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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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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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张老头的声音适时响起。
  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拍手叫道。
  一边叫好,一边啧啧称奇:“道兄啊,你这神通手段实是了得,先天纯阳真火、明黄琉璃真火都是道佛两家的大神通,寻常人得其中之一已经是不得了,你竟同时得其二,啧啧!怪哉,奇哉,妙哉!”


第五百九十四章 郭瑜求告
  江都,肃靖司。
  “怎么样?小鬼,你说还是不说?”
  这是一处阴森刺骨的牢房。
  地方倒挺干净。
  但是其中冲斥着丝丝缕缕的煞气,黑中带血,十分阴森可怖。
  因为这里是肃靖司专门关押妖魔的牢房。
  江都的湖底刀狱,只关押那些巨魔大妖。
  而且还不是所有大妖巨魔都有资格关押其中。
  大多是到手就直接片吧片吧处理了,拆下的筋骨,剥下的皮肉,沥出的妖血,等等都是难得的宝材。
  普通的妖魔能活下的就更少,大多都是有着某些案子牵扯,才会留下,关押在这里。
  虽不是刀狱,内中充斥的妖炁血煞,也令此处生人勿近。
  虞拱正在“盘问”一只刚捉回来的鬼物。
  只是手中的种种刑具利刃,脸上的嗜血阴笑,眼角狰狞的疤痕,即便是鬼,也被他吓得想哭。
  “嘿嘿,不说也没事,待本都尉好好招待一番。”
  虞拱说着,便磨着手中的刑具。
  那只鬼物很想破口大骂。
  你他娘的要老子说什么你倒是问啊!!
  既不问老子,又封了老子的嘴,老子说个屁啊!
  只可惜,它被虞拱以特殊的手段死死封住,别说说话,动一个指头都难。
  “虞都尉,外头有人想要见江大人。”
  牢房外传来声音,令鬼物泪流满面。
  “嗯?”
  虞拱有些不情愿,不过“江大人”三个字令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刑具,走了出来。
  “谁?”
  牢门口的巡妖卫摇头道:“属下不识,他自称郭暇,是来参加秋闱大比的学子。”
  “赶考学子?”
  虞拱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就想骂。
  不过想起江舟也是颇有文名,还是当朝太宰的学生,怕不是有什么瓜葛?
  当下也不敢怠慢:“走,看看去。”
  “是。”
  那巡妖卫跟在身后,一边试探道:“都尉,您什么时候跟江大人说说,把咱兄弟调过去听用啊?”
  如今江舟入圣的消息,早已经传了出去,肃靖司自然也知道。
  这消息对肃靖司来说可谓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司中几位靖妖将军都在黄河底下,很久没有出来过。
  堂堂肃靖司,竟没有一个三品坐镇,像什么话?
  尤其是虞拱等早就与江舟亲近的人,更是激动不已。
  虞拱这个在外人眼里,与江舟关系最好的人,这几天不知道被多少人缠着,想从他这里求情套关系。
  跟在一位三品真人的手下做事,好处不言而喻,多少人求而不得。
  虞拱不屑地撇了他一眼:“就你,也想抱三品真人的大腿,你抱得动嘛?”
  “这不是有都尉您吗?以您与江大人的关系,只要肯伸手拉兄弟们一把,那还有什么不行的?”
  虞拱被他拍得眉飞色舞,不过依然还是不曾松口。
  这种事,他还是拎得清的。
  没有江舟的话,他可不能随意代替应承什么。
  两人笑笑闹闹,便到了司衙门口。
  “就是你想见江大人?”
  虞拱上下打量了几眼,只觉此人瘦弱得紧,血气淡薄,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郭瑜连忙行礼:“正是学生,学生有要案要报知江大人,不知江大人可能拨冗一见?”
  “要案?”
  虞拱怀疑地道:“你是何人?”
  郭瑜抱拳道:“学生郭暇。”
  “郭暇?”
  虞拱逼视着郭瑜,眼角的疤痕轻轻扭动,有些吓人:“你要报案,自去百解堂便是。”
  他摆摆手:“罢了,既然让本都尉遇上了,也算你运气好,有什么冤情,你自与本都尉说来便是,本都尉亲自处置。”
  郭瑜忙道:“此案只有江大人可解。”
  旁边的巡妖卫怒道:“大胆!这位是肃妖都尉,亲自听你诉述冤情,已是恩德,你不要不识好歹!”
  虞拱挥退巡妖卫,不悦道:“不知你从何处听了江大人之名,但你既知其名,当知江大人是何等人物,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郭瑜只是低头不语。
  虞拱皱眉:“你当真不肯说?”
  郭瑜倔强地抿着嘴:“只能与江大人说。”
  “哼,既然如此,你便好自为之吧。”
  虞拱不快地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司中。
  “都尉,真不用禀报江大人?”
