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喉结滚动,努力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摇出去。
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吗?
想当年,唐僧途径女儿国,三过女王门前而不入,论定力,简直就是男人中的忍者神龟。
王然觉得,这一点,有必要跟唐僧好好的学一学。
云子音半眯起眸子,伸出莹白的手,缓缓解开王然胸前衬衫的纽扣。
王然的思想正在艰苦斗争着,微凉柔滑的指尖已经触碰在他的脸颊上。
云子音微微张开嘴,口中浮动着一抹诱人的红舌。
突然……
软香可口的薄唇堵上了王然的嘴。这个举动猝不及防,拨乱了他的心弦。
云子音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身体本能有着一丝僵硬。
唇齿相绕,口中缠绵,馨香气息弥漫。
一旁的面具人侧过脸,有点不忍直视。她好歹也是个女人,神经敏感,对于此番情景,心中生出一股异样感。
说不清,道不明,总之很奇怪。
“让我停下也可以,帮我杀个人。”
面具人整理了一下情绪,冷漠的开口道。
第94章
谁更厉害
“做梦!谁知道你要杀什么人!”
王然艰难的移开交吻的嘴,喘着粗气道。
可没等他喘出几口气,云子音那晶莹剔透的薄唇再次堵上了他的嘴。
“很好,那我只能继续咯。”
面具人控制着手中的符纸,让云子音与王然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
在她的控制下,趴在王然身上的云子音解下腰间的绣带,锦绣睡衣顺势滑落,露出完美的炯体。
感受到胸膛上的柔软,王然只觉胸闷气短,口干舌燥。
云子音纤细的玉手向下滑动,而她缓缓的侧过脸,亲吻着王然的脖颈。
“停!我同意!你杀谁就杀谁!”王然用着仅存的理智对面具人喊道。
“哎!真没劲。”
面具人叹了一口气,手上的符纸化作碎片飘散。
符纸破碎的那一刻,云子音便昏睡了过去。
“呼……呼……”
王然大口喘着气,散发体内的热量。
他心头吃紧,暗叹侥幸。
如果再迟上一小会儿,后果不可想象。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帮我杀掉羊山道观里的一个道士。至于是哪个道士,你去了便知。”
面具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而她本人早已不知所踪。
“妖女!太过分了!给老子等着!”
王然扫了一眼房间,确定面具人不在,才敢谩骂几句。
他伸手将地上的锦绣睡袍披盖在云子音的身上,两手摸索着将绣带重新系上。
做完这一切,为了避免尴尬,他打算休息一会儿,便把压在身上的云子音抬到床上去。
“好累……”
王然精神不振,低声喃喃道。
刚刚的一通暧昧,把他累坏了。他宁愿和别人畅快淋漓的打上一架,也不愿遭受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一晃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
云子音与王然始终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整个房间只听见二人平缓的呼吸声。
王然紧闭着双眼,脸颊贴着云子音的侧脸,一动也不动,竟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房间里的气氛可想而知。那诡异的画面,不忍直视。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使得整座别墅都抖上三抖。
……
“哎!”
王然蹲在马路牙子上,东瞅瞅,西看看。
唉着声,叹着气。
云子音开车,载着他驶出了别墅,把他丢在神北市的一条大马路上,让他自己想办法回去。
可怜他浑身上下除了一部手机,连个硬币都没有。
一个中年妇女穿的性感小短裙,扭着肥硕的屁股从王然身边走过。
王然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妇女腰间胯着的皮包上。
中年妇女以为王然在偷窥她的裙底,急忙压了压裙子,满脸嫌弃的啐了一口,“不要脸!”
“嗯?”
王然一脸懵逼。
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要脸了?
当他看着中年妇女手上的动作时,瞬间明白了。
这是把他当成偷窥狂魔了。
王然一脸黑线,就算他再下贱,也不至于对中年妇女下手。
“你……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中年妇女见王然还盯着她看,忍不住叫嚣道。
“呵哟,还来劲了!”
王然对着中年妇女竖起了中指。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差距太大,存在交流代沟。
好端端的一个鄙视的手势愣是被中年妇女想污了。
“你个小东西,你偷看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捅?你等着!我摇人了!”
