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便开始了自己的事情。
《少包》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开机。
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先去《横空出世》剧组演完年前的戏份。
《横空出世》的拍摄横跨近一年，作为剧中“知识分子”在京城的戏份会在年前先解决，年后等时机再进戈壁滩拍十几天，相对吴晶的角色来说，江炎其实是很轻松的。
所以第二天，江炎安排了《少包》的工作后便直接前往京城。
第196章 进度以及想看大蘑菇
1999年1月14日，北影厂。
江炎上午来到这里，等待韩三品忙完事后，会和他一起前往《横空出世》剧组。
等待时，香江方面来电。
一共三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赌侠1999》会在后天香江上映。
这部给江炎贡献了0。8％进度的片子，按照原时空会在香江本岛砍下将近一千八百万票房。
而现在，作为华仔《无间道》后的第一部片子，票房会有多少涨幅，江炎表示很期待。
当然，赚不赚钱的这个就不指望了，最多5％的利润，说这个没什么意思。
第二件事便是关于进度的事。
张爽说他在跟进的三级片《伟哥的故事》今天中午的样子就会杀青。
这部片子是黄蚯生和曾志威一起主演的。
在好片上江炎可以ban掉他们，但他也不会赶尽杀绝，三级片还是愿意让他们参与的。
不过之所以参与这部三级片，其实主要目的就是做个参照。
《伟哥的故事》，总投入80万，按照原时空，票房三百万出头接近四百万。
从利润回报率上看，会有1。2倍以上的样子，超过《超级整蛊霸王》。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伟哥的故事》将会贡献1。2％以上的进度值。
而从评分看的话，这片子是低于他现在参与的任何一部片子的，这样算，进度会低于0。8％。
所以最后进度到底会如何，江炎很是好奇。
第三件事便是《玻璃樽》的进度。
房事龙的《玻璃樽》拍摄进度飞快，它比星爷的《喜剧之王》要早开机几天，现在快二十天了，即将杀青。
而《喜剧之王》的进度却才到一半。
不过就算这样，香江电影的速度也是让人惊叹无比了。
反观现在的《横空出世》，年前拍几个镜头，年后等春天再拍几个，然后夏天秋天都要拍。
认认真真，保质保量，这是好事，但从效率上看，简直磨死人。
很快，没等江炎喝完第二壶茶，系统便来了提示。
【叮～进度增加1。0％，现总进度为5。74％。】
不错，过5％了。
江炎微微点头。
等过些天那两部片子的进度出来，估计就会超过8％了。
不过问题依旧是有的。
《伟哥的故事》是部高回报的三级片，为什么进度不是超过1。2％，也不是低于0。8％，而是1％？
江炎有些想不通，作品评分和投资回报还有投资占比看样子即是影响因素，但又不是绝对因素。
所以想要搞明白这个问题，依旧得继续探索。
……
思索间，韩三品忙完过来了。
“走，小炎。”
“好！”
两人没废话，起身便上车前往片场。
一路上，韩三品给正式介绍了这部片子的重要性。
除了作为50周年献礼片外，这部片子毕竟涉及到的是蘑菇蛋题材。
所以今天来片场的人除了剧组和演员外，还有几个特别顾问。
就是那种不能透露姓名的老一辈顾问。
所以韩三品嘱咐江炎，态度一定要端正，少说少走动。
江炎表示明白。
很快，车子来到片场。
今天并不是《横空出世》的开机仪式，但今天的片场却肉眼可见地有些严肃。
因为江炎看到了一些绿色军装的人。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演员，因为站在他们中间的是几个老人家。
明白了，这就是特别顾问了。
车子停下，韩三品带着江炎在片场周围站定，而剧组的人基本也是知道江炎的，毕竟这个大明星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不知道。
不过大家也都是点头致意，随后便静静地看着老人家和几个主演说这话，或者说，是说着戏。
主演江炎都认识，十里八乡俊后生老李，未来会和江炎合作的藤茹军，铁皮石斛高明老师，还有一些看着眼熟的老一辈演员，这些都是“知识分子”的扮演者。
