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激情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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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激情年代- 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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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进一步猫下腰:“童总您家大业大,还这么礼贤下士,老都真是没看错你啊。”    听纺校的这位王主任这么一说,童建国就十拿九稳了。    看来,纺校已经拿下了。    去年,童建国把重机厂技校拿下后,本想把纺校也一便儿拿下。    没想到纺织厂的领导干部们却扭捏作态,提出了比重机厂更高的要求,童建国断然拒绝,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给他们留。    因为童建国心里清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等技校弄出点样子了,就该他们自己着急了。    都校长也很能干,去年被童建国委以重任后,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面向社会自主招生。    技校本来只面向家属子弟,在校生也就两三百人,自主招生两三个月后,在校生便达到七八百人了。    甚至还有百八十人是从外市慕名而来的。    技校的教职员工实行的是红星股份的工资待遇。    再加上自主招生会有年终奖励。    这家伙半年下来赶上纺织厂那帮老师好几年赚的。    不眼红才怪了。    纺校对纺织厂来说本来就是个烫手的山药,有人肯接其实是件好事。    在教职员工和全厂其他职工的压力下,领导只好投降:谁愿拿走谁拿走吧,咱不倒贴就行。    得知纺织厂领导们的态度,童建国点点头:“话虽如此,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王主任大喜:“谢谢童总!”    “不过,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你们比重机厂来的晚,待遇标准啥的,就不能完全跟他们一样……”    都校长在一旁说情:“其实也没早多少,再说他们当时说了也不算。”    王主任咬牙切齿:“都怪那些狗官,把我们都耽误了。”    童建国笑了:“不过你也别担心,所谓待遇有所不同,只是明面儿上的。不然那不成了闹人的孩子有奶吃了吗?实际的待遇还是相差无几的!”    “谢谢童总!”    都校长和王主任都不约而同笑了。    童建国在这里住着老干部病房,不像是住院,倒像是办公了。    一拨接一拨人来探望他。    不是谈私事儿就是谈公事儿。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赵君才带着四个孩子过来了。    一进病房,花花就凑过来墨迹半天。    花花眼下脸上的纱布大部分都已经摘下来了,就剩鼻梁上一点点纱布。    首都那位姓魏的医生真是下了功夫,给花花制作的鼻子简直天衣无缝。    高矮大小都贴合花花的脸型,丝毫不显得的突兀。    而且,童建国和赵君也没白挨刀子。    童建国的肋骨、赵君的耳朵软骨如今都完美贴合在花花鼻子上了。    童建国和赵君私下里说起来都骄傲不已。    “这孩子已经有咱们的骨血了,这跟亲生的简直没差别。”    “那当然了!”    墨迹一会儿,赵君指挥孩子们收拾童建国的东西。    把童建国弄得一脸懵逼:“这,这是咋回事儿?”    “你还想在这赖着?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回家养着就行了。”    “这么快……”    “怎么?舍不得啊?住着老干部病房挺舒服是吧?”    “嘿嘿……”    一家六口人从楼上下来时,正碰上田茹拎着营养药往楼上走来。    赵君连忙拦住她:“小田啊,建国已经出院了……”    田茹点点头:“哦,我来看望一个同事。”    “这样啊,”赵君有些尴尬,“那我们先走了啊。”    “嗯,”田茹大步向楼上走去了。    赵君尴尬地摇摇头:“你这个弟妹啊……”    “呵呵,我又不是大毛病,没啥好看的。”    “话虽如此,她能去探望同事,没说问候一下你?”    “兴许人家忙嘛。”    田茹这会儿是挺忙的。    下班后,她先回家把两个孩子安顿好了,这才匆忙到医院来。    “小田啊!真谢谢你啊,你爱人来过了,你又过来。”    丁彦春说。    “哦,他是他,我是我。”    老丁大裤衩这会儿也精神多了,直冲田茹挥手。    “谢谢!谢谢小田!”    “别客气,老丁你好点了吧?”    “好多了,让您费心了。”    寒暄几句,丁彦春把田茹叫到一边,压低声音:“小田啊,能不能麻烦你点事儿。”    “您尽管说。”    “俺家卫东对你大伯哥有不礼貌的行为,可并没有碰到你家大伯哥。”    “嗯,我知道,俺大伯哥是旧伤复发。”    “我省思,您能不能帮我们说说情,放了卫东。您爱人过来时,也未置可否。”    田茹有些不满:“这点小事怎么能一直把人关着呢,我回去帮你问问。”

