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刘玉梅满怀期许的看着林洛。
她希望林洛能够抛开一切抱住自己,她现在只想真真切切、仔仔细细的感受林洛的情意,不想去顾忌所谓的后果。
可是,林洛依旧没有。
“玉梅姐,我真的”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
下一刻,刘玉梅主动欺身而上,热烈的吻住林洛的唇。
她不想再管这么多了,她怕这一次自己再不鼓足勇气,以后她和林洛见面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林洛没想到刘玉梅如此大胆,竟然在小巷里就敢这样主动。
刘玉梅贪婪的索取着。
林洛看了一眼小巷尽头,那里似乎有动静传来,好像是有人在往这边走。
他想提醒刘玉梅,但对方已经极尽深情,此刻什么都不顾。
要是让其他人看见刘玉梅和自己这番模样,那她的名声就全部毁了。
林洛没有办法,只能反手抱起刘玉梅往屋内走去。
感受到林洛双手反抱住自己,刘玉梅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以为林洛终于愿意接受自己了。
于是她变得更加热烈的起来。
此刻的刘玉梅就像是一团火,不停的灼烧着林洛的心。
哪怕是林洛的心充满了层层的防护,也依然隔绝不了那一团火的温度。
这种温度让林洛的心躁动起来。
刘玉梅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如此的大胆,原来的疯狂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小洛,爱我。”
刘玉梅愈发的主动,沉寂的心在多年之后的第一次燃烧是那么的猛烈。
她甚至都忘记了这里是庭院,纽扣如同被冲碎的封禁,一粒粒的解开。
林洛觉得自己不能再任刘玉梅继续下去了。
他不敢保证自己的自制力有多强,能够随时抽身而退。
有时候脑子一抽就很容易坏事。
事情的轻重他得分清楚,一旦真的和刘玉梅发生了关系。那么就算刘玉梅不要他负责,他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他止住刘玉梅伸向最后一颗扣子的手。
“玉梅姐,收手好吗?就算是爱,也不应该以这种方式产生。这样只能增添我对你的愧疚,你明白吗?”
林洛无奈,终究还是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第一百六十七章 九脉神针
林洛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在刘玉梅的心头,也浇灭了她的幻想。
她好不容易聚起的勇气也在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红晕迅速布满刘玉梅的脸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洛松开她,让其整理好衣服,才说道:“玉梅姐,你先冷静冷静好吗?不要让冲动支配你的行为。”
“这不是冲动,我想了很久,我就是爱你。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心里有我,记得我就够了!”刘玉梅带着最后的希冀看向林洛。
林洛内心长叹一声,看来刘玉梅已经深陷其中。
早知道他今日就不该来此,应该让其他人将肉来过来,那样也能避过今日这个场面。
可惜事与愿违,他已经再次勾起刘玉梅的心。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玉梅姐,我会记得你。但我们之间,不是男女的爱,你明白吗?”林洛只能劝道。
不等刘玉梅再说,他将提来的神农猪肉放在地上,转身离去。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知道,再继续说下去,刘玉梅也不会轻易改变当前的心态。
只希望时间能够冲淡刘玉梅的心吧。
林洛走了。
刘玉梅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一袋肉陷入沉思之中。
两行清泪划过的她的脸颊。
她不懂。
既然林洛不喜欢她,又为何对自己这么好?为何第一时间就将好东西给自己送过来?
这难道不是对自己的挂念吗?这难道不是心中有自己吗?
难道真的如林洛所说,他们的感情不是男女之间的爱,只是单纯的好?
刘玉梅不信,她不相信成年人的世界会有如此单纯的好,林洛真的就把她当成一个知心大姐姐。
可是,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自己都抛开一切,如此主动了,他依旧不为所动?
论容貌论身材,她自认不差。难道在林洛的眼里就变得那样不堪?
