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有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卿卿有意-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阿绥摇摇头:“我也不知。”她只是心中突然莫名有些难过。

    世事无常,几个月前她还是孤身一人凄苦落寞,如今的繁华好似梦一场。

    李寅心中柔情万分,将她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搭在她的后脊上,温柔的安抚。

    缓过这阵劲儿,阿绥有些害羞,手指在他胸口推了推,李寅依势放开她。

    阿绥红着脸,绞尽脑汁的想为自己刚才突如其来的矫情找一番说辞,结果肚子突然咕噜噜响起。

    阿绥垂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不是才喂它吃了一串糖葫芦么!

    李寅笑着拉着她走到长案旁,案上的汤食都还用小炉子煨着火。

    知语见两人坐回来,舀了两碗鸡汤分别递给他们两人。

    阿绥也自暴自弃地端着小碗抿着,眼睛落到一旁的酒壶上。

    “娘子是想尝尝这椒柏酒吗?”知语上前侍餐。

    椒柏酒除风辟邪,李寅开口道:“喝一小杯无妨。”

    知语为阿绥斟了一小杯酒,阿绥端起酒杯没有经验,一口饮下,僵在了那儿。

    李寅哭笑不得,忙拿起盘中的柑橘剥开递到她嘴边:“快吃一口。”

    椒柏酒辛辣味苦,阿绥整个小脸皱到了一起,张口吞下柑橘,感受到那股子甘甜在嘴中漫开才松开皱着的小脸。

    阿绥不敢再轻易尝试旁的没有见过的食物,只乖乖用着她平日里吃过的。

    用完膳,李寅便带着阿绥回到寝室。

    坐到浴桶里,阿绥面色酡红,心中微热,那杯酒的酒劲儿这才上来了。

    李寅先沐浴完靠在凭几上看兵书,她已经进去两刻钟了,净房的房门紧闭,凝神静听,里面的水声仿佛停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比昨天粗。长丢丢!

    第31章

    “阿绥?”李寅放下兵书,起身往净房走了几步。

    又唤了几声。

    净房内才传来阿绥应声,声音绵软。

    李寅皱起的眉头慢慢展平,稍微放下心,叫了知语进去看看。

    知语匆匆推开净房的门,进去一看。

    阿绥身上裹着一张大巾子,红晕着脸,细眉轻蹙,眼里润着水光,手里拿着寝衣迷迷糊糊的转着,平日里淡的的嘴唇也被她自个儿咬的红彤彤的,光泽诱人。

    见到知语,立刻委屈地冲她招手:“知语,你看衣裳坏掉了。”

    小嘴嘟着,好不可怜!

    知语见这情形,便知她有几分醉了,记在心里,以后得要看着点娘子吃酒。

    寝衣拖在了地上,占了水渍,知语上前不动声色地说道:“那婢子给您换一件,”

    阿绥果然乖乖地的松了手。

    知语从衣架上拿了她的亵衣亵裤:“娘子先穿这个好不好?”

    阿绥打量了几眼,亵衣上绣着精致的小兔子,很是可爱。

    阿绥喜欢漂亮的东西,点点头。

    知语松了口气,替她除了巾子换上亵衣。

    轮到穿寝衣的时候,阿绥护着胸口:“热!”

    阿绥向来体冷,平日里只有说屋子里炭火烧的不旺的时候,哪有喊冷的时候。

    知语估摸着是那椒柏酒灼人。

    “这儿热,外头就冷了。”知语哄她,“外头可冷了,冷风呼呼的。”

    阿绥忍不住缩了缩身体,瘪着嘴无奈的伸出手。

    知语叹道还好她们娘子本质上就十分乖巧,喝酒了也不闹人。

    屋外,李寅穿着玄色寝衣在外面多披了一件大氅,出门站到廊下听着飒风禀报事情。

    飒风肃声禀道:“属下已经派人把那小子捆了,郎主要审问吗?”



    卿卿有意 第25节

    

李寅目光落在了寝室的房门上,轻笑一声:“放了他,让他如实和他主子讲他看到了什么。”

    “这……”飒风有些迟疑。

    “照本候说的做,再找人看着,等他进了国公府再回来。”李寅留下一句话,便推门进来寝室。

    飒风听到这个晚上跟了他们一路的人是国公府的人有些诧异,但过了会儿又有些了然,想郎主这般做法定有他的道理。

    领命下了楼。

    李寅绕到内室的时候,知语正扶着阿绥坐到榻上。

    “郎主,娘子有些醉酒,婢子退下命人熬碗醒酒汤过来吧!”知语欠身说道。

    李寅盯着阿绥的小脸,颔首:“快去。”

    李寅没想到她一杯酒便这样了。

    阿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李寅,小手招招:“郎君~”

