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地注意着身后的声响,花怜惜一边弯腰拿起风筒,察觉到他的靠近,微微地偏过头,迟疑了片刻,“你的头发不干,我帮你吹吹?”
眼前的男人显得清润而舒爽,浑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雕刻般的五官更是吸引眼球,花怜惜一颗心急促地跳动着,宛如瞬间掉入了他的魅力里。
摇摇头,孔承奕接过她手里的风筒,一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床上,“我的不碍事,先把你的吹干!”
一边扯开她包裹着的毛巾,孔承奕一边按开了吹风筒,笔直地站立在她的面前细致地用雅致的五指梳理着她的发丝,一边轻柔地吹着。
完全料想不到他居然会帮自己吹头发,花怜惜呆呆地坐到了床上,任由他扯开头上的毛巾,抬头看着他一眨不眨眼地盯着自己的发丝,如此地专注而认真。
“轰轰轰”响的风筒声掩盖了两人的沉默,花怜惜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轻柔,心悸一片,低垂下头,却对上了他松松垮垮的睡袍系着的腰际,隐隐地,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会烫吗?”片刻后,孔承奕关掉了风筒,长指梳理着她的发丝,低沉着声音询问,怕因为自己的不细致而烫伤了她。
头上的发丝已经半干,指腹温热地摩挲着头皮,花怜惜舒服得几乎想闭上眼睡去。
“不会,很舒服!”昏昏欲睡感袭来,花怜惜忽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腰,“我都差点睡着了!”懒惰的往日长长并没有完全等发丝风干她就会熬不住睡了过去,偶尔会害怕自己某天会风痛而死。
腰际忽地被纤细的双手环抱,如此亲昵的姿势和动作让孔承奕咧开了嘴,指腹摩挲上她的脸颊,“以后我都给你吹头发?”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在此刻却让他倍感幸福和开心,下定了决心往后都自己给她吹干头发,要让她像现在般地宛如猫咪般地慵懒依靠自己。
温热的指尖贴着自己的肌肤,舒服的触感几乎让花怜惜**出声,微微紧了紧手臂,小脸毫无顾忌地贴放在他小腹上,“我不爱洗头,不想吹头发……”每一次头发还没吹完她都困得想直接倒在床上,而等吹完头发,瞌睡虫却也跑光了,所以,偶尔她宁愿忍着不洗头罢了。
“呵呵……”爽朗的笑声自喉核溢出,孔承奕爱极此刻她慵懒而撒娇的模样,“不洗脏死了……”
“嗯……脏……你别靠近……”听见不嫌弃,花怜惜醒了大半,直接从他下腹的位置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双手一松,“我脏别靠近我呢!”她不过就是撒撒娇,抱怨下嘛,怎么就直接被他嫌弃呢。
“哈哈哈……”毫不留情面地哈哈大笑,孔承奕俯下身,垂眸与她对视,“嗯,我喜欢脏兮兮的人!可是,怎么那么香呢?”同时还刻意地嗅了嗅鼻子,尔后径直往她唇啄了下,“有唇香就足够了,头发脏没所谓!”
被成功偷袭了下,花怜惜往床上后退,双手往后撑着,偏过头,抬杠地回应道:“哼,以后脸也不洗了!”
挑挑眉,孔承奕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嗯,你不洗,我会帮你洗!”右腿直接压在床上,整个人往下俯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胸膛之间,“往后我帮你洗?嗯?”
灼热的气息忽地直逼而来,花怜惜的心瞬间漏了半拍,试图往后挪动,却不料手没撑稳,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看来你是同意了?”宛如猎豹般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她微微绯红的脸,孔承奕俯下身唇直接贴上了她的下巴,一路往她耳垂吻去,“我想念亲吻你的滋味,想念你身上的味道……”毫不掩饰地,他渴望她,无时无刻。
长发在雪白的床单上铺散开,宛如一朵绽放的百合,脸颊却是一片嫣红,细微地调整着呼吸,无力抵抗他突如其来的调戏和是爱,双手无力地揪着床单,花怜惜根本使不出力推开他。
“复婚好不好?”轻啃了下她白皙的耳垂,孔承奕染上了情愫的声线显得更富有磁性和魔力。
………………………………
第174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心尖被吻得颤抖,整个人软乎乎地却蓦地听见了如此炸人的询问,花怜惜惊得双手条件反射地用力一推,直接把他推开,整个人也坐了起来。
毫无防备地就被推开,孔承奕愣了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是典型的要孩儿不要爹!”急进了点,但他却忍不住还是想试试,想不到会遭受如此直接的拒绝,真是伤了他的心。
手忙脚乱地理着衣服,花怜惜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别开眼,轻轻地啐了口气,“你是得寸进尺!”