无数的疑问充斥着刘玉梅的心。
她就这样再一次的陷入痛苦的纠结之中。
屋外,林洛前脚刚走。
对门的屋中就探出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来。
他拿着手机,将刚才在小巷的一幕全部拍摄了下来。
“终于被我给逮着机会了。村长啊村长,你终于还是栽到了我的手里。”
这个拿着手机的人便是村里的猥琐老油条李诚实。
自从上次林洛半夜开车送刘玉梅回家被他撞见之后,他就一直觉得两人肯定有猫腻。
那天晚上他蹲在刘玉梅家门口很久,发现凌晨时分,刘玉梅才回来。
一个寡妇夜不归宿,他知道刘玉梅肯定是和林洛行那欢好之事去了。
不过在这之后,林洛和刘玉梅便没有再联系。
所以他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只是今日终于让自己给发现了。
“啧啧啧,没想到刘玉梅表面矜持,背地里确是个浪骚蹄子。大白天的就敢和林洛在巷道里面亲亲我我,还抱得那么紧。”
李诚实舔了舔嘴唇,心里面开始诞生出一些龌龊的想法。
有了这个把柄,他不信林洛和刘玉梅还能逃脱出自己的手掌心。
另一边,林洛已经来到了诊所。
他感觉自己现在对于气的把握已经达到了一个尚可的程度,应该能够治愈柳若依的伤了。
柳若依的病根就是那股莫名的黑气。
这黑气一直在侵蚀柳若依的身体,导致她才十八岁的妙龄就开始身子虚弱。
所以,这病是越早一天治好越有利。
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随时压住那股黑气不爆发出来。
林洛将柳若依叫来诊所。
只是简单的交流,几个眼神,她便知道林洛要做什么。
跟随着林洛生活一段时间后,柳若依变得愈加乖巧,对林洛也颇为依赖。
不用林洛多说,柳若依就乖乖的躺好在病床上。
哪怕是明知黑气会给她带来折磨和痛苦,柳若依也没有丝毫怯意。始终笑盈盈的看着林洛。
每次给柳若依治疗,林洛都感觉自己才是最紧张的那一方。
反倒是柳若依这个病人成为了他的定心针。
林洛放平心境,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要熟练很多。
银针再次扎入柳若依的颈上三穴。
同上次一样,在柳若依的眉心处,那股黑气再次浮现出来。
黑气出来后很快就进行分流,沿着柳若依的耳鼻口以及后颈扩散。
林洛早就做好准备,再黑气分流的同时,他手中再亮出三根银针,分别轻微刺入柳若依的左右脑穴,第三根针则是刺入了她的后颈穴。
这样一来,被分流的黑气就无法再重聚,黑气的力量也被分化到了极点。
接下来林洛要做的就是分区域将所有的黑气全部通过银针引出柳若依的体内。
这一个过程,需要大量的气。
林洛之前没有把握,就是因为怕这道程序坚持不下来。
但现在的话,应是足矣。
林洛手中再次出现三根银针,这一次他要用的是医经中记载的小三针法。
通过小三针法他就能够引出柳若依身体内的所有黑气。
这一套针灸程序在医经之中被称之为,九脉神针。
前三针锁病因,再三针定身心,后三针驱病根。
九脉神针应用到最高境界之后,可以祛除世间大部分疑难杂症。
这也是神农医经中的核心针灸法之一。
林洛开始施展小三针法,不断的移出柳若依身体里的黑气。
随着黑气被引导出来,柳若依的脸色开始慢慢恢复血色,变得红润。
她脸上的痛苦也逐渐减轻。
林洛感觉体内的气在不断的减少,他身体都开始有些虚浮,但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时间看似过得很快,但整个治疗实则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在三个小时里,林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输出体内的气。
直到最后一丝黑气也被引出来时,他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就要往地上倒去。
“收!”
但他还是勉强稳住了身子,将银针小心翼翼的拔出柳若依的身体,才架不住疲倦和虚弱,扑通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闭眼之前,他似乎听到了柳若依的声音。
我终于治好她了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要嫁给你
当林洛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他嘴唇发白,四肢依旧有些酸软的感觉,这是气力透支过后的表现。
“不知道若依怎么样了?”
林洛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柳若依的情况。
他很快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在自己的旁边,好像还躺着一个人。
林洛侧身望去,柳若依正侧卧着对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
病床很小,宽不够一米二。
两人挨得很近很近。
林洛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差点就摔下床去。
“洛林洛!”
柳若依开口说话了,她说话的方式很生涩,一字一句都有些让人听不太清楚。但是她的声音很空灵,给人一种很温暖、治愈的感觉。
“若依,你好了?”
