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天5块钱。 樊军把价格告诉给预定的几个演员后,顿时在圈内炸锅了。 好多著名、非著名演员四处托人想要进组。 “童总,周里京想演咱们的戏!他以前演过我们的田野也是北大荒的戏。” 周里京眼下炙手可热,比郭凯敏、唐国强还火。 去年演了电视剧高山下的花环之后,一下就把唐国强演的电影版高山下花环压下去了。 听着樊军兴奋的话语,童建国笑了笑:“名气倒是挺大,看起来也挺酷。” “是啊,是啊,大家都说他有男子气概。” “其实是个面瘫。” “哦,也对。还有陈宝国呢?演过赤橙黄绿青蓝紫。” “太老。” “还有个陈道明,今夜有暴风雪是他演的。” “无名鼠辈。”
150、大体老师
童建国给的价格这么高,演员这边基本不用操心了。 关键是开机时间。 樊军觉得8月开机挺合适。 可这部戏必须有大量雪景,不然你说你是北大荒谁信啊。 以盛京的天气,怎么也得10月底以后才会开始下雪。 整部戏照两三个月拍,八月九月拍完了,难不成中间还得休息一个月? “那就9月吧,九十两个月拍完后,就直接拍冬天雪景了。” “咱盛京有时候11月份也不下雪呢。” “那就整个备选方案。” “我跟常春那边联络一下,到时候实在不行,咱们就转场。” “好!有备无患!” 这会儿拍电视剧虽然钱不好赚,但花钱的地方也不多。 拍摄过程中用的器械、设备,兄弟单位都会免费提供。 还有场地人员什么的。 比如,你想拍一个大量群演的大场面。 相关单位立马就给你拉来一大卡车人,一分钱都不用你出,顶多发一瓶北冰洋汽水儿。 还有场地等景观设施之类的,也没有单位会惦记从中谋利。 而且,80年代有个最大的优势。 拍电视剧基本没什么禁忌。 什么民族的、涉案的、清末民初的、闹鬼的、涉军、涉政之类统统百无禁忌。 荒原古堡731这种有大量血腥镜头的电视剧都能在电视台堂而皇之地播放。 小学生都可以在电影院里看有全果镜头的电影。 你说,还有啥可担心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剧卖的不理想,广告贴片也表现不佳,童建国也不赔啊。 好歹还可以给自己的企业做宣传嘛。 一直以来,蓝城市公安局都没有自己的尸检法医。 以前的案子用的法医也都是市中心医院提供的。 其实算是兼职的,关系在医院,需要时再临时抽调给公安局。 医生没什么积极性,公安局使唤起来也总有诸多不便。 到这年的7月份,这种状况渐渐开始改善了。 “同志们!给大家介绍一下!” 鞠英伦特地把两队刑警叫到一个办公室里。 “这位是未来的法医小车同学,暑假期间到咱们局里实习” “哇,以后咱们也有法医了。” 二臭一边鼓掌一边喊。 迟丽丽打量几眼:“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可不眼熟嘛,人这是回家了。” 鞠英伦说。 童建军在一旁笑了。 车昙大大方方地朝迟丽丽鞠躬:“姐姐好!” 齐羽想起来了:“这是前两年出纳那个案子” “对啊!我想起来了,就是72年出纳被害” 二臭忍不住大声嚷嚷。 迟丽丽直朝他翻白眼,他才反应过来。 不过,车昙看起来却神色坦然。 迟丽丽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怪不得一下没认出来呢,个子长高了,人也成熟了,该鼓的鼓,该翘的翘。” “哪有,姐姐还是那么好看。” “唉!看这大腰板,大屁股” “这叫成熟、丰满。” “唉,管它呢,反正现在嫌弃也来不及了。” 迟丽丽一边说着,一边朝齐羽那边撇嘴。 齐羽嘿嘿傻笑。 寒暄几句,鞠英伦说:“正好昨天发生一起车祸,尸体还放在中心医院里,小车可以过去看看。” “好的。” “二臭你也一块儿去。” 二臭面露为难之色:“听说死的挺惨” 二臭平时咋咋呼呼,胆子也不算小,但却怕尸体。 尤其死状可怖那种。 这么多年了,还是见一次吐一次。 鞠英伦和邢立伟都无奈地笑了,看了看童建军:“让建军陪你去吧。” 二臭连连点头:“嗯,有建军在跟前我心里就有底儿了。” “那就抓紧时间吧,这会儿去正好,曲大夫他们还不太忙。” 童建军和二臭一起陪着车昙出来了,朝中心医院过来。 一路走着,童建军一边安慰二臭:“其实,我当初在案发现场冷不丁看见尸体时,也吓了一跳。” 车昙奇怪:“童大哥你在战场上不是见过尸体吗?” “我在战场上确实见过不少尸体,肚破肠流、断肢残躯那种。但高度的,甚至巨人观的却很少见到。” 二臭打了个寒颤:“是啊,那种最吓人了。” 