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她没有心思在想别的人,心里才舒坦了。
李寅低声问她:“阿绥不喜欢。”
阿绥一愣,不好意思说,娇哼了一声,把头靠在了他肩上,垂着眸子。
这是在用行动告诉他,她是喜欢他轻吻她的。
阿绥靠着他,小声说道:“等下次……”
李寅见她要继续说,又俯身亲了亲她。
一来一回,阿绥被他亲得小脑袋晕乎乎的,但也意识到他的不对劲了。
蹙眉细想,眼睛一亮:“郎君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卿卿有意 第34节
“别乱想。”李寅眸子黑了,伸手揉揉她的头。
阿绥偷偷笑了笑,明明郎君和那些书里主人公吃醋后的表现一模一样:“好,那就不是。”
但她还是哄着他。
李寅听到她的偷笑声,一看果然正咧着嘴开心着呢!
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怎么开心。”
凤目危险眯着,沉沉得看着她。
阿绥哪里会害怕,伏在他怀里,小手安抚的帮他顺顺气:“我是说下次再去学烤肉,等我学会了,烤给郎君吃。”
李寅薄唇勾了勾:“忘记我先前上过战场了?”
去了战场,谁还会管你父亲是谁,是否出身名门,他之前在战场上也是吃了些苦头的。到了战争激烈时,没有时间用膳,饿极了便会去森林里捉了野味,回来烤着吃。
阿绥乖巧地听着他将他以前的事情,她喜欢听。
“所以,以后要吃烤野味,我烤给你吃。”李寅最后说道。
阿绥应声:“好~”
李寅虚咳一声:“以后少看那些书,小脑袋里整天在想着什么。”
阿绥觉得她的故事书好不无辜,哼哼唧唧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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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回了府,阿绥顶着李寅沉沉的目光,抱着她的故事书回到了寝室。
寝室里有一只小小三层的书架,上面摆放着李寅几本常看的兵书和卷宗。
阿绥把他的书整理好,摆在了上面两层,留下最下面的一层。然后心虚地试探地看了李寅一眼,见他抱手环胸,没有说话,但眼底有了些笑意。
阿绥偷偷一笑,明明说让她少看这些书,但是还允许她把她的故事书放到这儿。
阿绥把她的故事书放到了第三层。
阿绥放完书,没有耽搁,跑到他跟前,讨好地主动拉着他的手:“我陪你去用膳。”
她已经吃的饱饱的了,但是李寅去接她还未用膳。
“你去沐浴,换身衣服。”李寅略带深意的说道,她一靠近,就闻到烤肉味。
阿绥一愣,看他别扭的样子,心里咕哝着:明明就是吃醋了。
大着胆子说道:“明明就很香的。”
阿绥说完便冲进了净房。
李寅看了着她飞快地路过了自己的衣柜,薄唇微微勾起。
扫了眼一直候在一侧的知语,知语顿住去帮阿绥拿寝衣的脚步,心中为难,自己为什么刚刚要进来,还掺合进了主子间的小情趣里。
犹豫了会儿,知语还是出门下楼,给李寅取了些餐食。
往日里都是两人一起用膳,这徒然一个人,李寅觉得这些餐食寡淡无味,只草草用了两口,便命人撤掉了。
阿绥浑身被热气熏得绯红的,从汤浴里出来,素手扯了一旁架子上的巾子裹在身上擦干水珠。
解开巾子,赤。裸着身子看向放衣服的架子。
上面只叠放着几件亵衣亵裤,而她的寝衣却不见了。
阿绥难以置信地眨了两下眼,她刚刚走得急,好像忘了拿寝衣了。
阿绥只能先穿好亵衣亵裤,她这些日子被喂养得好,小桃子又发育了不少,包裹在红色小衣里,显现出玲珑的身姿。
身上的绯红慢慢褪去,肤如凝脂,白皙无暇。
阿绥看了看她换下的衣裙,细眉蹙起,它们已经被打湿了。
纠结半响,拿起一条干净的大巾子把自己包裹住,赤着脚,踏在地板上,耳朵贴着门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小声喊道:“知语。”
“知语,你在吗?”
没有回音,阿绥有些急了,不知知语做什么去了。
小脚纠结的动了动,想了想,又喊道:“郎君?”
依旧没有动静,阿绥轻舒一口气,暗喜,没有人在。
小心拉开一条门缝,看了看,是真的没有人。
寝室内铺着厚厚的地衣,阿绥的小脚踩在上面发出闷闷的声音。
阿绥哒哒跑到衣柜前,匆忙拉开衣柜。
“阿绥!”