    李寅心中一软,如她所愿坐到了她身侧,裹住她招他的小手:“难不难受。”

    “热。”阿绥仰着头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告状,“知语还让我穿这个。”

    衣领被她扯松,露出阿绥脖子下方的肌肤,李寅才发现阿绥胸口连带着脖子都红彤彤的,紧皱眉头,把她的衣袖往上掳了掳,细嫩的胳膊上也泛着红。

    李寅猜测她是病酒,这种病不能饮酒,饮用过多会导致醉死,好在她喝的不多。

    李寅帮她理好衣袖:“很快就不热了。”

    阿绥瘪瘪嘴哼了一声,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

    这幅姿态,李寅颇为受宠若惊,没想到阿绥醉了之后,大胆起来了。

    阿绥眼睛眨巴眨巴,又盯上了李寅的喉结,冰凉的手指摸了上去,仰着头吹了吹:“给你呼呼就不痛痛了。”

    她彻底把他的喉结当做了他受伤留下的。

    一股子麻意从背脊的尾椎骨窜了上来,李寅瞬间僵滞。

    谁告诉她,这是伤口的?

    李寅僵硬的拿下她的手:“阿绥,你乖一点。”

    阿绥奶凶的瞪着她:“我很乖的。”

    李寅摸摸她的头:“对,很乖。”

    阿绥这才满意了:“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轻轻哦!”她紧紧的凑到他胸前,小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对着他的脖子吹气。

    阿绥此刻又娇又软的靠着他,李寅鼻息粗重,下身隐隐抬头,觉得她没有弄疼她,他想弄疼她才是真的。

    “现在不疼了。”李寅声音沙哑。

    阿绥雾蒙蒙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是吗?”

    眼神纯净,偏容貌太过娇媚。

    李寅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好吧!”阿绥往后退了退。

    听她口气还带着略微的遗憾。

    李寅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阿绥垂着头,有些可怜兮兮的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就眼汪汪的看着他。

    被她这么一看,李寅觉得不把自己拿给她玩,就像对不起她一般,好在此刻知语过来救了他。

    “喂她喝了。”李寅匆促的起身,往净房去了。

    知语莫名觉得郎主的背影又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娘子,喝了这个就不热了。”知语端着醒酒汤,轻轻喊道。

    知语熬的这碗醒酒汤还带着安神的作用,阿绥也不需要她喂,豪气地端着小碗咕嘟咕嘟喝下了。

    喝完,知语收起碗,扶着她躺好:“娘子睡觉了。”

    阿绥乖巧的点点头,盖好被子。

    知语这才放心的离开了,结果她一关门,阿绥又坐了起来,挪到外面的榻上,眼巴巴的望着方才李寅进去的净房。

    李寅出来见到这是这幅佳人等候的场景,心中不是滋味儿,又甜蜜又难捱。

    阿绥眼睛一亮,往一旁让了让给他留下宽敞的位置,李寅在她身旁落座。

    阿绥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喝的饱饱的。”

    求夸奖!

    掌下绵软,刚刚冷静下来的李寅心中又隐隐有些燥意,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掌在她头上揉了揉:“真乖。”

    但是有些话不管她明日起来还记不记得,都要嘱咐:“以后不许拉着别人的手摸肚子,旁的地方更不许。”

    阿绥脑子一团浆糊,却敏感的察觉到他口气的严厉,委屈地说道:“只对你这样的。”

    过犹不及,李寅怕她以后不亲近自己松了口,温和的说道:“除了我。”

    “好,除了郎君。”阿绥妩媚的眼睛弯弯,又乖又粘人。

    还好当初是他把她带了回来,不要就要错失这个宝贝了。

    李寅哄着她:“那我们睡觉好不好。”

