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床也旁边的人不是他人,正是徐寅呈。
徐寅呈看着夏雅芝都有几分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得抬起手来,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随后便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只希望你睁开眼睛之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赶紧喝下那一杯牛奶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等着你醒来呢。”徐寅呈抛下这句话之后,便迈着十分优雅的步伐离开了大门。
当门嘎吱一声闭合上的时候,夏雅芝依然处于惊魂失魄的状态当中,久久不能自拔,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床头柜上的那一杯热牛奶上,她抬起手来指间微颤的抚着自己的胸膛,那感受着自己心脏处的扑腾扑腾般的跳动。
夏雅芝掀开被子,端起了那一杯热牛奶,感受着热牛奶的温度,透过自己的手心传到了自己全身各处。
夏雅芝并没有喝下这一杯热牛奶,而是直接将它倒掉了,让她拿着空杯子走下楼去的时候,此时的徐寅呈俨然就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家庭主夫一般的站在了餐桌旁边,深深的等待着女主人入座。
当夏雅芝坐到凳子上的时候,只感觉此时此刻的徐寅呈有几分刻意的在掩饰自己的内心。或许他是在逼迫自己去干这些事情吧,俨然看不见两年前的样子,夏雅芝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吃着早餐,当她吃下第一口的时候,不由的眼孔一睁。
“我记得两年前你最喜欢吃这个东西了。”徐寅呈一边说着,一边往夏雅芝的碗里夹着饭菜。
夏雅芝的嘴上还带着笑容,只是吃着自己两年前最喜欢的饭菜,为什么在心里再也没有那种欣喜,只是感觉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袭上心头。
“我知道这一段时间以来你都不合适出门,所以我在院子里面布置了很多花,以后,你就可以在院子里面看花看蝴蝶了。”徐寅呈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柔和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被冰封住的小溪因为温暖的阳光开始潺潺的流动,奔向远方。
夏雅芝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面前这精致的早餐,随后又冲着徐寅呈感激的笑笑,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餐具,走到了院子里面,当她推开门的一刹那,一片花香扑面而来,她漫步在那些花的旁边,就像是一只漫步在花丛当中的花蝴蝶一般,那一般的轻松,肩上仿佛没有任何的压力。
徐寅呈走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张开手臂就像是小鸟要飞翔的样子,不由自主的一笑。站在远处观察他们的福克斯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当福克斯感知到自己居然笑得出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看着自己颤颤巍巍的手指,看着她在别的男人那露出幸福的笑容,不应该是一种难过嘛,为什么自己也会因为她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开心起来?
“快看福克斯,看着夏雅芝笑了,他居然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这个时候我真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他们同框那时候一定很唯美。”一直在观察夏雅芝和徐寅呈的人不止福克斯,还有厉灏睿和梁明月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总是处于暗处,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看到他们两个人如此唯美的笑容的时候,梁明月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是被福克斯软禁了几个月的受害者,厉灏睿只是摇了摇头,走到了自己妻子的旁边,一手搭在了自己妻子的肩头,随后便努力的闻了闻她头发散发出来的香气。
“谢谢你,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非常的高兴,我也很乐意接受。”夏雅芝回过神来,脑海当中的语言还没有组织完整,就吐出了谢谢你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明显能够从徐寅呈的眼睛当中,捕捉到转瞬即逝的一种名为失望的眼光,她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走到了徐寅呈的面前,微微的对他点了点头,让两个人靠近的时候,夏雅芝能够明显感受到从徐寅呈的身上,再一次散发出来一种阳光的气息。
看着夏雅芝这一副样子,徐寅呈不由自主的张开双臂,将这个柔弱的像一张纸的女人拥进了自己的怀抱当中,夏雅芝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徐寅呈的心脏跳动声音开始急速起来。
“你快看这望远镜里面的福克斯,他居然没有吃醋,喝着那一杯咖啡,就像是看戏的人那一般悠闲。”梁明月一边用手指推了推厉灏睿,一边将望远镜递给了厉灏睿,厉灏睿透过望远镜看到站在阳台上的福克斯,手心里面还端着一杯咖啡,他的眉头明显带着几分隐忍的伤心与难过,只是梁明月根本就没有察觉开来。
