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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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5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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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田兵卫的话极具诱惑力。
    杀害萩原研二和导致伊达航死亡的凶手就在眼前,而他完全可以用梅斯卡尔的身份替他们报仇。这个吸引太大了,大到信繁都开始不冷静了。
    降谷零知道黑田兵卫的打算,他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努力劝说诸伏景光:“我们还有很多办法可以报仇,萩原和班长一定不希望你为了他们杀人!想想松田,你难道要以现在这样的状态去见他吗?只有那条红线不能逾越,你是知道的啊!”
    信繁微微恍神,眼中划过犹疑之色。对黑田兵卫的钳制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降谷零抓紧机会冲上前,一把抱住信繁,将他和黑田兵卫从危险的边缘拽了回来。
    “真是胡来!”确定安全后,降谷零立刻生气地斥责道,“黑田兵卫爱死不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送过去,萩原和伊达还不乐意见到他呢!”
    “对不起。”信繁迅速道歉,态度绝对诚恳,“我刚才太冲动了。”
    “别用冲动敷衍我,你是不是早就想亲手干掉黑田兵卫了?”
    如果不是景光内心的仇恨,凭黑田兵卫几句话,是不可能让他失去理智的。就像降谷零自己,哪怕再想将黑田兵卫碎尸万段,他也能看出刚才的计谋。
    信繁没应声,而是说:“把他身上的炸弹拆了,手指断了,声带废了,丢给琴酒处理吧。”
    降谷零:“……”
    这人貌似还没有彻底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从被降谷零救下就一直沉默不言的黑田兵卫,突然拖着受伤的身体跑了起来。降谷零由于注意力全在信繁身上,没有及时抓住他。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黑田兵卫抱着炸弹,从天台一跃而下。在最后的时刻,黑田兵卫还凝视着信繁,用唇语对他说:
    “交给你们了!”
    “轰——”
    冲天的火光映衬得信繁像是从地狱走来的修罗,他紧紧盯着黑田兵卫坠楼的方向,片刻后懊恼地跺了跺脚:“该死的,便宜他了!!”
    降谷零站在围栏边,刚刚确认完黑田兵卫的死亡,闻言他转身无奈道:“都炸成碎片了,也不算便宜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想到了同样因为炸弹牺牲的萩原研二,降谷零顿时状态就不对了,变得比信繁更暴躁。
    见天台上的事情“顺利”解决,不明所以的琴酒命令伏特加放下悬梯。据他推测,警察会在五分钟内赶到,他们必须尽快离开。
    信繁不发一言地顺着悬梯爬上了武装直升机,降谷零紧随其后。他们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态度,一模一样的动作,看得直升机内几人目瞪口呆。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基安蒂迷茫。
    信繁抬头,冰冷的眼眸直接看向琴酒:“刚才那个死透了的家伙好像是组织派遣进入警察系统的noc。”
    “哦,你说那个疯子啊。”琴酒淡定地回应,“我没收到过他的情报,估计早就是个废子了,回去打个报告就行。”
    降谷零补充:“据他自己说,十几年前他与组织意见不合,并且设计脱离组织,应该算是叛徒。”
    “砰!”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咫尺距离响起,震得降谷零头脑发晕。
    “你干什么,琴酒?那是我的枪!”枪被夺走,这让基安蒂感觉自己狙击手的尊严被琴酒按在地上摩擦。
    “教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什么是规矩!”琴酒冷漠地瞪着降谷零,威胁道,“再有下次,子弹就不会打偏了。”
    降谷零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危险:“那我们不如试试,看最后到底是谁的脑袋炸开了花。”
    降谷零这话说得很有底气,因为他算过了,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姑且能算一个人,加上琴酒也不过二对二,他和景光绝对有一战之力。
    然而被他视为队友的信繁却在一旁凉凉的来了句:“别跟情报组的后辈计较了,琴酒,显得你很没品。”
    降谷零:“???”


第1218章 琴酒的噩梦27
    琴酒冷漠地瞥了波本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他估计梅斯卡尔刚才在天台上应该没听到波本的那番嚣张发言。何况这种暗地里的复仇就是要暗中做才过瘾,什么都放在明面上只会如梅斯卡尔说的那样,没品!
    “你们怎么招惹到公安了?”琴酒问,“我看公安对你们几乎是不遗余力的追捕。”
    接到梅斯卡尔那通一句话没说就挂断的电话后,琴酒立刻让伏特加调查了今天东京发生的大小事,很快他就注意到公安不同寻常的追捕行动,这才能及时赶来援助。
    只是没想到波本也在。
    “不是我。”信繁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眼神扫向降谷零,“这件事你应该好好问问波本。”
    嗯?波本惹的麻烦?