车昙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第一次看见尸体就不害怕,甚至有点兴奋。” 二臭竖起大拇指:“哇!小朋友你是女中豪杰!” 车昙笑着摇摇头:“我们老师说我有反社会人格。” 到了医院,童建国过来找跟局里对接的曲大夫。 “曲大夫,这是到我们局里来实习的小车。” “欢迎!欢迎啊!” 童建国大概说了下情况,曲大夫说:“我这会儿手头有点忙,要不你们自己过去?” “行啊,您忙吧。” 曲大夫把钥匙拿给童建国了。 三个人一起向尸检房走来。 刚进屋里,二臭就打了个寒颤。 其实,夏天的时候这屋里还是挺舒服的。 就像吃了个冰镇大西瓜一样。 童建军来到架子前,扫了几眼,把尸检报告拿下来,翻了翻:“就是这个。” 三个人根据尸检报告上的号码寻找冰柜。 冰柜里,尸体是脚朝外的,就像大澡堂里等待被搓澡的一样,脚趾上挂着号牌。 “二臭,去把车推过来!” “好,好吧。” 二臭脸色煞白地推来一辆推车。 童建军把冰柜一拖,就把尸体放到车上了。 车昙过来帮着推车,手却放到童建军手上了。 一边红着脸想要缩回来,一边偷看童建军几眼,却发现童建军若无其事。 车昙便继续将自己的手放在童建军手上了。 到了屋子当央,童建军说:“其实,处理过的尸体就跟塑料模特差不多。” 车昙直点头:“是啊,大体老师都是一个样子。” 童建军缓缓扯下了尸体上的白布。 虽然铺垫半天,二臭还是吓得一哆嗦。 这位车祸死者半边脑袋都没了,身体也残缺不全,勉强缝合在一起。 童建军把验尸报告递给车昙,两人一起核对着。 “死者右半边身体有重物碾压的痕迹,从头部一直到胯骨附近” 二臭在一旁忐忑不安地看了会儿后,就出去抽烟了。 车昙忙了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我这几天碰到件事儿,不知道算不算案子?” “什么事?” “我一个同学失踪了。”
151、她们都暗恋我
这会儿,失踪还真不容易立案。 除非像车昙母亲姚惠那样,失踪的时候携带巨款。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 如果是内部熟识的人,或许也可以通融一下。 “你同学?什么时候失踪的?” “就是我们放假前一周,我同学刘娜就不见了。我们还以为她提前回家了。回家的半路上,我去她家问了一下,结果她并没有回家,她家里人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几天了?” “要是算上学校的一周,起码10来天了。” 童建军皱起眉头:“如果真是出了什么事,10天时间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是啊,我感觉她遇害了。” “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方向吗?” “有!” 车昙压低声音。 “我怀疑她是被省局那个法医杀害了。” “啊?姓王那个?” “是啊,叫王岳” “他是个老同志了,比我年龄还大。你,你有什么证据吗?或者他跟你同学走得比较近?” “是啊,他和刘娜之间” 车昙微微红着脸:“他们应该上床了” 童建军有些气愤:“这位老同志也太不像话了,自己有老婆孩子还勾搭小姑娘。” “是啊。” “自古奸情出凶案呐。你同学失踪确实很可能跟他有关。” “是吧,刘娜搞不好已经被害了。” “也不一定” “你不说十天就比较危险了吗?” “这个,也不绝对。不过,咱们还是得抓紧时间查一查。” 回到局里,童建军和车昙一起向鞠英伦汇报。 鞠英伦听完了眉头紧蹙:“这事很严重也很紧迫,你们立刻启程赶往盛京,我也抓紧时间跟郭局、常队他们沟通一下。” “好的。” 童建军和车昙赶到盛京时,常队和郭局已经迎候多时了。 “我们已经把王岳同志控制起来了,小车同学你敢不敢跟他当面对质?” “我” 童建军用鼓励的眼神看向车昙。 车昙咬着嘴唇点头:“敢!” “嗯!事不宜迟,来!” 车昙同学刘娜失踪这事儿按理说是不能立案的。 但这毕竟是局里的相关人员,内部调查一下也是可以的。 不过,也不能像对待罪犯一样对待王岳。 一行人走进办公室时,王岳还在若无其事地跟一位小同志聊天。 见到郭局、常队他们回来了,小同志敬礼:“局长您回来了!” “嗯,休息去吧。” “是!” 那位小同志转身下去了。 王岳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座位里身子都不起来一下,点点头:“局长!常队!” 不过,童建军还是感觉他有点做作了,神色中难掩不安。 