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懂法语,在这儿就像是一个哑巴,可是她每天都会对着肚子和宝宝说话,那种每天数着日子,期待着一个奇迹来临的感觉特别的幸福。
刚开始到了这里时,她几乎是发了疯一样的想念着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一度后悔了自己的决定,原来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她依旧贪婪的想在他的羽翼下一辈子。
哭,除了哭,不知道如何宣泄心头的想念。
乔楚有时候会想,想念一个人应该和犯了毒瘾差不多,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几乎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怎么呆着都不舒服。
这样下去不行,久而久之非得憋出病来不可,她不止一个人,她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
强迫自己,每天只单独拿出那么一个时段去想念他,其他的时间则强制性的将他忘记,只要一想,便不停的找事情做,去分散注意力。
没有跟任何人联系的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只是临走时发了邮件,跟大家道了别,也从不去看有关于他的,关于市的任何信息。
这样做的确很是自私,可她别无选择。
“楚楚,别站的太久,小心累着,来,喝杯牛奶”
已经习惯了被谭明轩这样事无巨细的照顾着,一些医生嘱咐的事情,他比她记的还要清楚,乔楚偶尔调侃的叫他老妈子。
“不想喝,都快喝吐了”
乔楚瘪瘪嘴,把牛奶推到一边儿,现在她一闻到牛奶味儿就想吐。
“听话,你忘记昨天晚上腿抽筋儿多疼了又怕吃那些药影响孩子,那就得乖乖的食补”
一想到昨天晚上大腿抽筋儿疼的死去活来,外带着肚子都有点儿难受,想想有些心有余悸。
为了孩子,忍了
老大不乐意的拿起牛奶,恨不得是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灌进去的。
男人笑了笑,把空杯子接了过去,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这才乖”
都说女人怀了孕,会性情大变,产前抑郁什么的,有的会整天哭个不停,有的则特别容易脾气暴躁。
对于乔楚,谭明轩是少有的好脾气,而且乔楚怀孕的症状除了嗜睡外,性格上好像没有他们说那么起伏大,如果非说有变化,就是会撒娇了,这倒让谭明轩很是受用,其他书友正在看:。
也许是一直以来的倔强性子,再加上早早儿的扛起了太多的责任,竟她这么多年压抑的,总之这一怀孕,她还没当妈呢,到先成了孩子。
总之是各种小性儿,换着样儿的使,有的时候乔楚自个儿都烦了,但是谭明轩却乐不呵儿的伺候着,一点儿怨言都没有,反倒一副享受的样子。
时间久了,乔楚也变的厚脸皮起来,拿出了一副我是孕妇我最大的架势,在方圆几十米内作威作福。
“今儿天气好,一会儿带你出去转转”
“好啊”
一说出门儿,乔楚两眼放光,到这儿的时候孩子才不满两个月,每天只能在家养着,如今已经五个月了,终于可以出去放放风儿了,心情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适应这里的节奏,这里的空气,这里的一切一切,可还是无法适应身边没有他的存在。
路是自己选的,怎么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怎么不开心啊”
张罗着逛街的乔楚看似东张西望的看什么东西都新鲜,都想买回家,可眼底里永远都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样子,谭明轩知道,在她话特多,人特活泛的时候儿,其实是她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儿。
“哪儿啊我正琢磨给宝宝买什么颜色的衣服呢,不知道性别,就是不好选择啊。”
“想知道还不容易这个时候儿完全可以测得出性别了”
男人笑的很是宠溺,想方设法儿的让她开心。
“还是别了,到时候儿有个惊喜也挺好的。”
思来想去,乔楚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憧憬着和宝宝见面的那一天,此刻却不曾想,生娃竟然也费了一番周折。
“呵呵,也对”
谭明轩附和着,只要她高兴,怎么都成,他只想将这样的日子无限延续下去。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dak集团是每况愈下,眼看着纸里包不住火的雷仲年不得不向老夫人摊牌,莫宛如大怒,虽然知道集团出现危机,却没成想是如此大的缺口。
气归气,惩罚儿子不是关键,主要的还是要将这个大窟窿堵上。