阿绥大惊,松松搭在身上的巾子,落在了地上,僵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
李寅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眼底泛红,下腹收紧,心跳错了两节。
纤薄白嫩的背脊露在外面,只脖子和腰部中间系着一条红绳,亵裤松垮的固在胯骨上,上方是两个深深的腰窝。
阿绥已经完全傻住了,只听着李寅沉沉一步一步走过来。
李寅从后面搂住阿绥,阿绥冰凉的身子被温暖的胸膛包裹住了。
坚实的臂膀固住她的细腰。
阿绥听着他深沉粗重的鼻息,鼻间是她熟悉的味道,是他特有的清冽,阿绥害羞地绷直身子。
李寅微微俯下腰身,滚烫的气息碰洒在她耳后,阿绥软软地开口:“郎君怎么不应声。”
李寅方才坐在坐塌上,那张塌正好在她的盲区。
李寅没有回话,只啄了啄她耳后的软肉。
阿绥脖子微微扬起,喉咙敏感地溢出轻吟。
太勾人了,李寅暗道一声妖精,牙齿轻轻磨了磨她的脖子。
“郎君!”阿绥手指无力的搭在他的大掌上,“郎君让……让我……换衣服。”
断断续续一句话,阿绥说得十分艰难,身体仿佛使不上力一样,只能贴在他身上。
李寅把她反过来,面对面竖着抱起她,阿绥均匀的修长的腿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腰。
李寅眼底欲色渐浓,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抵在开着的衣柜上。
阿绥害怕的看着他:“郎君。”
“阿绥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李寅声音已经十分低哑,现在还不到时候,他只亲亲她。
阿绥被他灼热的眸子看得美目含情,檀口邀请似的微微张开。
衣柜的隔层不平,硌着腰,阿绥搭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疼!”
李寅剑眉皱起,把她往自己身上贴了贴,腾开一只手拉下高高放在衣柜里的冬衣,垫在她身后。
见她眉目舒展开,等不及得含住她的菱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强势地勾住她,深吻,喘息。
阿绥心里泛起阵阵波澜,,她喜欢他的亲吻,也想要永远被他搂在怀里。
在失控前,李寅才放开她,唇齿相离,缠绵暧昧的细丝断开,李寅收回徘徊在她亵衣边缘的手掌。
李寅下。身坚硬,怕吓着她,只得把她放在地上,手臂松开,阿绥腿一软,还好李寅眼疾手快捞住她。
阿绥红唇细细喘着,胸口起伏,气息不稳,眼里有着擦不净的水光,显然也已经动情。
李寅只能搂着她,大掌轻拍着她的薄肩,安抚着她。
气氛冷静下来,阿绥打了个激灵,李寅随意扯了件衣服披在她身上,赶忙把她抱上塌。
阿绥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小腿挣扎着不愿意躺下。
“怎么了?”李寅摸着她的脑袋,有些担心。
阿绥小声说道:“脚,脏。”
李寅微愣:“娇气。”
但顺从的把她放在榻上,拿着小几上的巾子,擦了擦她的脚。
李寅半蹲着动作温柔,轻轻的,生怕弄疼她。
阿绥眼眶一热,俯下身子,在他脸旁落下一个吻。
李寅动作未滞,松开她的脚,带着笑意看她:“又要亲。”
阿绥想到方才要窒息的感觉,赶忙摇摇头,钻到被子里,红着脸,不敢招惹他了。
李寅低低笑了几声,起身丢开巾子,给她拿了寝衣,再去书柜前随意拿了本故事书给她。
“我去楼上。”到了他打拳的时辰了,他也怕他再在这儿待下去,会出事儿。
阿绥点点头,冲他抿唇软软地笑了笑。
李寅在他额间吻了吻,起身离开。
“娘子。”知语端着药过来。
阿绥放下书,随口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
知语有些心虚:“郎主命婢子去帮您煎药。”
阿绥顿了顿,咽下口中的汤药,红着脸嘟哝着:“郎君真坏!”
用完药,阿绥便又些犯困了,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眼尾带着泪珠。
卿卿有意 第35节
“娘子困了,便睡吧!”知语说道。
阿绥点点头,把书递给她:“嗯嗯。”
知语帮她拉好帐幔,轻脚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帐幔里伸出一只小手,慢慢把外面塌上的软枕拉进去。
阿绥抱住软枕,心中安稳,沉沉睡去。
李寅在三楼就着冷水冲了澡,才回去了。
屋子里灭了一半的烛台,其余的都给他留了下来。
李寅看着他不翼而飞的枕头,遥遥头,无奈失笑。
命人给重新给他拿了枕头。
第二日,阿绥眯着眼睛用着早膳。
李寅手掌托了托她要垂到食案上的小下巴:“今天国公府会送个嬷嬷过来照顾你。”
他让他母亲找了个嬷嬷来照顾她,给她调养身子,若是用的好以后可以帮助她做很多事。
阿绥胡乱点点头。
李寅无奈地拿下她手里碗,对着知语吩咐道:“扶娘子上去休息吧!”
