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接过钥匙,谢道“多谢刘县令,你这番人情,我记下了。”
“姑娘客气,该我说感谢才对。”
刘县令忙摆手,不敢担当谢欢的谢字。
然后,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对了姑娘,方才你大伯家来人击鼓报官呢。”
谢欢挑眉问道“报官?”
“是啊,他们还押来一个女子,叫做田晓芳,说是持刀行凶,刺伤了你堂哥一刀,如今人就关在县衙里头。”
刘县令特八卦的,把事情告诉了谢欢。
谢欢有些诧异。
她看得出,谢兴要有血光之灾,不曾想,竟然是田晓芳动的手。
那田晓芳,她是记得的,谢兴从前的未过门妻子。
“我知道姑娘与他们家不睦,正不知该怎么判呢,正好姑娘来了,不知姑娘的意思是?”
刘县令这话,说的特别给谢欢面子。
他是听人说过,谢欢家与谢兴家有过矛盾,谢家上回办白事,谢欢家都没出面。
这事儿要是办的不好,那就得罪谢欢了。
谢欢却道“县令是一方父母官,自然要秉公处理,其余旁的事儿,不必放在心上,徇私枉法可不好。”
刘县令顿时明白她这意思,赔笑道“姑娘说的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县令心里有了计较,说完这件事,两人又把话题,拐回到房子上。
刘县令亲自带着谢欢去看了下房子。
……
刘宅方位布局,都是不错的,宅院足够大,谢欢挺满意的。
待看过一遍之后,谢欢便回到木匠那里,将新家地址告诉木匠,请他们后日晌午,将东西送过去,谢欢打算后日搬家的同时,将新家具布置上,正好焕然一新,住个舒舒服服的新家。
老木匠记下时间地点,满口答应着绝不拖延,到时候就会送去。
随后谢欢去了其他铺子,购买一些其他新家要用到的东西,留下定钱,请他们后日一并送到府上。
搞定这些,谢欢拿着买来的东西,回家着手制作传音符。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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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有事
第268章 有事
传音符的制作工序,说简单吧也简单,说难也难,就看制作的人实力几何,有没有足够的能力。
材质方面,只起到辅助作用,最后能形成传音符的,是里头的符文绘制和玄气补充。
谢欢拿着雕刻工具,一点一点地打磨玉石。
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大半天。
傍晚的时候,赵兴兰跟村里几户人家打过招呼,顺道买了菜回来做饭。
谢欢听见赵兴兰进屋的动静,将东西都收了起来。
忙了一个下午,谢欢只做出了两个。
她拿着那两个传音符,出了屋。
一直守在院子里的单阳子,见她出来,便迎上来,满含期待地问“成了?”
“只做出了两个。”
谢欢说着,递给单阳子其中一个。
都是用上好玉石雕刻出来的,花了她身上一半儿的银子。
费了这么多功夫,谢欢的雕刻技术,可算精进不少,雕刻出来的传音符令牌模样,十分规整。
虽说不上精美,但看上去却不显粗糙了。
单阳子喜不自胜的接过来,在手里摸了又摸,能够感觉到,其内蕴含的符文和玄气。
“这,这真能千里传音?”
谢欢拿着两外一个,笑道“千里传音,贵乎使用者的实力。实力越高者,传音越远,并非是传音符做主。你要是想确认下,能传多远的话,我们俩可以试一试。”
“那试试!”
单阳子精神抖擞的,催着谢欢。
这两枚传音符里,被谢欢加了禁制联系,可以互相之间传信。
闻言,谢欢便点点头,起身朝院子外走去。
她脚程快,很快就到了后山的地方。
到达之后,谢欢用玄气传输进传音符内,随后对着传音符说话。
“能听到吗?”
“听到了,听到了!很清楚!”
单阳子的声音,随后从传音符内传出来,透着兴奋。
谢欢家距离后山,可不远呢!
声音如此清晰,丝毫不受位置限制,果然跟谢欢说的一样,传音远近,只看使用者的修为能力。
试过一番之后,谢欢便拿着传音符回家了。
见她进来,单阳子拿着传音符爱不释手,“徒弟啊,你这传音符,真的太神了!有了这玩意儿,以后联系就方便多了!”
不需要来回走马传信,还不需要路途耽误时间,可不是方便多了吗?
谢欢将自己手里的传音符,也交给单阳子。
“回头你见到玄真道人,就分给他一个,等回来我自己再做一个,我们三个人之间,就可以互相传信了。”
单阳子接过来,点点头,又觉得可惜“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要分个那老家伙,真是浪费!”
