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一个翻身将他撂开,微微抬起身子拉开了床边的抽屉,然后将一包避孕套砸在了他的身上。
气势十足,颇有种“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的霸气。
当然,忽略掉她因为紧张而颤动的大腿会更有说服力。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徐起要是还没有动作,她可能会送他到最好的男科医院去检查了。
幸好,他的反应还算正常。
三下两下,她的睡衣连同内裤一起飞了出去,一丝/不挂的躺在了他的身下。他喘息着啃上她的脖颈,像是吸血鬼,想连同她的肉身一块儿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盛意不过是外强中干,不瞒大家说,她还是个……二十八岁的“高龄”处女。
她的气势和霸气不过是为了掩盖害怕和紧张,他的吻落在她白嫩嫩的圆润上面,她激动得差点儿从床上跳了起来。
“老徐……”她红着脸憋着气喊道。
“嗯?”他一边回应她,一边却没有放过她的身子,像是品尝一盘珍肴一般,他的唇舌触及之触,像是过电似的,让她颤动不已。
“你……做过吗?”
“没有。”
“你也是第一次?”盛意差点儿咬住自己的舌头,不敢置信,同样是第一次,为什么人家业务如此熟练?
“唔,我会好好表现的。”他单手提起她的腿,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她的柔软。
盛意后悔了,她不该吃解酒药,不该喝得不够醉,只恨自己太清醒。
下身有些热热的,像是烫红的铁棒撞了上来,她咬着牙,让呻/吟落回了肚子。
“别忍着,乖,我想听……”他的唇吻过她的后颈,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寸肌肤。
盛意一个颤动,吟哦出声。
覆在她身上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她额头沁出了汗水,感觉到了他的进攻。
“你慢点儿……”她带着哭声喊道。
“宝贝儿,这个时候不能慢。”他低头,衔住她的嘴唇,邀她共舞。
“啊……”
往日的场景在眼前重复,那个夜晚第一次遇见,他含笑抬头,眼眸间全是荡漾的笑意,嘴唇轻轻吐出两个字:“盛意。”
两个字而已,却让她一个恍惚,陷入了他美丽的圈套里,从此不能自拔。
汗水滚落,一眨眼,热泪滚了下来,她捧着他的脸,发狠地咬了上去。
突然,下/身传来烫热的感觉,她反射性的后缩了一下,停下动作双眼茫然的看着他。
“你……完了?”她有些迟疑的问道。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看了那么多的小说和电视剧,怎么着正常的亚洲男性都不止这点儿时间啊。
徐起垂首,搭在她的胸前。她太紧致了,他兴致勃勃地冲入,却三下两下缴了枪。
“没关系……”盛意抬手,抚上了他的头发,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早/泄,我们改天去预约最好的男科医生。”
她瞟了一眼墙上的始终,好像是没有过十分钟哦。
“嘶!”她一声痛呼,腰间传来疼痛的感觉。
“闭嘴。”
盛意委屈:“我不嫌弃你啊。”
徐起咬着她的耳朵,说:“男人第一次本来就是这样。”
“这样早/泄?”
“你再说一次?”
“阳/痿?”
“你完了。”
第二次,徐起一雪前耻,足足折腾了她半个小时。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盛意摇晃着脑袋,泪水飞溅,鼻头哭得通红,后悔自己刚刚的浅薄无知……以及嘴贱。
徐起冷笑一声,拎着她翻转,让她趴在了大床上,以无比羞耻的姿势进入了她。
“呜呜……谁来救救我。”盛意抱着枕头,四肢发麻,头脑发胀,下面某个部位又酸又痛又麻。
“乖,我在纠正你对你男人的认知。”他低头,凑在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滴水。
可盛意听着,只觉得是魔音灌耳,她想回家,想找妈妈。
她之前怎么会认为他是良人呢,他明明是大大的坏人啊!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想回到一个小时前,她听了他的话乖乖入睡,做一个早睡早起的好宝宝。
可是现在……
“啊……你轻点儿啊!”
夜很长,床在动摇,心神荡漾。
作者有话要说: 盛意:如果时光倒流,我希望他从生下来就早泄。
徐起:你确定?
盛意:好吧,其实你在做第三次之前我有一丢丢享受……
徐起:为什么是第三次之前?
盛意:因为第三次后我就晕古去了……
徐起:……
☆、第44章 谁才是最后的赢?
