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小蝌蚪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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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小蝌蚪找爸爸-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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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道骸笑了笑,无所谓地抬起手,看着雪花轻飘飘地落在雾之指环之上。六角形的白色花瓣转瞬间融于靛紫色的宝石中,如同滴入沸水中的油,发出刺耳的声响。

    “毕竟小圣杯可还在这儿。”戒指上燃起的黑色火焰将他的脸色照得晦暗不明,他本来就皮肤偏白,这么一看竟然一点血色都没有,衬着红色的眼睛,倒是比身着华服的玉藻前更像只妖怪:“时间不多了,去找sa”

    话音未落,一根银色的拐子忽然擦着他的脸划过,凌厉的气势直接在他的脸上划开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六道骸的脸部轮廓滑下,落入唇瓣之间,带着些熟悉的铁锈味。如果不是他躲的及时,刚刚那根银拐会直接打中他的头。

    六道骸眯着眼,警惕地注视着来人。

    那人穿着整齐的西装,每个扣子都扣的一丝不苟,紫色的衬衫规矩地束进裤腰间。黑色皮鞋啪嗒啪嗒地踏在地面,如水墨画般清秀的面孔上带着寒冰似的冷意。与六道骸、里包恩那样历经沧桑的冷漠不同,云雀的气质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冰冷,好像靠近他五米之内就会被冻死。

    “把那个小丫头还过来。”

    六道骸不以为然地看了妮娜一眼,女孩的脸上依旧麻木的没有表情,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你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爱玩这种过家家游戏。就算我让你把她带走又怎么样呢她的大脑已经不在这里了。”

    “把你杀死她就能恢复了吧。”云雀从西装口袋内侧掏出了一个印着祥云图样的紫匣,嘴角勾起一抹凌冽的笑意:“反正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后面那一句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以前我就觉得每次去日本都能感到一股杀气,其实不过是有人看我不顺眼,觉得我离那个人太近了。”

    云雀皱了皱眉:“莫名其妙。”

    “你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以后你会知道的。”六道骸伸出右手,掌心虚虚一握,三叉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于他的手中。

    “需要帮忙么”

    “不用。”六道骸拒绝了玉藻前的提议,没理会对方好像看戏一样的表情,“正巧我也觉得,这个人离我的小姑娘太近了些。”

    “地震了吗”

    纲吉被地面的震动晃得东倒西歪,好几次都被身边的里包恩扶着才没被摔倒在地上。

    “没有,是战斗结束了。”里包恩看着远处隐隐发着黑色的天空,意料之中地卷了卷鬓角,语气十分笃定:“是六道骸。”

    奶猫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一双圆圆的猫眼同样顺着里包恩的视线看过去。

    纲吉松了一口气,刚想说那就好,眼角的余光却见一道白光闪过。

    “里包恩,这是什么”她指着里包恩的手。

    “这个啊”里包恩晃了晃手掌里的手机,淡笑了一声:“通知凶兽该咬人了。”

    里包恩你好恐怖。”

    “哦是么”里包恩不以为然地用眼神从她身上凉凉扫过,鼻子里发出一阵不屑的轻哼:“胆子这么小可不行,我的小首领。”

    男人的语调带着意大利人特有的卷舌音,听着极近婉转缠绵,甚至有些诱惑的意味。二十四了依旧是个纯情大姑娘的纲吉小姐忍不住脸色微红,她可以肯定里包恩是故意的,毕竟从很多年前开始,里包恩就可以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日语。女首领清了下自己嗓子,装作强硬的姿态说道:“只是条件反射。”

    里包恩看着她涨红的好像煮熟的虾子一般脸,眼睛微眯,似乎是被自己女学生的表现逗笑了。

    “知道了,小首领。”

    “别、别这么叫我”纲吉忍无可忍地鼓着脸:“你不觉得超羞耻的么”

    身材高大的男人歪了歪头,样子竟然和他还是婴儿时一般无辜:“不觉得。”

    纲吉:“都已经是大人了就不要再做这种表情了”

    里包恩叹了口气:“真是狠心的学生啊。”

    “啊说起来,小春到现在都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小孩子。”纲吉无奈地感慨:“某种意义上来说迟钝真好。”

    “你没资格这么说吧。”里包恩怂了怂肩,真挚地补充道:“还有我本来就是,只不过因为学生太不争气才不得不做童工。”

    “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不会。”里包恩深沉地拉了下自己的帽檐,帽子的阴影将他俊美的五官衬的晦暗不明:“第一杀手没有心。”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间就深沉起来啊。”

