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那句习惯性的过来说完,便意识到她腿上的伤,才紧跟了第二句。
暗骂自己的糊涂,大步迈开,走了过来,拦腰将她抱个满怀,手却小心翼翼的拖起,避着她的伤口。
珍视的将她放到床上,又将枕头倚好。
自己则也侧坐在床头,将她轻轻揽进怀里,脸颊轻轻的蹭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独有的柔软触感,鼻腔里也浓浓的都是那令他迷醉的馨香。
“小东西,你就是有这个本事,把爷气的够呛,最后还得是爷心疼你”
轻叹一声儿,低头儿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话里是既无奈又宠溺。
“对不起,我不该和奶奶说那样儿的话,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该看轻你的感情,不该总是做那个退缩的人。
这些乔楚已经无法直接的说出口了,她相信,他能懂得她心里的恐惧和害怕,也能懂得他心里的内疚和慌乱。
抬起那玲珑有致的下巴,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睛。
“乔,是我做的不够,你才这么没安全感,我也不会说那些腻歪的甜言蜜语,反正时间可以来证明一切,我雷绍霆一定要把最好的都捧到你的面前让你不再害怕,不再恐惧。”
郑重,认真,眼眸里流转的都是无法动摇的坚定。
他的承诺,她本就不应该去怀疑的。
想到这儿,不禁更加内疚起来,他早已经将最好的碰到她的面前了啊,不知足的是她,不勇敢的那个是她啊
“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足够多了,我错了,我真的错的离谱你别对我这么好了,你骂我两句吧”
乔楚愧疚的都没法儿原谅自己一般的使劲儿将小脸儿往男人怀里扎,埋进去以后就死活不抬起来了,想着刚刚和奶奶大义凌然似的说的一番话,此刻都觉得可笑得很。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她哪儿还有什么冷静淡定的气质,所有所有的情绪心思,都只因他而起,因他而落了。
“傻妞儿,爷哪儿舍得啊”
看着小妞儿这会儿跟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内疚又别扭的小样儿,胸口的郁结也悉数散去了,本来就是个喜欢赖人的小东西,还非得在他面前故作坚强。
“你还是骂我两句吧,你不说我心里更难受”
践踏人家的一片真心,这会儿想想可不是难受了嘛。
“嘿还有找骂的啊其实呢也有别的方法,不让你那么内疚的”
某爷爽朗的笑着,胸腔跟着共鸣着,惹得乔楚也扬起了脸,晶亮的眸子看着他。
“什么方法”
“肉偿”
某爷邪恶且带着的眼神,看起来危险至极,却魅惑众生。
他就是想逗她,想看着她羞涩的红着脸,用那猫爪子似的小手儿在他身上捶打着抗议,嘴里还会喊着流氓,无赖的娇嗔摸样。
却没成想,那娇俏的小人儿虽然已经是小脸儿红的能滴出血来,去破天荒的没有抗议,而是羞赧的点了点头。
“好”
那柔软的声线儿简直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儿在心里撩扯来撩扯去的,令人心痒难耐。
这不是明显勾搭他犯错误呢嘛
这几天一直顾及着她的伤呢,压根儿就没碰她,有且是晚上生怕她睡不安稳碰到伤口,自个儿睡觉也格外轻。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软玉温香在怀,却啥都干不了,这绝对是一项挑战身心极限的运动。
深夜里,某爷不知道奔着浴室里冲了几次冷水澡。
“磨人的小东西就算准了爷舍不得折腾你,才答应这么痛快的吧”
咬着牙,隐忍着身体里的躁动,对上这个小东西,他总是有点儿一切事物都不受掌控的感觉。
乔楚现实纳闷儿了一下儿,后来才想起来,这几天混混噩噩的,吃了睡睡了吃,过着猪一样的幸福生活,好像这三爷还真没有骚扰她。
晚上除了搂着她睡觉上下其手的吃吃豆腐,逗她一下儿,关键时候儿也就作罢了,对于一个精力旺盛,随时随地发情的雷三爷来说,这简直是天上下了红雨了。
她明白,他一直因着她的伤隐忍着。
“绍霆”再一次腻歪着扎进男人的怀里,小脸而凑到男人的耳便儿,轻声慢语,撩人心肺,“回头我都补给你”
“真是个妖精”
某爷被这一句撩扯的心花怒放,欲念横生的,可终归还是得忍着,这大腿伤的虽说没有想象的严重,可是伤口深着呢,一点儿也马虎不得。
忍不住在那蛮腰的软肉儿上使劲儿捏了一把,惹得小妞儿娇笑着讨饶。
闹了一会儿,将那气喘吁吁的小妞儿安置好,捏了捏那柔嫩的小脸蛋儿,笑的极是宠溺。
“乖乖等着”
起身,奔着浴室去了,那边儿放了洗澡水,又将浴室那原木的软榻上铺好了浴巾。