312、在细雨中呼喊
    “开什么玩笑?”童建军皱起眉头,“你身为小学老师,不会不知道公检法各管各摊儿吧?我们公安只管抓人……”    “哼!谁不知道你们是一家,那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说的轻巧……”    “那就让你哥想想办法。”    “你本来就嫌我哥多事儿,现在还让他帮忙?”    “解铃还须系铃人。谁让你哥当初整人家老丁了?”    “哪有整他?是他自己不注重仪表,一天到晚穿个大裤衩,在女同志面前也不知道避讳,连小孩子都看不上他,这种人适合留在学校吗?”    “你!你这个伪君子!”    “怎么又成伪君子了?”    “我就知道你跟他们一样,怀疑我跟老丁……”    “笑话?咱们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吗?就老丁那样……”    “你这是歧视!”    “我去……”    童建军不敢跟田茹更多地打嘴仗。    别她一不留神又溜达出“离婚”之类说法。    这种话说多了是个麻烦,总有一天双方都下不来台。    最近这两三年来,童建军感觉田茹有些变了。    田茹本来就有种文艺女青年那种作的感觉,近些年来愈发变本加厉。    这可能跟她的职业有关。    教师这个职业虽然得到社会各界的尊重。    其实,它跟医生一样,都是一个容易让人心里扭曲的职业。    童建军身在司法行业,多少掌握一些相关数据。    在作奸犯科的城市青年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教师子弟。    比如大名鼎鼎的二王,他们的父母就是老师。    教师子女犯罪率这么高,个中原因童建军和其他公安干警们都百思不得其解。    深究起来很可能跟华国的教育模式有关。    至少在2000年以前,大多数老师们教育学生都不是基于彼此的平等和尊重关系。    而是填鸭式的,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长此以往,老师们的心态就变得有点颐指气使了。    这种心态拿到家里来,当然教育不好子女,甚至跟配偶相处都会出现问题。    而且,童建军打心眼儿里心疼田茹。    自己三天两头出差,这个家大多数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支撑。    正月十五过后没多几天,童建军又得到旅大开几天会。    半路上,童建军绕道跑到庄城市来瞅一瞅。    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再打扰楚剑的平静生活了。    可转眼间又是一年多没见面了,童建军还真是挺惦记这小子。    再说,都这个年代了,自己又身为公安人员,不至于引来什么祸端。    半路上,童建军还在路边买了个小孩儿玩具。    前年见到楚剑时,他老婆小腹微隆,这会儿这小子多半已经当爹了吧。    “这狗日的……”    童建军想着楚剑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楚剑是个爱笑的人,笑的时候两只细长的眼睛就像弯弯的月亮。    生个孩子估计也是他这种样子。    刚来到市区的街道上,突然就听到一阵警笛声,听起来是救火车的声音。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有两辆救火车开过去了。    初春时节,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走了一会儿,童建军就有些心慌了。    因为那两辆救火车一直在他前面。    不会这么巧吧?    结果,还真就这么巧。    那两辆救火车一直开到楚剑饭店的那条街。    看到那两栋烧的乌漆嘛黑的房子,童建军还心存侥幸。    可当他看向街对面的那棵很粗很大的梧桐树时,顿时心凉了半截。    曾经当过侦察兵,眼下又是刑侦人员,童建军定方位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到了任何陌生地方,首先就是定位。    第二次再来很少会认错。    那棵大梧桐树就在楚剑饭店10点钟的位置。    到了近前,再看到饭店倒塌的门脸,就更加确定了。    “什么情况,有没有人……”    童建军焦急次凑过去。    一名消防员正在驱赶围观人群,但看到童建军的个头儿和气质,本能就有些心虚,连忙点点头:“好像有大人和孩子,已经拉走了。”    旁边有围观的群众立刻啧啧叹息:“惨呐!两个大人、一个孩子,都活活烧死了……”    童建军顿时懵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话来。    这肯定不是意外。    楚剑这狗日的,别看他外表嘻嘻哈哈,做事稳着呢,不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他酿的!朗朗乾坤,我们竟然连有功之臣都不能保护吗?    消防队员也没怎么忙活。    因为火也没剩多大了,而且天空中还飘起了绵绵细雨。    