    虽然在琴酒面前要演戏,但降谷零和信繁的默契还在,他立刻会意道:“啊,是。我调查到黑田兵卫的真实身份是公安的里理事官,追查时不慎被他发现。然后又……”
    他没说下去,没什么城府的基安蒂立刻接话:“然后就把梅斯卡尔也牵扯进来了?哈哈哈,梅斯卡尔,你的运气还真是不怎么样!”
    “比你稍微好一点。”信繁谦虚地说,“至少枪法挺准的。”
    基安蒂:“!!!”
    “冷静,在这里动手你会被打成筛子的。”科恩的脸上没有多少情绪,一本正经地警告基安蒂。
    琴酒如信繁所料的接受了波本的解释。
    虽然不知道波本怎么把梅斯卡尔牵扯进来的,不过他们在音乐教室共事了这么久,知道互相的身份很正常,调查被目标发现进而引起全城追捕也很合理。
    就是……波本的业务能力有待提高。琴酒认为自己可以找个机会向朗姆告上一状,就算不能把波本当卧底处理掉,也能影响他在朗姆那里的地位,让朗姆自断臂膀。
    乘坐武装直升机撤离后,信繁写了一份报告上传到组织内网上,主要内容是他从黑田兵卫那里获取的情报。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他在天台上跟黑田兵卫聊了那么久,傻子都知道他得知了一些事情。
    这份情报是关于公安的,模棱两可中真假掺半。就算有问题那也是黑田兵卫太狡猾,反正信繁不承认是他的锅。
    从组织这边信繁了解到,朗姆是黑田兵卫的负责人。
    对,没错,又是那个朗姆。
    对于黑田兵卫的死亡,朗姆表达了他的赞赏。黑田兵卫已经脱离控制很多年,因为有公安身份做掩护,组织一时拿他没办法,就搁置到了现在。
    黑田兵卫死后,公安也恢复了正常的秩序。黑田兵卫到底还是希望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继续潜伏的,在公安内部早就给追捕行动披上了合理的外衣,也没有暴露他们的身份。
    最终,黑田兵卫的死判断为自杀,以在行动中牺牲为由,被公安授予极高的荣誉。不过他孑然一身,无亲无故,这份荣誉也没人能享用了。
    就是信繁看着墓碑上写的字,脸色很黑。
    “浅野先生!”风见裕也之前被迷晕关在审讯室里,昨天下午才醒过来,见到信繁后,他显得非常激动,“前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连……也牺牲了?您和降谷先生没事吧!”
    “没事。”信繁欣慰地拍了拍风见裕也的肩膀,“我们命硬。”
    风见裕也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一束菊花,他将花束献在黑田兵卫的墓前,长长叹气:“黑田先生没有家人,连葬礼都没办,匆匆就下葬了。四年前那位长官出事的时候,至少还有降谷先生……”
    “不要把他们相提并论。”降谷零的声音响起。
    风见裕也连忙闻声看去,只见他刚刚从其他地方过来,手里还拉着一方石碑,上面写人名的地方被利器划花了。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立正行礼。
    降谷零轻轻点头:“你回去吧,我跟浅野先生还有事情要做。”
    “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
    “对了。”降谷零捡起墓碑前的鲜花,丢给风见裕也,“带上你的花赶紧走。”
    风见裕也很懵逼,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墓园。
    信繁见状笑了起来:“人都死了,没必要吝啬一束花吧?”
    降谷零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之前是谁恨不得亲手杀死他的?我不想让他享受任何死后的尊荣,不应该吗?”
    “那你就找个机会把他的坟挖了吧。”信繁无奈地摇摇头,背着手走向出口。
    “我会的。”降谷零坚定地说。
    见信繁走远,他连忙跟了过去:“听说松田醒了,你要去探望他吗?”
    信繁侧头询问:“他在哪里?”
    “鬼冢教官找的私人医院,接触他的医护都查过背景了,很干净。”降谷零与他并排行走,嗤道,“黑田兵卫多少做了件好事,他给松田安排了假死,组织那边已经停止寻找库拉索了。”
    “我到现在依然不能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
    黑田兵卫作为组织的NOC,这些年在公安的工作一直都很完美,如果不是松田阵平的事情,信繁根本不会怀疑他。虽说黑田兵卫自述因为乌丸莲耶玷污了他的志向,所以要摧毁组织,可还是有很多地方解释不通。
    “他就是个疯子。”降谷零叹气,“还好我们保下了松田。”
    他们驱车前往鬼冢八藏提供的地址,在VIP病房中见到了正在和诸伏高明聊天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的精神状态比那天好了许多,看到他们,他也非常熟络地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啊,景光。好久不见,金发混蛋!”