与此同时,资金早已到位的逐年集团却先发难,将雷仲年这个法人代表告上了法庭,理由就是雷仲年以东四环项目为诱饵,对逐年集团进行经济诈骗,并要求dak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逐年投入的资金以及因dak单方面不履行合同而导致的经济损失一并赔偿。
一下儿,陷入了僵局,雷仲年得到这个消息后,倍受打击。
如今别说项目不能继续,就这一大笔赔偿金就够受的。
不得不说谭雪的手段,愣是将这个模棱两可的事儿给判成了她是受害者,照理说,这地是dak的,逐年集团应该投入资金也是必须的,但是谭雪了解雷仲年为人处事的风格,他会贪心的将利益最大化,所以在合同上一条条的也都以大家姿态去压制别人,有点儿充大个儿的意思,这也真是谭雪希望的结果。
收益大,那必然就代表着他要承担的风险也大,谭雪要做的只是将雷仲年领入局就成了,剩下的,不用多费太多心思,雷仲年自己就会把事儿折腾大扯了。
当初雷仲年选择逐年集团合作,第一是看重它是个新兴集团,dak稳坐上位者,虽说合作,话语权却在他们这边儿,二来是他派人也私下了解过,逐年集团好像与丹麦皇族有着很密切的联系,这对以后的海外项目开战也绝对是有益无害,:。
就在一切陷入僵局,雷绍霆却袖手一旁观战的时候儿,一个意想不到的关键人物出现了,就是林素素。
一直不多言不多语的她,这一次却主动请缨,要去和华商银行谈贷款的事宜。
如今集团已经接连卖了三家上市子公司,目前正在协商第四家,对于各银行的高层来说也是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关于dak的贷款,也都持一种观望态度。
不成想,别人拿不下来的事儿,却让她轻松搞定了,就连莫宛如都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资金一到位,一下儿缓解了各方面的压力,雷仲年也迅速从颓废中缓了过来。
林素素从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了雷家的功臣,正儿八经的被雷家认可也是指日可待。
“素素,这次多亏你了谢谢你”
私底下,雷仲年也不得不满怀感慨,一直只是知道林素素与世无争,温婉贤淑,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刻竟然是她帮自己摆脱困境,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啊我在国外做慈善时认识了一些银行家,华商银行的总裁曾经参加过我们慈善基金会的活动,这也是巧了,再说雷家的家底儿在那儿摆着呢,他们评估后都会放款给咱们的。”
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帮雷仲年了大忙就沾沾自喜,还是一贯的温柔婉约。
“你放心,经过这一次的事儿,爸和妈一定会接受你和绍琪的,我一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真的吗”
林素素听到这儿,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已,泪水盈满了眼眶。
虽然早有预料的婚礼,但是听到男人这样说出来,她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情,等了这么多年,这个男人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她了。
“当然是真的,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将女人拥入怀里,雷仲年仿佛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情。
相似的眉眼,相似的性情,也许林素素就是上天给他的补偿,不想让他只靠着思念之桐而孤独终老。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如钻石般闪耀着的璀璨灯火,缭乱人眼。
浮夸的城市,奢靡的气息,有节奏的鼓点儿敲击心灵,让人们漂泊不定的心随之舞动。
如今的千夜魅,老板已经换了,这是雷三少送给川儿爷的生日礼物。
自打川儿爷接手了这里,哥儿几个喝酒的局儿也从九号公馆彻底转战到这儿了。
今儿也不例外,小二楼的包厢里,几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围坐在一起,喝着酒,逗着闷子。
地儿还是那个地儿,人还是那些人,好似一切和往常一样,可又大大的不同了。
在这里,发生过太多的故事,这几个人的眉宇间都被那段难忘的时间刻上了痕迹。
一年前,他们在这儿英雄救美,和秦子州的人大打出手,那时候,乔楚还在,小桃还在,秦子珊也在,。
大半年前,三爷,龚奇伟,川儿爷三个人在千夜魅大打出手,以少胜多,到现在还是这里的客人津津乐道的事儿,那时候,小桃走了,秦子珊死了,乔楚还在。
几个月前,乔楚也走了,而白守成因为当时注射了毒剂,虽然抢救过来,可至今未醒,安志文也再没见过白翎。
