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一晚没睡好,缩在他的怀里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萧清墨看着睡在怀里的人,终于能照常呼吸,正常思考问题。
苏软消失的这一阵子,他的心像是遗失在了某个地方,浑身发冷。
牵动着他所有的情绪,左右着他所有的喜怒。
萧清墨轻轻抚摸着她的睡眼,心想,苏软啊,我怎么能这么爱你。
萧清墨在n市有套房子,从前他满世界的跑,所以住所不少。年前在北城跟苏软重逢,所有需要外出的活都推了。
车子稳稳的停在路边,梁飞打开车。
萧清墨抱着苏软下车,中途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到了吗”
“嗯,睡吧。”萧清墨吻了吻她的额头,看她眼底的黑眼圈就知道她没睡好。
进了房间,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萧清墨帮她拉好被子。
不知道苏软醒来的时候多害怕,她从没有独自出过国。结果一醒来就被苏樱带到了美国,那个时候肯定很惶恐。但是她就算害怕不安也不会说,绝对会死撑到底。
他的手指抚摸着苏软脖子上的咬痕,那是沈临渊留下的印记。
那个男人看着苏软的眼神充满了侵略与占有,他也许不将苏软当成一个姑娘来爱护。但是很明显苏软吸引了沈临渊,她这样灵魂残缺却依旧活的干净清醒的姑娘,对于沈临渊这样的人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男人想拥有一个女人,有时候不仅仅因为爱情。
萧清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打算去处理一些事情。
结果他起身的时候,发现苏软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他叹了一口气,只能坐下。
萧清墨处理了一些工作,anne给他发过来几封加急邮件。
他一一看完,陷入了沉思。
他名下的产业,有三分之二是外公赠送的。剩下的三分之一,是他这些年投资所得,自己唯一经营的只有现在的这家建筑公司,甚至没有上市。
“anne,把我之前签好的文件拿给她。”萧清墨给anne留言。
没有她给的那些东西,他也能活的很好。也许在母亲的眼里,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靠周家得到的。
“没有周家你就是什么都不是”
萧清墨想起四年前他被软禁在英国,周羽跟他讲的话。
时隔四年,他不会重蹈覆辙。
今天他要让母亲看看,脱离了周家,他依旧是萧清墨。
萧清墨拿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
褚慎行很快就回了,够狠。
尽快。
苏软消失的那四年他不是无动于衷,毫不作为。他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联合褚慎行做了一些事情,足以动摇到周家。
当年外公凭着一己之力成为海城的金融大鳄,是时代与机遇早就了他。
现在百大集团由职业经理人经营,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一人说话算数的年代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当即吓了一跳,还以为被沈临渊抓回去了。
结果看到椅子上丢着萧清墨的衣物,顿时松了一口气。
后知后觉的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跳下床跑过去,推开了浴室门。
水汽氤氲,里面的人转过身来。宽肩窄腰,腹肌明显,浑身淌水的样子分外性感。
我趴在门边忍不住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察觉到三哥的小兄弟有抬头的趋势,顿时脸红了。
“你怎么这样”我瞪着他。
萧清墨关上水龙头,扯过浴巾围在腰上,走过来挠了挠我的下巴,冷着一张脸撩我,“哪样了”
浴巾还都支着一个小帐篷,居然还问我
我手痒痒,摸了摸他的腹肌,小声说道:“就这样啊。”
萧清墨伸手把我揪进去,自己往后一靠,抬手一把把我抱起来。
我这一百斤出头的重量在他眼里跟个棉花团似的,我夹住他的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凑过去吻他。
“今天不行,你太累了。”萧清野咬住我的唇,带着明显的克制。
前阵子我来大姨妈,后来萧清墨要去潮州,中间又隔了两天。算算大概有七八天没做过了,我搂着他的脖子,不害臊的问他,“你不想我吗”
我的手往下扒拉了一下,他裹着的浴巾就掉了。
萧清墨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三哥”我舔了一下他的耳朵,这里是他的敏感点。
萧清墨顿时就炸了。
半个小时后从浴室出来,我已经光溜溜的了。
他克制着只要了一次,我缩在他的怀里。
“有点疼。”我打了个哈欠,咬了一口他的手臂。
萧清墨伸手摸着我的膝盖,轻轻的揉捏着,也没说话。刚刚在地上垫了几层浴巾,还是伤到了。
我翻了个身,趴在了他身上,又觉得困倦。
“三哥。”
“嗯”
“等所有的事情结束,我们就离开北城吧。”
“好。”