厉灏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为自己倒了一杯热咖啡,站在阳台之上,看着这远处的风景,随后又转过身来看着自己妻子那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面容,轻轻的吹吹咖啡冒出来的热气,然后将这一杯咖啡放到了自己妻子的手心。
福克斯放在阳台栏杆上的手明显有几分用力了,仿佛在隐忍着自己内心的难过与伤心,只是他的难过与伤心不言于表,他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了,将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底,循规蹈矩的生活。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才完全的改变,那个人不仅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也改变了自己父亲的看法,这一次三个月的协议也是经过福克斯父亲的同意才实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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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回到最美的过去2
也不知道徐寅呈抱着夏雅芝到底过了多久,夏雅芝一把推开徐寅呈,转过身去,看着院子里面的那一片花海,不由自主的沉浸起来。
夏雅芝张开手臂就像是小鸟飞翔一般的在这院子里面走了几步,却因为没有注意自己脚下的路,一不小心跌落在地上,夏雅芝双手撑地,却因为这院子里的石子割伤了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再一次渗出了细小的血珠,血珠旁边还沾着不少泥土,那泥土却喷吐着着花香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的福克斯不由的放下自己手头所有的东西,因为他知道夏雅芝患有血友病,当她出现伤痕的时候,她不能够自行结疤需要借助药物才能够愈合,因此福克斯必须赶紧赶到现场,为夏雅芝止血,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而徐寅呈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夏雅芝有几分不对劲了,例如她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她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手掌心处,自己的手掌心仿佛还带着几分颤抖。
徐寅呈走了过去,将夏雅芝扶了起来,看着夏雅芝的模样,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那笑容是夏雅芝想看的,也是夏雅芝希望看到的,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带着几分寒冷,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的石头,那一般的寒冷气息。
“你没有事吧,这一次是我太不注意了,以后我会注意把这院子里所有的石头都清理掉的,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在这院子里面走路的时候摔倒了,那么我们赶紧进去吧,不要在停留在这里了。”
徐寅呈一边若无其事地吐出这一句话,一边将自己的手放在夏雅芝的肩头,想要将夏雅芝带进去。可是夏雅芝却依然站在原地,不愿意跟着徐寅呈走,手还在微微在颤抖着,难道他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道伤口吗?难道他这样的粗心只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只是在这院子里的石子上吗?这只能说明他对自己不够用心而已吧,也不是因为他不够细心的原因。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子看着我,你这个目光看得我有几分害怕,别这样子看着我,我真的希望你能够一直以刚才那种笑容面对着我,你不是说最喜欢以前我穿着衬衫在阳光下对你微笑的感觉吗?那么现在我就穿衬衫,虽然现在的天气有几分不好,也没有温暖的阳光来衬托此时此刻唯美的场景。”徐寅呈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后又低下头来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娇俏可爱的夏雅芝。
夏雅芝低下头紧紧的咬着下嘴唇,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的时候,一道黑影就如同像是黑夜里面的夜行者一般出现在了夏雅芝的面前,福克斯的额头上还带着一层因为剧烈跑步渗出来的汗珠。
福克斯因为刚才的跑步太过剧烈,当停在夏雅芝面前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的。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立刻就将自己手中的医药箱放在地上,随后便轻轻地拿起了夏雅芝那发颤的左手,想要看清楚她手中那一道伤痕的大小,可是却被徐寅呈一把制止了,徐寅呈立刻就打掉了福克斯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捧着夏雅芝的那只手。
“你不知道现在她是我女朋友吗?就算是期限只有三个月,我也不希望你出现搅扰我们正常的生活,希望你自觉一点,赶紧消失在我的面前,不要逼我下逐客令,要不然面子上可就过不去了。”徐寅呈颇有一种向向全国人民宣誓,这是我女朋友的架势。
可是福克斯不想理会站在自己面前的徐寅呈,他一把推开了徐寅呈,再一次捧起了夏雅芝的手,当他看着夏雅芝手心内的伤口还带着几分泥土时,不由得心疼起来,随后便弯下腰去打开了医药箱。