而现在要拍摄的场景，便是一帮知识分子在归国人才陆光达的带领下，两年内用算盘敲出蘑菇蛋数据的戏。
所以在这里没看到雪健老师就很正常了。
几分钟后，老顾问和云龙兄说完了故事，随后便在众人的欢送下离开。
江炎觉得有些遗憾，他要是早些来的话，说不定还能说上几句话呢。
这可都是国之功臣啊！
“江炎，你好！”
思索间，耳边便响起了一道声音。
江炎转头一看，原来是滕如军。
“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个大明星也会来出演这部电影。”
江炎没说话，滕如军便又感叹起来，那语气，想要拉近关系的意思很明显。
滕如军知道过些日子江炎会和他搭档《那山那人那狗》，所以趁着现在就来和江炎先认识认识。
而江炎毕竟是大明星，所以滕如军的姿态也放得有些低。
毕竟大明星嘛，年纪又小，年轻气盛应该是正常的。
而自己以后还要演他的父亲，作为长辈，为了完美合作，怎么都得先让着点。
不过他想差了，江炎就是个朴实的人。
“滕老师可别这么说！”江炎露出阳光的微笑，“我就是唱了几首歌，歌迷们喜欢而已，在这里我就是个小演员，以后有什么演得不到位的，还请滕老师多多指教。”
滕如军见状，顿时有些放下了心。
江炎比他想象中的要和善，这就不错。
于是两人愉快地聊了几句后，滕如军便拉着江炎一一给演员们介绍。
这是谁谁谁，那是干嘛的，江炎也是做好了一个小辈的角色，没有一点明星的架子。
而一帮体制内的演员见状，对江炎也是很和善，气氛很是和谐，当然，眼中的好奇肯定是挡不住的。
毕竟江炎是大明星嘛，天王。
外头传言，一百万都请不来他出个场。
请他出演电影，香江都开到300万片酬了……
所以对于江炎会来演《横空出世》这种基本不赚钱，还又累又苦的片子，而且还是个无名无姓的小角色，大家都有些疑惑。
这样的疑惑最先问出口的便是云龙兄。
“小江，你是咋想的，吃香喝辣的不去，来这里受苦？”
江炎闻言，看了眼这个已经开始减肥的精状版云龙兄，笑着说道：“我是被骗来的！他们说来这里能看到蘑菇蛋爆炸，那我还能不来？”
“……哈哈哈！”云龙兄以及众人当即大笑。
这种话，大家自然知道是玩笑话。
而有趣的玩笑，最能拉近众人的关系。
云龙兄也笑道：“这么说，其实我也很想看，可惜导演说经费有限啊。”
众人闻言又是笑。
这气氛一下就热烈起来了。
随后江炎这才说自己出演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体验一下老一辈的奋斗精神。
而韩三品也在一旁给众人解释，说江炎的出场费市面上虽然报价超过一百万的都有，但一来江炎一次都没去过，二来出演这个片子，报价和大家是一样的。
而一众老一辈的演员们一听，顿时对江炎的印象又好了许多。
这是个好孩子啊，报纸上怎么说来着，朴实无华，对，说得没错啊！
也是因此，众人和江炎的隔阂也就消失了许多。
而江炎也是趁着这个机会，着重和滕如军还有云龙兄打好了关系。
毕竟他出演这电影的目的就两个。
一是为了看蘑菇蛋，二就是为了云龙兄和雪健老师。
雪健老师不在，所以目标自然就是云龙兄。
《亮剑》虽然还没出版，但顾汉卿已经和作者联系上了。
而《亮剑》的灵魂，除了剧本外，那就是云龙兄还有意大利炮了。
所以江炎能不上心么。
第197章 原子能研究所一日游
和云龙兄等人熟悉后，拍摄很快就开始了。
在这个片场中大概只有三五场戏。
其中重头戏便是云龙兄的独角戏。
除了云龙兄的戏外，剩下的大群戏便是江炎要参与的。
“知识分子甲”。
这是江炎这次的角色名字。
无名无姓，实际是隐姓埋名。
整部《横空出世》中，也只有个别几个人是有姓名的，而且还是化名。
其余人全都没有名字，此中深意，懂的都懂。
也正是因为“无名无姓”，所以江炎只要戴上剧组服装给他设计好的眼镜，便可直接穿越了。
很快，剧组布置好场景后，云龙兄站在黑板前，闭眼默念，准备开拍。
随着一声“开始”响起。
云龙转身，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行蘑菇蛋公式。
这让站在外围观摩的江炎顿觉新奇。
云龙兄，居然能写这么高级的公式了！
很快，随着最后一个字符“0”落下，云龙兄拍拍手，看着满黑板的公式道：
“我们面临的困难恐怕都在这儿了。”
“陆光达”转过头来对着在座的一众知识分子开始演讲：
“从这，到这，老美用了六年的时间，大不列颠用了五年，毛熊用了八年。我们没有八年的时间，两年都没有。”