“然后我们再生个宝宝,萧然一直说想要个妹妹。”
“好。”
“三哥,如果我真的消失了,你也不许爱上苏樱。”
“睡吧。”
我能感觉到苏樱越来越强的意志力,有时候她挣扎着要占有身体的支配权,我甚至控制不住她。也许苏樱比我更坚强,毕竟她拥有我人生中最痛苦的记忆。
乔深冬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看剧。
他进来的时候我都没察觉,只听到有人在我背后讲了一句,“看来精神不错,还有空看韩剧。”
我扭头看去,跳起来抱住他。
“你还敢来见我”我狠狠地拍着他的肩膀。
乔深冬搂着我,眼底是温柔,嘴上不饶人,“怎么不敢,阿软你是母老虎吗”
这货自从回到美国,从不主动联系我,我给他打个电话,他都讲不了几句话,我还以为他要抛弃我了。
我松开他,瞪着他威胁道:“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就把手上的股份全给沈临渊”
“一阵子没见,变得更凶悍了。”乔深冬有模有样的感叹,“果然结了婚的女人,都会变成河东狮。”
我一时间没忍住,抓起枕头去砸他。
乔深冬笑着抓住我的手腕,一头金发明晃晃的像一团光,嘴边的梨涡愈加的明显了。
我暗自腹诽,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金发黑眸的,偏偏长了一个那么可爱的梨涡,简直太有违和感。
可是不得不说,乔深冬笑起来的样子很招人。额,很能勾起女性的母性光辉。
“阿软,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乔深冬余光扫到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半真半假的叹气,“可是你结婚了,男女有别,我们得保持距离。”
我一阵懵逼,觉得乔深冬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苏软,上楼去换件衣服。恤站在沙发上跟乔深冬讲话,表情不太好。
乔深冬看了一眼我,啧了一声,我扫到膝盖上的一点伤,囧的无地自容,光速逃跑。
第96章 也该有个结果了
乔深冬今天来不单单是为了苏软,他还有别的事情。
周羽的事情他一清二楚,事实上他对这个女人怀着巨大的敌意。
当年如果不是周羽推波助澜,苏软怎么会受到那样大的伤害。现在苏软跟萧清墨之间好不容易稳定的生活下来,她又出来搅局。
“好好做她的时装品牌就好了,偏偏出来找存在感。”乔深冬一向带笑的脸上,此刻是毫无掩饰的厌恶。
萧清墨只当没听到,“沈临渊跟苏樱交易,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到你。我会看着苏软,乔深冬你也抓紧为她治病。”
乔深冬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语气却像是一把钝刀,“你要我怎么治,当年我亲自为她催眠的。你被软禁在英国一无所知,但是我知道阿软是如何挣扎着度过那段艰难时日的。”
当初他从菲律宾回到榕城,见到怀胎三月,狼狈不堪的苏软。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小乔,带我走,我想忘记这里的一切。”
十九岁,怀了心爱男人的孩子。可是那个男人却不知所踪,她被查出来怀孕,遭到了所有人的唾弃。背负着浪荡的骂名,顶着周羽给予的莫大压力,扛了那么久。
萧清墨沉默不语的捏紧了拳头,事实上直到今天,他对那段时日都一无所知。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他被软禁在英国,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回去,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应该是他离开的那一晚,苏软怀孕的,有时候事情偏偏那样凑巧。
“我不会重蹈覆辙。”事到如今,萧清墨只能这样说。
乔深冬兴致缺缺的说道:“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之一就是忏悔,你最好能保证这次周羽不会伤害到阿软。否则我跟你保证,你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跟她重逢。”
他会将阿软所有的记忆清洗干净,给她一个全新的人生。
如果不是阿软离开榕城的那四年,每晚做梦,无法得到幸福。他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重逢,相爱,直到结婚。
“阿软怎么还没下来。”乔深冬往楼上看了一眼。
萧清墨算了算时间,的确有点久了。刚刚还嚷嚷着口渴,指使他去切水果,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他起身上楼看,卧室里没找到人,看到浴室的门开着。
推门进去,萧清墨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软躺在浴缸里,手腕搭在边上,鲜血将水染红,触目惊心。
镜子上写着一句话。
那就一起死啊,你说好不好,三哥。
娟秀的字迹,是苏樱写下的。
乔深冬捏着叉子吃着水果,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
