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回去吧,我这就走了。”收好食盒,谢欢对他们摆摆手。
“那姑娘一路小心。”杜文云对谢欢拱拱手。
袁长兴与袁夫人学着谢欢的模样,跟谢欢挥了挥手。
“姐姐,过一阵子,你一定要再来看我!”袁绮双手放在嘴巴边,做成个喇叭状,对谢欢喊着。
谢欢咧嘴一笑“一定,有机会我一定来。”
好不容易在一行人的热情相送下脱身,谢欢这才终于踏上回家的路。
等到家的时候,刚过正午,天气炎热。
进了村子,可能大家都在避暑,外头很少瞧见人。
且现下不是农忙的时候,庄稼地里也都是空空荡荡的。
谢欢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瞧见家中的院门虚掩着,她跳下马车,便张罗着老槐进屋里坐一会儿。
老槐却笑着摆摆手“不了,我把姑娘送到,这就要回去了,要不然等会儿天就黑了。到时候宵禁,恐不好走。”
“既如此,我就不留你了。”谢欢对他福了福身,目送着老槐调转车头,往回走。
她才转身推开门,进了自家小院。
“娘,我回来了。”
谢欢一进来,瞧见院子里空荡荡的,就张嘴喊了一声。
“姐姐,你回来啦!”
谢欢话音刚落,谢安和谢乐两个小屁孩儿,就从房间里窜出来,扑向她。
谢欢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带着他们进了堂屋,没瞧见赵兴兰,便问“娘呢,怎么没见她人?”
“娘今天早上出去了,还没回来。”
谢乐回答道,但当时赵兴兰走的时候,没跟他们俩说清楚。
他们俩也不知道,赵兴兰是去哪儿了。
“跑出去这几天,怎么才回来?”谢欢正奇怪着,就见单阳子抱着虎妖,从外头走进来。
谢欢走过之后,当天晚上,睡了一天的单阳子才起来。
得知她刚回来就出了院门,单阳子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这丫头的实力,他还是放心的。
正巧看着虎妖被落下了,他就把虎妖带到自己身边,一人一妖,算是做个伴儿。
瞧见谢欢,那虎妖便扑通一下,从单阳子的怀里跳出来,跳到了谢欢的怀里。
“大师,你可算回来了!”虎妖蹭着谢欢的肩头,用只有谢欢能听懂的兽语,喜形于色地道。
这几天,他被单阳子抓着,陪他到处去玩。
偏偏他什么都不喜欢玩,就喜欢去深山老林里探墓。
虎妖被他折腾惨了,特别嫌弃他。
现下见谢欢回来,它可算是解脱了。
谢欢撸了撸它的皮毛,看向单阳子,问道“师父,你知道我娘去哪儿了吗?”
“去你们谢家祖坟了。”单阳子瞧见虎妖这么嫌弃他,愤愤地坐到一边,没好气地回答道。
谢欢有些疑惑,“去祖坟干嘛?”
“你三叔死了。”单阳子闻言,叹了口气,道“就在三天前,据说是被吓死的,我去看过,身上没有阴气,应该是做贼心虚,自己吓死了自己。你今天回来的时间凑巧了,他正好今天一早下葬,都说人死帐烂,隔壁家又没妇人主持内务,你那堂兄,就来请了你娘帮忙。”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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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法事
第264章 法事
“但他们从来不让妇人去祖坟呀。”
谢欢没想到,谢和丰就这么把自己吓死了,但她却是知道这里的陋习的。
这里的人都比较传统,女子一律不得入祖坟。
如果是还未嫁出去的闺阁女子,意外早亡,只能另寻地方草草掩埋,都不能埋到自家祖坟里。
他们怎么会想起来,让赵兴兰跟着去祖坟?
