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瞎的?嗯?自我催眠高手。」 「大小姐。妳故意说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自己怼自己?」吃瓜的看戏群众一号:库丘林,问。 「敲开顽固的『自己』的脑袋,Archer比我厉害多了。有资源就要活用呀。」吃瓜的看戏群众二号:远坂凛,答。 「不愧是当过主从的。」这是库丘林的第一个感想。然后另一个感想则是:「不愧是专业怼自己的。」 凛在石头脑袋上撬开的那条缝,经过Emiya嘴炮加工,已经变成纵横的无数条沟壑。 远坂凛很成功地用自己的办法,加深了她在卫宫士郎心中的份量,使Emiya那句「不考虑自己,你至少要考虑到凛」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确,比起连名字都不晓得的原主人,同样是「救助他人」,远坂不是更重要吗? 卫宫士郎的助人法则,不知不觉已经烙印上远近亲疏的概念──这是偏离守护者之路的开端。对自己以外之事格外敏锐的守护者,理所当然察觉到了。 他很满意。 更满意的是卫宫士郎被他怼得终于下定决心,等一下就去启用那个早就绘制好的召唤阵。而不是愚蠢的另外画一个。 感觉自己不久前多少还是坑了阿尔托莉亚的Emiya,一点也不想在注定会有男性骑士王的圣杯战争中,再见到女性骑士王。 乱上加乱的感觉可不舒服。 可是他同样期待着,当卫宫士郎知晓这场圣杯战争的Saber,大名鼎鼎的不列颠红龙又变成男人了,会露出怎样精采的表情?啊、所以这件事就不必提醒了吧!Emiya表面不动声色的作出决定。 「喂、该你说了。你们又是怎么回事?」一肚子郁气,士郎不爽地看着「自己」。 「守护者任务。」 「是员工旅游!」 「这是工作。只有你在旅游。」 「老子明明是协同!而且员工旅游也不是我说的!」 「你们」 卫宫士郎绝对没想到自己不过问一句话,回答的人居然有两个,两个人说着说着还能吵起来呃,是吵起来没错吧?感觉像夫妻日常吵架什么的,床头吵等等床尾和什么的,一定他满肚子气才会产生是错觉。 总之卫宫士郎现在不想说话,更直觉的不想深入探究。 远坂凛倒是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式报告中听出了一个大概。她索性主动喊停:「好了、我听懂了!现在不准说话,全部听我说!」 女高音体现出神效,一把盖过两个男人的嗓音。 被这么一惊一转头,看见在瞪人的远坂大小姐,两位英灵大哥非常自觉地收声。 「现在,Archer是守护者的身份,Lancer是特邀的辅助,两个人都是本体现世,会以Ruler主从的身份介入圣杯战争,因为这场魔术仪式里有你们必须铲除的目标,以及像我和士郎这样不幸被卷入的无辜人士──对吧?有没有要补充的?」 库丘林配合的点头和摇头。 「总结的很好。我们没有需要补充的。」Emiya也直白表示。 「所以我们结盟吧!」 远坂凛伸出手,笑玻Р'地提出邀请,背后疑似有小恶魔的尾巴甩呀甩。「都知道彼此的秘密了,结盟正好。而且Archer你要假扮御主,真的让人一点身份信息都查不出来也太可疑,卫宫集团可以弥补这一点。」 她甩竿抛出诱惑力十足的鱼饵。 其实不是不能拒绝的,只是守护者更看重工作效率,几乎不用付出代价的帮助,他想不出理由去拒绝。 而且蠢狗一百个想答应吧。笑成那样。这样想着,Emiya也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了:「好。结盟。」 结盟之后,当然是召唤。 出于吉尔伽美什这位王者认真起来前奇高的中二指数,走在前往召唤阵所在楼层的路上,Emiya还是勉为其难的提醒士郎,那是吉尔伽美什将会响应的召唤阵,那是他们没见过的吉尔伽美什,更年轻也更好胜!