眼瞅着某爷直直的过来将她拦腰抱起,奔着浴室去,她就有点儿晕眩,这位爷要干嘛啊,她不能洗澡的。
将她稳稳的放在榻上,开始利索的给她剥衣服,为了不蹭到伤口,乔楚在家里就只穿着一个长长的运动型儿的家居裙,眨眼功夫儿,就被某爷给脱了个精光,这会儿已经红果果的将自己呈现在他的面前了。
除了大腿上那绑着的绷带看起来让三爷皱了皱眉,那玲珑有致,细嫩柔滑的小身体,还是让他喉间干涩的有点儿发痒。
温泉水的热气缓缓的往上冒,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变得雾气蒙蒙起来。
某爷也不敢怠慢,房间里太潮,对她的伤口也不好,急忙打湿了毛巾,细心的给她擦拭气身体来。
乔楚看着某爷这举动都惊了,他竟然跟伺候个小孩儿似的,一点点儿的给她擦着,试问这世上谁享受过雷三爷如此待遇,心里除了惊着了还有美滋滋儿的。
殊不知,这事儿某爷已经轻车熟路,她最近吃的要都有安眠的作用,睡得早,所以这些工作都是在她睡熟了以后做的。
软滑的触感,让某爷额头上都冒出豆大的汗珠儿,这每天这么一出儿折磨人的工作,还非得做不可,绝对是对自己忍耐极限的一个考验。
反复的打湿着毛巾,一下下儿的擦的甚为仔细,乔楚被这么伺候着,虽然心里美,可也是羞的不敢抬头儿,这会儿两腿紧紧的并拢着,拿垫在椅子上的浴巾一角儿遮着腰部,扭捏着不敢乱动。
擦完了后背,又转向前面儿,见着那小妞儿别扭的卷着浴巾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红,更是让某爷浑身的线条都跟着紧绷起来。
充天的欲火直冲头顶儿,几乎到了无法控制的边缘,浑身上下的细胞也都开始摇旗喊起来,大有一举进犯的架势。
可甭管怎么着,这工作也得有始有终不是
将小女人的身体掰正,顺着腰线儿,一点儿一点儿的擦了下去。
“张开”
“我自己来吧”
乔楚那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她就是伤了腿,还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呢,平时欢爱的时候儿亲密和现在这样儿完全是两个概念,她哪儿好意思就那么大咧咧的劈开双腿,等着他伺候啊
忸怩的样子惹得某爷一阵儿坏笑,大手照着那没受伤的大腿狠狠儿的一捏,将那本来并拢着的两条生生儿的给掰开来。
瞬间,那柔嫩娇美,犹如含苞待放粉蔷薇,带着诱人与神秘,那是只属于他独有的地界儿,从来没有人染指的纯洁神圣。
本来灵活的大手忽然一僵,动作都变得有些迟缓了,幽深的眸子,漆黑不见底,忽然闪过一道啐了火儿一般的狼光,锁定着眼前的猎物。
纯属他妈的自个儿找罪受呢
某爷心中暗骂着,自个儿向来是一个自控能力很强的人,对女人的感觉也从来没有到饥渴的程度,一直都是生活的调剂而已。
可,对上这个小女人,自个儿立马儿从主导一切的王,变成了欲求不满的魔,每每碰到她那小身体,就完全无法自持的想干她。
身体里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可以被她轻易给撩拨起来。
“别动”
声音沙哑的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只是拼命的压抑着胸口的那份冲动。
可这小妞儿,这会儿却羞涩的歪着头儿,樱红的唇瓣咬着手指,小身体蜷成一团儿,膝盖并拢着,整个儿就是一个引人犯罪的撩人儿小模样儿。
真是要了爷的亲命了
“不许再玩儿火了”
暗哑的声线儿,低低的警告着,语气是对着她说,倒不如说是对着自己说呢,这简直是烈火中求生存,比在特种部队时的训练要严酷上百倍。
乔楚觉得冤得慌,这三爷自个儿非要张罗着这工作的,这会儿到说她玩儿火,苍天在上,她压根儿就没动好伐。
见着他如此隐忍着,可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下,依旧仔细,依旧轻柔。
尤其是擦到伤口附近的皮肤,更是专注的仿佛擦拭着稀世珍宝般的小心。
“我就说我自己来嘛,你先出去”
乔楚心下也有点儿急,这不止是对他的折磨,又何尝不是在折磨她啊,这会儿已经感觉到腹内有一团似火的热浪在涌动着,在她身上擦拭的毛巾总是不经意的扫到那绮靡芳草,若不是紧咬着手指,便已经忍不住要口申口今出声儿了。
“马上就好了,别乱动”
“嗯,啊”
“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某爷紧张的查看,手里的动作也急忙停下,伤在大腿的里侧,又将那腿向外掰了掰。
“没事,没事”
乔楚急忙去拦着某爷愈加弯下查看伤口的身体,那炙热的男人气息离的她太近太近了,一呼一吸间,她都能感觉到冷热交替的风,在腿根处扫过。
勉强盖在腰间的浴巾也因着这动作彻底的滑落,在暖黄的灯光下,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清幽泛着晶亮的光泽。