“听说是你大伯的意思,说他们对不起你爹娘和你们兄妹三人,让你娘去做个见证,他们要在祖坟里头,告诉列祖列宗,求他们原谅,同时也求他们保佑你们一家人,以后一切平安顺利。”
单阳子解释道。
“他们倒是有心。”谢欢无所谓地一笑。
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在嘲讽。
其实人都死了,现在再玩这些形式主义,不过是给活人看。
说到底,还是谢和丰的死,吓到了谢和福吧。
他怕自身受到牵连,这一来道歉请‘死人’原谅,图个心安,二来也是想办法,修复两家关系。
谢欢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无所谓了。
只要他们不是想害人,其他的都随他们去。
“无论如何,死者为大,你娘就去了。”单阳子亦是看懂了这层,同样无所谓的笑笑。
“罢了,我去看看。”
谢欢不放心赵兴兰一个人在隔壁家那些人堆里,便放开谢安谢乐,抱着虎妖就要出门。
单阳子却拦了拦她,“你去之后,回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儿?”谢欢疑惑道。
单阳子却故作神秘地摇摇头“等你回来再说。”
谢欢瞧见他神色郑重,面上露出一抹正色,冲他点点头,抱着狐妖踏出院子。
谢安和谢乐本来要追着去的,单阳子却拦住了他们。
孩子还小,容易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且那是老坟,墓地,他们年纪小,身体弱,容易沾上阴气。
还是不去的好。
……
谢家的祖坟所在,谢欢上回去找赵兴兰时,去过一次。
记忆中,是在谢家一块地里,方位还不错,谢和联也埋在那里头。
只是埋得稍远一些,不挨着主坟。
谢欢顶着烈日,踏入南山耕地时,远远地便看到几束白幡,以及满地的纸钱。
待往里走一些,就看见谢家一行人。
如今的谢家,可谓是人人避之不及,哪怕谢和丰死了,都没几个来送葬的,只有同村的几户人家,并着谢和福谢兴父子俩在,赵兴兰到底没踏入祖坟里头,站着稍远一些,看着谢家人做法事。
谢和福从隔壁镇子请来两位和尚,念经超度,想要已死的人,在地下也能得个圆满。
谢欢走到赵兴兰身边,就听见那两人在念往生咒,架势还挺足的。
“欢儿,你回来了?”
赵兴兰正望着那边的法事,瞧见身边多了一个人,侧目一看,是谢欢,她顿时露出一抹笑来。
“嗯,刚回来,听说娘在这儿,我就过来看看。”
谢欢握了握她的手,目光重新放回坟地里头。
闻言,赵兴兰叹了口气,望着那坟,不知该怨还是该释然。
她说“是你三叔死了,据说是吓死的。”
“听说了。”谢欢嗯了一声。
谢兴注意到她进来,便小声跟谢和福说了一声,引得谢和福抬头看向她。
随后,不知道他跟谢和福说了什么,他就朝着谢欢走过来。
“欢儿回来了?”谢兴过来道。
谢欢冲他颔首“刚回来,听说出了事儿,过来看看。”
“是三叔走了,我爹觉着大家好歹是一家人,兄弟一场的份上,就请人来做法事,同时给二叔超度一下,盼二叔有个好来世,也算是略尽弥补之意。”
谢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谢欢道“我明白。”
“法事快结束了,你和二婶再等等,等法事结束后,我送你们回家。”谢兴搓着手,多少有些尴尬。
毕竟一家人闹到这份上,再相处起来,还是有些怪怪的。
谢欢看了一眼他额间的黑气,道“你今日犯煞,恐有伤身之祸,也容易招惹阴气,还是先回去吧。”
“啊?”
谢兴冷不丁地听见谢欢这么说,有些发愣。
似乎没懂她什么意思。
谢欢却不欲多说了,“法事,我和娘已经看见了,就先回去了,你们自行处理就好。”
知道他们做的法事,是正经的超度,谢欢便拉着赵兴兰的手,准备回家。
赵兴兰向来身体虚,在这祖坟里头呆的时间长了,也不大好。
至于谢兴,她不过是看谢兴印堂发黑,要见血光,好意提醒一句,信与不信就看他自己,她能做到提醒,已是不错了。
谢兴心里有些忐忑地目送着谢欢和赵兴兰离开,回想着她的话,心不在焉地回到谢和福跟前。
看得出他在想别的事儿,谢和福便问“欢儿跟你说啥了?让你这么想的慌。”
“她说我今天犯煞,有伤身之祸。”谢兴复述了一遍。
谢和福一听,微微皱起眉来。
谢兴没注意,还在那说“爹,你说欢儿这话是啥意思?”
“你上次不是跟我说过,欢儿一眼看出晓芳犯淫吗?”谢和福沉吟道。
提起这件事,谢兴面色一冷,“爹,你说这干啥?”
毕竟一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还差点将人娶进门来,想一想他就觉得心里难受。
谢和福却道“欢儿会这么说,肯定是知道什么,这丫头怕是有点本事,上回李大爷家的事儿,不就是她指点的吗?你听她的话总没坏处,等会儿做完法事,咱们就先回去。”
谢兴闻言,发觉这事里的诡异,点点头。
父子俩揣着心事,做完法事之后,便跟村里的人一块回去。
本来父子俩是要请帮忙和来祭奠的人,一块吃席的,可走到半途中,路边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个女人来,直接扑向谢兴。
谢兴定睛一看,竟然是田晓芳。
田晓芳一身灰尘,面上憔悴了不少,扑在谢兴身边,靠着他跪了下来。
谢兴一惊,不知所措“你这是干嘛?”
