此断了。
陆雪瑶穿了一件米黄色蕾丝半身裙,她坐在桌子前面喝着柠檬水。
她把淡紫色的请柬推到我面前,我始料未及。
“恭喜。”我对陆雪瑶说。
“谢谢。”随即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善良模样的说:“我怀了景琛的孩子。”
晴天霹雳,我已经努力让自己释怀,可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的心仍旧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血淋淋的。
“再次恭喜。”我眯着眼睛掩饰自己的悲伤。
“我们之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陆雪瑶今晚全程善良模样。
“不过去又能怎样?”我问陆雪瑶。
“恨我吗?”陆雪瑶问。
“你现在值不得我来恨。”我对陆雪瑶说。
“你跟景琛什么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陆雪瑶下巴越来越尖了,我都快不认得她。
“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对陆雪瑶说。
“不会的,婚礼上我们还会再见。”陆雪瑶挑了挑眉。
我不屑的笑了笑说:“还有事吗?”
“你以为你懂段景琛?你以为你了解段景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够懂他,了解她。”陆雪瑶一脸骄傲。
“我懂不懂他或是了解不了解她,和你有关系?”我问陆雪瑶。
“以后我就是段太太,当然有关系。”陆雪瑶说。
“无聊并且可悲。”我说完这几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再也不会相信陆雪瑶。
陆雪瑶给我的请柬我看都没看直接扔进垃圾箱。
我的拳头紧紧的攥着,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和我没关系。
可我没走几步,仍旧心痛的蹲在了马路上。
段景琛和我说过的话,我们在床上做过的事浮现在我眼前,我只是假装的坦荡荡,什么都不在意,我的感情世界,到现在都是一片空白。
我心里难受的感觉,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没出息,可是我的眼泪却还是顺着眼角滑落。
直到我蹲的坚持不住,才缓缓起身。
我自己的路,终归还是要走。
回到家我冲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
凌晨一点多,我感觉肚子痛,或生生的被疼醒。
我去洗手间呆了会,却还是疼,像是生理期来临一般,却没有半点的血。
腹部的阵痛让我睡不着觉,再一次翻来覆去到了凌晨三点多。
“刘默……”我拨通刘默的电话。
“你是要逼我发火吗?一次比一次早,现在可才是三点……”刘默在电话的一头埋怨。
“我肚子疼。”我对刘默说。
“你怎么了?”刘默一下子来了精神。
“不知道,一直睡不着。”我说。
“等我。”刘默直接挂断电话。
我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怎么着都不是。
不得已,我又去了趟卫生间,呆了很久。
刘默来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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