中年妇女从包里掏出手机,拨打起了电话。
“这他妈都能想歪?”
王然气的牙痒痒,恨不得脱下四十二码的鞋子抽到中年妇女三十六码的脸上。
可低头看了一眼脚上价值昂贵的皮鞋,便忍住了。
他不在理会叫嚷不停的中年妇女,拨通了李健的电话。
李家的安保部似乎在神北市也有业务,他看看能否搭个顺风车回去。
“喂,七叔,我在神北市,有回羊城的业务车吗?有的话可以带我一程。”
王然开口道。
“你现在可是李家安保部的总经理,完全可以派专车去接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
“不用麻烦了,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坐大巴回去。”
“好,我来查一下……巧了,今天上午有一趟送器械的车子,你把定位发我,我让你们去接你。”
“那就多谢七叔了。”
王然挂断电话,坐在马路牙子上继续等待。
“你等着!马上我老公带着人过来揍你!”
中年妇女盯着王然,恶狠狠道。
“找人就快点,我赶时间。”王然看了一眼时间道。
他闲来无聊,正好有个泼妇解解闷。
“小兔崽子别嚣张,马上有你好看的!”
中年妇女说着,站到王然身前,拦住他的去路,生怕王然溜了。
“我说大妈?你真没必要穿个超短裙出门,你就是全掀起来,也没人会去看。”
王然两手拖着腮帮子,一脸悠闲道。
压个马路都能碰上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来,不过他心里并不烦躁,就当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十分钟过后。
两辆桑塔纳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四个男子,其中带头的是一个眼镜男,不到一米七的个子,瘦弱不堪。
“谁欺负我老婆!”
眼镜男站在中年妇女的身旁,大声嚷嚷着,同时还拼命的撸着袖子,大有一种不服就干的架势。
中年妇女顿时眼冒金星,对眼镜男展现出来的霸气大为崇拜。
“你真的好man!”
中年妇女摇晃着眼镜男的手臂,害羞道。
“宝贝,有我在,没意外。”
眼镜男捏着中年妇女的下巴,调情道。
王然看着二人,心里一顿吐槽。
男的二三十岁的样子,而那中年妇女少说四十多岁,年龄差的实在大。
不难想象,眼镜男极有可能被这中年妇女包养了。
“臭小子,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扣了!”
眼镜男指着王然,底气十足。
虽然他长的瘦小,但他兄弟长的威猛,他不信眼前这小子敢在他们面前翻天。
“我说大妈,就这小身板,应该给不了你幸福吧?”王然调侃道。
“胡说!我老公厉害着呢!”中年妇女反驳道。
“是你老公厉害?还是他身边这几位兄弟厉害?”王然继续道。
“当然是他身边兄……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中年妇女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第95章
一字马
这下,眼镜男阴郁了。
他瞪着身旁的中年妇女,怒骂道:“你个臭婊子居然敢上我兄弟!”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中年妇女慌乱了,死死的搂着眼镜男的胳膊。
“行啊!那你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
眼镜男抬了一下眼镜框。
“我……”
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去说。中年妇女只能张着嘴巴,干着急。
“你个臭婊子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眼镜男推开中年妇女,转眼看向王然,恶狠狠道:“是不是你欺负我老婆!你想见色起意!”
“我没有,怎么可能?你别胡说!”
王然否认三连。
见色起意?开什么玩笑!长成这样,见色就跑还差不多。
“我不信!今天你要么拿一千块钱了事,要么挨一顿揍!”
眼镜男对着身后三人挥了挥手。
三人上前,将王然围住。
“你们这敲诈勒索的方式真独特。”
王然笑了笑,不为所动。
“你还笑!你居然还在笑!老子不能忍了!”
眼镜男怒火中烧,飞起一脚朝着王然踹去。
王然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
反观眼镜男刹车不及时,直接在地上来了个一字马。
“哎呦卧槽!痛死老子了!”
眼镜男抱腿哀嚎,疼的在地上打滚。
“你看,他自己摔倒的,我动都没动。”
王然摊了摊手。
三个壮实一点的男子面面相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愣着干啥!给老子上啊!”