「知道的真详细」 「哼无可奉告。」 一个试探,一个堵。所以说最了解自己的除了劲敌就是自己;他们俩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两种关系都占了,卫宫士郎当场被Emiya梗住,有话接不去也就不奇怪了。 根源上是同一人的两个人就维持着那样古怪的氛围,一个和凛走在前面,一个与库丘林跟在后面,齐齐来到从大厦外部观察根本不存在的隐藏楼层。一整层楼,除了召唤阵和圣遗物,别无其它与装饰能扯上关系的物品。 楼层是封闭的,照明全靠灯管,进出专用电梯则只认卫宫士郎的魔力或指纹。 「不错的密室。」 库丘林四下转转,很快便理解刻在墙上那些魔术铭文的作用。基本上,只要那些铭文仍在发挥效用,气息隔断、声音隔断都是小事,里面闹得动静再大,别毁掉该楼层基础框架外面都不会有人察觉。 「关在里头怎么大吵大闹都没事。你怎么看?」 汪酱使出殷切期盼想尝鲜的眼神。 Emiya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冷漠回应:「如果有哪边的器官不受控制尽管说出来,我擅长无痛手术,保证切干净。」 「啊哈哈这么狠?先不说英灵的断了能不能接回去,老子会遭受严重的心灵打击你不心疼?啊啊真是冷感的、冷漠的恋人哪!」 ──前方顿时传来谁摔倒的声音。 两个英灵循声看去,发现是卫宫士郎姿势不太端正的跪倒在召唤阵前。他拒绝搀扶,一个人慢吞吞爬起来,逃避似的根本不看后方,直接开始第一段召唤词的咏唱:「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很快的,士郎左颊上象征第五阶力天使的三翼令咒由黑转红,发出强光。 「──宣告。」 第二段召唤词脱口而出。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强大的魔力涌动,构筑英灵身躯的以太引动强光,掩盖了召唤阵内的情况。也掩盖了士郎阴森森的目死脸,没让他「今晚吃狗肉大餐吗?英雄王吃狗吗?」的心理活动曝光。 但库丘林仍感觉有点冷。 「魔力太强了」Emiya察觉到不对。鬼使神差的,他取出往无限剑制里塞的太阳王饰品,那玩意儿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你也可以直说捣乱的来了。」库丘林斜眼一瞥,马上补充。 「凛,注意那家伙!」 「我知道!」 她已经做好万一士郎魔力供应不上,上宝石紧急补充的准备。而且、怎么形容呢像这个样子,重大事件出现重大意外的场景,真令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强光逐渐减弱,依稀可见召唤阵内确实有着人影。有人,并且不仅一人身为英灵,无论Emiya或库丘林都能肯定这一点,不靠眼睛,靠气息辨认都行。 「果然是异常召唤。」 Emiya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惊讶。大概是因为轮到守护者出马,本身就代表「绝对的异常」了吧! 可惜目前的魔力太过浓郁,气息太过混乱,分辨响应召唤者是单数还复数可以,要更详细分辨有没有预期中的另一个吉尔伽美什就困难了。与其勉强去猜,还不如等视野清晰后,直接用看的。 「就是你大胆召唤了本王?如此、感到荣耀吧!本王乃万象之王,吉尔伽美什!好好记住你将侍奉的王者之名!」 最先响应召唤的古老王者似乎尚未察觉有不对的地方,殷红的眼盯住召唤阵前、令咒明明白白就在脸上的魔术师,出言完善了契约。 然而他的契约对象整张脸都是僵的。就是这张脸让王者注意到,在他身后,应该还有某些东西他转过头去── 「哈啊?」 果然、真的有「某些东西」呢!第38章 第三十七章 「真是自说自话余,奥兹曼迪亚斯,才是光辉照耀世间的太阳,法老中的法老,无愧的王中之王啊!」 黑发金眸,神情高傲、气势威严的男人,理所当然地宣告。 「哦、原来是年轻时候的本王。嗯,锐意十足这一点不错,不过为王的器量还不够是本王另一种选择铸就的结果吧。」 金发红眸,容貌俊美、态度傲慢的男人,旁若无人地评价。 年轻的王回头所见,就是这样的两个人。 两个与他一样唯我独尊的王。一个是年长许多的自己,另一个瞧概念武装的样式应当来自埃及。 殊不知,说到概念武装,他们三个在召唤阵外那群人眼中,还真有极度相似之处。 像是护具材质:黄金。 像是露出程度:胸膛以下,肚脐以上。非要说他们三个公然打赤膊也挑不出错处。当然,鉴于三位王下半身各有民族特色的华丽搭配,和他们能撑住以黄金为饰、而不被视作土豪暴发户的气场,一般人也的确不具备品评他们武装的资格。 然而,年轻的英雄王──在此姑且简称吉尔──却盯死了年长的自己那身概念武装。 不是黄金甲。 虽然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位多半与他分属统一名字底下不同的英灵座,但手甲和短背心的搭配,还有头上那顶帽子跟额炼的组合是怎么回事? 十分执着于自己是最强英灵,对于是不是最古王者反而没那份执念的吉尔,第一反应就是去确认之前忽略的职阶。 是Archer。 而圣杯灌输给他的知识却是这样告知职阶排序的:Saber、Berserker、Archer、Lancer、Rider、Caster、Assassin。 Archer属于三骑士之一没错。不过论从者阶位却屈居第三!前面还有Saber和Berserker! 放在平时,光是这点就足够他向刚签订契约的Master发火。可是现在吉尔更想搞清楚同样是「吉尔伽美什」,年长的他到底以何种职阶响应召唤? 「丢脸。」吉尔伽美什不满了,他一眼就看穿年轻时自己的脑内活动。「世间一切皆由本王背负,身为王的另一面,你居然拒绝承认事实?本王,吉尔伽美什,以Caster职阶现世。你有问题?」 ──问题可大了!最强英灵吉尔伽美什,现世职阶一个是第三阶的Archer,另一个干脆是第六阶,Caster!独独没有Saber! 一个人这样可能是Master的问题,三翼第五阶的御主确实不怎么样!可是两个英雄王都夺不下Servant首席响应Saber职阶的英灵该有多强?吉尔已经在琢磨如何把Saber找出来,作了他!