  巡妖卫追上来道。
  虞拱瞪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事关江大人,自然要报,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要事?不过也不能这么轻易便让这小子得意,若是开了这口子,人人想见江大人都能见,那本都尉岂不要被江大人责怪?”
  “再者说,敢抚本都尉面子,得让他受点苦头,你不用跟着我了,本都尉这就去寻江大人。”
  巡妖卫舔着脸道:“都尉,带上属下呗?”
  “滚!”
  “好嘞!”
  ……
  妒妇津。
  江舟分开河流,搜索了许久,终于自河底下找出了秋家小妹,还有与她一道被掳的一个女子。
  那个所谓的“水神”,竟是这黄河底下的一个江伥,还在河底的礁石群下,开辟了一个洞府。
  二人正是被藏于其中,内中铺满了白骨尸骸,想来是那江伥多年来所害之人。
  江舟自鬼神图录中看到了江伥的来历。
  这本来不过是一个客死的旅人,因心有不甘,一口怨气不散,成了河底江伥。
  执念难消,蜇伏妒妇津,时常诱惑渡河之人,拖下水中,妄图借尸还魂。
  适才跌落水中的那些“人”,其实也不过是这江伥控制的伥鬼罢了。
  而之前秋家大郎所说故事之中的那个妒妇姓段。
  也正如故事所传,她是因丈夫痴恋水神,其人刚烈无比,自觉羞辱,沉河自尽,让这江伥给拖了去,吞其魂,夺其躯。
  却不知,此妇刚烈,且志坚意韧,竟能与之抗衡。
  纠缠之下,江伥确实夺了段氏之躯,但段氏之魂却未消,与江伥融为一体。
  其死前亦有执念,又被江伥影响,这才有了后来的“妒妇津”种种异事。
  这就是后来“水神”的真相。
  此妇与江伥融为一体,时而蒙昧,时而清醒。
  蒙昧之时,江伥便会出来作恶。
  清醒之时,却会尽力阻止江伥害人。
  秋家小妹和其友人得能存活,也正是因此。
  适才逃跑时,这江伥突然停了下来,却也是段氏被江伥久困,造下许多恶孽,深受折磨,早有了解脱之心。
  江伥被江舟追杀,松懈之下,令其本心得以复苏,便想借江舟之手解脱。
  此妇种种,可谓是可悲,亦可叹。
  她也并非如此津之名般,是个妒妇。
  只是其刚烈之性,世间少有。
  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丈夫既移情别恋,她便以死明心。
  江舟也不知该如何评断此妇,只是觉得一死了之,终究不是什么正路。
  “秋家小姐!张某这厢有礼了!”
  江舟正看着鬼神图录上的记载,心下感叹。
  那边张老头已经对秋家小妹献起殷勤来。
  只是这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对一个花季小姑娘大献殷勤,实在有些辣眼睛。
  看得江舟皱眉不已。
  护送秋家小妹与其友人回家,将其送入秋家门,江舟忍不开口道:“张老头,你果真想要娶她?”
  “那还有假?”
  张老头痴迷地看着秋家小妹的背影,说道:“我自初见她时,便已倾心,下定决心,此生非她不娶。”
  “……”
  若是一个年轻男子这般,还有几分感人。
  但这个老头这般作态,却令江舟有动手打人的冲动。
  这时,秋家人已经一窝蜂地迎了出来。


第五百九十五章 秋家盘算
  秋家小妹安然复返,自是令秋老儒和一众兄姐大喜。
  尽管其中也少不了有人暗暗嘀咕着那些聘礼,倒也没有人真的希望秋家小妹回不来。
  秋家一众女眷在后厢围着秋家小妹,一边安慰一边追问。
  书房,秋老儒却愁眉苦脸,与他的几个儿子们商量着。
  江舟和张老头被老儒打发了个儿子,在前厅招待,拖延时间。
  “你们说这可如何是好?”
  “你妹妹回来固然是大喜,可为父先前答应那老园叟之事,可如何回拒呀?”
  秋老儒说着,有些责怪地看着秋家大郎:“也是你口无遮拦,若你未当众许诺,谁能将汝妹救回,便将汝妹嫁与他,为父便拼着一世清誉不要,落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声,也要回了这桩婚。”
  “但如今人家救回汝妹,若是再食言,那便不止是为父言而无信,而是秋家忘恩负义了!”
  秋家大郎一阵嗫嚅道:“我哪儿知道那老园叟还真有这般本事,能将小妹救回?”
  “反正不管如何,小妹是万万不能嫁给那老头的,话是孩儿说的,大不了,就由孩儿去拒了,别人要骂也是骂不到父亲您身上,更与我秋家无关。”
  “胡闹!”
  秋老儒骂道:“你是我秋家长子,一言一行,都代表我秋家,岂能撇开关系?”
  “父亲莫恼,大哥,你也莫急。”
  边上一女子忽然开口道:“这事,或许还有转机。”
  “哦?老二媳妇,是何转机?快快说来!”