阿绥又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过来。
“娘子,余嬷嬷过来了,可要传唤她。”知语在一旁说道。
阿绥茫然的眨眨眼。
知语笑着说道:“娘子忘了?郎主今早临走前说的?”
阿绥这才想起,他说国公府送了个嬷嬷来照顾她。
知语给她递了擦脸的湿巾子:“听说这余嬷嬷原先是宫里头出来的呢!这宫里头人物都各有绝技。”
“那快传她呀!”阿绥净好脸,一边擦着香膏一边说道。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灰色长袄的老妇人进来了:“给娘子请安了。”老妇人表情严肃,十分恭敬。
阿绥与侯府的侍女们很熟了,甚少有行这般大礼的,顿时有些惶恐。
忙起身上前扶起她:“您快起来。”
“多谢娘子,娘子称呼婢子为余嬷嬷便好。”老妇人说道。
阿绥弯弯眼睛:“好,您坐。”
知语忙给她搬来一只圆凳。
余嬷嬷屈了屈膝,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凳子:“多谢娘子。”
“娘子方才不该亲自来扶婢子的。”余嬷嬷面色不改直接道,“娘子应端坐上首,吩咐贴身的侍女行事才是。”
“娘子身侧服侍的婢子规矩要重学了。
阿绥和知语两人的脸都瞬间通红,有些窘迫,无措的站在那儿,呐呐无言。
这一天,阿绥,知语和院子里的侍女们不停的被余嬷嬷揪着错。
不是这儿乱了规矩,便是那儿不合身份。
李寅放值回来,晚膳已经备好。
阿绥站在食案旁,等着他,小脸儿绷紧。
余嬷嬷带着侍女们站在她身后。
“怎么不坐下来?”李寅牵着她的手一起坐下,柔声道。
余嬷嬷眉毛一皱,暂时并未出声。
阿绥贝齿咬着唇,摇摇头。
李寅凤目微凝,不动声色的压下心里的怪异感,薄唇弯了弯,给她盛汤:“今儿下午做什么了?”
阿绥刚出声:“我……”
便被一声咳嗽声打断。
阿绥忙闭上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李寅这时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往后靠在圈椅上,看向余嬷嬷,眼底尽是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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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李寅凤目凌厉,气势压得余嬷嬷几乎站不稳。
见李寅看向余嬷嬷,明叔垂眸禀道:“郎主,这位就是夫人送过来的余嬷嬷。”
被点到名,余嬷嬷只能上前一步问安:“婢子余氏给郎主请安。”
李寅移开目光,对阿绥说道:“慢慢喝。”
阿绥看了眼一旁的余嬷嬷,声音轻软小心翼翼地应声:“好。”
李寅并未叫起,由着余嬷嬷一直欠身,自己则是帮着阿绥布菜。
余嬷嬷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半响,李寅见阿绥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手指敲打在扶手上:“余嬷嬷最近身体抱恙?喉咙不舒服?怎么母亲还把您送过来服侍?”
余嬷嬷不知多少年没被人这样下过面子了,面容僵硬:“婢子身体康健。”
许是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僵直,又添了句:“能有幸得县主赏识,前来服侍郎主和娘子是婢子的荣幸。”
一直站在后面的知语忽然福身,笑着说道:“郎主,余嬷嬷规矩是极好的,上午就在教我们娘子规矩,比如食不言寝不语之类的。
午膳时娘子都听了余嬷嬷吩咐,只用了两口便作罢,下午又命婢子把娘子的书都换成了《女戒》《女则》这些书。
对于人伦纲常,夫为尊,妻为卑这些道理娘子都在努力领会呢!”
有了知语开头,那些小侍女们纷纷开口“夸”余嬷嬷。
白日里她们怕这余嬷嬷的行为是郎主特许的,不敢违背,这会儿看郎主的态度,便胆子大了起来。
阿绥偏头看去,众人语气诚恳认真,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睛,还可以这样?
李寅面上变幻莫测,沉默地听着。
随着李寅面色原来越冷,叽叽喳喳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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