倒也有喜事儿,就在上个月,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小桃被川儿爷绑回来了,而且是买大送小,要不是今儿雷绍霆张罗着,他肯定是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儿呢。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已经物是人非,他们四个人,可心底里却都烙下了深深的伤痛,目前也只有川儿爷守得云开了。
“我说,你们丫都少喝点儿,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伤胃,伤肝”
这自打小桃回来,这是川儿爷每次酒桌上比有的长篇大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给哥儿几个讲养生经,希望将他们拉回正途。
“行行行,你可别把你家桃儿教育你那话跟我们这儿白话了,听了六百多遍了,显你有媳妇儿啊不喝他妈滚蛋”
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阴沉少主安志文,还就爱跟川儿爷呛呛,卷川儿爷的面子那是一来一来的。
“操这是我的店,晕菜了吧要滚也是你丫的滚,还得他妈的马不停蹄的滚”
川儿爷嘴也不闲着,唯一没喝酒的他脑袋明显比那三位清醒不少,现在人家可是改邪归正的五好青年,滴酒不沾了。
雷绍霆半眯着醉眼,嘴角一抹魅惑弧度,笑看着那哥儿俩嘴上插架,不时的端起杯子喝一口,动作极其优雅,可往嘴里送酒的频率却极快,不言不语的一会儿,半瓶儿洋酒下去了。
一贯不贪杯的雷三爷,如今是一反常态,是几个人里喝酒最猛的一个,就连恒创办公室酒柜里的酒就换了一茬儿又一茬儿,就在这两个月喝的都比他从会喝酒开始加起来的都要多。
也就是在这样的酒精考验下,真是赢得了酒疯子的荣誉称号。
有好喝酒的,那就得分个个人喜好,有喜欢白酒的,有喜欢洋酒的,而有能喝酒的,那也是术业有专攻,也是喝什么酒都不罪的,有的喝洋酒什么事儿都没有,喝度数不高的葡萄酒反倒成了一杯倒,当然酒场上像川儿也这种喝啥都一杯倒,这么多年都没有锻炼出来的,却是少数儿。
三爷喝酒,却是几样儿搀和着喝,早已经失去了喝酒的乐趣,而是把酒当成了药,当成可以疗伤的药。
那一口接一口跟喝白开水似的喝酒架势,搁谁看了都觉得腌心。
平时看着没啥事儿的三爷,到喝酒的时候儿也不提什么,比人不知道,这哥儿几个可是了解的很,越是不提乔楚,其实他的心里越是想发疯。
“雷子,说真的,丫安子愿意喝就让丫喝去,丫就算不喝死,不定哪天也被仇家砍死了,节不节制的也不吃劲了,你不成啊,你那胃再这么喝下去,非得废了不可。”
“嘿你丫能念我点儿成吗”安志文一听不乐意了,啥叫不定哪天被仇家砍死啊能砍死他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你丫也得有好儿让我念啊”
逗贫绝对是不嫌废话多,你来我往的不亦乐乎。
“真事儿,雷子,别喝了,放儿怎么嘱咐你来的吗你的胃不能沾酒了”
转过头来的川儿爷这一句劝的很认真,他是真担心这个兄弟,。
有了女人管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儿,以前谁也拦不住的酒疯子可是川儿爷来的,如今倒成了老妈子了。
“我受不了安眠药的味儿,只能喝酒。”
三爷端起杯子,在川儿爷那杯苏打水上碰了一下儿,又是一饮而尽。
白天靠咖啡提神,晚上靠酒精麻醉,他必须这样,不然早就疯了。
已经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东溟岛的信息网遍布世界,没有什么人是找不到的,可就偏偏找不到一个乔楚。
一听这话,其余三个人都不能再说什么了,失去爱人的滋味,有人经受过,有人正在经受,那种难受的滋味儿可想而知,给他们,也是除了喝酒真不知道该怎么宣泄心头的郁结了。
“成,兄弟陪你喝”
同样失去白翎,安志文感同身受,白天一大摊子事儿呢,怎么也得装的像个人,可到了晚上,暗夜里孤独噬心的滋味儿只有自己明白。
龚奇伟在一边儿没有劝,酒却是一杯接着一杯一直陪着,川儿爷也直叹气,想着一个月前自个儿也是这幅德行,就不免心戚戚然。
这会儿新一轮的表演开始了,舞娘一袭白衣,在这声色犬马的绚烂灯光下呈现出了一种独特的圣洁气息。
一下儿将喝的有些醉眼迷蒙的雷绍霆吸引过去,那个时候的乔楚也是穿着一身白衣,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让人心醉。
那舞娘身材妖娆,脸上蒙着面纱,更凭添了一股神秘感觉,并没有太复杂的动作,主要是举手投足见的风情万种,惹得下面的观众一阵阵儿的尖叫。
红艳艳的钞票在舞娘头顶飞舞,气氛明显比刚刚更加火热起来。
王川皱着眉看着台下,他怎么不知道场子里新来了舞娘了
正合计呢,却见着身边儿的雷三爷已经踉跄的站起身来就往外走,桌子上的杯子瓶子的掉了一地。
“雷子,嘛去啊”
王川一把拉住他,大概猜出他激动的往外跑是因为什么了,下面那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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