  秋老儒老眼微亮。
  这是他二儿媳,向来心思敏锐,颇有主意,她既说此话,还是他有些期待的。
  二媳妇笑道:“那老头区区一个灌园叟,哪里来的这本事能从水神……哦,那江伥手中救回小妹?”
  “是啊,这我也纳闷!”
  秋家大郎拍手道。
  二媳妇笑道:“大哥,你们可有瞧见与那张老头一道来的那位公子?”
  “公子?什么公子?”
  秋老儒一愣,追问道。
  他先前生怕张老头找他要女儿,并不敢出去见人,只打发了儿子去应付。
  秋家大郎道:“父亲,是有个年轻公子哥,他自称姓江,只说是与张老头同行之人,倒未说其他。”
  二媳妇露出一丝精明笑意:“他虽未说,儿媳却认得此人,说来也巧,此人颇有文名,其诗文在江都广有流传,”
  “前些日子,在碧云楼中,一曲《关睢》,令得江都女子都为之倾倒,儿媳近日在那些官家命妇们的各种诗会茶会上,都听出茧子来了,听说连那些自命不凡的男儿辈,也都赞其一声‘诗中君子’。”
  “此人竟有如此名声?”
  秋家大郎先是惊异,再是纳闷道:“不过这与此事何干?”
  二媳妇还没说话,秋老儒已经皱眉道:“是他?此人于我儒门之中,确有不小名声,但除此之外,他还是肃靖司之人,听说有着不俗的仙家道行。”
  “若真是此人,恐怕救回幺儿的就是他了。”
  二媳妇意外道:“父亲,您也识得此人?”
  一旁秋家二郎责道:“父亲是乃城中名士,既是儒门名秀,连你都知道,父亲岂能不知?”
  秋老儒摆手道:“为父也是许久没有与儒门高贤来往了,并没有听说此子文名,倒是有些寡闻了。”
  众人都知道老父为何没有与人往来,概因秋家没落清贫,文人聚会,也是要花钱的,而且还不少,现如今的秋家,可花不起,不由沉默。
  秋老儒倒是看得开,没怎么在意,说道:“为父曾与此子见过一面,倒是颇有气度,不想他有如此本事,二媳,你适才所言何意?”
  二媳妇笑道:“父亲,大哥既然有言在先,谁救了小妹,就将小妹许给谁,如今既是此人救回小妹,那小妹所许的,当然就是这位江公子了,自然轮不到那张老头。”
  “父亲先前虽然说过,他拿出五百贯钱聘礼便可,可有救命之恩在,小妹以身相许,乃天经地义,纵然父亲食言,他人也不会说什么,反而会传为佳话。”
  秋家大郎猛地拍手:“着哇!”
  “如此一来,还有那张老头什么事?”
  其他人也大喜。
  哪怕仅是听刚才秋老儒与二媳妇说的话,也知道那位江公子是不得了的人物,小妹嫁了他,是福气,秋家也脸上有光。
  众人大喜之下,秋老儒却给他们泼了头凉水:“你当是你们想嫁就嫁?”
  “别的不说,为父听说,那人是当朝太宰关门弟子,如此身份,岂是幺儿能高攀的?”
  “这……”
  “难道真要让小妹嫁给那老头?”
  众人心中一凉。
  这时,门外进来了一个丫鬟。
  秋家大郎忙道:“如何?老太太可探得小妹心意?”
  那丫鬟禀道:“老爷,大爷,老夫人方才试了小姐心意,小姐只言道:既是有言在先,当遵守信诺,不可毁弃,纵是灌园叟又何妨?此固命而已,不可违逆。”
  “这……小妹糊涂啊!”
  众人纷纷责骂。
  过了一会儿,一妇人试探道:“父亲,不如咱们也别管这么多,反正救小妹的定是那江公子,他若不应,咱们便以小妹名节赖着他,既是太宰弟子,岂能不讲信义,毁了女子名节?”
  众人眼中一亮,纷纷道:“对对对!他是当世大儒弟子,就算不顾自家名声,难道还能不管太宰的名声?”
  秋老儒斥道:“住口!”
  众人顿时静下。
  秋老儒黑着脸道:“你们作为长兄长姊长嫂,竟不如幺儿一个小女子识大体?”
  “我家书香门第,岂能忘恩负义,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真若如此,往后为父还有何面目见众老友?”
  众人纷纷低头,虽畏惧老父威严,却大多暗自不以为然。
  这种时候,还管什么脸面?
  若是成了,小妹嫁了好人家,他们秋家也能脱离窘境,甚至从此飞黄腾达。
  脸面哪有这样的好处重要?
  秋家大郎不服道:“父亲,难不成就真让小妹嫁给那灌园叟不成?那孩儿是万万不会同意的,那不是把小妹往火坑里推?”
  秋老儒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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