这个男人,才刚爬进她的家门,现在就要登入卧室了,直接要把她拐进民政局了。
双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孔承奕勾唇笑了,对她的指控并不反驳,“反正我是要把你拐回家,要你天天留在我身边,不过前提是,儿子不能成为私生子,你真别做出让孩子成为私生子的事!”明明是他儿子却在他眼皮底下成为私生子,那是不可能容忍的。
拉过被子挡住自己胸前的风景花怜惜瞪了眼他,对他的说词颇不服气,扁扁嘴,情绪在瞬间就低落了下来,显得无理取闹却又是她此刻心里郁结所在,“其实,你只是想要儿子是不是?”
双手瞬间就从睡袍袋中掏了出来,孔承奕无奈地双手撑在她肩膀上,“看着我的眼睛,看懂了吗?你重要还是儿子重要?花怜惜,你皮痒了!”这女人什么脑筋,突然就转换到如此无理取闹的频道去了?真让他头疼。
瘦削的肩膀被稳稳地捏住,花怜惜感受到他分明的指节上的力量,被迫抬头迎上他的眼,深邃的眸光里仅仅有自己的倒影,既让她心悸却也依然绕不过心底那点点的小委屈,撅起嘴,“每次你都是儿子儿子地,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声音到最后已经越来越小了,就小如蚊子般的嗡嗡嗡……
眸光炯炯地盯着她,耳膜跳跃着她的回应,孔承奕不容许她在逃避,抬手攫住她的下巴,俯下身直接就吻了下去,“只要儿子我会吻你?我要吻哪个女人吻不到?花怜惜,别迷蒙下去,你知道我的心意,我说过,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当然,你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关于这点,毋容置疑!”郑重地掏出自己的心,孔承奕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是赤luoluo地就展现了,全然地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更没有往日的冷若冰霜。
唇瓣被重重地吻了下,紧接着就听见醇厚的嗓音在耳膜跳动,双眸睁得浑圆,花怜惜无意识地嘟着唇呢喃地重复他的话语,“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无法想象,这个骄横的男人,明明活在“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的世界里,现在却脱口而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这实在是太让她惊讶。
“傻女人!”恨恨地瞪了眼她,孔承奕无法再和她交流,直接俊毅的脸庞再次压了下去,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嘴,用力地吻着,将自己的心意全都注入他的轻吻里。
遭受了一次次告白,花怜惜每一次都迟疑不敢相信,而这一次心里所有的小委屈小情绪全都在他的亲吻里融化了,甜蜜填满心里,被吻着的小嘴唇都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花怜惜,相信我没那么难,不要把自己封闭起来,相信我!”沙哑着声,孔承奕诚恳地希望她打开封闭的心,敞开心灵接受自己。
纠缠了一番,被软磨得整个人颤抖,花怜惜渐渐地接受了他的深吻。
“咕咕咕咕……”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个原本吻得几乎失控的人忽地顿住,花怜惜更是羞愧地哀嚎了声。
“饿?先吃东西,刚才已经让人送过来了!”无声地笑了笑她的窘迫,孔承奕毫不掩饰声音里的情愫,指腹摩挲了下她的脸颊才直起身。
低垂着头,花怜惜再次手忙脚乱地扯着衣服,将被撩高的睡裙重新整理好才软着腿下了床,却见他依旧站在床边,不解地看着他。
“你先下去,我再冲个澡!”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体的变化,孔承奕绷着声甚是无奈。
循着他的视线也自然地往下,花怜惜瞬间就羞红了脸,急急地转过身,立刻就往门往而去,根本无力搭理他。
显然知道她是害羞,孔承奕也没再阻止她离开,径直就往她浴室而去。
听着身后的关门上,花怜惜腿更是颤抖得不行,显然知道他进去冲澡的目的。
孔承奕让酒店送过来的宵夜无疑地让花怜惜相当满意,举筷直接就吃了起来,眉眼里尽是无法掩饰的对美食的喜爱。
孔承奕冲完澡再下来时,花怜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捧着被白开水正津津有味地盯着手里的IPAD看逗趣的视频。
先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无疑孔承奕也满意她的吃量,只是当视线触及到她手里的IPAD时双眉却拧了起来,“吃东西别看这类视频!”