郭局点点头,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常队连忙拖椅子,招呼童建军和车昙也坐下。 坐下后,大家都不说话,郭局盯着王岳看了会儿。 童建军知道这是老公安常用的伎俩制造压迫感。 对资深罪犯,这招不管用。 对普通人还是相当有用。 “呵呵!郭局你们把我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啊?” “哦” 王岳绞尽脑汁想着:“是不是我前天迟到的事,我前天送孩子上学,他脚坏了” 其实,童建军很烦这种老公安的办案手法。 都啥年代了,太老套。 常队似乎也对这种老套手法腻烦了,直接开门见山:“王岳同志,我们这位小车同学,她的同学失踪了,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小车?” 王岳根本不敢正眼看车昙,匆忙扫一眼,便将脸转向一边:“看着有点眼熟啊” “装什么装啊?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郭局怒斥。 “啊?” “车昙都来过两三次了,她们几个小孩儿一直跟着你。别说你,我都能认出来,你会认不出来?” 常队冷笑:“王岳同志平时跟死人打交道惯了,对活人没啥感觉。” “呵呵,确实的,在我眼里每个人都长得差不多。不过,你们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姓车?是来过。你那位同学叫什么?也来过咱们局里吗?” “叫刘娜,来的次数比我还多。” “哦,她失踪了?几天了?” 常队说:“到今天已经是十二天了,对吧,小车?” 车昙点头:“嗯,没错。” “学校、她家里都问了吗?” “都问了。” “那个你们啥意思?不会是以为” 郭局板起脸:“小车同学认为你和刘娜关系暧昧,她的失踪可能与你有关。” 王岳凶狠地看向车昙,厉声怒喝:“小同学!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换一般小女孩儿都能吓懵了,车昙却面无惧色,挺起胸膛:“你扪心自问,你和刘娜不存在暧昧关系吗?” “你这是诬陷!” 王岳怒斥,然后面向郭局一脸委屈:“这位同学在我那里帮忙时,可能我稍有怠慢,她就怀恨在心了,在这里恶意诽谤。” 郭局皱着眉头看一看车昙:“小车同学,咱们办案要讲证据。你说王岳同志跟刘娜同学存在暧昧关系,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个”车昙微微脸红。 她毕竟是学法医的,刑侦方面只知道点皮毛。 童建军在一旁提醒:“人证物证都算。” “对了,他约过刘娜看电影,刘娜亲自说的,我们几个同学都听到了。” “呵呵,这个” 王岳一时语塞。 郭局厉声呵斥:“王岳同志,你有老婆孩子的人,还勾搭人家小姑娘,不觉得害臊吗?” “这个这是那个刘娜同学信口胡诌的!” 车昙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懵了。 郭局冷笑:“刘娜同学为什么要胡诌呢?” “唉”王岳叹口气,抹一抹自己打着发蜡的头发。 “现在的小姑娘啊,他们就喜欢成熟的男性。” 一边说着,王岳一边瞟一眼车昙。 “胡说” 车昙微微脸红了。 “你看郭局,我没说错吧。” “我感觉这位小车同学就有点暗恋我,怪我疏忽,怠慢了她,可也不至于恼羞成怒啊?” “放屁!”车昙忍不住爆粗了。 “少自以为是!少自作多情!我们几个同学哪个不烦你?毛手毛脚的,连刘娜刚开始都烦的要命。说你老摸她屁股。”
152、不见棺材不落泪
车昙越说越激动:“每次验尸,你都专挑跟案情无关的隐秘部位讲解,没事儿还朝同学身上比划” 王岳尴尬地笑笑:“真是少女怀春啊,这位同学想象力真丰富。” 常队在一旁忍不住说:“老王你确实经常对女同志勾肩搭背的,这一点你不可否认吧?” 王岳叹口气:“这确实是我的错,我太不拘小节了。可这不等于我跟那个,那个什么娜有暧昧关系啊。” “何止是暧昧!你们明明过夜了!” “对啊,你这何止是暧昧?” 郭局瞪着眼睛。 “血口喷人!俗话说捉奸拿双!你看见我跟那个谁上床了吗?” “没看见我不能根据蛛丝马迹分析推理啊?” “哇,你以为你福尔摩斯呢?” 常队说:“小车啊,你能不能具体说说看,你是怎么觉得他们两个有关系的?” 车昙点点头:“我们四个人那会儿经常来局里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