    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走了一路,无论纲吉怎样拼命拆台,里包恩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接上,并且娴熟地反捅她一刀,一时之间她竟然觉得自己回到了被家庭教师用“废柴纲”挖苦嘲讽的日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里包恩就很少这么和她闹了。他是门外顾问,在必要时刻拥有和boss抗衡的权利,再加上她本人性格太过于和善,为了替她塑造起威严,里包恩在人前很少会这样带着玩笑意味地讽刺她。她高中毕业刚刚被赶鸭子上架,比起她这样在日本隐居的初代后裔,里包恩这样远近闻名的最强杀手才更加惹人警惕。很多人挑拨离间,或真或假地说彭格列已经被第一杀手控制了,十代首领不过是象征性的傀儡娃娃。

    那时是里包恩自己站出来,在门外顾问的继任仪式上半跪着亲吻她的大空戒指。

    “直到如今我也不会效忠于某一个组织,我只将我的忠诚献给十代首领。”

    “她是最好的首领,我的生命从此交于她所用。”

    她想,这个男人是他的老师、长辈,是她在危难关头、不知所措时所能想到的第一个人。

    他这个人啊,看上去风轻云淡游戏人间,好像什么都不关心,可是只要跟在他身边就会觉得自己很安全。不用做正确的、坚强的首领,只是一个有些胆小又废柴的学生。

    里包恩的脚步忽然停下,定定地看着对面走来的女人。女人的样子十分狼狈,走路走的东倒西歪,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来人机械般地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眼睛看到纲吉后猛然亮了起来,像是看到绿洲的沙漠旅人。

    “小纲。”

    她猛地向前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最后的c股还在统计中,可以在这三章下面留言,下一次更新就要统计出最后的结果啦目前来看,还是师徒股更热啦690和69其实不在一个世界线啦。

    第84章 百合真香

    “那是”纲吉瞪大眼睛;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拔腿跑过去,将摇摇晃晃地快要倒在地上的女人扶起来。女人依旧和初次见面那样穿着黑白正装; 只是精致的西服外套上面沾的全是灰土; 样子很是狼狈。半长的头发本该好好地挽在脑后; 如今大半都凌乱的散落下来。

    “枝子小姐”

    里包恩也走上前,问:“是认识的人吗”

    “嗯; 之前在caster的事件里认识的。”纲子的声音低落了一些,眼神流露出几分不忍:“是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

    里包恩闻言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一只手拍了拍女首领的右肩,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通过接触传递过来。半蹲在地上的沢田纲吉抬眼看着他,睫毛忽闪着眨了眨; 像是向大人寻求帮助的小孩。

    “不要胡思乱想。”说着他便强硬地拿开了纲吉附在女人肩膀的手; 在枝子失去力气摔倒之前,施了一个巧劲将她扶了起来; 右手握成拳虚掩在她的腰间。除了必要的借力,和昏迷的枝子没有半点肢体碰触。

    纲吉想起来碧洋琪曾经说过,里包恩虽然十分招女人喜欢,可他对女性却十分尊敬; 从来不会借着职务和武力欺压别人、动手动脚。他就是那种会面带笑容地送醉酒后朝他搭讪的女人回家、就连拒绝都能动听地像是说情话的男人。看上去像是风流多情的不羁子,实际上却是冷淡又不好接近的绅士。

    桃花春心萌动随着风飘在他身上,他却会将花瓣拈在指尖,赞扬花的美丽又将它挂上枝头,明明是拒绝了,嘴里却还用悦耳的声线说着:“这么好看的花不能我一人独享。”

    纲吉缓过神; 立刻又皱眉问道:“去医院吗”

    里包恩没回答,转而问了她另一个问题:“你和她很熟吗”

    “还好吧,见过几面。”纲吉顿了顿又说:“本来我是准备亲自和她说抱歉的。”

    “是叫绘里吧”

    “嗯,没错。”她叹了口气,眉眼低垂:“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子。”

    “那就奇怪了。”里包恩偏过头看她,脸上露出几分莫名的神色来:“她刚刚叫你小纲,之前也是这么叫的么”

    “诶没有。枝子小姐是一个唔很礼貌的人。”纲吉想起对方当初一个劲地冲她弯腰道谢的样子,心中也浮现出一抹疑惑:“应该不会这么叫我吧。”

    说起来“小纲”这样亲切又甜美的称呼,除了和她一起长大的京子也没有人什么人会这么说了。虽然有些不是时候,但如今听到这个名字倒真有些说不出的怀念。当初京子和小春二人留在并盛,纲吉上飞机前,三个快要二十岁的女孩子在机场贵宾室十分丢脸地抱头痛哭,使得在场的男生们十分尴尬。里包恩去找九代的守护者交接,在场的同龄男人毫无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只会手足无措地看着,狱寺君当时差点要跪地谢罪了。