第27章
最强英灵是唯一的,不容挑衅。思忖着,他的目光转向奥兹曼迪亚斯。 「余是Rider。你想挑战余?」 一个和身旁那个接触过、熟悉过的吉尔伽美什不同,第一印象就有些翻转他对「英雄王」认知的英雄王,奥兹曼迪亚斯很自然就把他往晚辈位置放,并表现出几分兴趣。 「本王的目标只有Saber。」 刚被「自己」鄙视过逃避的王,这回可是认认真真盯着交流对象在说话。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话,Rider听在耳朵里好像有了超出意料的理解。 如果迦勒底的御主在此一定会告诉吉尔,他家某些部分已经坏掉,认为世上不是百合就是基、百合蔷薇满庭香,惟独他本人是异性恋的奇葩太阳王,根本把吉尔对Saber誓在必得的狩猎宣告,理解为吉尔的择偶标准了。 因此他结束交谈的句子才会是:「Saber吗?也是不错的选择。」──天知道英灵座上那位思维逻辑都正常的太阳王,等翻到这份被腐国污染过的记录会做何感想?也许更多的,还是为有穿越者胆敢夺舍他的分灵而感到愤怒吧! 在吉尔和奥兹曼迪亚斯说话时,吉尔伽美什第一个步出召唤阵。他一动,马上触动士郎一看见他就绷紧的神经。 士郎用身体挡着凛,陷入轻度混乱的大脑已经不确定到底该震惊「一个召唤阵跑出三个Servant」,还是「英雄王有两种,我不小心砍过其中一种」?尤其无论哪一条,都代表着不是好事。 卫宫士郎尚未意识到,世界的恶意正对他张开獠牙。 吉尔伽美什仅在擦身而过时,拿眼角余光扫视他们,那双明明是火热象征的红瞳依旧铭刻着残忍。 然后他走向Emiya和库丘林。 「惊喜吧!Faker、笨狗──哈哈哈哈哈!你们以为不主动召唤本王就没办法了?那未免天真的有些可笑了。」 身子微微前倾,吉尔伽美什嘲笑着。眼前两人因他到来而改变的脸色,很好满足了王者的恶劣爱好。 愉、悦。 可惜若比谁更毒舌,Emiya从来不怂,他马上回以颜色:「英雄王,帽子其实增加不了多少身高的,即使它看起来足够蓬松。」 「噗嗤!」库丘林很给情人面子立刻笑了。 「Faker好大的胆子啊?」 「哪里。英雄王都搬过来同住了,心脏一定更大才对。」分明暗示着嘲讽以后经常有,心脏不够大颗住不起就赶快搬走的潜台词,Emiya可是说得理直气壮。他对三合一的组合式英灵座真的毫无兴趣。 「让王仰视可是极大的罪过。Faker。」 耻力奇高,真正要论包容力也是极大的最古之王,果断无视挑衅,按照自己的节奏往下说:「看在你已经是本王臣下的份上,王允许你将功补过。」 「哦啊。」 Emiya想了一下,瞥一眼「啧」归「啧」也没有反对意思的库丘林,还是跟吉尔伽美什缔结了契约,向王者敞开阿赖耶牌的无限供魔制。 说起来,Caster的吉尔伽美什可是非常罕见,要不是阅读过迦勒底相关记录,Emiya、库丘林也该随士郎和凛一起惊讶了。 因为记录记载,除了在迦勒底,他们每回遭遇的吉尔伽美什就算不是Archer,也是一身黄金甲,似乎只有担当Caster时例外。 此外,记录中贤王的相对好说话,也让红蓝组稍感遗憾。 毕竟吉尔伽美什本体多数时候表现出来的性格,更接近Archer的他。那么由本体支配的分灵,会是怎样的性格倾向可想而知。 另一头,卫宫士郎求助般拉住远坂凛的衣服下襬。「远坂,刚才有没有听见『同住』之类的」 有!当然有!凛没有耳背毛病听得清清楚楚。她回视士郎很希望有人否定的表情,心一横,决定来个长痛不如短痛── 「要是我没理解错。Archer他们英灵座的位置调整过,三个住到一起了。哎,士郎,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啊?还没去伦敦的那段日子,你家不也常常有人留宿。」 卫宫士郎只是看她。眼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