“谢哥哥,你叫你那妹子放过我吧……”田晓芳哭道。
“你这是干嘛,有什么话起来再说。”谢兴想要推开她,可她就像是长在了谢兴身上一样。
谢和福见状,上去拉扯了田晓芳一把“你还好意思来找我们家兴儿?上次你们家要了赔偿,还闹出这么丢脸的事来,怎么敢再纠缠我们家?”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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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犯煞
第265章 犯煞
上回的事儿,谢和福醒来之后,就听谢兴说了。
要不是谢欢帮忙出头,自家儿子就被田家讹上了,现如今指不定过的多惨呢。
这小蹄子还有脸来找!
谢和福气得不轻。
凤阳村的人,多少都知道这些事儿,看着田晓芳的神情,便有些变味。
“谢大叔,你不能这么说啊!”田晓芳哭起来“我一个清白闺女,被谢哥的妹子指着鼻子污蔑,现如今十里八村整天看我的笑话,我只是想要求一个活路,都不成吗?”
“清不清白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谢和福却不吃她这一套,“若你真清白,当时怎么不反驳?我看你分明是心虚!”
“谢哥哥,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田晓芳闻言,却哭着看向谢兴。
“我跟你认识这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便是咱俩定了亲,一向也是规规矩矩的,我怎么就成了你妹子口中,那……那样的女人了?”
田晓芳哭的可怜,谢兴一时间,有些动摇。
毕竟,当初的事儿,只是谢欢一张嘴说,他们手上都没证据。
本着缘分一场,谢兴便道“你先起来。既然是误会,个人心中无愧就好,何必再来找我?”
“谢家哥哥,你妹子那话传了出去,你又和我退了亲,现如今这附近人家都是怎么看我的,你不知道?女儿家的清白,本就重要,现在……你让我如何嫁的出去?”
田晓芳哭泣着,不肯起来。
旁人闻言,都有些恻隐。
这世道女子生存本就不易,不是污蔑还好,若真是误会一场,确实害苦了田晓芳。
谢兴不知该怎么处理,“那你想要我怎么办?难不成要我敲锣打鼓,到处去替你澄清?”
“如今我名声已毁,谢哥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娶我过门吧。”田晓芳满脸诚恳,“哪怕是给你当牛做马,我都会记得你这番情谊,好好伺候你们一家的。”
谢和福一听,直接推开她,“你做梦!我绝不会让你踏进谢家的门!”
谢和福不同于谢兴,他与田晓芳相处不多,在各方传言下,更愿意相信谢欢。
自然不会同意田晓芳入门。
而谢兴,与田晓芳是有些感情的,不免会有所心软。
可是看在谢和福这么果断不同意的份上,又想起上回田婆子问他要赔偿的画面,心就硬了下来。
“上次你娘来,要了我家五两银子的赔偿,我自认为不欠你什么,而你和我缘分已尽,决计不可能再成亲的。晓芳,你若问心无愧,那些只是谣传,等时间长了,自然会淡化,依你的容貌,必定有一桩好姻缘,如今算是我配不上你。”
“谢兴,你就这么绝情,非要让我去死吗?”
闻言,田晓芳那柔弱的神情一变,有些憎恨地瞪着谢兴。
其实谢兴算是好说话的,最后把退亲的由头,归到自己身上,言明是他配不上田晓芳。
已经是给田晓芳留了情面。
可瞧见田晓芳这么不知好歹,反过来这个怨怪他,谢兴冷着脸,拂开她的手。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语罢,谢兴便搀着谢和福,抬步跃过田晓芳,往家的方向走去。
“谢兴,是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田晓芳咬着牙,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刀,就朝谢兴捅了过去。
谢和福一直记着谢欢那句话,在身后动静不对时,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拉了谢兴一把。
田晓芳手里的刀,就擦着他的腹部而过,捅到他的胳膊上。
鲜血顿时顺着胳膊流了下来,大片大片地滴在地上。
“兴儿!”
谢和福看着谢兴受伤,顿时变了脸色。
谢兴吃痛的皱着眉,捂着手,不敢置信地望着田晓芳“你疯了!”
“哈哈哈哈,我是疯了!你不是不想让我活吗?那你就陪我一块去死吧!”
田晓芳说着,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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