想到玄真道人上回当着自己的面撬墙角,单阳子就生气。
谢欢但笑不语。
她明白,单阳子与玄真道人相识多年,那是过命的交情,看着嫌弃,或是生气,心里都是在意对方的。
若不然,单阳子也不会这么急急切切,就想要往姑苏赶过去。
还不是怕玄真道人一个人吃亏吗?
“唉,也不知道那老家伙怎么样了。”单阳子说着,就开始担心起玄真道人。
谢欢笑道“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玄真道人的修为也不低呢。”
“希望吧。”
说起安危来,单阳子没空嫌弃玄真道人了,心里只剩下担忧。
“洗手吃饭啦。”
师徒俩正说着,赵兴兰已经做好晚饭,喊他们到堂屋吃饭。
谢欢便和单阳子洗了洗手,又叫上谢安谢乐,一块到屋里吃饭。
因谢欢今日刚回来,家里人口也不少,赵兴兰今日的晚饭,做的相当丰盛,四菜一汤。
其中,还有谢欢最爱的酱香肘子和红烧肉,以及一道鲫鱼汤,都是为了给她补身的。
“姐姐吃肘子!”
谢安拿到筷子,立即给谢欢夹了一块肘子肉。
赵兴兰做肘子的时候,用花刀切的很深,已经炖烂了,很容易就可以夹起一块。
“谢谢安儿,你们也吃。”
谢欢摸摸谢安的小脑袋,分别给谢安和谢乐都夹了菜,同时不忘赵兴兰。
给赵兴兰夹了一块红烧肉后,谢欢抿了一口肘子,齿颊生香。
随后,她才跟赵兴兰边吃边说起正事来。
“租房的事儿,我和那东家谈妥了,明天咱们就可以搬过去。”
赵兴兰筷子一放,略有些紧张“明天就搬吗?”
“嗯,我寻思着明天我先去让人将买来的树苗,送到后山边,娘找的人可以去帮忙种上了,咱们同时搬家。东家说,可以替我张罗些人来帮忙,左右咱们也没多少东西,带一些衣物过去就行了,上回我和大哥新打的家具都做好了,明日掌柜就帮忙送去新家,刚好可以用上。”
谢欢把所有事情都想到了。
赵兴兰便点点头,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说起萧长煜,赵兴兰面上多了些记挂之色。
“说起你大哥,他也走好几天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谢欢闻言一愣,忽然觉得肘子没什么味道了。
确实。
萧长煜这冷不丁地一走,家里好像少了许多人似的,不知他过的怎样,到京城没。
“要是你大哥在,咱们一家团团圆圆的多好啊。”赵兴兰鼻子一酸,有些难过的别过头去。
被她这么一说,谢安和谢乐都难过起来,一个个红着眼眶,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谢欢见状,只能把萧长煜暂时排除脑海,安抚道“好了好了,先吃饭吧,大哥就是不在,你们也得好好过日子,要不然才会让大哥担心呢。”
“娘亲姐姐说的对,咱们先吃饭吧,大哥过一段时间肯定会回来的。”
谢乐乖巧地给赵兴兰盛了一碗鱼汤。
赵兴兰欸了一声,不再提起方才的话。
其实谢乐的话,不过是小孩子的话,赵兴兰和谢欢都清楚。
萧长煜是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去了,即便是日后再回来,不过是如同亲戚串门,往来住两天罢了。
终究还是算不上一家人。
瞧着桌上的气氛有点凝固,谢欢看向单阳子,说起其他话题。
“对了,师父,你明天启程去姑苏?”
单阳子点点头“嗯,你都回来了,我也该走了。”
“我明日事多,那就不送你了。一路上你自己小心,如果有事的话,及时传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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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寻上门
第269章 寻上门
谢欢不太喜欢分别这样的场景,单阳子要走,就让他自己走,她不想去送。
感觉有的人,一送别,好像就不回来了一样。
如同她外公,那次外公也是说出门办事,谢欢如常一样将外公送上车,但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去认领尸体。
到现在,谢欢都忘不了那一幕。
也是因为外公意外身亡的缘故,谢欢金盆洗手,不再干这一行。
谁知现在,生活所迫,还是回到了老本行中。
“没事儿,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行,回头有消息我就传信给你。”
单阳子不在乎这些虚礼,洒脱的一摆手,没放在心上。
倒是赵兴兰听闻他要走,便问道“怎么突然要走的这么急?欢儿她师父,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只是我姑苏一位朋友,邀我去作客。我本来早就答应了的,但欢儿一直在外未归,我受她所托,放心不下你们娘仨,这才没走的。如今她回来了,我该启程了,再晚一些,我那朋友非来抓我不可。”
单阳子说笑起来,气氛一下子便轻松不少。
赵兴兰被感染,多了一丝笑意,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留你了,明天早上,我给你做些包子拿些酱菜腌肉带去,路上吃也好,送你朋友也好,算是咱们的一番心意,只是东西不太好,希望他别见怪。”
“没事没事,我最喜欢吃你家的腌肉了,他要是不识货,我可捡便宜,都归我!”