盛意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徐起不停地拉着她跑; 她又渴又饿; 筋疲力尽,她想喊前面的人停下来; 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她抓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往回拉; 他却是力大无穷,岿然不动。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神思恍惚; 眼看着就要死过去了; 突然; 天空中下起了雨,她仰头张嘴,想让雨水落在自己的嘴里解解渴。
“懒成这样了。”一个低沉愉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伸手覆在她脖子上,凉凉的; 很舒服。
盛意偏过头蹭了蹭,意识渐渐回笼。
徐起侧躺在她身侧; 一手举着手背一手抚摸她的脖子,和动物世界里老虎进完食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几点了?”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如此低沉; 带着嘶哑,有些性感。
徐起一手将她捞了起来,将水杯塞进了她的手中,扶着她的腰亲吻上她的唇。
“我……”
好不容易清醒的意识又有要沉醉的意思; 盛意赶紧喊停,一把将他推开。
===第55节
动作很凶狠,但力气很软绵,像是在撒娇。
“我还没刷牙呢!”盛意不满的瞪他。
“我不介意。”他搂着她的腰,不由分说的凑上前来,吸了一口她的唇瓣。
盛意想抬腿踢他,刚动,就哎呀呀的叫唤了起来。
“痛?”他笑着,伸出一只手到被子里揉捏。
盛意瞪了他一眼,这一眼,顾盼生辉,留有余韵。
徐起搂紧了她:“看什么,害羞了?”
盛意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
是的,才醒的那一秒钟,她脑海里划过了昨晚的场景,然后……她觉得自己有些羞涩。
“才不是,我要洗澡!”
“还要洗吗,我昨晚帮你洗过了。”
“什么时候?”盛意捂紧了被子,大惊失色。
“我问了你,你自己同意的。”
盛意想回溯昨晚的片段,无果,最后一次她确实结结实实地晕了过去,毫无印象。
“我买了外涂的药,你擦擦。”徐起拎起床头的袋子,放在盛意的面前。
盛意低头翻弄,咕哝:“管杀不管埋,什么人呐……”
“我帮你涂?”徐起凑近,俊脸在她眼前放大。
盛意后缩了一下:“不用,我自己来。”
“意意,你可真会逃避。”徐起单手撑在床上,一眼不错的盯着她。
盛意:“哪有……”
“很明显,你和我生分了,你紧张。”徐起坐直了身子,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微微一动,两人十指相缠,“你在别扭什么?”
盛意垂首,她也说不出来,就是有点儿淡淡的失落。
徐起很好,非常好,但和这么好的人做了这样世上最亲密的事情,她仍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最爽的时候是在做的那段时间,而女人在乎的,是事后。
她也觉得自己挺矫情的,明明是两厢情愿,现在却搞得像徐起单方面强了她似的。什么毛病。
“你别理我,我过会儿就好了。”盛意推攘他。
徐起皱眉,拿起她怀里的药往边儿上一扔,单手将她从被子里拎了出来。
“你干嘛?”盛意大呼。
一个翻身,他在下,她在上。
“意意,我不可能不在乎你的感受。”他蹙着眉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男欢女爱,怎么着结束后都不该是她这样的态度啊。
他在回想昨晚有没有不尊重她的地方,妄图通过任何一条蛛丝马迹寻找答案,他想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
盛意僵着身子,说:“我就是有点儿失落……我不知道方向了。”
两个人在一起是美好的,暧昧阶段互相试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亲吻,第一次心意相通,第一次做/爱……
以上,她全都完成了,接下来呢?
“结婚。”徐起抬起她的下巴,两人目光接触,彼此倒映着对方的影子。
“结婚?”