    阿绥听了话,躺躺好,看起来十分乖巧,不过她躺的地方却是李寅的软塌。

    李寅也不同这个小醉鬼讲道理,顺从自己的心意,反正以后他们也要同被共寝,躺到了她身侧,给两人盖好被子。

    刚才那汤药起了作用,阿绥不一会儿呼吸便平稳了。

    李寅睁开凤目,做了他许久前就想做的事情,手臂一捞,阿绥滚到了他怀里,李寅压了压她身后空了的被子。

    小小的阿绥缩在他怀里,李寅凤目幽深,半响,在阿绥的小光头上落下轻吻,心中满足,阖上眼睛,薄唇满意的勾了勾。

    正人君子这个词与他向来不相干,以往不过是分外疼惜她罢了,如今小娘子这般主动他何必固守。

    馨香安宁,李寅很快便入了睡。

    睡了没两个时辰,李寅又醒了,今日是元日,百官大朝会。

    李寅即便只睡了一会儿,第二日若有事情也能准时起来。

    阿绥睡得香甜,李寅翻开她的衣领,趁着微微泛白的光亮,见她身上的潮红已经退下这才放了心

    犹豫了会儿还是没有把阿绥挪到里榻,蹑手蹑脚的起身,动作放得格外的轻。

    李寅不喜人近身伺候,便没有唤人进来,洗漱完,穿着一身玄色公侯衮冕,气势逼人,回到塌前看了眼阿绥才出了门。

    “今儿早上不必叫她了,娘子起来若是头痛身体不适派人去叫李伯。”李寅对着门外的知语吩咐道。

    “唯。”知语躬身应下。

    阿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阿绥呆愣愣的看着身上深蓝色的寝被,慌张的转身回看,她的被子只凌乱的翻开,伸手摸了摸,冰冷冷的。

    阿绥闭上眼,拍了拍小脑袋,脑子里出现一幅她从她被子里爬出来坐到李寅榻上的画面,后面便再也想不起来。

    从她坐在浴桶里到今儿早上的画面断断续续的,阿绥瞪大眼睛,眨了眨,她这是做了些什么。

    急忙起来,粉饰天平般的把李寅的被子理好。

    阿绥穿着寝衣在塌前来回踱步,凌乱的脚步停下,轻呼一口气,她怎么会在他的睡榻上了,还盖着他的被子。

    阿绥丧着小脸,把知语叫进来。

    “娘子,您醒啦,婢子派人准备膳食。”知语笑着说道。

    阿绥小声呐呐道:“那个……那个……”

    看她什么都记不得的样子,知语道:“娘子昨晚吃醉了酒。”

    “我就吃了一杯酒。”阿绥惊讶极了。

    知语把她的衣服从衣箱里拿出来:“娘子怕是天生不可吃酒,您头疼不疼?”

    “不疼的。”阿绥摇摇头。

    阿绥苦着小脸,小声试探:“我昨晚有没有做些过分的事情。”

    “没有啊!”

    阿绥这下百思不得其解了,她是怎么睡到李寅的榻上的?那郎君昨晚是睡在她的榻上还是睡在哪里啊!

    大朝会直到天黑才结束,李寅和燕国公一同往宫门走去。

    燕国公问他:“今儿圣人还提到你的婚事,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李寅悠悠一笑:“您等着吧,很快便知晓了。”

    正好燕国公的侍从牵着马过来了,燕国公冲着他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带着侍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簪纓の豆腐愛讀書每天都想吃火锅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郎君还未回来吗?”阿绥这会儿已经沐浴完,正坐在塌边玩她还没有解开的九连环。这九连环是由九只玉环组成,阿绥稍稍拨弄便响起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知语回道:“还没有呢!不过应该也快了。”

    脆玉声停止,知语看去,见阿绥目光放空,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知语觉得她们娘子今日有些神不守舍的。

    知语正想着怎么开口问问,外面便有了动静。



    卿卿有意 第26节

    

“娘子,应该是郎主回来了。”

    阿绥神思归位,急忙从榻上起身。

    一着急,阿绥的小脸就爬满红晕。

    想到今早,自己从他的榻上醒来的场景,阿绥便不知所措,不敢看李寅,只傻乎乎地垂着头,仿佛这样就看不见他了一样。

    玄色锦靴,一步一步落到阿绥眼底。

    李寅目光深深,见着她,他与朝中老狐狸周旋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失了,语气带着笑:“阿绥。”

    阿绥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眼神闪躲,呐呐应他:“郎君。”

    李寅身上夹杂着冷气,在离阿绥四五步远停下,眉梢一挑:“阿绥这是怎么了?”

    声音像是带着钩子一样,深沉低哑,又有些撩人。

    阿绥菱唇抿了抿,贝齿纠结的咬住唇边。

    李寅也不在意,解开身上的大氅丢到软塌上,自顾自的斟了一盅茶,慢慢品尝。

    阿绥觑了他一眼,小步跑到他跟前,鼓起勇气,手揪着他的冕服:“对不起昨晚占了你的榻。”

    明晃晃的带着讨好。

    李寅心中啧了一声,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精致的小脸。

    “您昨晚上睡到哪里啦?我有没有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阿绥试探的问道,内心心虚。

    她白日里真的仔细想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她昨晚上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能睡到他的榻上,而且旁敲侧击的问了知语,她也不知道。

    李寅语调慵懒又带着一丝暧昧:“我当然睡在了自己的卧榻上。”

    阿绥檀口微张,转身看着那张卧榻,又看回李寅深邃的凤目:“我……我……”

    “阿绥醉酒后,很是粘人。”李寅目光紧盯着阿绥。

    阿绥小脸羞恼的一会儿煞白一会儿通红,脑子里嗡嗡响着:很粘人,很粘人……

    “阿绥可知,俗世间什么样地关系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