单阳子哈哈大笑,一副馋猫样。
说的赵兴兰高兴,谢安和谢乐也捂着嘴直笑。
这么长时间以来,谢家人都习惯了单阳子在身边,本身单阳子就是一个,喜欢说说笑笑,调节气氛的人。
有他在,家里始终热热闹闹的。
只可惜现在他也要走了。
“咚咚咚——”
谢欢心里正伤感着,就听见院门被人敲响。
随后有人在门口喊出声来“欢儿丫头在家吗?”
“好像是你大伯。”赵兴兰听出那声音,转头看向谢欢。
谢欢自然也听了出来。
只是有些意外,谢和福现在过来干嘛?
她听刘县令的意思,谢兴受伤了,他不在家照顾谢兴,跑来这儿?
心道一声奇怪,谢欢放下碗筷,起身过去打开院门。
谢和福正站在外头,谢兴跟他站在一起,手臂上包着一块厚厚的白纱布。
他们俩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灰色长袍,眼底阴鸷纹有不少,身上还有着一丝鲜血与药味儿。
大约是大夫。
谢欢观察他了几秒,猜出他的身份,这才看向谢和福和谢兴。
“大伯怎么有空过来?”
“我和兴儿是来找你的。”谢和福把谢兴拉到她面前,将谢兴受伤一事说了一下。
随后,他真诚地道“今天兴儿受伤这事,都怪我没听你的话,不过要是没你的提醒,我也不会那么警觉,若不然现在兴儿就不是手臂受伤这么简单了。”
“大伯客气了,都是亲戚,应该的。”谢欢微微一笑,倒不放在心上。
谢和福面上露出一丝笑意,扫过这些日子的阴霾。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欢儿。”谢兴说着,就给谢欢鞠了一礼。
谢欢虚扶着他起来,“我早就说过啦,你不在过往恩怨中,我们还是堂兄妹,能帮你的地方,我肯定帮,谢就算了。”
谢兴闻言,面有愧色。
其实谢欢家人都不错,即便是出了那样的事,只怪罪当事人,却没连带着恨上他们。
在他们出事的时候,甚至还愿意帮一把。
对比来看,他祖母做的事,是真的难看。
“对了,这位是?”谢欢看得出谢兴在想什么,她没去安慰,而是将目光放在那大夫身上。
这人在他们说话间,几次欲言又止。
看样子像是有事儿。
“哦哦,这位是葛大夫。”谢和福听她这么问,才想起来自己带回来一号人物,赶紧给谢欢介绍道“是葛家药铺的坐堂大夫,就是他给你堂兄治的伤。听我和兴儿说,欢儿你可以看到一些没发生的事儿,就想过来找你,有事相托。”
“在下葛连峰。”葛大夫闻言,冲谢欢拱拱手,面上没有露出因谢欢年纪小,而轻慢的神色。
他做这一行的,见惯了许多离奇的事儿,自是知道,人不可貌相的。
谢欢冲他回了一礼,“葛大夫客气,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能帮上忙的,我自然会帮忙的。”
“是这样的。”葛连峰正色道“我想寻我母亲。”
谢欢闻言,着意看了一眼他的父母宫,额角俱全,没有塌陷,显然父母都在世。
她微微笑道“葛大夫放心,你母亲如今还算安康。”
“姑娘看出来了?”葛连峰大喜过望,说起自己的家事。
葛连峰的母亲,是五年前离开的,走的原因,说出来有些难听。
但眼下,葛连峰顾不得这些。
当年葛连峰的父亲,在外养了一个外室,而那外室偏巧不是旁人,是葛连峰的姨母。
葛连峰母亲离开时,正是那一日,将他二人捉奸在床。
看到他们俩厮混,葛母气愤离开,就再也没有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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