听到柳若依的声音,林洛无比激动。
柳若依朝着他眨了眨大眼睛,但是并没有回应他。
林洛这才意识到,柳若依刚刚恢复,应该听不懂他说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学习适应。
“洛林洛。”
柳若依又很生涩的说了一遍。
林洛心中微微一暖,柳若依刚学会说话,就学的是自己的名字读音。
这说明柳若依很在意他,肯定在之前就想好了这些。
“先起来吧,我带你去吃些好吃的。”
林洛想着柳若依现在刚刚恢复,身子骨还很虚弱,千万要注意疗养才行,别落下什么病根。
他手臂撑着床板,摇摇晃晃的坐起身来。
柳若依却是身子飞快下了床,然后绕到林洛跟前,拿起地上的鞋子。
“若依,你做什么?”林洛有些不解。
柳若依还是笑盈盈的看着他,然后拿起鞋子往他脚上套去,竟然是要帮他穿鞋。
林洛受宠若惊,下意识的就脚往里缩。
“我自己来。”
他连忙接过柳若依手中的鞋子,自己穿了上去。
柳若依似乎有些不开心,眼里流露着委屈,嘟嘟着嘴巴。
林洛看得心都化了,他感觉到柳若依对自己的依赖性似乎越来越强了。
之前他以为这种依赖会随着柳若依的病好之后逐渐减弱,但现在看来,事实却恰好相反。
“我们走吧!”林洛穿好鞋子。
柳若依很自然挽住他的手臂,然后才露出满足的笑容。
林洛无奈,也不好甩脱她,只能任由柳若依抱着自己的手臂前行。
两人一路往林洛家中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柳若依飞速的记忆着拼音读音,因为本来就有很强的字基础,她学起来的速度很快,短短时间就识得了不少汉字。
“妈,我回来了。告诉你一件好事。”林洛还未到家门口,就欢喜的大叫着。
“崽宝,什么好事啊?”田相如迎了出来。
一出来,她就看到脸色发白的儿子和笑意盈盈的柳若依。
“哎哟,这是怎么了?”田相如心疼道。
林洛笑道:“没事,就是干活时有点用力过猛,很快就好。你先猜猜是什么好事?”
田相如嗔怒,“你都这样了,还好事。是不是讨打?”
作为一个母亲,她只关心儿子的身体状况。
黑线划过林洛的额头。果然,自己和老妈之间还是有代沟。
“妈,你看看若依。”林洛只能提醒道。
“若依怎么了?”田相如不解。
“来,若依,叫一句伯母。”林洛一笑,指着田相如说道。
“若依的病治好了?”
田相如终于反应过来,满心欢喜的看着柳若依。她之前就特别喜欢这个孩子,也特别心疼柳若依的苦命。
“婆”
柳若依张口,学着说话。
“是伯,伯母!”林洛纠正道。
柳若依看了看他,又看向田相如,再次张口。
“婆婆婆!”
气氛顿时尴尬了一下,林洛有些心慌,婆婆这个称呼是能随便乱喊的吗?
他只当柳若依是发音不准,再次强调道:“不是婆婆,是伯母,知道吗?”
柳若依飞快的拿出书来,她指着上面的一行字,断断续续的念道。
“婆婆,丈夫的妈妈就是婆婆。”
林洛有些懵。
什么叫做丈夫的妈妈是婆婆?若依这妮子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若依,这是错误的。我不是你的丈夫,知道吗?丈夫是以后和你结婚的人才能被称作丈夫。”林洛解释道。
一说完,他又发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柳若依是聋哑又不是傻,她之前读了这么多书,想来早就明白丈夫的意思。
“洛,我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柳若依很认真的看着林洛,眼里没有任何一丝的害羞,脸色也很平静。
似乎在她的心里,她嫁给林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亦或者说,她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林洛的妻子,从潜意识里面,她就是这个想法。
林洛感觉自己似乎摊上了大事。
难怪之前柳若依要给自己穿鞋子,原来她早就代入了妻子的角色。
现在最让他感到麻烦的是,柳若依的这种性子,是不可能劝通的。
她甚至可能不懂什么是情,什么叫爱。她只是认为自己依赖林洛,而林洛对她很好,她就应该成为林洛的妻子。
而且这种心理是从她的潜意识里产生的,林洛根本无法通过言语劝说去改变。
“若依,你还小。不能嫁给我知道吗?以后你会碰到自己喜欢的人。”
林洛虽然知道不行,但该劝说的还是要劝说。
“十八岁可以自由恋爱。等我二十岁就嫁给你。”
柳若依说每一句话时心情都很平静,没有害羞,没有忐忑,仿佛是在叙说家长里短。
田相如在一旁也看出来不对。
不过她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