倒吸一口气,危险的眸子镀上了一层难褪的狼火儿,呼吸也显得越加浓重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有本事可以将他逼疯了
几乎是屏着呼吸,僵硬着身体将这项艰苦卓绝的工作给完成下来的。
放下毛巾,拿过一件干净的浴袍,利落的将那小人儿给裹了进去,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在这么下去,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兽性大发。
再次回到床上,某爷立马儿将房间的灯关掉,就连光头的那盏都熄了。
就是想让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视觉冲击,可能还好一点儿。
乔楚脱下了浴袍,赶紧钻进了被窝儿,她也看出来了,三爷隐忍的相当痛苦,这会儿自个儿腿上有伤实在是不太方便侍寝,也只能委屈三爷忍着了。
已然这么苦逼了,她就别再给添堵,制造不必要的麻烦了。
某爷迅速冲了个冷水澡,才回了床,没急着靠近,等着自己身体在被子里热乎儿了起来,才将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的小人儿搂进怀里。
“闭上眼睛,睡觉”
某爷眼里的命令着,难道她不知道自己那双水亮的眸子,在月光熏染下是怎样的媚惑吗
“好,晚安”
乔楚甜甜的一笑,翻身转了过去,微凉的背,考上他炙热的胸膛,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犹如一块儿美玉,正正好好儿的镶嵌在了那蜜色肌理环抱的弧度里。
“晚安,宝贝”
在头顶上落下一吻,最终长叹一声儿,身上的燥热完全没有因为洗了冷水澡有任何的降温作用,再次贴上她的小身体,依旧是雄风乍现。
又是一个不眠夜
夜,静谧。
只听到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儿,那是属于夜晚的节奏,回荡在这大大的且宁静的风锦园。
万籁俱寂,沉入梦乡的时间,去听到风锦园二楼卧室里的对话,喃喃似呓语一般,却将月亮都羞到了云层里。
“小东西,你的小屁股蹭什么呢。”
男人的声音蒙着浓烈,粗噶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哪有,是你顶着我”
某姑娘无辜的声线儿,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自己这是玩儿火的样子。
“快点儿睡觉,别淘气”
“顶的我腰痒痒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乔楚”
“嗯三爷,我伤口这儿痒痒,你给我挠挠呗”
“哪儿痒”
“就是这儿这儿”
“嘶小妖精,再跟爷得瑟,打你屁股了啊”
“三爷,我是真的痒啊”
一首限制级说唱进行曲正在上演,至于这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了。
谁摘了那朵粉蔷薇,谁包容了那火热的要炸开的雷
翌日
在乔楚的再三坚持下,某爷还是将她送去了学校。
不为别的,请了好多天的假,落下的了不少的课程,乔楚在家心急如焚的,毕竟才刚上大一,就这么自由散漫,给谁都不会留下什么好印象。
所以,在以往,她边打工,边上学都坚持着不落下任何课程,可这次受伤,也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了,实在是不能不去了。
欧阳老师辞职回了老家,排练新年节目便换了新的老师,和自己一个节目的舞蹈系的女孩儿又换了一批新的,苗苗办了休学,和她比较要好儿的几个女孩儿也都没有分到她这个组,一下儿又跌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多和人接触的乔楚,还真是踏实不下来心去认识更多的新朋友,如果没有人找她说话,她也不会去主动攀谈,只是抱着琵琶自己练习自己的。
虽说是大学,可也还是算相对封闭单纯的环境,除了个别喜欢去挖八卦的人能将她的事儿说上几件儿,大部分人还是不怎么熟悉她的,这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欧阳老师,叶子姐,苗苗,李菲菲,秦子珊一个个儿的都已经不在大了,有想念的,也有一辈子不想见到的。
一下儿感觉天大地大,世界都变的冷清了下来,回想这几个月的生活,还真是充实的好像过了几年那么长。
背着琵琶,走在校园的操场上,那些花草早已经枯萎,也只有围绕着操场种的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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