    信繁失笑:“你就这么确定我是诸伏景光?”
    “废话,能对我说那种话的,除了你再没有其他人了!”
    诸伏高明起身,对信繁道:“他的午饭应该好了,我去拿,你们慢慢聊。”
    信繁感激地朝兄长点头示意,目送他离开病房并关上了房门。
    不必他们问,松田阵平自己就把他们关心的事情倒出来了:“医生说我的大脑受损严重,记忆缺失的问题还没有彻底恢复。过去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最近四年的经历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第1219章 欢迎回来,小阵平
    闻言,信繁与降谷零对视。
    不记得库拉索时期的经历,其实算是一件好事。虽然不知道这四年来松田阵平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从自身的情况判断,信繁明白这段记忆一定会让他无比痛苦。
    既然如此,忘了就忘了吧。
    “挺好。”降谷零称赞,“至少你还没忘了我们。”
    “怎么可能忘啊!”松田阵平夸张地说,“我就是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也不可能忘记你们几个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才失忆了一次的事情抛之脑后,反正不记得,不记得就是没发生。
    松田阵平的病床上有配套的桌子,他将胳膊撑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脖子下面,认真地盯着信繁和降谷零看。一边看一边感慨道:“不过,Zero你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叫人嫉妒。”
    降谷零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奈不已:“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会有变化的。”
    “你看看景光再看看你,这叫有变化吗?”
    “这完全没有可比性嘛!景他是……”
    信繁开口打断了降谷零的话:“松田,你的脑袋还不太清醒,早点休息吧。”
    松田阵平立刻垮下脸:“什么叫我的脑袋不清醒?虽然记忆是有点混乱,但我可清楚地知道在你身上一定发生了很严肃的事情。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论今后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齐心协力共同面对!”
    信繁微愣:“你还记得这个?”
    “都说了我不可能忘掉跟你们有关的事情嘛!”
    “嗨嗨~”信繁无奈地点头附和,不过在松田阵平移开目光的时候,他却轻叹道,“我当初也没有答应你们。”
    他是五人中唯一一个预知了自己可能未来的人,所以他从未想过跟任何人齐心协力共同面对未来的麻烦。
    松田阵平没听到信繁的低声嘟囔,他正缠着一看就绝对知情并且有可能告诉自己真相的降谷零询问:“Zero,快说,景光到底怎么了!他那绝对不是易容对吧,虽然能看到眼睛等部位做了微调,但他现在的模样的的确确与之前大相径庭了!”
    “诶,奇怪。”松田阵平又头疼地拍了拍脑袋,“我怎么能看出他有没有易容?”
    信繁无奈地笑了笑:“别想了,我都闻到饭香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人敲响,诸伏高明端着餐盘站在门外。
    “等等,你先别走!”见信繁要去开门,松田阵平怕他趁机溜掉,连忙拽住,“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不对我说实话,太过分了!何况我怀疑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那件事与我有关,我也许就是因此失忆的,对吧?”
    信繁回头,认真地注视着松田阵平。他轻轻扯下了松田拽着他衣服的爪子,学着某人的语气低声道:
    “急躁才是最大的陷阱哦~”
    松田阵平愣住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信繁已经趁机走到门口,将端着午饭的诸伏高明请了进来。
    真是的,居然拿他的话敷衍他……
    “今天的午饭是牛肉卷沙拉和虾仁鸡蛋饼。”诸伏高明把餐盘放在桌子上,叮嘱道,“医生说了,你刚醒来,最好吃点清淡的东西。”
    见到诸伏高明,松田阵平迅速收起之前在朋友面前的插科打诨,老老实实地倒了声谢。
    信繁悄悄问降谷零:“我哥是不是有种特别的压迫感,可以让你们乖乖听话?”
    “你应该问亲兄弟为什么性格差这么多。”降谷零吐槽,“不过诸伏警官的一本正经,的确可以起到威慑作用。”
    “果然,你们都是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会被严肃的大人吓到。
    信繁自以为声音压得很低,却不想他和降谷零的对话都被诸伏高明听到了。
    据说一旦五个以上同龄男人聚在一起,他们的年龄就会急剧降低,说话做事瞬间低龄化,出现诸如共轭父子关系的现象。
    诸伏高明觉得这个数字可能要改一改,三个人已经够幼稚的了。
    整个病房四分之三的人都在或暗或明说着松田阵平的“坏话”,而松田阵平则一个人努力地与盘子里的食物做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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