这雨很小,但很密实,童建军站了会儿脸就有些淌流儿了。    他抹把脸,正要上车时,突然发现人群中有个身影一闪而过,连忙追了过去。    那人下身穿着牛仔裤、旅游鞋,上身穿着有兜帽的夹克衫,身形动作有些眼熟。    出了人群后,他飞快地跑向街对面了,童建军连忙追上去。    眨眼间便跑到一个胡同里,童建军忍不住喊:“楚剑!是你吗?”    那人跑得更快了。    童建军想了下又觉得不对。    如果这是一场阴谋,敌人十有八九也在追踪楚剑。    “兄弟!是我,建军!”    童建军一边喊着,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    烟雨朦胧中,似乎每个暗处都躲藏着敌人。    眨眼间跑到一个死胡同里了,前面是一栋四五层高的楼房。    童建军正长出一口气的时候,那人顺着排水管向上爬去了,手脚并用,就像一只猴子。    童建军不敢追赶,就算他有这能耐,排水管也未必能承受两人的重量。    眨眼间,那人已经爬到楼顶上了,居高临下背对着童建军。    “兄弟!”童建军再次大喊,“我知道是你!你受委屈了!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坏分子的!你要相信领导,相信组……”    那人突然就在楼顶消失了。    童建军直接驱车来到庄城市局。    闫局看到他惊喜不已:“建军!你怎么来了?今晚别走了啊,我安排!”    可看到童建军勉强的笑容,闫局便知道童建军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啥事儿?建军,尽管说!”    童建军叹口气:“北门外有家饭店着火了知道吧。”    “这个,还真不知道。”    这也不怪闫局。    这会儿,消防和公安刚分家,各管各摊儿。    而且,眼下又回到80年代初了,社会治安再次恶化,比80年代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313、邀功请赏
    出了人命不一定就归公安管。    一是民不举官不究,二是得有明显的犯罪现场。    “哦,那我打听一下。”    既然童建军关注这事儿,闫局就抓紧时间了解一下情况。    “啊?已经送到火葬场了?”    童建军连忙在一旁示意。    “那你赶紧给火葬场打电话!”    放下电话,闫局一脸的焦急,童建军还在一旁安慰他:“没事,现在的火葬场忙着呢,不可能一下就排上号。”    “是啊,是啊,听说也得挂号……”    尴尬了片刻,闫局忍不住问:“建军,这家死者……”    “唉,我朋友的家人。”    “哦……”    闫局也不好意思再多问了。    童建军也不是不信任闫局,只是楚剑这事儿牵扯的人越少越好。    寒暄了几句后,电话终于打回来了。    “他们已经把尸体退回医院了,没咱们的指示暂时不动。”    “好!”    童建军看一下手表:“我还得赶到市内去开会……”    “嗯,你忙去吧,我这边立刻安排人去县医院做尸检……”    “你们的尸检……这样吧,我把小车叫过来,帮你们一起忙活。”    “小车?就是上回那个大学生吧?”    “是啊。”    “太好了!正好帮我带一带新人。”    童建军这边交待完了,就驱车往旅大市内赶去。    一路上却心情沉重。    难道真的有人在打击报复楚剑?    会是那个漏网的,外号“眼睛”的犯罪分子吗?    这家伙势力不可小觑啊!    楚剑曾经说过的“我们干特勤的都没有好下场”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有更多内幕没有透露?    可楚剑隐蔽的这么好,怎么会泄露行踪呢?    楚剑假死消失,又拿到新身份,只有童建军和吕团知道。    吕团身为老革命,又在总参负责情报工作,知道特勤人员身份的特殊性。    他在委托他人办理时,也不会泄露楚剑的情况。    难道是我上一次来探望楚剑时,被眼睛的人盯上了吗?    想到这里,童建军冷汗都下来了。    那我不成了罪魁祸首了吗?    可转念一想,童建军上次是一年多以前来的,这一年的变数很大,犯罪分子不可能等这么久才下手。    童建军开的很慢,到了旅大市内,先在招待所歇息一晚,第二天早早起来到旅大市局开会。    省厅的领导,还有各地方市局都派代表来了。    说是经验总结报告大会,其实是邀功请赏大会。    因为旅大市局阻止了一起有可能像当年二王一样严重的犯罪事件。    旅大纺织厂周边一直都比较乱,常年盘踞着一群群流氓、混混。    最近几年,最有名的混混姓胡,叫胡豹。    这一片儿的人几乎每一个都得给他面子。    但唯独有个老混混不吊他。    这老混混有四十五六岁了,文革时期就在道儿上混,姓高,叫高富通。    高富通虽然已经处于半隐退状态了,但手下有几个过命的兄弟,一般人还真不敢惹他。    胡豹是后起之秀,80年代初时是漏网之鱼,这些年渐渐混的风生水起。    平时也不敢轻易招惹高富通。    可这地方就这么大点儿,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去年夏天,胡豹跟两个兄弟在外面打台球时,跟另两个人发生点小摩擦。    只是稍微动手,呛了几句,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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