    小春为了照顾表弟去了大阪,京子也嫁到了东京。对方是一民警察,虽然经常因为任务回不了家,但他对京子很好,纲吉每次和她视频时,京子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前不久还十分幸运地生下了一个女孩,名字似乎是叫

    “绘里。”女人虚弱地小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她挣扎着从里包恩的手掌下逃脱,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了纲吉的袖子:“小纲你见到绘里了么”

    “枝子小姐”

    “你在说什么啊。”枝子抬起脸庞,散落的长发顺着面部的线条剥开,露出圆润的如幼鹿一般干净的眼睛,睫毛纤长,眼尾即便不笑也带着些上翘的弧度。

    就算是以女孩子的目光来看,这也是张好看的让人嫉妒不起来的脸。

    这是纲吉熟悉的脸。

    “京子”

    “我、我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京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想让纲吉感到担心,更不想添麻烦,但这一切都太诡异了,甚至比当初来到十年后还要恐怖许多倍。她不过是窝在绘里的身边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无论是绘里还是爱人统统都消失不见,只有桌子上摆着的照片才能证明他们存在的痕迹。照片里黑发黑眼的女人和她有五分相似,可她知道那并不是她,却又绝望地发现,那女人和现在镜子中的自己一模一样。

    她拿着那张照片时觉得连血液都是冷的男人是她的丈夫,眼角带痣的女孩是她的孩子,站在他们身边的却是另一个人。

    笹川京子就好像误入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她被排除在外,只能鸠占鹊巢地附身在另一个人身上。

    恐惧让她的语速加快了一些,眼中隐隐闪着泪花,她压抑了很久才把细小的抽噎声咽下去:“小纲,你见到绘里了吗我问周围的邻居,没有人告诉我。”

    纲吉抿了抿嘴,说不出话来。

    京子见到纲吉的沉默,手微微一抖,急忙又解释道:“对了小纲你还没见过她,她长得不大像我,她像她的爸爸,嘴边有酒窝,眼角”

    “眼角还有一颗痣,就在这里。”她点了点自己的右眼尾下方,睫毛因为愧疚心虚不停地忽闪着。纲吉看着好友愣住的脸,觉得自己仿佛被人

    d投入了冰窖,从头到脚都是凉的,几乎喘不过气,要靠着里包恩用一只胳膊撑着才能勉强站稳:“我很抱歉,我”

    她吸了下鼻子,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才发出一道暗哑的声音:“我没保护好她。”

    那双拽着她袖子的手好像失了力气一般缓缓地顺着袖口滑下。

    京子看着她,眼睛眨了又眨。她的表情几乎空白呆滞,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难过。她是纯正的东亚人,哪怕是在这个世界也是如此,身材自然要比纲吉娇小一些。刚刚急匆匆地从家里跑出来,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换好一双鞋子,身上不过套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衣。

    往来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京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跑了那么长的一段路,一路的狂奔与茫然无措,她出了一身的汗,可现在却觉得冷极了。

    她想,她或许是明白那些邻居看她的眼神了。她到处找她的孩子,那些人从她身上看到了一个因丧女而精神失常的母亲。

    那是她的孩子么那女孩从来没在她的肚子里呆过一秒,也不像她不到一岁的女儿那样幼小。可她们长了同样的脸,带着同样的笑容,京子拿着照片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孩子长大也会是这样的用那种莫名其妙的母亲的直觉。有点单纯、有点古灵机怪,却懂事又可爱,会在在冬天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一左一右拉着父母的手,笑起来嘴边扬着一个酒窝,眼睛弯的像是月牙。

    女人成为母亲之后总会难免有些心软不忍,见着街边流浪的小猫小狗都会难过,担忧起如果遇到下雨天该怎么办,更别说这孩子长着和她亲身女儿同样的脸、叫着和她同样的名字了。她甚至很难将这个小丫头和真正的女儿分开,绘里就是绘里,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她爱的绘里。

    京子再次眨了眨眼,两道眼泪安静无声地顺着脸颊滑下来,滴落在手背上。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嘴巴微张,空白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

    下一刻,她感受到一股铺天盖地的痛苦,那痛苦竟然疼的她不得不把自己缩起来,像是只无骨的虾子。

    纲吉见状立刻手忙脚乱地抱住她,就像是很多很多年之前,她从机场离开,她们死死地抱住彼此一样。心里的空洞那么难过,只有离得近一些才能填满。

    “对不起,你别哭好不好。”纲吉紧张地用手顺着京子的背部,眼睛也有些泛红:“我保证,等到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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