“一直要算到这，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
“计算机只有一台在科学院，别的部门也急着用，我们没有别的窍门，就是用算盘打，也要把它打出来！”
一身西装的云龙兄很帅很有型。
文质彬彬，胸有成竹且坚定的模样，云龙兄此刻完全不是“云龙”。
这场戏也是一气呵成，台词形体很是完美。
一条过，江炎和其余人一样，直接鼓掌。
心道这体制内的演员，功底是真扎实。
有机会得请教请教。
不过江炎没能高兴多久。
因为云龙已经开口了。
要用算盘打出来……
……
“铛铛铛～”
随着手动的小钟响起。
江炎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一间全是人的屋子里。
如果没有记忆，他会以为这里是高考复习大会。
全是人，全是试卷，全是算盘。
空气中回荡着的全是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而现在有记忆，所以江炎知道，这里是京城原子能研究所大楼。
这里的人全是该项目的参与人员。
他们的任务是把陆光达要求的数据算出来。
而外头也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在那把守。
“知识分子江炎”已经在这里干了半年之久。
由于是脑力活，所以一天24小时，有八小时足够的休息时间。
而剩下的十六小时。
全在盘算盘！
至于三班倒什么的。
别想了，没那么多人才，而且数据容不得马虎。
总理说了：“稳妥可靠，万无一失。”
所以关于理论设计数据这一块，只能这么来。
“噼里啪啦～”
“258 356 798……”
江炎目不转睛盯着桌面上的纸张，嘴里默念数据，右手娴熟地拨动着算盘，偶尔会看一眼确保无误。
这样的动作从早晨屁股粘上椅子开始就没停歇过。
而刚才的铃声，其实是提醒开饭了。
但所有人都没理会，因为自有人把饭菜送到他们面前。
很快，铝制的饭盒被助手们端了过来。
两个大馒头，一小团咸菜，咸菜中还有一点点肉。
此刻江炎已经是饥肠辘辘，但已经进入状态的他并没有理会食物。
直等手中的数据全部算完，然后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这才赶紧抓起馒头大啃一口。
嗯，有点凉了，但没关系，有热开水，就着吃吧。
三两口解决完，又用热水壶倒了点开水在饭盒里滚了一圈。
这才连带着开水和馒头屑、剩菜吞进肚子。
“还要不要？”一旁的助手这时问道。
“不用了，还有数据要算。”江炎微笑回答。
顿了顿，他又对那助手女同志问道：“你吃了吗？”
“一会儿就吃。”女同志展颜一笑，接着又道，“对了，今天小年，发了苹果和罐头，黄桃的，还有肉。”
“那好啊，你的室友晚上有福了，可以尝尝你的手艺了。”江炎笑道。
“你不来吗？”女同志问道。
“……没时间。”江炎示意了一下周围，有些无奈。
八小时的规定休息时间，这里没人做得到，大家都在争分夺秒，所以实际能有六个小时休息就已经不错了。
所以尝尝手艺这种事，也就只是说说而已。
女同志挤出一个开心的笑：“没关系，总会有机会的。”
说玩，她帮江炎收拾了饭盒后就匆匆离去。
而江炎也是带着幸福的微笑，继续拨动算盘。
两人匆匆交流，匆匆错过。
看着如同普通的同事，但只有从那眼神深处的爱意中才能看出，两人是夫妻。
两人结婚刚好半年，没在一起住过，只有在吃饭时间才能默契地聊几句，而今天也是他们的第一百二十次对话。
江炎只知道她的名字，其余的，都不清楚。
而想要知道更多的话，拥有记忆的他知道，这还得等两年。
同样的，在这个房间里有着同样情况的，不止他们一对。
所以，都理解。
……
“铛铛铛～”
小钟又一次响起。
此时已经来到晚上11点。
规定的休息时间到了。
但屋子里依旧是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没有人离开。
江炎算完最近的一段数据，直了直腰。
长时间没起身，他的腰已经有些酸了。
这也就是他，年轻力壮，再看周围的人，年纪大点的早已敲了许久的腰了。
但没人抱怨。
因为要争分夺秒。
“我们没有八年，两年都没有，计算机只有一台，所以没有捷径，只能用算盘敲！”
有好几次，江炎都想把空间中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