听到楼梯口传来动静,扭头看过去。萧清墨抱着浑身是血的苏软,苏软的手腕处有着简单的急救措施。
他的心跳差点停止,立刻冲出去开车。
乔深冬亲自开车,一路上疯狂的闯着红灯,不时的从后视镜往后看。只有苏软苍白的脸色,像是没有了呼吸
立刻送到了医院抢救,医生飞快的问一些基本问题,萧清墨一一回答。
萧清墨跟乔深冬站在手术室门口,两个人的脸色出乎意料的一致。
“阿软会没事的,对吧。”乔深冬死死掐住右手,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萧清墨的身上沾满了血水,他的脑子嗡嗡的想着,满脑子都是刚刚苏软生死不知的模样。过了好半天,他才极为缓慢的说道:“会没事的,失血量应该不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深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失血性休克如果半个小时救不回来,就没救了。”
他记不清谁跟他讲过这句话,这个时候记的尤为清晰。
萧清墨看了一眼手上的表,距离苏软进手术室整整十五分钟了。
他想到镜面上的字,捏紧了拳头,心脏的位置抽痛,“乔深冬,恢复她的所有记忆。”
如果苏软能撑过去,纵然留有伤痛,但是时光能愈合一切。
好过现在,苏樱像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彻彻底底带走了苏软。
第二十五分钟的时候,乔深冬几乎要炸了急救室。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结束了。
车子缓缓推了出来,苏软躺在上面,脸上毫无血色,手腕包扎着,看不到伤口的样子。
把苏软送到监护病房之后,萧清墨第一时间询问了医生她的状况。
医生说抢救及时,伤口已经缝合,但是会留下明显疤痕。二十四小时之内会苏醒,遗憾的是伤到了神经,往后恐怕不能提重物。
乔深冬骂了一句脏话,脸色阴沉的能滴水。
萧清墨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苏软是画画的,如果以后右手不能用了,她知道了以后该是什么心情。
梁飞送来了干净的衣物,萧清墨草草的梳洗了一番,等待着苏软的苏醒。
乔深冬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
“苏樱去美国的时候,带了一份股份转让书,沈临渊已经拿到了那些股份。”乔深冬没想到事情转折的这样快,沈临渊只怕做梦都能笑醒了。
“苏软有精神疾病,她在不清醒的状况下签署的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应。”萧清墨冷静的说道。
乔深冬看着尚在昏迷的苏软,“难道我要告诉全世界,阿软有病吗萧清墨,你不知道她从前活的多么小心翼翼,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就怕别人发现她是个异类。”
如果真的要说那份股份转让书无效,那么就得请医生来鉴别苏软的精神状态。沈家树大招风,到时候苏软的病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也许沈临渊猜到了一些,但是他吃准他们不会拿苏软的名誉开玩笑。
“苏樱跟沈临渊交换了什么”萧清墨不答反问。
乔深冬沉默了一会儿,“庇护。”
苏樱想要寻求沈临渊的保护,这无疑是与虎谋皮。她本身就是个懦弱的性子,现在被逼的动起了脑子。可是再怎么样,还是缺根弦儿。
真要让沈临渊保护她,指不定最后成了一个傀儡娃娃,还连累了苏软。
如果沈临渊信守对苏樱的承诺,那么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人带走。
“你去见一面沈老先生。”萧清墨握住苏软完好的左手,轻描淡写的说道:“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放心把沈家交到沈临渊手上。”
“你什么意思”
“沈临渊是逼死沈碧青的元凶。”
乔深冬脑子发懵,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牵扯这么深刻。但是萧清墨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也必定是掌握了一些证据。
一直到日暮西垂下,我才醒过来。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我有些茫然。
“醒了”萧清墨立刻喊了医生。
几个外国医生给我做了检查,然后说了些什么就离开了,声音有些低,我没听清楚。
萧清墨扶我坐起来,我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手腕上的伤口,皱着眉说道:“苏樱这是想做什么,跟我同归于尽吗”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浴缸里。”萧清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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