“对。大概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徐起叹息,“但无论如何,我们是要在一起的。”
盛意懊恼,她一头扎进徐起的怀里:“对不起。”她不是那种睡了一觉就要人负责的女人啊,这样变相的给了他压力,她觉得很难受。
心底的迷雾散去,起床气也跟着跑掉了,正常的盛意又回来了。
“我不是对你没有信心,我只是对男人这种生物没有信心。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大概对婚姻这类东西有些过敏……”
徐起在她的心中,是芝兰玉树般的人物,可远观不可亵玩。可昨晚的事情,彻底将她对他的印象颠覆了,原来这样清冷的人,在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一样凶猛狠戾,一样像是要吃人……
她觉得,那座神像破裂了,他跌入了凡尘,和千千万万的男人一样了。
千千万万的男人会怎么样呢?他们会贪会厌,会垂涎美色,会口蜜腹剑,会抛弃发妻,会……让她走上母亲的那条路。
盛意以为,她没有从母亲那里得到过负能量。错了,她只是发现得晚而已。对男人失望,对婚姻抵触,这就是她的原生家庭留给她的病根儿。
可聪明如徐起,怎么也没有想到盛意竟然是通过**对自己犹豫了。
“我们慢慢来,好吗?”徐起听了她的话,伸手抚过她的发丝,露出她有些迷茫的脸蛋儿。
慢慢来,日久见人心,你会知道的。
盛意缓缓点头,她也想给他机会,让她看看,她爱着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底色。
搞定了肖怀这一单,盛意带着秘书回b市,同行的自然还有徐起。
张力尹有些发怵,按理说修了男女**之后的总裁不应该是这样的神色啊。虽然脸上还是挂着适宜的微笑,但如沐春风和礼节性的微笑,她也是能够分出来的。
想到这里,张力尹忍不住打量总裁身边的男人。这么俊的男人,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仿佛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张力尹有些恍然大悟。
下了飞机,盛意回家,徐起回公司,张力尹得到出差“补助”,可以多休半天的假。
“我送你回去。”徐起拉开车门。
盛意摇头:“你也忙,回去工作吧。”
徐起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别闷在心里。”
“知道啦,啰嗦。”盛意轻笑一声,关上车门。
徐起目送着她的座驾离开,眼底的笑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暗不见光的黑色。
盛意倒没有再多想,她回了家,收拾了一番,关上手机,倒头就睡。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
十号,盛氏主持的拍卖会正式开始,除了岐山这块地皮以外,还有几块小的地皮,引来了不少感兴趣的公司。
“王总,好久不见。”场外,邓迦幸看着王禹走来,主动打招呼。
“邓总。”王禹略微颔首,然后带着人绕过他离开。
邓迦幸呵了一口气,想把他拉过来结结实实暴打一顿。
“邓总,该进场了。”旁边的秘书提醒道。
“打听出来了吗,王禹想拍哪块儿地?”
“打听出来了,王总好像对岐山很感兴趣。”
“呵,胃口倒不小!”邓迦幸嘲讽一笑。
“王总,那我们还是按计划行事吗?”
邓迦幸摸了摸下巴,按原本的计划,他只要派一个副总出席就好,而且盛氏如今才爆出了不小的危机,压一压价总是可以的。但他不久前听说王禹会亲自到场拍地,忍不住来“见识”一番,要是抢了他的心头好就更完美了,就像当初王禹对他做的那样。
拍卖会开始,先拍卖的地皮是几块小的,陆陆续续有人举牌,然后顺利的拍了出去。
盛意坐在台下的正中间,面带微笑,丝毫没有外界设想的焦头烂额的样子,反而是跟左右同行聊着天儿,看起来心情不错。
“接下来,拍卖的是今天的重头戏。”司仪在台上介绍。
盛意停住话头,将目光放在了投影仪上面。
如果盛氏的资金足够的话,岐山那块地盛意也是有打算的,可惜了。
司仪宣布开始竞价,陆陆续续的牌子举了起来,但价钱都围绕着定价呈现小幅度的上扬,以一两百万的速度在增加。
“235号,十七亿两千万。”
众人回头,想看如此财大气粗的男人是谁。
王禹姿态闲适的坐在那里,嘴角含笑,志在必得。
“加两千万。”会场的左侧传来声音,是邓迦幸的秘书举牌了。
打着捡漏心态的人也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心思了,本以为盛氏现在急需资金回转能占着便宜,没想到哪里冒出了这两位爷,一下子就把筹码给提了上去,自然,他们也就不做多想了。
“十七亿五千万。”王禹继续加价。
“十七亿七千万。”邓迦幸毫不松口。
围绕着王禹坐着的智囊团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似乎是在争论要不要继续了。
邓迦幸翘着二郎腿,眼角扫到最前方的盛意。看不出,这位盛总倒是有这样的本事,十几亿的项目,她竟然还这么气定神闲,真是不错。
要是邓迦幸知道真相大概会把盛意揍一顿吧,她只是打定主意要坑他而已,并不是有多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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