从地上艰难爬起的眼镜男大呼一声。
就在此时,马路边停了两辆奔驰商务车。
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十几个西装青年男子。
这一变故让眼镜男几人疑惑不已,一时愣在原地。
商务车副驾驶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
他麻利的跑到王然身边,弯腰恭敬道:“总经理……”
王然点点头。
这人他认识,赵围坚,安保部下属的一个业务主管。
“这几人是?”赵围坚指着眼镜男几人道。
“我……我们就是瞎逛逛,绝对没有啥非分之想!”
眼镜男脸色苍白,吓得直摆手。
他心里苦啊!
好不容易逮到一笔买卖,本以为是一只人善可欺的小白兔,却怎想,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早知如此,就是给他们一万个胆子,都不敢蹦跶一下。
“老总,我们就是跟您开个玩笑!你看我刚刚耍的一字马怎样?要不要再给你来一个?”
眼镜男对着王然咧嘴道。
他不由分说,抬腿劈下,摆出一个完美的一字马。
“不错……”
王然微微一笑,在赵围坚的带领下,走向奔驰商务车。
看着两辆车缓缓的驶离,眼镜男才松了一口气。
“大哥?你……你没事吧?”
“什么叫没事!快给老子叫救护车!”
……
王然坐在副驾驶上,在车子后舱,十几个安保部的成员紧挨着坐着。
“那个就是新来的总经理?”
“听说是个上门女婿。”
“放心吧,过不了多久肯定要被踢走!”
“就是,也不看看安保部是个什么地方!咱们部门那么多刺头,一个废物女婿来当老大,肯定会闹出矛盾,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咳咳……”
赵围坚咳嗽两声,示意他们闭嘴。
虽然他也瞧不上新来的总经理,但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议论。
一个小时后,两辆奔驰商务车驶上了环山公路。
开车的司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嗡——”
地面微微一震,车子一阵颠簸。
众人屏气凝神。
“没事,没事,不要紧张,不小心压到石块上了。”
司机擦了把脸色冒出的冷汗,解释道。
“轰——”
可随之而来的一声巨响,原本正常的路面开裂,上方落下密密麻麻的石块。
“不好!塌方了!”
赵围坚大吼一声。
司机见此,猛的一踩刹车,刚想倒车,一块巨大的石头滚落下来,命中车头。
强大的力道直接把车子撞出了马路,摔下悬崖。
王然只觉嘴里发苦。
好不容易搭个顺风车,居然还能遇上这种事?点子实在是背到家了!
一阵天旋地转,车厢里惨叫之声不断,王然现在是自身难保,只能拼尽全力,固定住身体。
数分钟过去了,车子还在下落。
直到一颗参天大树将整个车厢穿透,才让车子止住下落的趋势。
车厢里一片狼藉,尸体堆积,血迹斑斑,死伤不少。
即便活着的人,也被强大的力道震晕过去。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环山公路上的塌方已经停止。
尾随其后的另一辆奔驰商务车由于行驶的缓慢,躲过一劫。
车上的人纷纷下来,走到悬崖边上,探头观望。
悬崖陡峭万分,寒风不断的往上涌,看的心里一阵发慌。
“这可怎么办!主管和总经理都在车子上!”
“快!快打电话!”有人大呼道。
随着电话拨出。
李家的家主李自来正悠闲的喝着茶,突然手机震动。
点开通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他猛的站起,脸色阴沉的可怕。
挂断电话,他连续拨打了好几个电话。
大概的意思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动用全部家族成员前去救援。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犹豫了许久,还是打给了李巧巧。
“喂?找我什么事?”
听着电话里冷漠的声音,李自来沉声道:“一辆从神北市回来的车子因为塌方掉下了悬崖,王然也在车子上。”
“你……你说什么!”
正在杂志社整理资料的李巧巧,身躯一震,紧握的手机“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慌慌张张的捡起手机,摔门而出。
李自来放下手机,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如果王然出了什么事,这段时间所做的努力全白费了,那他执掌李家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不行!一定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李自来心情激动,起身走了出去。
隔着老远,他就呼唤道:“管家!把全县的直升机都给我租下来!”
“全……全县?咋了?您这是要上天?”
管家听完,一脸懵逼。
第96章
遇狼群
与此同时,挂在树上的奔驰商务车里。
王然揉了揉脑袋,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