此时此刻的徐寅呈才注意到夏雅芝手掌心居然出现了一道伤痕,还带着几分泥土,不由得懊恼的抬起手来抓抓自己的头发,徐寅呈也想冲进去寻找医药箱,可是血友病人的止血药物与平常一般人的止血药物不同,心想着自己怎么能够这么粗心,明明知夏雅芝连患有血友病,居然不在家中备有这相关药物。
徐寅呈一边懊悔一边走到夏雅芝的旁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十分愧疚地说:“不好意思,刚才我真的没有看到你居然受伤了,我不知道现在道歉还有没有用,以后我一定会注意这一点的。你看我这个人怎么能够这么粗心,明明知道你也有血友病,还不准备相关的药,这一次的确是我的不足之处。”
福克斯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为夏雅芝清理着伤口,看着福克斯这般认真的样子,徐寅呈很想冲上去将福克斯推倒,然后将他赶走。可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不会相关的止血步骤,也不认识那些止血药,只能够忍着自己心中的气默默的站在一旁,他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青筋突起。
当福克斯将夏雅芝的伤口处理好之后,只是将医药箱提了起来,放到了徐寅呈的面前,没有说一个字,就准备转身离开,看着他转身离开的样子,夏雅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了,她缓缓的开口将福克斯叫住了。
当福克斯停住脚步的那一刹那,站在旁边的徐寅呈立刻有几分举神不定了,难道夏雅芝这么容易就被福克斯的一次行为给感动了。
夏雅芝感受到了站在自己旁边的徐寅呈投射过来的目光,只是微微的摇了摇自己的下嘴唇,她的喉咙蠕动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闷出了一句:“谢谢你。”
此时此刻的夏雅芝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也不能够这么轻易的脱口而出。他们两个人不是从前那样主人和棋子般的关系了,不能够像从前那般没有顾及的谈其利益关系。可这一次夏雅芝的确是受了福克斯的恩惠,那为什么还是要将所有的话语都闷在自己心中呢?就像是盖着锅盖煮粥一般,内心的那一团气还是在充斥着自己的心房。
但福克斯听到那一句话之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站在旁边的徐寅呈立刻就捡起了旁边的医药箱,将夏雅芝的肩膀扳了过来,然后对视了几秒,便拉着夏雅芝走进了别墅里面。医药箱与茶几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震荡了这房间里面所有的空气,徐寅呈黑着脸的坐在旁边,夏雅芝只是默不作答的坐在了离他较远的地方。
徐寅呈起身来到厨房,当他打开冰箱门的那一刹那,突然有几分迟疑了。他在想,如果自己在夏雅芝面前大肆喝酒的话,会不会和福克斯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于是他只能够按耐住自己内心想要喝酒的欲望,随后重重地将冰箱门关上了,拿了一瓶水走到了夏雅芝的面前,将水递给了夏雅芝。
“你自己喝吧,现在我并不想喝水,我想要静一静。”夏雅芝起身,她看了看自己手掌心的那一道被包扎的精美的白色纱布,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台阶,在台阶上落下如同钢琴音符一般的声响。
站在原地的徐寅呈依然保持着那个递着矿泉水的动作,当夏雅芝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徐寅呈耳朵中的时候,徐寅呈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愤然地打开了矿泉水瓶盖,将那一瓶水,一瞬间就喝的干干净净了。
当卧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夏雅芝毫不犹豫的将门反锁了,她再一次走到了窗台旁边,双手紧紧的捏住窗帘,为什么自己在看到福克斯出现的那一刹那,非常希望他能够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呢?为什么自己一想起当初信誓旦旦的冲着他说,自己的心只有徐寅呈这个人的时候,内心会不由自主的疼痛起来呢,就像是有一万根针在扎着自己狭小的心房一样,让自己的心遍体鳞伤。
正当夏雅芝一个人站在窗沿旁边遐想这一切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夏雅芝没有转身,只是呆呆的看着远处,她捏着窗棂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因为她知道徐寅呈过来,想和自己想说什么,他只不过是想要和自己解释刚才的事情而已,他只不过是不想要看到福克斯在自己面前又出了一次风头而已。
夏雅芝迟疑了几秒之后,还是将门打了开来,她看到换上了白色衬衫的徐寅呈,在看到自己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居然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一把利剑,在阳光底下**裸的将夏雅芝手刃到底!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穿着白色衬衫对着你微笑的样子,那么现在我再一次穿上白色衬衫,你开心吗?”
对呀,她开心吗?为了让她开心,徐寅呈为她穿上了白色衬衫,勉强的对她微笑,这样的徐寅呈真的让自己开心吗?夏雅芝捏着门柄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指甲盖微微泛白,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门关上。
“开不开心是一回事,但是今天我有几分累了,该午休了,午饭我也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在关门前的一刹那,夏雅芝明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