手里的IPAD忽地被夺去,花怜惜抬头见他细碎的短发松散地耷拉着,一股清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想起刚才在房间暧昧的画面小小的瓜子脸绷不住地脸红了起来,娇嗔地抱怨,“干嘛抢我的呢,我正看到好笑的呢!”自从怀孕后,她渐渐地学会了调节自己的心情,有意识地寻找一些欢乐,让自己的心境变得更快乐些,希望宝宝在欢乐的环境下诞生。
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孔承奕拿过她手里的水杯喝了口才慢悠悠地开口,“一边看一边笑,要是被食物噎着怎么办?以后都不准边吃东西边看这些!”反正任何的小意外他都要杜绝,不可能任由她胡来。
“霸道!”扁扁嘴,花怜惜自知说不过他,只能无声抗议地瞪着眼,对眼前的食物也顿时失去了兴趣。
“不吃了?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以后每天晚上都让酒店准备,嗯?”微微挑高尾音,魅惑地引诱着她,孔承奕对她瞪眼的模样甚是无奈,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脸,“这是为你好,抗议也无效!”
“霸道!”重复地扁扁嘴,花怜惜捧着肚子就站了起来,顺带把自己的水也拿走了。
一个人生活足够自由足够自在,任何事情都是依着自己的心情,也依着自己的判断,但是转换成两个人相处,一个人的自由被禁锢了,甚至,生活成为另一个人的判断,行为和动作都成为无法冲破的禁锢,或许,这就是相处的磨合。
花怜惜失神地陷入关于两个人相处里,总觉得自己渐渐地会失去自己,会成为他霸道的附属,害怕也许某天他就厌倦了管束自己,而自己却习惯依赖,最终自己离他越来越远。
将她剩余的食物解决了一半,孔承奕也来到了客厅,却见她双手捧着水杯,脸声一片呆滞。
“怎么了?不是刚喂饱了?”伸手将她的发丝顺了顺,孔承奕凑了过去,直接就在她脸上吻了下。
“孔承奕,要是哪天你不要我了,你先告诉我好吗?告诉我不能依赖你,离你远远地!”曾经失去过一次,这次即使他如此笃定,但是对于两个人的相处,她依旧没有任何的信心,害怕某天再次成为被抛弃的对象,害怕自己太依赖他。
“你这脑袋装的究竟是什么?总是想这些没有的东西!”拇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孔承奕不满她总是疑神疑鬼的想象。
“假设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花怜惜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耳膜传来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多疑才渐渐地消失。
“没有假设,你的假设都不存在!”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东西不会轻易改变,而已经植根的感情更不会轻易地拔掉,要是能拔掉,他此刻才不会与她玩私人订制的游戏。
“嗯!”透过耳膜,他的心彷如在自己的心尖跳动般,花怜惜软说声低低地应答着,抿唇笑了笑,恶作剧地询问,“孕妇喜欢无理取闹,你偶尔哄哄我就好了!”
曾听别人说过,一个孕妇足以让自己的老公精神衰弱,足以让男人付出百分百的时间来解决虚缈而无趣的争论,每天总是陷入无休止的纠缠里,而她,希望自己心潮变化时偶尔他能哄哄自己就好了,并不奢求他每时每刻都解决自己无意义的猜疑。
“孕妇的情绪就是天上的云雾,变化无常,我希望我能适应,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并不是偶尔哄哄你,而是你让放心让你做个开开心心的妈妈!”掌心摩挲着她的脸蛋,孔承奕的嗓音柔得几乎滴水,根本没有任何冷面阎罗的影子。
“谢谢你,孔承奕!”她的奢求却被他承诺,花怜惜满足地抬头直接就在他的下巴吻了下,“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开心的妈妈,你跟宝宝都放心!”她并不希望自己有不好的情绪,不仅影响了自己更影响了孩子,当然,内心深处甚至害怕自己会如自己的妈妈般陷入自己的纠缠里,陷入自我的怀疑,最终生活一片混乱。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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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不如我们搬回晓悦居?
两人突飞猛进,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孔承奕却依旧是无法登堂入室,心里不免郁闷,搂着她的腰不免质问道:“老婆,为什么还分居?”明明他现在是一把火在烧,明明美人也时常在怀,为什么他还要独守空闺?还要忍受被撩拨的无奈?
轻声笑了笑,花怜惜对他佯装的可怜一点也不买账,“谁是你老婆呢?我现在是你女朋友,是女朋友分开睡有什么不对?”没有婚姻的关系,她现在是怎么也不可能让他进自己的房间了,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坚守。
埋首在她的脖颈里,深深地嗅了嗅她白皙脖子的清香,“我的女朋友,你就这么忍心每天晚上让你的男朋友冲冷水澡?每天工作到深夜还要忍受寂寞空虚冷?”这段时间,他都是挪了工作的时间尽可能地陪她,只有她上班的时间以及她睡着的时间,他才专注地工作,每天也不过是睡几个小时,为了积攒婚假此时的他是拼了他这条命了。
紧了紧手臂,花怜惜也舒适吸窝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疲倦的嗓音心里微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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